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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彩蛛婆婆阴鸷的眼神一凛:“花盆没换过?”
  张长老不明其意,点头道:“始终未换。”
  “之前的残土和枯枝去哪了?”
  张长老想了想:“我这就叫下人来问。”
  盛非尘道:“婆婆可是想找花盆里之前的残土和枯枝?我问过下人了,都倒在了外面的小花园里。”
  彩蛛婆婆用银杖指着盛非尘:“你端着这花盆,跟我出来。”
  盛非尘搬着花盆,跟在走得慢吞吞的彩蛛婆婆身后。
  “倒了。” 彩蛛婆婆下令。
  盛非尘二话不说,搬起花盆倾倒。
  盆土和那萎靡不振的芍药都被倒在了小花园上。彩蛛婆婆用银杖扒开泥土。
  “应该就是这里。”
  “你,从这开始挖。”
  彩蛛婆婆晦暗的目光看向盛非尘。
  她指使盛非尘干活,但是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
  盛非尘不再多言,拿起一旁的小花锄开始挖掘。
  其他长老和皇甫千绝都不明白彩蛛婆婆的意图,只是盯着二人。
  挖了好一会,盛非尘已是一身泥土,但是却丝毫不掩其出尘的气质。
  “等等!” 彩蛛婆婆突然停住,用银杖横在了盛非尘身前,从盛非尘翻好的一堆土里中夹起一根枯死的残枝。
  她捡起枯枝凑近鼻尖嗅了嗅,而后冷笑一声,将其扔在长老们面前。
  皇甫千绝脸色微变:“彩蛛婆婆,这是……”
  彩蛛婆婆一杖击碎花盆,指着花盆壁和地上残断的根道:
  “陆盟主中的不是普通的迷药毒,此毒名为鬼露,无色无味,见血封喉。中了此毒,即刻毙命,但查不出死因,七日后方在尸体舌底上显现。”
  “应当是杀人者让陆盟主喝下了带毒的汤之后,多的汤倒在了这赤芍药里,所以这花死的这么快。”
  气氛凝重,众人盯着那截枯枝,脸色大变。
  朱长信皱眉道:“鬼露?那不是碧玉山庄的独门秘毒吗?”
  张三靖长老急道:
  “不可能!碧玉山庄向来中立,与武林盟交好。老庄主八年前重病后,山庄便不问江湖事,陆盟主怎会中此毒?”
  江湖各派皆有独门秘术:苗疆有蛊毒,血影楼有 “三旬秋”,而碧玉山庄凭 “鬼露” 在南方武林立足。
  彩蛛婆婆扫视众人,表情晦暗不明。
  她立于阴影中,阴影遮蔽双眼,更显深不可测。
  “皇甫盟主,我欠你的人情已还。至于陆盟主与碧玉山庄的关联,就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查清楚弄明白的了。”
  真的……不是他……
  谁也没注意到盛非尘握紧的双拳。
  盛非尘看向神情严肃的皇甫千绝,心中明白,这江湖的水,远比想象中更深。
  天元焚、武林盟、碧玉山庄、血影楼、鬼露毒……这场暗流涌动的江湖棋局,或许才刚刚揭开一角。
  而楚温酒的出现,又会给这暗流涌动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
 
 
第23章 彩蛛
  盛麦冬坐在东厢竹苑红木门槛上,啃着一根刚摘下的青瓜。
  翠色欲滴的瓜皮还凝着晨露,在少年齿间迸裂出清冽的脆响。
  他斜睨着石桌上白玉托盘里小丫鬟刚洗好送过来的青瓜,朝倚着廊柱的楚温酒努了努嘴:“你真不吃啊?”
  皇甫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这些时日倒真乐不思蜀。
  盛麦冬惬意地想。
  楚温酒一脸兴味地噙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拿着一柄青竹折扇,捏着扇柄在那儿晃啊晃的。
  盛麦冬盯着他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再次惊叹,这层薄皮竟与血肉贴合得浑然天成,在阳光下都寻不出半点破绽。
  “不必再看了,血影楼独家秘术,你跪下叫我声师父,我便教给你。”
  “卑鄙、龌龊、下流、无耻,你这个小人,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盛麦冬气的怒瞪楚温酒。
  “小孩子家家的,成天卑鄙下流在嘴里,你们门派不是向来推崇温良恭俭让吗?小心我和你师兄告状。”
  忽而 “啪“ 地一声,扇骨敲在少年发顶。
  盛麦冬更气了,跳起来捂着脑门,正要反驳,半天没想出怼回去的话,只得火冒三丈怒道:“你莫名其妙!大冷天的扇什么风?嫌不够冻是吧?”
  楚温酒笑意更深,折扇晃得越发肆意:“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文士风流。“
  少年气的涨红了脸,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两口气后抓起玉盘里青瓜撒气似的继续啃。
  楚温酒满意了,正待起身,却被拦住去路。
  “大清早不跟着你师兄,盯着我作甚?若无事,我可要出门了。”
  不,不行,你可不能走……
  说起师兄,盛麦冬可有一肚子话要说。
  如果不是他师兄安排,他也不至于必须待在屋里啊。。
  “不行!”盛麦冬斩钉截铁。
  “为何?”楚温酒问。
  你当我乐意啊……盛麦冬急得翻了个白眼,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若不是师兄嘱托,谁愿守着这阴晴不定的家伙?
  “你师兄去干什么去了?”
  “陆盟主中的什么毒?”楚温酒突然凑近,扇面上的墨竹扫过盛麦冬鼻尖。
  “武林盟可查出线索了?”
  盛麦冬:……
  少年眯起眼,开口便要输出,险些脱口而出,却猛地反应过来对方在套话。任楚温酒如何哄骗,他都死死抿着唇,只把瓜皮啃得咯吱作响。
  楚温酒眉眼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幽怨问道:“你真不告诉我,你师兄去哪了?”
  盛麦冬实在被缠得烦了,有些凶:“你问我师兄做什么?”
  楚温酒晃了晃扇骨,露出些黯然神伤的样子,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想他啊,日思夜想,夜不能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还能这样??
  盛麦冬懵了,竟然不知怎么接话:“你你……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楚温酒更是得意了,拿着扇子开始吟诗,悠悠道:“红豆生南国……小孩子家家的,哪知相思入骨。”
  “近在眼前,却话不能言。”
  盛麦冬:“……”
  盛麦冬涨红的脸泛白了,然后又涨红,他捏紧了拳头,实在受不了了,准备离着卑鄙刺客远些。
  这时,盛非尘的身影出现在了竹影间。
  盛麦冬差点泪崩,才如蒙大赦般扑过去:“师兄!我可半步都没离开!你说话可得算话。”
  石桌上纸包被放下。
  “桂花糕,橘红糕,酥糖!师兄,你真是我亲兄长。”
  盛麦冬打开纸包,看到这些吃的,便什么都忘了。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旁的盛麦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气氛又开始诡异起来了。
  立刻尴尬的笑了两声,喊着我去吃饭,然后拎着桌上的零食逃之夭夭。
  楚温酒脸不红心不跳,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脸上笑意未减,眼底却翻涌着暗流。
  盛非尘垂眸扫过他的眼睛,喉结动了动,终是移开视线。
  “听闻武林盟来了奇人?”楚温酒折扇轻点石桌,“不知我的嫌疑是否洗清了?”
  楚温酒摇着青竹折扇慢悠悠地道:“只是……不知陆盟主是中的什么毒,究竟是怎么死的?武林盟查出来了吗?从这个线索入手,找到真正的凶手岂不是易如反掌?”
  “我还指望着早日洗脱冤屈,找回清白呢。”
  盛非尘没有接话。
  楚温酒挑了挑眉,继续试探道:“我师姐寒蜩用毒在武林中可是首屈一指的。要不我写封信让我师姐过来帮帮忙?”
  话音未落,便被盛非尘冷冽的目光截断。“不必了。”
  楚温酒笑了笑,他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盛非尘如此反应,那么,武林盟应当是已经找到了陆人贾所中之毒。
  他眸色突然暗了下来。当初在陆人贾府上偷袭他,带走天元焚的那个蒙面刺客……不报此仇非君子,仇要报,天元焚,也是他的。
  想到这,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也罢。
  楚温酒从怀中掏出个墨色香囊,玉白指尖捏着绳结晃了晃,扔给了盛非尘:“送你的”。
  “是什么?”盛非尘开口问道。
  楚文酒双手撑着脸笑眯眯地凑过去,好笑的看着盛非尘:
  “想知道是什么?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盛非尘打开香囊,瞳孔微缩。这颗泛着药香的药丸,正是三旬秋的解药,这是第三颗。
  楚温酒倾身靠近,温热呼吸拂过耳畔:“最后一颗三旬秋的解药。你吃下它,蛊毒便解了。”
  盛非尘脸色越发冷峻,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寒芒,“你要什么?”
  楚温酒不答,青竹扇轻轻划过盛非尘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划过他坚毅的下巴和微薄紧抿的唇……
  像是蝴蝶的亲吻,微不可察。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墨色渐浓的双眼,神情未改,动作却微微迟缓了一些,顿一顿。
  “啪嗒”一声,扇子应声而落,楚温酒扔了扇子。
  盛非尘直视楚温酒的视线却始终未改。
  楚温酒再次走近了一分,近得几乎能听到盛非尘的呼吸。
  下一刻,他灿笑着伸出手,修长手指勾住对方玉带,另一只手按在盛非尘的霜白衣襟上,轻轻地说:“我要一夜春宵。”
  楚温酒露出纯真狡黠的表情,好似在开一个玩笑。
  盛非尘周身寒意骤起,身体紧绷,脸色也越来越冷。
  他整个人就像是崩满弦的利剑,一旦出鞘,便能要了他的命。
  他推开了楚温酒,扣住对方不老实的手,力道几乎要碾碎骨骼,看到楚温酒微微皱眉后却倏然卸了力道,虚虚扶住他的腰。
  楚温酒却似未察觉危险,他好似未能察觉盛非尘显而易见的杀气。
  “我对你这么好。不过是求一夜春宵,结果你……你却对我如此吝啬。”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暴戾英俊的眉眼,委屈巴巴道:“若不是为了取药,我半步都不会离开你......”
  微凉指尖顺着衣襟慢慢滑落,楚温酒轻轻握住那只布满薄茧的手,像蝴蝶的亲吻一样,那么轻盈,亲昵,如同蝴蝶栖在刀刃上。
  盛非尘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待在我身边。”
  盛非尘忍住了眼眸中的情绪。捏住了除温酒的手腕,甩开他的手,然后哑着嗓子道:“我会找到解蛊的办法。”
  “不是这种方式。”
  盛非尘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楚温酒望着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眼前,哑然失笑。
  月上中天,楚温酒换上了夜行服,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西厢后院。
  白天他便在下人那里打听到皇甫千绝府上来了贵客。是从武林盟回来的。
  既如此,肯定是那个查出了陆人贾所中何毒之人。
  他再三思索,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他踩着夜色出了门,屏息潜入客房,形如鬼魅般悄然闪了进去,踱步靠近了里屋。
  檀香混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掀开被褥,只见枕头整齐摆放,但是床上的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他猛地向后转去,看到了一脸皱纹,枯槁如树皮的老妪正端着茶盏,坐在窗户边饮茶,那人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
  楚温酒目色一凉,连忙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晚辈血影楼照夜,拜见彩蛛婆婆,晚辈的师姐寒蜩,曾与婆婆学毒三年,不知婆婆是否还记得。按理,我应当跟着师姐叫声嬢嬢。”
 
 
第24章 密函
  楚温酒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以为自己落入了圈套,而今看到这个人却平静了下来,深呼吸几口渐渐镇定下来。
  “哈哈……”
  顿了顿,佝偻着背的老妪渐渐直起腰来,转而一笑。
  “你倒是好记性,还记得彩蛛婆婆与我的关系。知道怎么卖乖讨好。”
  楚温酒一惊,忙抬头看着眼前之人。瞳孔骤缩,下一刻,他喊了一句,“师姐。”
  这人分明就是白天在武林盟义庄上辨毒的彩蛛婆婆……
  寒蜩嗓子有些发干,声音还是有一些干裂嘶哑。但是因为没有刻意变声,楚温酒很快就认出来了。
  “师姐你为何会在此?且易容成彩蛛婆婆的样子?你不是应该回了血影楼了吗?义父如何了?奸细是否被揪出来了?”
  彩蛛婆婆,也就是易容的寒蜩冷眼看着她这个师弟,沉思了片刻。
  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红色密函递给了楚温酒。
  楚温酒接过密函,在信纸上看到了熟悉的字迹:“找出幕后黑手,带回天元焚,杀盛。”
  楚温酒指着最后两字,眉眼稍动:“盛,是指盛非尘吗?”义父如何会知道盛非尘??他有些不敢相信,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寒蜩一瞬不瞬地盯着楚温酒的所有动静,待看到他强装淡然却难掩慌乱的神色后站起了身,然后道:“天元焚调查得怎么样了我不问你,照夜,我只问你一句。”
  寒蜩说得很慢,似乎在揣摩,“你不肯跟我回楼,又去了云城,就只是为了给那个姓盛的取个解药。”
  她指着楚温酒的心道:“你是不是……真的陷进去了?”寒蜩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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