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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盛非尘心中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你要来寻我?”盛非尘来不及高兴。
  他上前一步,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语气带着些不敢相信的犹疑,脸色却依旧平静:
  “什么……意思?你要去昆仑山……寻我?你愿意和我去……昆仑山?”
  楚温酒终于缓缓转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汇集天下艳色的脸上,映照在那双深沉的眼眸里。
  他的眸光很深,幽暗而凝重,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悔恨、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他盯着盛非尘的眼睛,避而不答,反而问道:
  “盛非尘,你为什么不恨我?当初那一箭,我差点要了你的命。”
  他旋即冷笑了一声,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盛非尘的胸膛,看清楚他的心脏。
  盛非尘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还未从楚温酒要和他去昆仑山的欣喜中回过神来一般。
  他蹲下身子,与楚温酒平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清冷的凤眸,此刻却深邃如同漫天夜空,里面翻涌着楚温酒看不懂也不想去懂的情愫。
  “我不会恨你。”他说。
  我如何会恨你。
  “哈哈。”楚温酒苦笑了一声。
  他看着他,即使身处绝境,身受重伤,他依旧是这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的模样,依旧是那个天下景仰,强大无比的昆仑天才盛非尘。
  楚温酒盯着他看了一瞬,而后收回了视线。
  “我说过,”盛非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你永远不必向我解释任何事情。”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暖意,轻轻拂去楚温酒额角沾染的泥土,动作轻柔细致。
  他靠近楚温酒,直视着他的眼睛。
  两人距离极近,盛非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继续说:“即使你要与我割席断义,将我推入万丈深渊,我也不会放手,更不会愿意。”
  他说得那么坚定决绝,好像是即使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拱手相赠。
  这反而却让楚温酒发了愣。
  他们距离太近,楚温酒看着他坚定的目光,甚至能感受到他浓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他甚至只要一探头,便能吻上他的嘴唇。
  他没由来地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像要撞破胸膛。缓缓抚上胸口,一阵暖流汩汩袭来,好似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可这份暖意太过真实,让他几乎要溺毙其中。
  他害怕。
  不敢,也不想。
  夜幕降临,萤谷再次被柔和的星光笼罩。
  今夜是个晴朗的夜晚,溪水潺潺,月光柔和,一切都好像置身在万丈银河之中。两人并肩坐在寒蜩的坟前,沉默地看着漫天繁星。
  “你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楚温酒问。
  “会的。”盛非尘斩钉截铁。“一定会的,你爱的人,都会变成星星,只要想念,便一直存在。”
  “我很想义父,也很想师姐。”楚温酒淡淡说了这一句话。
  “我什么都没有了,盛非尘。”
  停顿了片刻,盛非尘开口,“你还有我。”
  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眼底的情愫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谢谢。”楚温酒笑了笑,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溪流声淹没。
  谢他赶过来,也谢他的陪伴。
  盛非尘侧头看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楚温酒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牙关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心神耗尽,摧枯拉朽。
  蛊毒终究还是发作了,而且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戾。。
  盛非尘脸色骤变,立刻解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楚温酒。
  可那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裹不住。
  “不够……”
  “好冷啊……”
  楚温酒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他猛地抓住盛非尘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好冷啊……盛非尘,”他抬起头,不住战栗,痛苦和寒冷一股股袭来,他仿佛身受重伤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风雪怒号,而他在经受着越来越重的折磨。
  “不要害怕,”
  盛非尘眸色变得冷厉起来,他将楚温酒冰冷颤抖的身体整个裹入怀中,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车熟路地扣住他的脉门,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同时用体温焐着他冰冷的身体。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楚温酒揉进自己的骨血,声音低沉而压抑:
  “这样呢?好些了吗?”
  他知道这蛊毒太过凶悍,却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分担他的痛苦。
  楚温酒却像没听见,被痛苦折磨着,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体内蛊毒与残毒交织碰撞,仿佛活了一般疯狂啃噬经脉。
  而另一种陌生的灼热火焰好似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冲撞,这蛊毒经过这段时间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更显凶性,在他体内的经脉中四散奔窜,剧痛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盛非尘的内力却好似泥牛入海,起不到半点作用。
  “太痛了……”
  楚温酒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了盛非尘紧实的肩膀上,力道凶狠,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盛非尘闷哼一声,眸色迅速沉了下来,里面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像是深渊和浓雾。
  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环抱着楚温酒的手臂反而越收越紧,仿佛在无声地纵容和承受着他所有的痛苦与宣泄。
  他抱着楚温酒回到山洞里,洞里没有寒风,燃着的篝火或许能驱散一些冷意。
  他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血腥味和他身上独特的沉水香混合在一起,如同剧烈的□□在洞穴里弥漫。
  密闭的洞穴内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缠绵气息来。
  楚温酒松开了口,喘息着抬起头,染血的唇在星光下显得极度妖异。
  他脸色苍白而脆弱,整个人可怜得好似一只受伤的幼兽。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情欲和痛苦烧灼得通红的眼眸,死死锁住盛非尘深邃的眼。
  他知道,只有盛非尘能让他暂时摆脱这蚀骨的痛苦。
  可是,并没有好转。
  只不过一瞬,难以言喻的痛变成了莫名奇妙的燥热。
  “好热啊……盛非尘。”
  楚温酒把自己身上裹着的严严实实的衣服撕开。
  “你别动……”盛非尘眸色黝黑。
  楚温酒根本无暇顾及。
  下一刻,他主动吻了上去,没有章法,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吻在了那片薄唇上。
  盛非尘恍然一惊,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不敢再动,连呼吸都忘了。
  “唔……你……阿酒,你清醒一点。”
  盛非尘唇上的暖意让楚温酒微微一怔,蛊毒带来的寒意似乎真的减轻了些。
  “我很清醒。”
  楚温酒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微颤的手指带着某种近乎膜拜的意味,轻轻拂过盛非尘俊秀的眉骨,先是温润的眼,再是凌厉的脸颊轮廓,最后停在了那紧抿的唇线上。
  指尖的冰冷与唇瓣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刺激,刺得他指尖发麻,却奇异地安抚了体内躁动的蛊毒。
  他笑了笑,媚眼如丝,然后轻轻闭了闭眼。用自己冰冷的唇继续试探着吻着盛非尘的唇,一下,两下,如同幼兽的舔舐。
  “阿酒……”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盛非尘呼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一点距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能感受到楚温酒身体的颤抖,知道他此刻受着蛊毒的煎熬,可这吻太过致命,让他几乎要失控。
  洞穴里的火焰微微跳动,闪烁着薄而温润的光。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缠绵得难分难解。
  “闭嘴……不许说话……”
  楚温酒颤抖着身体呢喃,依旧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我很冷……也很痛。”
  蛊毒的寒意再次翻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想靠近那唯一的热源。
  这轻柔的触碰却好似瞬间点燃了燎原之火……
  盛非尘一直压抑的汹涌情感冲垮了所有堤坝。
  他猛地扣住楚温酒的后脑,反客为主,狠狠吻了回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与占有,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着他的唇舌,吞噬了他所有的呜咽与喘息。
  被痛苦折磨得颤抖不堪的楚温酒,却好似在盛非尘炽热的吻中得到了救赎,气息逐渐平缓下来。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篝火的光芒温柔笼罩着他们,月色如水,溪流声是唯一的伴奏。
  他笨拙地回应着,呼吸交缠间,竟尝到了一丝甜意。
  不知过了多久,情到浓处,楚温酒喘息着,用尽全力推开他一丝距离,眼眸湿润如水,像含着星光。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盛非尘,眸中是极致的澄澈,而指尖解着衣带的动作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抬起手,抚过盛非尘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然后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盛非尘,我喜欢你。”
  盛非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变得幽深如渊,翻涌着惊涛巨浪。
  “不是因为情蛊……”
  “不是为了报恩……”
  楚温酒全身滚烫而炽热,他喘息着,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誓言,重逾千金。
  蛊毒带来的痛苦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今夜。”
  “我心甘情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盛非尘的眼神里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汗与泪,痛苦与极乐。
  深入骨髓的极致欢愉。
  星光如水,月亮如泉,缓缓倾泻而下。
  四周静谧。
  流水淙淙,不远处的小溪呜呜咽咽。
  星月交映,银辉洒满,倾泻如海,层层叠叠。
  直到天光微明,骤雨初歇。
  ……
  盛非尘醒来时,身侧已是空的,只剩下残留的余温。
  他心头一紧,猛地坐起,却见楚温酒穿着他的外袍,逆光站在洞口,手里拿着两串刚摘的野果。
  “醒了?”
  楚温酒对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蛊毒似乎暂时蛰伏了。
  盛非尘的脸色瞬间缓和,伸手将他拉进怀里,鼻尖蹭着他的发顶:
  “去哪了?”
  楚温酒没回答,只是笑着回抱住他,在他颈侧亲了亲,拉着他躺下:
  “天光正好,再陪我睡一会儿。”
  楚温酒靠在他怀里,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是碎了一遍,先前的寒冷和剧痛虽已退去,却换成了一种更加隐秘、难以启齿的阵阵隐痛。
  他恼怒地看了一眼盛非尘,盛非尘明白了什么,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接话。
  盛非尘没多想,顺手将披风盖在他身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立刻运起内力为他暖身。
  “怎么还是这么冷?”
  他蹙眉,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想为他驱散些寒意。
  心中却还是担忧,担忧蛊毒未解。
  楚温酒看透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手,然后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蛊毒已经解了,放心吧。”
  像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盛非尘没有接话,手上动作未停,还在温柔地输送着内力。
  半晌。
  楚温酒的目光却落在溪水中漂浮的一朵小白花上,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
  “盛非尘。”
  他第一次如此郑重而完整地叫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我先死了,你会怎么办?”
  短暂的温暖只是幻影。
  盛非尘的心猛地一沉,他紧张地抓住楚温酒的手腕,探查他的经脉,确认没有异样后,又看向他看似平静的眼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楚温酒的手,将人揽入怀中,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别害怕。”
  他轻轻抚摸着楚温酒的肩胛,为他穿上衣服,然后双手握着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和温柔。
  “不会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不会让你死的。”
  “若真有那么一天……”
  他微微倾身,额头抵上楚温酒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融,“我也会用我的一切。去换你岁岁平安,长命无忧。”
  他无比笃定地说:“上穷碧落下黄泉,无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你,阿酒。”
  楚温酒看着近在咫尺的盛非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心中的那块坚冰,好似被这片炽热悄然融化了。
  “好。”他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回应。
  盛非尘亲了亲他的颈侧,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好似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脸上的欣喜和雀跃如同拥有了全世界的孩童。
  楚温酒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都敛在眼眸之中,神情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远处,溪水潺潺,月光依旧,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宁静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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