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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第8章 封锁
  晨雾弥漫,天地间仿若蒙着一层薄纱,万物在朦胧中渐渐苏醒。
  盛麦冬在客栈后院练完剑,正伸着懒腰时,忽见树梢上立着只雪白飞鸽,脖颈间青色昆仑印在晨光中微微发光。
  “小黄,师父来信了?”
  盛麦冬眼中满是兴奋,脚尖轻点跃上枝头,掌心托着扑棱棱的鸽子,拆开铜管里的信笺。
  只见信上写着,“助武林盟,寻天元焚。”
  盛麦冬眼睛骤亮,瞬间有了主意,攥着信笺噔噔跑上二楼敲响盛非尘的房门,心想,这下有师父的命令,师兄总不能再带着那个阴险的刺客吧。
  “师兄,人呢?”盛麦冬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
  可房内无人应答,他寻了一圈,却见师兄与那刺客照夜对坐在大堂,粗瓷碗里的白粥腾起袅袅热气。
  “来用早膳,”盛非尘道。
  盛麦冬哪还顾得上吃早膳,走过去挑衅地看了一眼照夜后便要拉盛非尘去别处,楚温酒抬眼朝他温润的笑了笑,指尖在杯沿划出半圈涟漪,而他的好师兄盛非尘,依旧冷着眼,不为所动。
  “师兄,你快跟我出去,师父有令!”
  盛麦冬气得抓耳挠腮,又是瞪了楚温酒两眼后,才抖了抖手上的黄铜管里的信笺。
  楚温酒喝了两口粥,好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盛非尘抬眼瞧了瞧若无其事的楚温酒,跟着盛麦冬来到后院。
  盛麦冬将信笺递过去,挑了挑眉,绞尽脑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师兄,师父说了,让咱们协助武林盟寻天元焚。你瞧,这杀盟主、偷走天元焚的刺客,此刻可就在咱们身边呐。”
  “咱把他带回去,交给武林盟,这事儿不就结了。如此,咱们还能赶回去,和师父一起过惊蛰呢。”
  “我离开昆仑的时候,大师兄可说好了,还给我留了好吃的。”
  盛非尘看完信笺后将纸塞进了黄铜小管内,那小管在掌心转出半圈寒光,他冷声道:“师父不是让我寻回天元焚吗?”
  盛非尘面无表情指尖轻弹,铜管擦着盛麦冬耳畔钉入马厩廊柱,“只有照夜知道它在哪,所以,跟着照夜便是,人,我要亲自带着。”
  这一声,惊飞了檐下白鸽。
  盛麦冬还在絮絮叨叨地劝说,被盛非尘的动静一惊,转过头去,看见照夜正倚在廊柱上轻笑。
  楚温酒得意一笑,眉眼慵懒,看向盛非尘,问道:“全城戒严,整座城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盛大侠,打算如何带我离开?”
  还未等盛非尘回答,盛麦冬便气不打一处来:“师兄,这人肯定有所图谋,不然怎会急着让咱们带他出去。他要是反咬我们一口,咱们就是有九张嘴也说不清啊。”
  盛麦冬看着楚温酒一脸无辜地表情,一下子反应过来,立刻告状:“你看啊,师兄,他还跟踪我们,躲在后面偷听,这刺客一看就没安好心!”
  楚温酒扫了一眼钉在廊柱里的黄铜小管,轻笑着走过去,对盛麦冬说,“盛小公子别急啊,我这不是害怕吗?”
  盛麦冬听了这句,眼前一黑,“你怕什么?”
  “怕你们丢下我呀。”楚温酒艳丽的眉眼好像突然染上了一缕哀愁,看起来竟楚楚可怜。
  盛麦冬:……
  盛非尘扫了一眼身形纤细,眉眼如画的人,正要走出后院,擦身而过之时,楚温酒突然伸出手拦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盛大侠可答应要护我周全?”
  温热的呼吸掠过颈侧,盛非尘停了一息,然后道:“在找到天元焚前,我会护着你不死。”
  听到这句,楚温酒满意地点点头,朝盛麦冬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笑了笑。
  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圆鼓鼓的眼睛瞪着神色安然的楚温酒。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师兄金口玉言,绝对不会更改,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恨恨跺了跺脚,也只能偃旗息鼓,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老老实实跟在了盛非尘后面。
  “马车备好了?”小二满脸谄媚,拱手说道:“公子如此阔绰,小的哪敢不用心,马车都已备好,公子只管上马便是。”
  城门口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落,北风急,有点阳光却更是冷得彻骨。
  京都全城戒严,武林盟的弟子冷着脸在城门口设下关卡,仔细检查着出城之人的行囊。
  盛麦冬单独骑了一匹马,楚温酒则坐在盛非尘驾驭的马车上,闭目打坐调息。盛非尘的马车被拦下时,楚温酒正倚在软垫上假寐,苍白的脸映着车窗透进的点点光斑。
  盛非尘眼神一黯,低声对马车里的人说道:“乖乖待着,什么话都别讲。”
  楚温酒微微抬了抬眼,不置可否。
  这些低级弟子自然不认得眼前这位气定神闲、满身贵气的人是谁,神色谨慎地说道:“下马,检查验伤。马车里的人是谁?快下来。”
  盛麦冬在马背上朝众人招了招手:“兄弟们,这就不认识我啦?我呀,昆仑派的,前几日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带头的弟子眼神却愈发冷酷,跟身旁小弟子耳语一番后,低声道:“盛大侠、盛小公子,莫要为难我们。今日所有出城之人,都需验伤后才可放行。”
  盛麦冬背着玄铁重剑翻身下马,先是笑着,忽而面色一冷:“那你们打算怎么查?”
  盛非尘没多言语,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金牌,扔给盛麦冬,盛麦冬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上的纯金令牌,瞧见右下角的武林盟印,正准备开口。
  却见那领头的弟子一见金牌形制,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是长老令!”旋即朝身后众人命令道:“快移开屏障,放行!”
  正僵持间,盛麦冬见武林盟二弟子陆丰带着一伙人赶了过来,心中暗道不好。
  陆丰乃陆盟主的亲外甥,此人品行残暴、刚愎自用,仗着盟主的权势,干了不少荒唐事。
  “非尘兄和麦冬贤弟这是准备回昆仑了?”
  陆丰看到盛麦冬手上的长老令牌,又瞧了瞧神色淡然的盛非尘,问道。
  盛非尘朗笑一声,落落大方地说道:“昨日已与各位长老辞别,师父急召我们回昆仑,这便告辞了。”
  “公子,咱武林盟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两位一言不发,就急着回去。咱们盟主被人刺杀,天元焚不知所踪,他们这么着急,怕是有蹊跷……”陆丰身后的一个武林盟弟子,脸色阴郁,小声说道。
  盛麦冬怎会听不出话中之意,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大变,正要争执。
  却见陆丰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弟子脸上,低声怒骂:“放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没看到麦冬贤弟手上的长老令吗?”那弟子面露不服,却捂着瞬间红肿的脸,低头跪倒在地。这一番变故,把盛麦冬要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陆丰似有所指,看向两人身后的马车,随后走上前去,瞧见大马金刀坐在马车前的盛非尘,说道:“非尘兄和麦冬贤弟回去便回去,竟还准备了这么大的马车?”
  “这就不劳陆公子费心了。”陆丰的手刚触到车帘,便被盛非尘扣住腕骨,盛非尘的眼中闪过一瞬的杀意。
  陆丰没有察觉,反而阴恻恻地说:“非尘兄不让我看马车,莫不是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亦或是天元焚失窃与昆仑派有关?”
  盛麦冬心中暗叫不好,果不其然,这人又在泼脏水了。
  盛非尘眼神骤冷。
  就在这时,马车内传来一道轻悦的声音,带着几分优雅、慵懒与随意:“盛公子,怎么了?”紧接着,一只仿若沁了淡淡血色的白玉般的手,轻轻拂开帘子。
  眼前这人美得惊人,陆丰双目圆睁,瞳孔骤缩,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自诩玩遍了世间美人,却未料竟有这般卓绝的美人,他的眼眸微微上扬,透着锐利清冷之气。浓郁的艳丽和极致的清韵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此人这般天姿绝色,宛如昆仑山巅的一捧白雪,美得通透,美得触目惊心。
  美人似是被陆丰过于灼热的目光吓到,微微靠在了盛非尘身后。
  盛非尘身形一僵,扫了楚温酒一眼后,迅速转移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还没到,你继续休息。”
  盛非尘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漆黑深沉的眼眸再次看向陆丰时,仿若覆了一层冰霜:“陆公子,还有事吗?”
  陆丰回过神来,待几人的车马远去,仍呆呆地愣在原地。“公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那红肿着脸的侍从走上前,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公子若是喜欢,什么人得不到?把马车里的那人留下便是。”
  陆丰眼神中透着阴狠:“那是盛非尘的人。”弟子眼神中满是阴郁不解。
  “有的人,天资卓绝,生来便高高在上、不凡于世。你瞧见他,就会觉得他生来就该穿最贵的衣裳,喝最烈的美酒,玩最美的女人,享尽世间荣华,受尽命运优待。盛非尘艳福不浅,这般美人,我也从未见过,可是,竟然是个男人。”陆丰摆了摆手,神魂都快酥了一半。
 
 
第9章 沉香
  三个时辰后,正在另一个街口巡查的朱明,收到城门口传来的消息。听闻盛非尘带着美人出城的信息后,他顿时惊觉不妙。
  过了关卡,盛非尘一路沉默,脸庞冷硬,心情极差。
  盛麦冬没敢招惹他,只是自顾自地怒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楚温酒。“师兄说了让你别说话,你偏要说,这下好了,我师兄都还没吭声呢……”
  楚温酒细长的眉梢微挑,挑衅地看了一眼冷着脸的盛非尘,眼神中满是恶趣味。
  “你不必对我使小心思。”
  盛非尘冷声开口。“我说了不会让你死。”
  楚温酒听到这句话,眼中的兴味消失了,眼中闪烁中明灭不定的幽光。他掩住了眼中的情绪,倒也不分辨了,脸色冷了下来,自顾自地继续打坐养伤。
  暮色降临之时,楚温酒突然感觉不对劲,四肢生出寒意,心潮澎湃,丹田处的内力时聚时散。
  “不好,怕是那毒发作了。”他低声呢喃。“盛非尘,停下。”
  马车晃晃荡荡,楚温酒只觉自己仿若飘在浪涛中的叶片,身形发软,完全不受控制,他只觉身体愈发寒凉,渴望有个人能抱住自己。
  “停……下……”
  这一次,盛非尘听见了,他立刻停下马车,扶住他不住发抖的身子,触到滚烫的肌肤时指尖一颤,楚温酒身形绵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虚弱地靠在盛非尘身上。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林间,盛非尘两指捏住楚温酒的手腕,自是明白,怕是那蛊毒发作了。
  他冷声道:“你的内力在全身经脉中四散奔逃,毫无章法。此地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三个时辰,你还能撑住吗?”
  楚温酒已然神志不清,只觉得盛非尘的眉眼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想要凑上去亲吻他。
  他身子柔弱,连站都站不稳,眼眸中沁着鲜妍的水色,美得近乎妖异。
  盛麦冬本以为楚温酒在作妖,待瞧见他这副模样,才发觉事情有些蹊跷。“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盛非尘没有回答,扯开自己的大氅严严实实地盖住楚温酒,让盛麦冬捡些柴火来,他抱起楚温酒往林间走去。楚温酒温热的气息扑在了他的颈间,他目光清正,表情严肃,耳朵尖却慢慢变红。
  此时身处山中,夜风寒凉。好在寻了一处山洞,点燃了篝火之后,便要运功为他疗伤。
  他也不管楚温酒能否听见,哑着嗓子自顾自地说:“我现在用真气引导你四散乱窜的内力回归丹田,照夜,你清醒一点,不要抗拒我。”
  盛麦冬看着渐渐爬上来的月亮,百无聊赖地叼着根枯草,为两人护法。他越想越不明白,看着眼前两人,满心困惑。
  半个时辰过后,盛非尘猛地喷出一口血来。盛麦冬急忙跑过去,瞧见盛非尘吐在地上的黑血,大惊失色:“师兄,你中毒了!你怎么会中毒?是谁干的?”
  盛非尘并未作答,神色严肃地将昏迷的楚温酒盖好了大氅。
  盛麦冬却喋喋不休:“师兄,我知道了,肯定是照夜下的毒。我这就把他弄醒,问他要解药。”
  盛非尘默不作声地拦住了他,然后坐在一旁开始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楚温酒睁开眼睛时,便看到怒视着自己的盛麦冬。
  盛麦冬应该是一晚没睡,眼中都是红血丝,他脸色涨得通红,拔出玄铁重剑,将剑刃架在楚温酒面前。
  “你想干什么,盛小公子?”楚温酒脸色虚弱,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青衣少年,一脸不明所以。
  盛麦冬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红着眼睛,怒视着楚温酒道:“昨夜我师兄为你疗伤,吐了黑血,他中毒了,你果然是个歹毒的刺客。你的命是我师兄救的,你竟还给他下毒。解药呢?快交出来!”
  楚温酒这才想起昨晚盛非尘为他平息蛊毒的经过,笑了笑,可那笑容并未达眼底。
  他扫了一眼颈间闪着寒光的刀刃,冷着看盛麦冬的眼睛道:“昨夜我可没让他救我。”
  盛麦冬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却还是没动手。
  楚温酒虚弱地用两指移开盛麦冬的玄铁重剑,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慢慢走到盛非尘身边。
  盛非尘正在打坐调息,看到来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楚温酒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凑到盛非尘嘴边,脸上笑意未达眼底,微笑着要给盛非尘吃下去,盛非尘蹙着眉别过脸去。
  楚温酒也不恼,把那颗解药扔在盛非尘身上,说道:“这是第一颗解药。”
  盛麦冬走过去,怒视着他:“第一颗?还有几颗?那其他的解药呢?”楚温酒并未作答。
  他冷了下来,表情严肃地转过头,看向拿着重剑的盛麦冬,警告道:“别再拿刀刃对着我,否则,不只是我死,你师兄也得跟着我一起死。”
  盛麦冬瞧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扫了一眼盛非尘之后快速收了剑,剑穗上的翡翠珠子清脆转动。他气鼓鼓地坐在盛非尘旁边,不再看楚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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