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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西市的晨雾尚未散尽,两人飞檐走壁,在青瓦上踏雪般掠过,快如疾风。
  盛非尘盯着前方翻飞的黑色身影,只觉得对方身法甚是眼熟。
  待黑衣人拐进西郊染坊,他飞身而下时,杀招突至,黑衣人剑锋如蛇信般刺向他的后腰。
  盛非尘旋身闪过剑锋,下一刻,三枚毒镖便挟着血腥气破空袭来。
  盛非尘敏捷地撤身后退,三枚毒镖都落了空。黑衣人见状,迅速往南奔逃。盛非尘脸色一沉,黑衣人这逃跑轻功,分明是嵩山派的流云步。
  盛非尘飞身而下,拦住黑衣人,黑衣人无心恋战,横刺一剑无果后,转身便逃。
  盛非尘一脚踢翻前方靛青染缸,那靛青色染液在空中泼洒成一道屏障拦住黑衣人的去路。
  一个石子从他指尖弹出,撞在了黑衣人的脚踝上,黑衣人闷哼一声,应声跌倒在地。
  盛非尘扫了一眼地上的毒镖,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跌倒在地的黑衣人,冷声道:“兄台究竟是何方人士?这毒镖,与陆盟主房间的似乎是同一款式,我猜猜,阁下也是血影楼的刺客?”
  话音刚落,劲风擦身而过,在盛非尘就要扯下对方的面巾时。黑衣人忽而迅速起身,两指成钩,就要朝着盛非尘的面门袭来。
  黑衣人招式狠辣,一招崆峒派的奇松迎客,弯身后退几步,一下跳出两米远。
  “奇松迎客能狠辣如此,阁下好悟性。”
  盛非尘眉眼一挑,闪避开来,继续道:“让我再猜猜,阁下那箭,是冲着照夜公子去的吧。”
  “既是同门,为何下此毒手?莫不是急于灭口?”
  黑衣人急于脱身,并不应答,攻势再起,这一招是清风堡的春鸟报信。
  盛非尘神色一寒,继续道:“阁下好像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本门武功。既是血影楼的刺客,一味闪避躲藏,倒没意思了。你是为天元焚来的?”
  黑衣人身形微动。
  盛非尘心下了然,道:“把天元焚交出来,与我回武林盟复命,我或可饶你一命。”
  黑衣人还是默不作声,他低着头,眼眸都藏在暗色中,并不与盛非尘对视。他看准时机,就要飞身而逃。
  盛非尘没了兴致,准备速战速决。几十招下来,黑衣人渐落下风。
  盛非尘瞅准时机,一剑刺中那人持剑的手臂。正要将人拿下,谁知心脉处一阵剧痛。
  糟糕,先前照夜下的毒开始发作了。
  盛非尘眉眼一凛,迅速稳住身形。
  可就是这一刹那,黑衣人察觉了盛非尘的异样,立刻抓住机会,剑走偏锋,一招雪落细芽直刺盛非尘心口。
  盛非尘瞳孔骤缩,被逼得连连后退,竟是落了下风。
  随即,他冷笑道:“阁下倒是深藏百家之术,竟连我昆仑的入门剑术都有涉猎。” 盛非尘抬手运功,压制毒素蔓延。
  话音还未落,眼前陡然白蒙蒙一片。
  染坊晾晒的白色轻纱被黑衣人扬起,漫天的白色拦住视线,待眼前细纱轻轻坠地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盛非尘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眉眼微动,心中暗叫不好,莫不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他将身上的钱袋子扔在了碎裂的染缸上。调息了片刻,立刻施展轻功,飞回了醉仙阁。
  打开门,入眼之处依旧是一片狼藉,他捡起了地上一片滴血的白瓷,那个人果然不在了,心中的暴戾油然而生。
  碎瓷片在他指尖转瞬碎成齑粉,他散发出的恐怖的气息好像要把四周一切都焚烧殆尽。
  好手段,好算计。
  以身入局,亲吻,下毒,逃跑,环环相扣。
  老鸨带着几个龟公站在门口,看到了气息恐怖的盛非尘之后吓得一哆嗦,待看清盛非尘的面孔之后还是走了过去,讨好地说:“哎呀,公子,这间房我马上安排人来打扫,有个公子在隔壁等你呢。”
  老鸨暧昧地笑了笑,把盛非尘引到了隔壁房间。
  盛非尘推开了门,那人就坐窗边看着窗外,手持茶杯,悠然品茗。
  他换下了之前的女装,穿上一套暗纹黑色劲装,指尖修长如玉,动作优雅恬淡,微微斜觑过来,好似在观览春光。
  看到这人,盛非尘躁动的心情好像被慢慢安抚下来了,他冷着脸走过去,问了一句:“不戴面具了?”
  楚温酒露出些被打扰的不快,讥诮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被盛大侠撕了吗?”
  他面色苍白,仿若透明,眼角的朱砂痣鲜红如血,眉目凌然,却更显得脆弱迷离,俊美无俦。
  “黑衣人呢?你没追到?”楚温酒抬眸看着盛非尘,冷笑道,“没想到连惊才绝艳的楚大侠,也有抓不到的人。”
  “你如何……”盛非尘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温酒,刚开口说了三个字,就被打断。
  楚温酒瞧见盛非尘讶异的表情,嘲讽一笑:“盛大侠看什么?莫不是觉得我不该在这儿?”
  盛非尘看到楚温酒那红色水润的唇色后,别过脸去,声音有些沙哑:“黑衣人不是血影楼的刺客?”
  楚温酒好笑道:“你见过哪个同门是奔着要我命来的?莫不是你们昆仑派,有着同门相杀的优良传统?”
  盛非尘自顾自地坐下,饮了杯茶,并不接他的话茬,停了一息,然后开口道:“黑衣人是奔着天元焚来的,把天元焚交给我,否则你别想活着离开京都。”
  楚温酒轻挑眉眼,笑着对盛非尘说:“盛大侠,咱们做个交易吧。”
  盛非尘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眸看向他。
  楚温酒缓缓道:“我给你下的毒,叫三寻秋,是我师门最厉害的毒药。我有解药,可以给你,但是……”楚温酒话音一顿,抬眼看向盛非尘,“我有要求。”
  “什么要求?”盛非尘问。
  楚温酒却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反问道:“你知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吗?”
  盛非尘默不作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温酒接着问道:“你知道苗疆的蛊毒吗?苗疆十年才培育出一只蛊,我好不容易抢到这蛊,本是要献给义父做生辰礼的。你把我义父的生辰礼毁了,你得赔。”
  盛非尘摩挲着手上的茶杯,不置可否,看着楚温酒揉着自己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还有呢?”
  楚温酒听了这话,微一停顿,他冷淡地看着盛非尘,继续说道:“盛大侠,我给你下了毒,答应给你解;你给我下了蛊,你也得想办法解了我中的蛊毒,咱们俩才算扯平。”
  他眼神清明,如玉的指尖指着盛非尘的胸口,道:“你得知道,现在是你,欠了我。”
  “所以,武林盟、江湖武林,若是谁要我的命,你得帮我挡着,你要知道……若是我死了,你的毒无解,你也得与我共赴黄泉。”
  “至于天元焚……”楚温酒突然起身,探身凑近,紧盯着盛非尘的眼睛,两人距离极近,盛非尘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楚温酒忽而微微一笑,话音一转,“在我的毒解了之后,或许我就能想起关于天元焚的线索了,到时候……”楚温酒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下去。
  要钓鱼,那么鱼饵就得挂着。
  盛非尘望着他的眼睛,放下手中的杯子,哑声道:“成交。”
 
 
第7章 交易(二)
  此时,整个京都已被武林盟封锁得如铁桶一般。
  盛非尘将楚温酒带到悦来客栈,朝小二喊着要三间上房,往怀里掏钱时才发现钱袋子留在了染坊……他正要拽下腰间玉佩,却发现楚温酒面无表情扔了块银子给掌柜的。
  盛非尘看着摩挲着手腕的楚温酒,然后道:“我去接麦冬,你在这儿,莫要生事。”
  楚温酒自顾自地回房打坐,并不搭理他。待盛非尘要走时,扔过去一颗红色药丸:“他中的是我们楼里的迷药浮梦,没有什么伤害,你兑在水里给他喝,立刻就能醒。”
  盛非尘接过药丸,飞身而出。
  不过一刻钟,掌柜的就唯唯诺诺地端着一盆热帕子过来敲门,说是那位贵气十足的客人要的,要他送过来给这个屋的客人,说是用来敷手腕。
  楚温酒盯着自己的已经青紫一片的手腕看,脸色不太好。
  那人还算是个人,这个时候才示好,早干嘛去了,轻点掐啊。
  他让人把帕子放在门口,自顾自地打坐调息。
  几个时辰后,便听到隔壁传来叽叽喳喳的吵嚷声。
  “师兄,你说咱们就这样直接回昆仑派了,会不会被大师兄抽竹竿跳着打呀?”
  “我知道大师兄不忍心直接打,但是他听师尊的啊,师尊说什么他都不会说个不字。”
  他的语气有些颓然:“你肯定没事儿,我可就不一定了,挨揍的肯定是我。”
  忽而又激昂起来:“问题是咱们事情都还没处理完,直接就走,也太不够义气了,我和朱明约的酒都还没喝呢。”
  “陆盟主死了,长老们吵得不可开交,天元焚也没了动静,这武林盟乱成这样,咱们就撂挑子回山,真的行么?”
  “还有那卑鄙可耻的血影楼刺客,此仇不报,我就不姓盛……”
  然后房门被推开,一身青衣、背着玄铁重剑的盛麦冬看到屋内坐着的人,碎碎念都吞回了肚子里。
  他挑了挑眉,看看楚温酒,又看看盛非尘,有些狡黠地问:“师兄,师兄,这位美人……公子是你新结交的朋友?”
  楚温酒睁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盛麦冬,温声道:“小师弟,你好呀。”
  盛麦冬眼睛放光,献宝似的拿着一包桂花糖凑过去:“我师兄买的桂花糖,你尝尝,可甜了。”
  楚温酒扫了一眼,手上却没有动作。
  盛非尘却把人拽起,凌空拦住:“你去问掌柜要床新被褥,要熏过艾草的。”
  盛麦冬瞅瞅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挠着后脑勺答应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盛非尘扫了一眼楚温酒,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
  楚温酒一扫:“十两金的金疮药,盛大侠好阔气。”
  “你身上的剑伤,白天挣开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温酒打断,刚刚对盛麦冬的和善温和荡然无存,他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盛大侠还不走,难道是想等着给我上药?” 说着,竟作势要解开腰带。
  盛非尘眸色一凛,起身关了门。
  第二日大清早,楚温酒刚一出门,盛麦冬眼睛顿时一亮,招呼道:“公子,过来用膳。”他嘴里咬着一个小笼包,含糊说道,“快快,这儿这儿。”
  他给楚温酒倒了一杯热茶,盛非尘把刚上桌最热乎的小笼包移到了楚温酒面前。
  盛麦冬眼睛亮晶晶的,把筷子放在一旁,问道:“师兄说你要与我们同行回山,还没问公子姓甚名谁呀?”
  楚温酒浅啜了一口温茶,淡淡道:“姓楚。”
  盛麦冬含糊应着:“楚,姓楚好呀。”然后转念一想,“我才吃了个姓楚的亏,不过不说了,不说了。”他摆了摆手,继续絮絮叨叨地问:“名字呢?我叫盛麦冬。”
  楚温酒顺手给盛麦冬添了一点热茶,盛麦冬噎了一下,就着茶水咽下去,道了声谢。
  “照夜。”
  “照夜,哦哦哦,好名字。”盛麦冬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又灌了一口茶。
  “有毒哦。”楚温酒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盛麦冬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
  下一刻,“照夜,照夜。”盛麦冬看着楚温酒的眼睛,渐渐了明白什么,突然像被毒蛇咬了一般跳起来。
  “你是照夜!” 他迅速利落地抄起玄铁重剑,直直指向闲庭信坐一旁的楚温酒,喊道:“师兄,师兄,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刺客!”急忙道:“快快,别喝了,茶里有毒,他肯定下了毒。”
  这一番动静,把大厅里的人惊得四散奔逃。盛非尘却神色安然,继续喝着杯中的茶。
  楚温酒倒是觉得实在有趣,“哈哈。”笑了一声。
  艳丽至极的眉眼间竟露出几分兴味的光,显得稚气十足。那张汇集天下艳色的面庞,此刻恰似春花骤然绽放,明艳动人。
  盛非尘望着他的眉眼,竟有些失神,旋即迅速回过神来,敛住情绪。
  “师兄,师兄,你千万别信这人。”盛麦冬剑指楚温酒,“他是个卑鄙的刺客,他在茶里下毒!” 楚温酒笑着夹住剑尖轻轻一弹,少年拿着剑的手都气得发抖。
  “盛小公子不妨猜猜,你师兄现在中没中毒?”他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划过盛非尘的心口,笑着说,“没准儿现在毒入肺腑,已无药可救了呢。”
  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直跺脚:“你……你……师兄,你说他要与我们同行,可是真的?他不是杀了陆盟主,还拿走了天元焚吗?”
  盛非尘淡淡开口:“我知道。”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也中毒了。”
  盛麦冬气得瞪圆了眼睛,“原来你说咱们要去趟药王谷,是给他治毒?” 玄铁重剑上的翡翠玉珠叮当作响,盛麦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今天还没睡醒,一定是,还在做梦!
  盛非尘用一指移开盛麦冬的玄铁重剑,低低说了句:“又忘了,今天多加100个俯卧撑。”
  盛麦冬面色枯槁地将剑收回了剑鞘内,心如死灰地点点头:“我错了师兄,下次不会再冲动拔剑。”
  他踉跄地扫了一眼楚温酒,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抑郁在怀。
  盛非尘看向了楚温酒,他笑得狡黠开心,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漂亮的眉眼、黑润的眸子,正散发着如烈焰般的光。
  随后,盛非尘收回视线,说了一句:“我们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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