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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装作没有发生过,难道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盛非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无波,然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那么温和强大宽宏包容。
  盛麦冬鼻子一酸带着哭腔。又叫了一声,“师兄。”
  盛非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
  他抬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盛麦冬的头,指尖带着一丝冰凉。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温和笑容,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守在这里做什么?收拾一下,该去向舅舅道个别了。然后我们回昆仑,大师兄不是早就来信催促了吗?”
  他的声音平稳,语调自然,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寻常的探亲,准备返回师门。
  这过分的“正常”,反而让盛麦冬感到一股不对劲来,他红着眼拉着盛非尘的胳膊还要再说什么,却被盛非尘阻止了。
  “去收拾吧。”
  盛麦冬揉了揉眼睛,索性将心底的不安强行压下去。
  管他呢,师兄就是师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师兄。
  他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收拾!”
  皇甫世家前厅正院,一间充斥着浓郁血腥味和诡异药香的密室里。
  皇甫千绝躺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脸色灰败如金纸,嘴唇泛着青紫色,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的左手已经没了,断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却依旧渗着黑血,断手被放在一旁的铜盘里,呈现出难看的黑紫色,仿佛被毒液侵蚀得变了形。
  一个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正蹲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把银刀,小心翼翼地切割皇甫千绝左腿的皮肉。
  那里已经开始发黑,显然垂丝毒正在蔓延。
  老者正是江湖上闻名的“毒翁”,以用毒狠辣,解毒诡异著称,皇甫千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请来。
  “啊——!!”剧痛让皇甫千绝发出凄厉的惨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锦袍。
  “保住!给本座保住这条腿!不惜一切代价!”
  流黄站在一旁,忧心忡忡,脸上满是焦急,却对毒翁毕恭毕敬:
  “还请毒翁费心!药王谷治不了的毒,只有您能救主上。”
  “只要能保住主上的性命,您必然可以凭此名扬天下。主上愿意以武林盟和皇甫家的势力助您踏平药王谷,让您成为天下第一用毒圣手!”
  “人呢?我要的人呢?”
  毒翁打断了他的哔哔声。
  抬起头,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
  密室的门被推开,几名护卫面无表情地架着一名年轻女子进来。
  那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满脸惊恐,眼神茫然,显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毒翁点了点头,护卫便将女子强行按在软榻边的矮榻上。
  毒翁拿出两根特制的空心金针,一根刺入女子的手腕动脉,另一根刺入皇甫千绝左腿的伤口附近。
  很快,暗红发黑的毒血便顺着金针缓缓从皇甫千绝的伤口流向女子体内。
  女子的脸色迅速由红润转为灰败,身体开始痛苦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神渐渐失去神采。
  “不愧是垂丝之毒……”
  毒翁看着那黑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以血换血,倒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皇甫千绝喘息着,痛苦地低吼,却看也不看那迅速失去生机的女子一眼,只催促道:“换下一个!快!”
  毒翁挥了挥手,护卫像拖拽货物般将奄奄一息的女子拖走,很快又架进来另一个……
  密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女子的惨叫声、皇甫千绝的嘶吼声、毒翁的低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
  直到第十名女子被拖出去,皇甫千绝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些。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盛非尘,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口。
  “少主!”
  流黄脸色骤变,立刻挡在皇甫千绝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盛非尘。
  “少主来了。”他立在一旁,向皇甫千绝禀报。
  他没想到盛非尘会突然来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找到密室。
  为何,暗部没有报告?
  皇甫千绝看到盛非尘,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非……非尘?你回来了!楚温酒死了吗?快!帮舅舅去昆仑!去找你师父,他一定有办法!还有苏怀夕那个小贱人,她用计跑了,把她抓回来!药王谷肯定有解药,让她来治我,她要什么我都给!”
  盛非尘缓缓走入血腥弥漫的密室深处,步伐沉稳,仿佛没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也没看到地上的血迹。
  他无视了皇甫千绝望眼欲穿的祈求,无视了流黄警惕的目光,也无视了毒翁惊疑不定的眼神,只淡淡瞥了瞥那些被拖走的如同破布娃娃般失去性命的可怜女子,脸上神情未变。
  刚刚拖出去的那个女子,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断气。
  他停在皇甫千绝的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看着他自己的舅舅。
  这位曾经权势滔天、不可一世的武陵盟主,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深中垂丝之毒,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狼狈不堪。
  然后,盛非尘喊了声“舅舅。”
  缓缓抬起左手。
  他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枚光华流转,内蕴流云霞光的天元珏。
  玉珏在昏暗的密室里泛着柔和的光,形制独特,一眼便能看出不是凡物。
  皇甫千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枚天元珏。
  这是皇甫家的传家宝,是打开天元焚的钥匙之一!
  贪婪、震惊、狂喜瞬间取代了他脸上的痛苦,他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声音发颤:
  “天……天元珏!你拿回来了!哈哈哈哈!看来楚温酒那小子确实死了!好外甥!快把它还给舅舅,这是我们皇甫家的东西!等我找回天元焚,里面的宝藏、秘籍都是你的,整个皇甫家也是你的!”
  “对,他死了。”
  针扎一般的痛苦在心脏一闪而过。
  盛非尘神情未变的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看着皇甫千绝癫狂而疯魔的脸,眼底的死寂更深了,“舅舅……”
  他缓缓说道:“现在……该告诉我,当年楚家灭门,还有我母亲皇甫千水……所有……真相。”
  皇甫千绝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惊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一丝深藏的暗芒: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我的命!”
  “等我好了,什么都告诉你!”
  “有了天元焚,有了里面的宝藏和秘籍,便能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天下都是我们的,不是吗?”
  盛非尘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嘲讽。
  “你不告诉我,我如何为你去寻回其他的天元珏?”
  “所以,舅舅,……告诉我真相,告诉我天元焚的秘密。我会去取回它……这是……最后的机会。”
  皇甫千绝被他这冰冷的眼神和语气慑住,心神剧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们都出去!”
  毒翁和流黄对视一眼,拱手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关上密室的门。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皇甫千绝痛苦地哀叹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这枚天元珏,确实是我们皇甫家的传家宝。”
  “百年前,齐寿尊者受前朝坛明太子相托,以天圆地方为意铸造了天元焚,天元珏便是钥匙。焚樽炉为储物箱,焚樽炉内有两样至宝,坛明太子生前储存了富可敌国的宝藏,其中一样便是谭明太子留下的宝藏的藏宝图。只要有那笔宝藏,便足以统一天下,影响朝局,改天换地,此为第一至宝;彼时天下安定,齐寿尊者圆寂前将天下武林至高心法——无垢心法藏在了天元焚里,此是第二至宝。那可是天下武林趋之如骛的至高秘籍,只要修炼成功,便是天下第一!”
  “所以那里面只有这两样东西?”盛非尘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干涩:“那里面……有起死回生的秘药吗?”
  皇甫千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痛苦哎叫了一声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起死回生?齐寿尊者是苍古仙山修仙者,已是当时武林天下第一,仍然没有逃脱圆寂之命,修仙者也逃不过生老病死。”
  “天下武林哪有起死回生的力量?不过……”
  “天元焚太过神秘,或许里面还有其他东西,谁也说不准……”
  “那三块玉珏又是怎么回事?”盛非尘追问。
  “齐寿尊者圆寂前将钥匙切成了三块。也就是你所见到的这样的玉珏,武林盟收下了焚樽炉。历任武林盟主只知道焚樽炉是江湖至宝,有武林秘籍和富可敌国的宝藏。”
  “钥匙分成了三块。第一块……齐寿尊者给了他当时的好友,魔教教主五灵子,而那一块,成了幽冥教的传教之宝。后来那块被楚温酒的父亲楚荣元偷走;”
  “第二块,齐寿尊者传给了他的徒弟,齐寿尊者的徒孙的徒孙……如今在苍古仙山,只有苍古山的掌权者知道秘密;”
  “第三块,则留给了坛明太子……的后人。”
  皇甫千绝的眼神变得狂热,声音也激动起来,“非尘,你知道吗?我们皇甫家,就是坛明太子的后人!天元焚里的宝藏,本该就是我们的!”
  皇甫千绝,激动得都在全身发抖:
  他痛苦地嗷叫了一声后,目眦尽裂:
  “若你娘……当年乖乖和武林盟的盟主陆人贾联姻,焚樽炉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如何会遗失?导致现在下落不明。”
  “此事便罢,可她偏要爱上盛长泽那个废物!只要她开口,盛长泽肯定会把玉珏拱手相赠!可是她偏不。”
  他愤怒地一捶软榻,直起身子,“天元焚这么久未曾打开,都是因为你那个糊涂的娘亲。她不是我们皇甫家的人……都是她!都是她坏了我的大事!”
  话音未落!
  密室门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流黄浑身是血,跪倒在门口,手还在徒劳地拍打着密室的门,声音嘶哑:“主上……毒翁……毒翁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支凌厉无比漆黑的毒箭突然从密室门□□来,快如闪电,直穿皇甫千绝的胸膛!
  “来人啊,我的……暗部呢……!”皇甫千绝从怀里摸着什么东西……
  盛非尘,动作极快,流光剑立刻出鞘。
  第二支箭顷刻而至。
  射在床榻旁的酒坛里,瓷坛碎裂,消毒的烈酒轰然流了一地。
  而射箭的人,正是毒翁。
  毒翁显然早有预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手上的火把脱手一扔,床榻火苗猛然间窜出一米高。
  “今日,你们甥舅一起黄泉路上作伴吧。”
  下一刻。
  “噗!”
  流光剑快若闪电,一剑洞穿了毒翁的胸膛,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体直挺挺地倒下,气绝身亡。
  盛非尘看也未看倒地的毒翁,掀起锦被飞身将突起的大火扑灭。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皇甫千绝身上。
  皇甫千绝胸口插着毒箭,鲜血汩汩涌出,他挣扎着抓住盛非尘的衣角,声音微弱:“非尘……救我……我还没拿到天元焚……我还没……”
  “暗部……我的暗部呢?”
  他从怀里掏出的汉玉印掉在了地上。
  盛非尘捡起了那方小印。
  一滴泪无声地从盛非尘的眼角滑落,滴在皇甫千绝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不必了……舅舅,暗部,我已经收下了。他们不会再听令于你……”
  “也……不会再有姑娘来为你换血了。你的命是命,她们的命……也是命。”
  “你该去地府,给我娘,给楚家满门,给那些死去的无辜者们告罪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密室外,一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如同落叶拂地,一闪而逝。
  盛非尘死寂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第71章 思过
  细雨如酥,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笼住了京都的街巷。
  青石板路被雨润得发亮,倒映着檐角垂落的雨丝。
  一群浑身脏污,看不出年纪的小乞丐赤着冻得通红的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手里拍着破瓦片,用稚嫩却嘹亮的嗓音唱着一首古怪至极的歌谣:
  “天元至宝,武林盟失。玉珏三块,有缘人知。焚樽炉现,幽冥教知。天时地利,宝藏现世。”
  歌词简单直白,不过是首寻常民谣,却像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在刚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京都武林炸开。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从那巍峨的武林盟和隐约透着死寂的皇甫世家移开,纷纷转向了盘踞在西南的幽冥教。
  皇甫山庄的宅院里,一片萧索空旷。
  天气转凉,又逢处暑,往年此时该是仆从如云、锦绣成堆的景象,如今却只剩下落叶在雨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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