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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他甚至没动,只是微微扬起了尾巴尖。
  白嵇木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表情:“哎呀,哥,你醒了,我就看看你睡得舒不舒服……”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他吓得“嗷”了一嗓子,手舞足蹈的想保持平衡。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他,将人稳稳放回了原地。
  白嵇木惊魂未定地站稳,低头一看,自己刚在站的地方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小白蛇依旧盘在枕头上,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尖,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那双竖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再动手动脚,下次直接让你滑出医馆。
  白嵇木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但更多的是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就变成蛇,哥也能随便拿捏他。
  “小气,摸摸怎么嘛,明明萧先生都可以随便摸。”他小声嘟囔,但终究还是歇了上手的心思。
  他转而开始围着床转悠,东摸摸西看看。
  “哥,你这鳞片是不是该保养了?我上次送你的护理油好像不错,诶,哥你这枕头也太硬了,萧先生怎么回事,给你用这种……”
  他絮絮叨叨,像只围着主人打转,精力过剩的大型犬。
  白衍舟被他吵的不行,不耐烦的抬起头,尾巴尖指向门口,意思很明显。
  滚出去,别吵我睡觉。
  “行行行,我走。”读懂对方动作的意思,白嵇木举手投降。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哥你好好睡,饿了叫我,林宥过两天出差回来我让他给你带最新鲜的鹌鹑蛋!”
  回应他的是迎面飞来的一个枕头,精准砸在他脸上,力道不轻不重。
  白嵇木抱着枕头,嘿嘿傻笑着关上了门。
  他虽然皮,但也知道分寸。
  玩归玩闹归闹,真把他哥惹毛哦,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这种在“老虎(蛇)头上拔毛”的刺激感,让他乐此不疲。
  萧渡川从书房出来,正好看到白嵇木抱着枕头从白衍舟房间出来,他的目光扫过房门,又落在白嵇木身上。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着白嵇木点了点头。
  白嵇木同样点头回应,接着抱着枕头跑下楼去,看起来似乎打算好好炫耀一下自己虎(蛇)口脱险的经历。
  房间里,小白蛇在感受到萧渡川重新坐下后,慢悠悠地挪动身子,将自己冰凉的腹部贴在他温暖的手腕上,舒服的蹭了蹭。
  萧渡川低头看着,嘴角轻轻勾起。
  他很清楚,白衍舟对白嵇木的容忍度有多高。
  当然,他并不嫉妒。
  只是觉得有白嵇木这样闹腾的人陪着老师,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的白嵇木抱着被“扔”出来的枕头,非但没觉得挫败,反而像得了什么战利品似的,得意洋洋晃回前厅。
  明纾看着白嵇木抱着枕头傻笑的样子,翻了白眼。
  “蠢狗,又去招惹你哥了?没被冻成冰雕算你运气好。”
  云清月听着动静,无奈的笑了笑。
  他能感觉到,白嵇木这种看似莽撞的行为反而是一种独特的表达亲近和确认安全感的方式。
  白先生虽然表面上嫌弃,但是从未真正严厉制止过。
  白嵇木哼了一声,凑到正在帮忙整理药材的云清时旁边,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自己是如何“英勇”挑战他哥的权威,以及如何“机智”地躲过了被冻成冰雕的命运。
  云清时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分拣药材的动作又快又准,只在白嵇木吹嘘到“我哥那尾巴尖甩过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时,才凉凉地插了一句:“然后你就被一个枕头砸出来了?”
  白嵇木一噎,梗着脖子道:“那、那是我哥心疼我!舍不得真动手!你懂什么!”
  明纾在一旁嗤笑一声,将一包配好的药塞到白嵇木怀里:“心疼你?我看是嫌你太吵。喏,李奶奶的药,赶紧送去,别在这儿碍眼。”
  白嵇木抱着药,嘴上不服输地嘀嘀咕咕,脚下却老老实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不死心地回头冲白衍舟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哥!我送药去了啊!你想吃啥?我回来给你带!”
  房间里毫无响应。
  白嵇木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悠着出门了。
  他知道,他哥虽然懒得理他,但绝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这种有恃无恐的感觉,棒极了!
  前厅暂时安静下来。
  云清月摸索着走到药柜旁,轻声对明纾说:“明纾,上次那位王阿姨推荐的按摩精油,我试着调整了一下配方,加了些安神的柏子仁,味道淡了些,但效果应该更好。你要不要闻闻看?”
  明纾放下手中的活计,接过云清月递过来的一个小瓷瓶,打开嗅了嗅,挑眉道:“嗯,是不错,比之前那股冲鼻子的花香好多了。你这鼻子,比某些狗的还好使。”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门口。
  云清月浅浅一笑:“是明纾你教得好,告诉我很多药材的特性。”
  明纾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少拍马屁,干活。”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发现,教导云清月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这姑娘虽然看不见,但心思细腻,悟性极高,一点就通,而且那份沉静的气质,偶尔也能让她这个暴脾气冷静下来。
  房间里,萧渡川看着手腕上那团重新陷入沉睡的雪白,眼神柔和。
  他能感觉到白衍舟的气息正在逐渐变得更加内敛深沉,这是蜕皮前灵力凝聚的标志。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白衍舟能睡得舒服,同时另一只手在平板计算机上快速处理着信息。
  林宥又发来了加密消息,附上几张有些模糊的卫星图片和能量波动分析报告。
  图片显示哀牢山深处某个区域近期有异常的地面活动痕迹,能量波动图则清晰地标出了一条逐渐增强的阴性能量带,其源头似乎指向一个古老的被植被覆盖的洞口。
  “他们可能在尝试强行开启某个次级封印,或者是在寻找进入主封印的薄弱点。”林宥在通讯里分析:“动作很隐蔽,但频率在增加。需要我去近距离侦察吗?”
  萧渡川沉吟片刻,回复:“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加强监控,记录所有能量峰值和人员出入规律。等老师醒来再定夺。”
  他关闭通讯,目光再次落回手腕上的白衍舟。
  它似乎睡得不太安稳,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一块靠近颈部的鳞片翘起的幅度更明显了,边缘有些发红,显然是蜕皮前的正常反应,但也伴随着痒意。
  萧渡川放下平板,用指尖蘸了特质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那块鳞片周围。
  冰凉的药膏似乎缓解了不适,小白蛇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细微嘶气声,身体放松下来,往他手腕更深处缩了缩,寻求着温暖和安全。
  ……
  院子里,李尚书和陈将军的棋局进行到一半,袁监正却忽然放下了茶杯,抬头望向哀牢山的方向,花白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监正,有何不妥?”李尚书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询问道。
  袁监正掐指算了又算,脸色凝重:“不对劲……那边的‘气’,浊气翻涌的速度加快了,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血腥煞气。恐怕,‘影爪’那群疯子,已经开始进行血祭之类的邪术了……”
  陈将军闻言,虎目一瞪:“什么?!他们敢!”
  “为了复活相柳,他们有什么不敢的?”袁监正叹了口气:“只是苦了那些无辜的生灵……我等残魂,虽有心,却无力远赴……”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李尚书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等虽不能亲往,但守护好此地方寸之地,确保白先生无后顾之忧,便是尽了本分。相信白先生和萧小子,自有决断。”
  是夜,月黑风高。
  医馆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偶尔刮过屋檐发出的呜咽声。
  云清时值夜,他裹紧了外套,缩在回廊的阴影里,一双狐狸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突然,他耳朵一动,捕捉到院墙外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像是衣角摩擦树叶的声响。
  不是野猫,也不是寻常路人。
  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墙边,透过砖缝向外窥视。
  黑暗中,似乎有几道模糊的黑影在不远处的巷口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与云清月眼中伤势同源的阴寒死寂之气,让云清时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是“影爪”的人!他们果然在附近监视!是因为白先生进入蜕皮期,觉得有机可乘吗?
  云清时没有打草惊蛇,他牢记萧渡川和白衍舟的叮嘱。
  在敌人没有明确动作前,保持警惕,以静制动。
  他像一尊石雕般隐在黑暗里,目光死死锁定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直到那令人不适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夜风中,才缓缓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报却拉到了最高。
  他回头,望了一眼白衍舟房间那扇紧闭的窗户。
  里面,他未来的“堡垒”和最重要的家人,正处于关键时期。
  云清时握紧了拳头,火红色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里面的安宁。
  夜色更深,寒意更浓。
 
 
第43章 小比是大笨蛋
  夜色最深沉的时刻,白衍舟房间内的灵力波动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峰值,随即缓缓平复,变得圆融内敛。
  萧渡川第一时间察觉,低头看向手腕。
  那团雪白周身泛起柔和莹光,形态在光中优雅拉长、变化。
  光芒散去,白衍舟恢复了人形,侧卧在床榻上,与平日略显苍白的肤色不同,此刻他的肌肤透出一种玉石般温润的光泽,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彻底的洗礼。
  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几缕带着墨绿色挑染的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
  他缓缓睁眼,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畅通无阻的妖力,满足地轻吁了口气。
  “结束了?”萧渡川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更沉。
  “嗯。”白衍舟应道,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撑起身,目光随即落在床铺那张完整的白色蛇蜕上,眼睛微微一亮,专注地检查起来,“品相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萧渡川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顿住了。
  他的目光无法从白衍舟身上移开。
  看着那人因侧身而显得格外劲瘦的腰线,看着睡衣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细腻肌肤,看着那长睫低垂、专注审视蛇蜕时静谧的侧脸……一种强烈的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无声地冲撞。
  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片过于动人的风景上撕开,转而投向窗外依旧沉沉的夜色
  白衍舟小心地将蛇蜕收入玉盒,这才抬头看向萧渡川:“这几天,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萧渡川垂眸应道,声音平稳,转身去给他倒水。
  第二天清晨,当白衍舟神清气爽、衣冠楚楚地出现在前厅时,医馆众人都松了口气。
  “哥!你好了?!”白嵇木第一个冲上去,围着他哥转了两圈,随即眼睛就往他哥身上瞟,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诶,这次的‘那个’……品相怎么样?匀我一点边角料呗?”
  白衍舟抬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无情拒绝:“想都别想。这次的已经有意向了,剩下的我自有用处。”
  白嵇木“切”了一声,夸张地揉着额头。
  明纾看着白衍舟,点了点头:“看来是恢复了。”
  她虽然知道白衍舟是蛇妖,也大致猜到需要“蜕皮”,但对于这蛇蜕的具体价值和白衍舟如何处理,她作为新人并不十分清楚,只是觉得这属于老板的私事,她不便多问。
  云清月朝着白衍舟的方向微微欠身:“恭喜白先生安然度过。”
  云清时也小声道:“恭喜白先生。”
  三位老臣亦是面露欣慰。李尚书抚须笑道:“白先生安然无恙,修为更有精进,实乃大喜。”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推开,林宥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目光在触及白嵇木的瞬间,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离开这些天,他发现自己竟会不时想起这只吵吵闹闹的笨狗,这种陌生的牵挂感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林宥哥哥!”白玄跑过去抱住他。
  “回来了?”明纾打招呼。
  白嵇木见到林宥,眼睛一亮,欢快地扑过去搂住他肩膀:“林宥!你可算回来了!出差顺利吗?有没有带好吃的?”
  林宥被他撞得微微一晃,熟悉的阳光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头莫名一松,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些许不自在。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目光微微游移,不太敢长时间与白嵇木那双清澈又毫无杂质的眼睛对视,只是含糊道:“带了,在箱子里。”
  白嵇木毫无所觉,依旧叽叽喳喳。
  林宥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一丝内心的波澜。
  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看向白衍舟和萧渡川:“老师,哥,关于哀牢山的情况……”
  傍晚,白嵇木神秘兮兮地找到正在房间整理行李的林宥,递过去一个小盒子,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林宥,这个送你!谢谢你上次帮我!那时候我难受死了,感觉快炸了,多亏你……呃,用那种方法帮我疏导能量,虽然嘴对嘴是有点怪怪的,不过效果真好!哥说那是当时最有效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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