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嵇木不闪不避,体内星辰之力爆发,一拳轰散黑气:“该说这话的是我!”
另一边,萧渡川已经清理掉祭坛周围的影爪成员,护在白衍舟身边。
白衍舟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文,试图重新封印裂缝。
然而裂缝中的阴气太过强大,封印之力刚刚靠近就被弹开。
“没用的!”赵老板不知何时突破了三位老臣的阻拦,冲到祭坛前:“相柳大人即将苏醒,就凭你们阻止不了!”
他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符咒,猛地拍向白嵇木:“既然你这么想送死,就拿你当最后的祭品吧!”
“小心!”林宥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符咒贴在白嵇木背上,他顿时感到体内的星辰之力开始暴走。
“哥……我好难受……”白嵇木跪倒在地,身上开始发出不稳定的光芒。
白衍舟脸色一变:“他在强行引动陨星核的力量!”
赵老板疯狂大笑:“没错!陨星核是封印的核心,用它作为祭品,相柳大人一定能完全苏醒!”
白衍舟脸色骤然一变,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眼角蛇鳞满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被红色覆盖。
“你竟敢——”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我的人。”
裂缝中的黑影似乎感应到了陨星核的力量,变得越发狂暴。
整个祭坛开始剧烈震动,阴气如同实质般向外扩散。
“老师!”萧渡川急切地看向他,却见白衍舟缓缓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一瞬间,整个山林的气息都为之一滞。
白衍舟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远比祭坛阴气更加恐怖的威压。
他的瞳孔竖成一线,冰冷的蛇瞳锁定在赵老板身上。
“千年来,我鲜少动怒。”白衍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但你今日,触及了我的底线。”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抬手虚按。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凝聚,赵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扼住咽喉,提至半空。
“你...你到底是什么...”赵老板惊恐地挣扎。
白衍舟没有回答,目光转向痛苦的白嵇木,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小比,忍着点。”
他另一只手凌空一抓,贴在白嵇木背上的黑色符咒瞬间粉碎。
暴走的星辰之力如脱缰野马般涌出,却在触及白衍舟指尖的剎那温顺如绵羊。
“不可能!”被制住的赵老板嘶声喊道:“那是上古符咒,你怎么可能...”
白衍舟冷冷瞥了他一眼:“井底之蛙。”
他单手引导着白嵇木体内磅礴的星辰之力,目光转向祭坛裂缝。
那原本狂暴的黑影在感受到白衍舟的气息后,竟显露出一丝畏惧。
“相柳,千年过去,你还是这般不长记性。”白衍舟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他并未使用任何复杂的咒文,只是将引导而来的星辰之力在掌心凝聚。
那光芒纯净而耀眼,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封印。”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落下,星辰之力如银河倾泻,直冲裂缝。
黑气在光芒中发出凄厉的嘶嚎,迅速消融。
整个祭坛的震动戛然而止,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当最后一丝黑气消散,白衍舟才缓缓收回手。
他看也不看被他制在半空的赵老板,只是轻轻一握拳。
“不——!”赵老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归于平静。
白嵇木虚脱地坐在地上,林宥赶紧上前扶住他。
白衍舟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模样,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萧渡川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你动用本源之力了?”
“无妨。”白衍舟轻轻摇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萧渡川担忧的脸,“只是没想到,千年过去,还是让你看到了
第45章 小比大危机
白衍舟说完转而看向三位老臣的方向。
李尚书、陈将军和袁监正的魂体比刚才更加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但他们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白国师...”李尚书的魂体若隐若现,“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陈将军哈哈大笑:“痛快!这才是我大昭国师应有的风范!”
袁监正微微颔首:“此件事了,我等...也该真正告别了。”
三位老臣的魂体开始化作点点星光,这一次,是真正的消散。
“三位走好。”白衍舟郑重行礼。
众人默默注视着星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心中既有不舍,也有释然。
“哥!”白嵇木挣扎着站起来,扑到白衍舟身边:“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白衍舟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没事。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就是有点虚。”白嵇木嘿嘿一笑,随即又垮下脸:“哥,你刚才真的太冲动了,万一...”
“没有万一。”白衍舟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萧渡川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衍舟苍白的脸。
林宥走过来,低声说:“此地不宜久留,影爪虽然暂时撤退,但难保不会有援兵。”
云清时也点头:“姐姐还在医馆等我们回去。”
“走吧。”白衍舟轻轻推开萧渡川的手,试图自己站稳,却微微晃了一下。
萧渡川立刻重新扶住他,语气强硬:“别逞强。”
白衍舟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有拒绝。
返回医馆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白嵇木凑到林宥身边,小声问:“林宥,我刚才是不是很没用?”
林宥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要不是我中了他们的计,哥也不会被迫动用本源之力……”白嵇木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林宥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影爪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可是……”
“没有可是。”林宥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们都平安回来了。”
白嵇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得对!下次我一定会更小心,绝对不会再拖后腿了!”
看着他又恢复活力的样子,林宥忍不住笑了:“好,我等着看。”
走在前面的白衍舟将两人的对话听入耳中,唇角微微上扬。
萧渡川注意到他的表情,低声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衍舟摇头:“只是觉得,有时候单纯也是种福气。”
萧渡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正在和林宥说笑的白嵇木,若有所思。
回到医馆时,已是深夜。
明纾和云清月一直等在门口,见众人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明纾急切地问。
“解决了。”萧渡川言简意赅。
云清月敏锐地察觉到白衍舟的气息不对:“白先生,您受伤了?”
“无碍,休息几天就好。”白衍舟摆摆手:“这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众人各自回房,萧渡川却执意要送白衍舟回房。
“我真的没事。”白衍舟无奈地说。
萧渡川不为所动:“您动用本源之力,不可能没事。”
回到房间,白衍舟在床边坐下,终于卸下强撑的从容,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态。
萧渡川倒了杯水递给他:“需要什么药材调理?我去准备。”
白衍舟接过水杯,轻笑:千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萧渡川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一直都会,只是您从不给我机会。”
房间内一时寂静。
白衍舟慢慢喝着水,许久才开口:“当年的事……”
“不必解释。”萧渡川打断他:“我都明白。”
白衍舟抬眼看他:“你真明白?”
“您是为了保护我。”萧渡川的声音很轻:“我一直都知道。”
白衍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
他放下水杯,揉了揉眉心:“我确实需要几种药材,明天你去药房取...”
话未说完,萧渡川已经将一张写好的药单递到他面前:“已经准备好了。”
白衍舟接过药单看了一眼,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
“猜的。”萧渡川别开脸,“您好好休息,我去煎药。”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白衍舟无奈摇头:“还是这么别扭。”
第二天清晨,白衍舟醒来时,发现一碗汤药已经放在床头,下面压着一张字条:“趁热喝。”
字迹凌厉,一如那人性格。
他端起药碗,温度正好。
喝完药,白衍舟走出房间,发现众人都已经在忙碌了。
明纾在整理药材,云清月在给一位老人做推拿,云清时在帮忙抓药,白嵇木则在……被林宥监督着练习控制星辰之力。
“集中精神!”林宥严肃地说:“想象力量如溪流,而不是洪水。”
白嵇木苦着脸:“我知道,可是真的好难啊...”
“难也要练。”林宥毫不心软,“难道你想下次再被人控制?”
“不想!”白嵇木立刻挺直腰板,“我练!我这就练!”
看着这一幕,白衍舟微微一笑。
“感觉好些了?”萧渡川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好多了。”白衍舟点头,“谢谢你准备的药。”
萧渡川“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白衍舟脸上,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好转。
“哥!你醒啦!”白嵇木注意到他们,欢快地跑过来,“你看!我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力量了!”
他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白光,那株作为练习对象的兰草在光芒中轻轻摇曳,生机盎然。
白衍舟赞许地点头:“进步很大。”
得到夸奖的白嵇木立刻得意起来,冲着林宥扬起下巴:“看吧!我就说我能行!”
林宥无奈摇头,眼中却带着笑意。
这时,医馆的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扶着一位老人走进来。
“白医生,我爹的老毛病又犯了……”妇女焦急地说。
白衍舟立刻迎上去:“别急,让我看看。”
看着他专注问诊的侧脸,萧渡川的目光柔和下来。
“玄林。”白衍舟忽然转头看他:“帮我取一下银针。”
“好。”萧渡川应道,转身朝药房走去。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医馆,温暖而宁静。
仿佛昨日的生死搏杀,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每个人都明白,影爪不会善罢罢休,相柳的威胁也并未完全解除。
“不对!再来!”林宥严肃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白嵇木满头大汗,双手虚按在一株新搬来的兰草上,努力控制着体内那股时而温顺时而狂暴的力量。
那兰草在他的力量影响下,依旧在“生机勃勃”和“蔫头耷脑”之间摇摆,但幅度比之前小了许多。
“我已经很努力了!”白嵇木哭丧着脸:“林宥,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林宥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等你什么时候能让它稳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再说。”
“哼!”白嵇木气鼓鼓地转过头,林宥对上对方那湿漉漉的狗狗眼时莫名红了耳根,没忍住偏头轻咳了一声。
这细微的互动没能逃过白衍舟的眼睛。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对身旁的萧渡川低声道:“文宥这小子,心思是越来越明显了。”
萧渡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您不赞成?”
“不是不赞成,”白衍舟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是觉得他还不够格。小比心思单纯,认准了就是一头扎进去。而林宥……”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了几分:“他过往那些风流韵事,你我不是不知道。模特圈里逢场作戏惯了,我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把这当成另一场不用负责的游戏。小比玩不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年大妖特有的护犊和冰冷:“若他只是想玩玩,趁早离我弟弟远点。小比受过太多苦,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他分毫,尤其是感情上。”
萧渡川沉默颔首,明白白衍舟这是将白嵇木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在真正认可林宥之前,绝不会轻易放行。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正在努力控制力量的白嵇木突然身体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维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度的困惑和茫然。
“小木?”林宥最先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
下一秒,白嵇木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30/76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