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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白嵇木低着头,耳尖在路灯下透着可疑的红色。
  “你希望它是真的吗?”林宥反问,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嵇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在不远处的小巷口。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跑了过去。
  巷口围了几个人,一辆电动车倒在地上,一个外卖员打扮的年轻人正痛苦地捂着腿。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巷子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咆哮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怎么回事?”林宥皱眉问道。
  一个围观的大妈惊魂未定地说:“不知道啊,刚才有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把这小伙子撞倒了!”
  白嵇木蹲下身检查外卖员的伤势,林宥则警惕地盯着巷子深处。
  作为妖族,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异常气息。
  不是普通的动物,而是带着妖气的存在。
  “得先把人送医馆。”白嵇木抬头对林宥说,同时利落地撕开自己的围巾给伤者做紧急包扎。
  林宥点头,正要打电话,却见巷子里的黑影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借着路灯的光,他们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野兽,体型似犬却更大,双眼泛着不祥的红光,嘴角滴着涎水,正龇着牙缓缓逼近。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纷纷后退。
  “这是......什么东西?”白嵇木下意识地挡在伤者前面。
  林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将白嵇木和伤者护在身后,对着那野兽沉声道:
  “退下。”
  那野兽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后腿发力,猛地扑了过来!
  电光火石间,林宥一把推开白嵇木,自己则侧身闪避。
  野兽的利爪擦着他的手臂而过,在昂贵的毛衣上留下几道裂痕。
  “林宥哥!”白嵇木惊呼。
  林宥却像是变了个人,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冷冽。
  他单手结印,指尖泛起微光,正要动作。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衍舟不知何时站在巷口,萧渡川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白衍舟甚至还是那副裹着厚毯子的慵懒模样,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野兽在看到白衍舟的瞬间,竟然后退了两步,发出畏惧的呜咽声。
  白衍舟看都没看那野兽,径直走到伤者身边蹲下检查伤势。
  萧渡川则上前一步,只是淡淡地瞥了那野兽一眼。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凶悍的野兽竟像见了天敌般,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窜进巷子深处,消失不见。
  “哥?萧先生?”白嵇木目瞪口呆:“你们怎么来了?”
  白衍舟检查完伤者,示意萧渡川将人扶起:“感觉到异常妖气,过来看看。”他的目光扫过林宥破损的衣袖:“没事吧?”
  林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情,耸耸肩:“小事。不过那东西......”
  “一只误入人间的影犬,被城市的浊气影响了心智。”白衍舟淡淡道,看了眼惊魂未定的围观群众:“先回医馆再说。”
  回医馆的路上,白嵇木还在为刚才惊险的一幕后怕,紧紧抱着那个棕熊玩偶。
  林宥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吓到了?”
  白嵇木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刚才......谢谢你推开我。”
  林宥笑了笑,没说话。
  月光下,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一起,谁都没有移开。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白衍舟裹紧了毯子,对身旁的萧渡川低声道:
  “影犬通常不会主动袭击人类。这座城市的气息,越来越不对劲了。”
  萧渡川默默将伞往他那边偏了偏,挡住飘落的雪花:
  “有我在。”
  回到灯火通明的白舟堂前厅,温暖的空气裹挟着淡淡药香,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与惊险。
  明纾和云清月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干净的布巾和医馆特制的伤药。
  那位外卖员被妥善安置在诊疗间的病榻上,由云清月细致地处理腿伤,他虽目不能视,但指尖感知伤处的变化比视力更为精准。
  白嵇木则一把拉着林宥在靠近炭盆的软垫上坐下:“快坐下,让我看看你的手!”他语气急切,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受伤的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卷起林宥那件昂贵毛衣的袖子,看到手臂上几道被影犬利爪划开的血痕,虽然不深,但他还是“嘶”地抽了口凉气,好像疼的是自己一样。
  “都怪那黑乎乎的家伙!”他气呼呼地说,但手上动作却放得极轻,用沾了温水的软布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迹:“还好不深,不然留疤了多难看!”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想过林宥一个妖,怎么可能在身上留下疤。
  林宥看着他这副又着急又认真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他故意吸了口气,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夸张的可怜:“哎,是有点疼啊,好像刚才为了推开你,动作太猛了。”
  这招对白嵇木果然管用。他立刻抬头,那双圆溜溜的,属于比格犬的清澈眼睛里盛满了真实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很疼吗?你、你别乱动!”他连忙挖了一大块碧绿色的特制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生怕把对方弄疼了。
  清凉的药膏和温热的气息交织,林宥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他得寸进尺地压低声音,用气音诱哄道:“小木,还是有点难受……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好不好?就一下,摸一下肯定就不疼了。”
  他知道白嵇木原型是比格犬,那对棕褐色柔软垂顺的大耳朵,他还没摸过,此时有点心痒痒。
  白嵇木涂药的动作猛地一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
  他性格大咧咧,平时很少为什么事害羞,而且他经常变成原形去骗吃的,被摸的次数不少,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宥这个要求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慌。
  “我,我的耳朵不是止痛药!”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试图用惯有的咋呼掩盖那陌生的悸动,眼神却飘忽着不敢看林宥。
  “真的不行吗?”林宥立刻耷拉下眉眼,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彩瞬间黯淡,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落寞,他还轻轻“嘶”了一声,仿佛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可是这个伤口真的好痛啊,说不定之后留了疤我就当不了模特了,怎么办啊……”
  他这副罕见的脆弱模样,让白嵇木心里那点别扭瞬间土崩瓦解。
  他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软感到困惑,但行动快于思考。
  “哎呀好啦好啦!就一下!说好了就一下!”他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语速飞快,脸颊红扑扑的,梗着脖子强调。
  他偷偷看了眼刚上完药离开的外卖员,确定没人会注意到这边后开始努力集中精神,只见他浓密的发间,倏地冒出了一对棕褐色的毛茸茸的比格犬大耳朵,因为主人的紧张和那点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羞涩,还轻轻地抖动了两下。
  林宥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他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抚上那柔软温热的耳廓。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像上等的天鹅绒,带着白嵇木身上阳光般干净的气息。
  他小心地用指腹摩挲着耳根最柔软的地方,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
  白嵇木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根直窜到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想躲,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脸颊烫得惊人,心跳也失去了往常的节奏,“咚咚咚”地在胸腔里擂鼓。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紧紧抿着唇,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林宥。
  这感觉太奇怪了,和被哥摸耳朵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然而,这混合着懵懂情愫的温存并未持续多久。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从前厅通往后院的门口传来。
  白嵇木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带着尾巴也不受控制的变了出来,将裤子顶起一块。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狗,猛地向后一缩,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药盒,假装忙碌,脸红得快要冒烟。
  林宥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心里惋惜地叹了口气。
  他抬眼望去,只见白衍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身上依旧裹着厚毛毯,面色平静无波。
  然而,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先是扫过林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然后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直直看向林宥的眼睛。
  没有言语,没有斥责,但那目光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警告,带着长兄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维护,仿佛在说:“注意分寸,别太过火。”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宥反应极快,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对着白衍舟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又略显心虚的灿烂笑容:“老师,您来了。伤口处理好了,您这药膏果然神奇,一点都不疼了。”
  白衍舟没有接他的话茬,目光转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装鸵鸟的白嵇木,语气听不出喜怒,却比平时多了分不容置疑:“小比,药上好了就去帮明纾清点一下药材。林宥,你既然受了伤,今晚就留在医馆休息,西厢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他顿了顿,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晚上安静些,别打扰旁人。”
  这话里的深意,林宥自然听得明白。他摸了摸鼻子,乖觉地应道:“是,多谢老师。”
  白嵇木如蒙大赦,几乎是跳起来,嘴里嚷嚷着“我这就去帮明纾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药房方向,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林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面色恢复古井无波的白衍舟,以及他身后如同影子般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萧渡川,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伤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对毛茸茸耳朵的柔软触感,嘴角却又忍不住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圣诞夜,似乎也不算太糟,或者说,赚翻了。
 
 
第66章 家暴男该死
  圣诞夜过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清晨的医馆弥漫着草药的清香,白嵇木哼着不成调的歌,动作麻利地擦拭着药柜。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坐在窗边看杂志的林宥,当对上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神时,又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耳根微微发红。
  明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对身旁安静品茶的云清月低语:“瞧见没?咱们医馆的傻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云清月唇角微扬,空茫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表象:“心意萌动,最是动人。只是前路未必平坦。”
  “怕什么,”明纾爽利地合上账本:“有咱们在呢。再说了,林宥那小子要是敢欺负那蠢狗,第一个不答应的怕是白医生。”
  后院廊下,白衍舟裹着厚厚的毯子,看着庭院中覆着一层薄霜的枯草出神。
  萧渡川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如同最忠诚的影卫。
  “老师,早膳准备好了。”萧渡川低声提醒。
  白衍舟“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庭院角落一株不起眼的叶片边缘微微发黑的植物上,眉头微微蹙起。
  “玄林,”他忽然开口:“这几日,你可有感觉城中气息有异?”
  萧渡川神色一凛,仔细感知片刻,摇头:“弟子愚钝,并未察觉明显异常。”
  白衍舟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那株植物看了许久。
  昨夜那只失控的影犬,今早这株莫名枯萎的草药……或许只是巧合?
  早膳时分,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老顾客拎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小白,小明,,早啊。”老太太熟稔地打着招呼,将篮子放在柜台上:“劳烦您再给我配点上回那个安神茶,我家老头子最近又睡不安稳了。”
  明纾笑着应下,开始抓药。
  老太太在一旁等着,随口闲聊:“说起来也怪,我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今年叶子落得特别早,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呢,就秃了大半。隔壁老张家也是,养了好几年的兰花突然就蔫了……”
  白衍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老太太继续絮叨:“还有啊,最近晚上总能听见些奇怪的动静,像是野猫打架,可那声音听着又不太像……唉,这人老了,耳朵也不中用了,兴许是听错了。”
  送走老太太后,医馆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林宥放下杂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老师,昨晚那只影犬……”
  白衍舟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影犬生性胆小,若非受到极大刺激或环境影响,不会主动袭击人类。”
  萧渡川沉声道:“需要我去查探吗?”
  “暂且不必。”白衍舟摇头:“尚无确凿证据,不宜打草惊蛇。”
  这时,白嵇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哥,昨天我去集市前,收到条群发消息,说最近城西那边有几个流浪动物救助站都反映,收容的猫狗变得特别焦躁,还有几只莫名其妙失踪了……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宥挑眉,接过手机看了看:“发消息的是‘爱宠之家’?我认识他们的负责人,是个很靠谱的姑娘。要不要我联系一下,详细问问情况?”
  白衍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注意方式,莫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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