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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明纾气得举着扫帚追出来,它哧溜一下钻到白衍舟腿后,探出个脑袋,一脸“不关我事”的无辜。
  它对新来的总是笑眯眯的粉毛两脚兽充满兴趣,尤其是他口袋里总能变出好吃的肉干。
  于是它学会了跟踪和埋伏,然后突然冲出去抱住桃瑞思的小腿,仰着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尾巴摇出残影。
  桃瑞思哭笑不得,只好“上贡”。这一幕常惹得旁边的云清时冷哼:“惯得它!”
  它对萧渡川这个总是很安静但存在感极强的两脚兽有些敬畏,不敢太放肆。
  但当萧渡川在书房处理文件时,它会偷偷咬着白衍舟的一只拖鞋,溜到书房门口,放下,然后趴在那里,看着萧渡川,再看看拖鞋,仿佛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交接仪式。
  萧渡川通常面无表情地看它一眼,它就会立刻叼起拖鞋跑掉,过一会儿再来。
  而它对林宥的态度最为复杂。起初是纯粹的警惕和排斥。
  但林宥太有耐心了。
  他不再试图强行靠近,而是换了策略。
  他会坐在离白衍舟和小比不远不近的地方,用羽毛逗猫棒轻轻晃动,或者滚过一个会发响的球。
  小比起初装作没看见,耳朵却竖得老高。
  终于有一次,它对那个滚过眼前的球忍无可忍,嗷一声扑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等它反应过来,发现林宥就坐在旁边看着它,眼神温柔。
  它愣了一下,叼着球,犹豫片刻,没有像之前那样跑开,而是慢慢趴下,继续玩球,只是尾巴摇得没那么欢了。
  白衍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纵容着小比的“恶作剧”,只在它可能伤到自己或造成太大破坏时,才轻声制止。
  他依旧每天用温和的本源妖气温养小比的身体和神魂,一点点修补那被撕裂的灵智。
  小比捣蛋归捣蛋,但对白衍舟的依赖与日俱增。
  晚上必须挨着白衍舟的床边睡,否则就趴在门口呜咽。
  白衍舟看书晚了,它会咬着白衍舟的裤脚往床边拽。
  白衍舟偶尔外出片刻,它会趴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回来,才兴奋地扑上去,又蹭又舔。
  林宥常常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心疼,愧疚,还有一丝被排除在外的落寞。
  但他知道,这是小比恢复必须的过程。他只能远远守着,用他的方式,笨拙地重新“饲养”这只暂时忘了他,却依然让他心尖发疼的小狗。
  这天,小比又发现了新玩具。
  白衍舟书桌上那枚莹润的带着熟悉气息的玉杖。
  趁白衍舟去后院查看药材,它跳上椅子,又扒着桌子边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对着玉杖又闻又舔,最后一口叼住,跳下桌子,得意洋洋地准备带回自己的窝里藏起来。
  结果落地不稳,玉杖脱口飞出,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撞上坚硬的青砖地面!
  一道白影闪过。
  玉杖并未落地,而是被轻轻卷住。
  小比抬头,只见白衍舟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手中握着玉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它。
  小比立刻怂了,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起,喉咙里发出讨好的细细的呜咽,凑过去用脑袋蹭白衍舟的手。
  白衍舟看着它这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蹲下身,将玉杖放在一旁,伸手揉了揉小比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不能玩,”他声音平淡,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摔坏了,有人要哭的。”
  小比似懂非懂,但感受到白衍舟没有生气,立刻又欢快起来,围着白衍舟的脚边转圈,werwer叫着,仿佛在认错,又像是在撒娇。
  白衍舟由着它闹,目光落在玉杖上,又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快了。
  他能感觉到,小比灵智深处那最顽固的裂痕,在本源妖气的日夜温养和这充满安全感的环境里,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弥合。
  只是这小魔王恢复记忆后,回想起自己这段“辉煌”的捣蛋史,不知会是何种表情。想到此处,白衍舟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而此刻的小比,正试图将白衍舟的鞋带解成一个死结,玩得不亦乐乎,全然不知自己“黑历史”又添了厚重的一笔。
 
 
第104章 番外三 小比大魔王登场(3)
  日子在小比的汪汪声,捣蛋闯祸和众人的鸡飞狗跳中滑过。
  白舟堂的屋檐下,似乎永远充满了“意外”的活力。
  小比对环境的探索变本加厉。
  它成功扒开了厨房储藏柜最下面的门,拖出了一袋面粉,然后在“雪地”里快乐地打滚,把自己和半个厨房都染成了白色。
  来做饭的林宥和明纾姐姐看到这一幕,一个扶额,一个直接举起了锅铲。
  最后是白衍舟拎着后颈皮把一脸无辜的“小白狗”提溜出来,亲自给它洗澡。
  小比在温水里扑腾,溅了白衍舟一身水,却在他轻柔的抓挠下舒服得直哼哼,最后裹着大毛巾被抱出来时,还在他怀里惬意地蹭着下巴。
  它对桃瑞思的“打劫”业务越发熟练,甚至发展出了一套流程:埋伏、冲刺、抱腿、摇尾、歪头杀,一气呵成。
  桃瑞思乐此不疲,口袋里的肉干储备日益丰富。
  云清时每每见状,都忍不住刺一句:“你就惯吧,迟早惯上天。”
  桃瑞思便笑眯眯地回:“上天也不错啊,我接着。”换来云清时一个白眼,和微微发红的耳根。
  它和林宥的关系也有了微妙进展。
  林宥不再只是远远逗弄,开始尝试更近距离的互动。
  他会坐在廊下,吹一种声音很轻,旋律柔和的口琴。
  小比起初躲在柱子后偷听,后来渐渐被吸引,慢慢蹭过来,趴在不远处,耳朵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有一次,林宥吹完,伸出手,掌心放着一颗它最喜欢的牛肉粒。
  小比犹豫了很久,琥珀色的眼睛看看牛肉粒,又看看林宥温柔期待的眼神,终于,它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走过去,飞快地叼走牛肉粒,然后立刻退开几步,才低头吃起来。
  林宥没有试图摸它,只是看着它吃,眼中的光芒柔软得像要化开。
  萧渡川的“拖鞋交接仪式”成了每日保留节目。
  小比似乎认定萧渡川是保管白衍舟拖鞋的最佳人选(?),每天不厌其烦。
  萧渡川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偶尔会在小比放下拖鞋时,极轻地说一句:“嗯,收到了。”小比便会满意地摇摇尾巴,跑开。
  白衍舟依旧是它世界的绝对中心。
  它像个最忠实的护卫,白衍舟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白衍舟看诊时,它就安安静静趴在问诊榻下面,偶尔伸出爪子扒拉一下垂落的床单。白衍舟炮制药材时,它就蹲在旁边,看着那些草叶根茎在哥哥修长的手指间变化,看得目不转睛,偶尔打个大大的哈欠。
  变化发生在一个雨后的清晨。
  空气清新湿润,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缕缕金光。
  白衍舟坐在院中藤椅里,闭目养神。小比趴在他膝上,也懒洋洋地打着盹,耳朵偶尔抖动一下,驱赶并不存在的飞虫。
  微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拂过。
  一片被雨水打落的槐花瓣,轻轻飘落在白衍舟的鼻尖。
  白衍舟似乎睡熟了,没有动。
  小比却睁开了眼。
  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目光掠过那缕垂落的带着绿色挑染的黑发,掠过轻阖的眼睑,掠过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那淡色总是微抿着的,此刻却显得异常宁静的嘴唇上。
  它看了很久,眼神从幼犬的纯然依赖,慢慢沉淀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困惑,探寻,以及一种正在破土而出的熟悉感。
  记忆的碎片,在本源妖气日复一日的温养下,在白舟堂毫无保留的温暖包裹中,终于开始松动重组。
  它似乎……见过这个人更久远的模样。
  不是现在这样,是更威严,更庞大,更……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安全与归宿的样子。
  实验室的冰冷、针剂的刺痛、铁笼的绝望……这些记忆依然存在,但不再尖锐得无法触碰。
  它们被更强大更温暖的画面覆盖。
  是这双手将它从垃圾堆里捧起,是这股气息在它最痛苦时将它温柔包裹,是这个怀抱给了它无需警惕的安眠。
  小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疑惑的呜咽。
  它伸出前爪,有些犹豫地轻轻地,碰了碰白衍舟放在膝上的手。
  然后,它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极其郑重地,舔了舔白衍舟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进行某种确认的仪式。
  白衍舟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刚醒的朦胧,一片清明,静静地回望着膝上的小狗。
  小比也仰头看着他,眼神不再迷茫,不再纯粹是幼犬的无知。
  那里有依赖,有濡慕,有劫后余生的深深庆幸,还有一丝刚刚苏醒的属于“白嵇木”的赧然和不好意思。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点声音,想叫出那个在舌尖滚动在心底呼喊了千万遍的称呼。
  但声带似乎还不习惯,最终只溢出一声带着急切的:“汪呜……”
  但这足够了。
  白衍舟看懂了那眼神中的所有情绪。
  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意很浅,却像破开云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他清冷的面容。
  他伸出手,温暖干燥的掌心,轻轻覆在小比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欢迎回来,”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些,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小比。”
  小比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呜呜声。
  它猛地将脑袋埋进白衍舟的掌心,用力蹭着,尾巴疯狂摇摆,几乎要摇出残影。
  身体里,某种桎梏彻底消散,灵智的光辉完全点亮,记忆的河流汹涌汇合,却不再带来痛苦,只有温暖的回响。
  它抬起头,又看向一直守在不远处廊下此刻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林宥。
  眼神对上的瞬间,林宥金眸猛地收缩。
  白嵇木从白衍舟膝头跳下,朝着林宥跑去。
  步伐起初有些迟疑,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冲刺。
  林宥蹲下身,张开手臂。
  白嵇木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在他面前急剎车,仰着头,琥珀色的狗眼湿漉漉的,看了他几秒,接着,它低下头,用脑袋顶了顶林宥垂落的手。
  一个别扭的属于狗狗的道歉和和解。
  林宥的喉咙哽住了。
  他伸出手,不是揉,而是极其轻柔地,用手指梳理着白嵇木耳后的绒毛,声音沙哑:“……笨狗。”
  白嵇木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尾巴又摇了起来。
  这时,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
  它转过头,目光扫过院子。
  被它刨过坑的花圃,扯断的晾药绳,角落里被它偷偷藏起来的属于明纾姐姐的捣药杵……
  “wer……?!”一声充满了震惊,心虚和“完蛋了”的哀鸣响彻小院。
  刚刚恢复记忆的白嵇木,瞬间被自己“幼年期”的丰功伟绩淹没,整只狗石化当场。
  白衍舟忍不住低笑出声。
  廊下的萧渡川眼中掠过笑意。
  明纾哼了一声,叉腰:“想起来了吧?臭小子!我的杵!”
  云清时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桃瑞思笑眯眯地又掏出一块肉干。
  云清月温柔地“望”向这边,莞尔。
  阳光洒满白舟堂的小院,温暖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砖瓦,和每一个归巢的灵魂。
  白嵇木的“黑历史”恐怕会被念叨很久。
  但此刻,感受着脑袋上温柔的抚摸,听着周围熟悉的笑骂声,他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前爪。
  虽然很丢脸……但是,回家真好。
  被哥哥重新“养”一遍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只是希望明纾姐不要扣光他未来三年的零花钱才好……恢复人形后的小比,忧愁地如是想。
 
 
第105章 番外四 B-7
  我是小比。一只比格犬。
  他们说我们这品种,好奇心重,精力过剩,鼻子灵。
  在那些人手里,这些特质后面还得加上一句:痛觉反应稳定,适合观察。
  我不懂那些词。
  我只知道我的笼子上挂着“B-7”的牌子。隔壁有时是B-6,有时是B-8,有时空着。
  空着的时候,我心里会木木地紧一下,然后把自己蜷得更小。
  每天的日子都差不多。
  刺耳的铃响,笼门打开,被拎到冰冷的台子上。
  针扎进来,推入各种颜色的水。
  有时候是蓝色的,身体会冷得打颤;有时候是红色的,肚子里像有火在烧;有时候是黄色的,骨头缝里酸得没力气。
  疼吗?
  一开始是疼的。
  针扎的刺痛,药水烧着的灼痛,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放电时,那沿着脊梁骨炸开的尖锐痛楚。
  我会叫,会呜呜地哼,腿会乱蹬。
  但很快,我就不怎么叫了。
  叫了没用。只会让他们按得更用力,或者把项圈调得更厉害。
  挣扎也没用,只会让他们皱眉头,在本子上记东西,然后下次给我打更让人头晕眼花的药。
  慢慢地,疼的感觉……好像离我远了。
  针扎进来,我知道有个东西进来了。
  药水推入,我能感觉到那股凉或者烫在身体里流。
  但那种让人想立刻逃跑,想尖叫的“疼”,变得模糊起来。
  像隔着厚厚的、脏兮兮的毛玻璃看东西,你知道那里有东西,但看不真切,也感觉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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