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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而自那场大战过后,大洲的灵气陡然削减,传说中能够移山填海的大妖再未诞生,纯粹的半妖也不再新增。
  也就是,即使杜越桥是半妖的后裔,也早已被两千年岁月、几百代人稀释过血脉,除了丹田稍大,并无半分特殊之处。
  但她却能引来薄秋云的残魂,和路上所遇的鸟群,甚至重明都亲近她。
  莫非杜越桥的祖宗是只鸟妖?
  啾啾,啾啾啾——
  楚剑衣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旋即恢复正色。
  会是这样么。
  她眼前又浮现杜越桥乖憨的笑容,想起杜越桥身上的不寻常。
  一般女子,二七而癸水至。杜越桥初到桃源山时年已十五,月事却迟迟未来,直至半年前才经历初潮,其间两年多,身体仿佛停止发育,同龄人像春笋般窜上去了,她还是根矮矮的树枝。
  再比如,带杜越桥去见楚观棋前,她探过杜越桥的丹田,虽不比海清说的那般夸张,但也大出寻常修士许多,灵气难以凝聚炼化。可擂台赛后再探,丹田大小不变,流入的一丝灵气却能自然沉底,不再逸散。
  甚至一些极小看似无关紧要的事,也进入楚剑衣的揣测:杜越桥身材干瘦,生活在江南那等湿气极重的地方,没二两肉御寒,理应体寒才对,为何每次跟她接触,都像挨着旺火,暖和温热……
  聊且无事的夜晚,楚剑衣细细想了很多。
  想徒儿会不会变成鸟儿飞走,想半妖与凡人无异,不会作恶,何况已历经百代,何况只是个传说,想到事成之后,如此安顿杜越桥。
  让杜越桥重回桃源山吗?
  ——太遥远的事,走一步看一步罢。
  她长久盯着漆黑的床顶,眼睛干涩,眨巴眨巴,黑咕隆咚的床顶突然点上几颗星子,再一晃,闪亮的星辰布满整个夜空,耳边传来柴火噼里啪啦的爆响,和那群家伙的笑闹声。
  “小镖头,你们那儿管菜花叫作什么?”
  杜越桥:“叫它花菜,我在桃源山的时候种过一排。”
  “哎呀,说话说得口都渴了,水壶偏偏没带过来,这忘性!”
  杜越桥:“喝我的喝我的,我给你取去。”
  “小镖头,你可晓得沟子是什么意思?”
  “钩子?”杜越桥不明意思,“钓鱼用的钩子吗?”
  “哈哈哈哈,你问问你师傅去,她是北地人,肯定晓得!”
  “沟子吗,就是人人身上都有的东西,没了沟子,屁股就是一瓣!”
  杜越桥这下懂了,脸一下子羞得红涨,捡起干柴往火堆里捅,火星子火灰飞扑,热得她有点冒汗。
  许二娘道:“哎呦镖头别怕羞,去找柳仙尊验对验对,瞧瞧咱们说的是不是实话。”
  杜越桥支吾道:“不,不去了……”
  另外五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七嘴八舌起着哄:“去嘛去嘛”“有啥可羞的,你还怕她不成”“你们说,柳仙尊会不会脸红啊”……
  “你们别妄议我师尊!”杜越桥突然大声。
  猝不及防的一吼,众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平时怎么戏弄都不发火的杜越桥,会因提及她师尊而病猫发威。
  远处黑暗中,倚树喂马的楚剑衣也往这边瞥。
  气氛瞬间沉寂下来,只有杜越桥陷入尴尬。
  杜越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声音大了些。”
  没人理她,被震惊、被刺痛的眼神纷纷迎了上来,只有郑五娘看不懂情况,旁若无人给杜越桥扎着辫子。
  沉闷不久,许二娘缓和道:“多大点事儿,咱姐妹几个挨过的骂比这难听多了,你们被吼一声就不说了是怎么个事儿?杜镖头,不要紧,继续说继续说。”
  “这话咋说的,我就是听杜镖头吼这一嗓子,被吓到了,没想到杜镖头这样瘦的跟猴儿一样的妮子,脾气这大。”
  “是咯是咯,镖头啊,你这么瘦,是不是你师傅克扣工钱,不给你饭吃?”
  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听着极不舒服,要她再喝止又怕得罪这群人,杜越桥干脆望着火堆不接话,随她们针对阴阳,只点头摇头,一句话不说。
  等到火堆里的红薯烤熟了,杜越桥用树枝扒拉出来,呼呼吹两口气,就捧着去找师尊。
  还没离人群,这些人眼神像鼻涕一样全黏在她身上,杜越桥只得抱歉道:“我去给师尊送吃的,失陪了。”
  说完,怕她们再缠着自己,一溜烟跑到楚剑衣跟前。
  见到师尊,眼里的光又亮起来:“师尊师尊,我烤了红薯,可香了,你快尝尝!”
  在那边没讨到好,就跑自己这头求安慰来了?楚剑衣目睹全程,像吃了苍蝇,心中不快,又像窦娥昭雪,心中很快。
  不趁着势头打击她了。
  楚剑衣接过烤红薯,果皮已经被徒儿剥掉了,剩着尾巴一点黑壳,方便她拿捏。
  金黄喷香的烤红薯,冒着腾腾热气,咬下去一小口,软糯香甜,外面还带着些未去尽的焦皮,吃起来酥脆可口。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徒儿细心递上手帕,供她擦嘴。
  楚剑衣擦完嘴,冷冷道:“晓得生气,还不算太笨。”
  杜越桥:“师尊说得是,我应该早点听师尊的,离她们远点儿。”
  楚剑衣哼笑一声,道:“现知道不能再忍让了,早先怎么不知道?莫非你是个榆木脑袋。”
  “原先总以为让着她们,能不滋生事端,未曾想会如此。”杜越桥蔫巴道,“还剩半个月路程,我便躲着她们罢。”
  楚剑衣:“你是名正言顺的镖头,既未做亏心事,何必要躲闪?她们惹恼你,只管原样照搬骂回去便是,不必害怕报复,自有为师替你撑腰。”
  背后,师尊一直在的。
  无限的力量和被人爱护的感觉充满全身,杜越桥福至心灵,说道:“师尊此前早看透了她们的面目,多次提点我,可我却被猪油蒙了心,辜负了师尊的教导。”
  何止是被猪油蒙了心,简直是整个人都掉进了猪油里,从上到下浑身油漉漉,只等着许二娘她们把人扔油锅里两面煎炸。
  幸好楚剑衣将她捞出来,油沥尽了,又耐心讲道理。
  师徒和谐地喂着马儿,郑五娘吭哧吭哧跑过来,哑巴嘴说不清,举着一手的皮筋儿摇晃不停。
  适才郑五娘爬车上取皮筋儿,好不容易找着漂亮的花样,急匆匆回来想给杜越桥扎头发,这人却不晓得跑哪去了。
  她又惊又急抖着肥肉到处找,脸上、脖颈间热汗涔涔,终于在冷暗无火的角落找到两人。
  这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杜越桥着急忙慌看着师尊,楚剑衣只浅淡瞧她一眼,拿过草料,继续喂马。
  不是生气的眼色。
  师尊不反感她和郑五娘相处。
  但杜越桥不想让师尊失望,郑五娘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张嘴正要解释——
  “闭眼!”
  杜越桥反应稍缓,才听到一个字,双目已覆上一只微凉的手掌,眼前顿陷漆黑。
  手心的触感只留了半刻,连带轻拂到面上的衣袖一齐消失。
  “师尊?师尊!”
  
 
第40章 站起来,反抗啊惧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越桥谨记师尊的叮嘱,闭着双眼往楚剑衣方才站过的位置探手。
  她那么大一个师尊哪去了?!
  往前后左右各处摸索,空空荡荡,记忆中原地的大树也摸不到。
  杜越桥收回脚,现下周遭情况不明,乱走动容易和师尊走散,最好的策略是原地不动,等着师尊来寻她。
  四下很安静。但两耳嗵嗵鼓响,心跳加速不止。
  杜越桥屏住呼吸,尝试稳住心神,屏息静气听着周围的动静。
  “嗵嗵”
  “嗵嗵——”
  不是心跳。
  杜越桥松一大口气。
  是郑五娘的疾跑声。
  她和郑五娘相处得久,卸货搬货时,其余人都在旁边干看,只有郑五娘会这样嗵嗵嗵跑来,笨拙地帮她扛木箱。
  太好了,总算有个人寻她来了。
  杜越桥立刻大喊:“五娘,我在这儿!”
  郑五娘果然停下脚步,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杜越桥又喊一声,这回郑五娘确定了她的方位,赶忙冲过去,地面都为之震颤。
  “唔唔——松一点儿,喘不过气了。”
  杜越桥被郑五娘紧紧搂住,整个人挤在肥肉里,难以呼吸。
  但这次郑五娘没有听她的,仿佛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越抱越紧,几乎要把她抱进血肉里。
  被紧抱着,杜越桥能听到她的心跳,那颗心应该像她身材的臃肿,也是硕大的一颗,嗵嗵嗵嗵,跳的很急很急。
  外界未知的一切,空冷的所有,都因这一个蠢笨哑巴的拥抱而瓦解了,软塌的肥肉比心还柔软,拥抱却是如此坚定。
  郑五娘全身都在战栗,喉咙里气流滚动,发出“呜呜”的响声,嗒吧嗒吧,滚烫的泪珠顺着挤出来的肉褶,滴到杜越桥发顶。
  “啪——”
  沉闷的声音,什么东西砸在头骨盖上。
  “猪头!”男人在怒吼,“老子酒壶空了,还不快去给买酒!”
  冲人的酒气劈头盖脸,杜越桥汗毛直立,本能地想抱头蹲下来,她想躲到桌子底下去,手臂又肿又痒,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成片爆出,爬满双手。
  蹲不下。但可以躲在郑五娘的怀里。
  重物摔砸,没有打到她头上。令人恐惧的辱骂,也不是对准她的。
  搂抱她的胖大身躯,把伤害全然挡下。
  杜越桥畏缩着,更不敢睁眼。
  可耳边炸响哑巴的嘶叫——
  “哇啊呜啊——”
  灵力场倏然紊乱。
  黑暗从中间撕开,丰富的色彩涌入眸中,黑而松软的,青翠葱郁连绵不尽,碧空如洗,悬着一轮炎日。
  周围静下来,短暂嗡了一下后,响起孩童背诗的稚嫩声音。
  “锄禾、当午,汗……汗滴土。”
  炎炎烈日当空,绿叶青草照得反光,休息的农人聚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远远观望田里挥汗如雨的胖女人,和她脑子不好的女儿。
  “谁知……谁知碗里米,粒粒都辛苦!”
  眼距极宽,面平如饼的傻女,十指相扣背在身后,摇头晃脑背着启蒙的诗,头上两个冲天辫也跟着一摇一晃。
  郑五娘擦掉汗水,脸上露出憨笑,把瘦小的女儿紧紧搂住,搂得女儿以手锤她,才肯放下。
  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听得出女儿背诗只背半截,只知道自己的闺女会读书,比她强多了。
  傻女蹦蹦跳跳跟在母亲身后,草根和庄稼分不清,弯了腰刨土挖出,从胯//下抛开。
  拔出一棵禾苗,带着泥土扔得远远的,苗儿落地直了起来,晃悠悠变大,朝母女俩走近。
  “把钱都给老子掏出来,肥婆!你把酒钱藏哪去了?!”
  男人生得尖嘴猴腮,跛了左腿,站在肥胖的郑五娘身前,像竹竿对水桶,却敢对她拳脚相向。
  他跳起来往妻子脑袋上砸一拳,郑五娘捂着头倒地,惊惧慌张从女儿兜里取出铜钱,全部交给男人。
  “死肥婆,算你识相!”男人又狠狠踹她一脚,“一天天屁事不做净知道吃,两碗米都不够你造的!吃得跟猪一样,败家娘们儿!”
  他还想朝女儿挥拳头,郑五娘却将女儿护的严实,露出凶狠的眼神。
  “你这是什么眼神!敢这么看老子,回去不打死你!”
  男人被盯得发毛,丢下狠话,撂开腿一瘸一拐地逃走。
  郑五娘警惕地盯着他离开,一滴热汗掉进眼睛,她抬手擦去,再放下手,怀里躺着的却成了女儿头被打破的尸体。
  酒碗的碎片扎穿了冲天辫,直直插入女儿头颅。
  呜啊呜啊——哑巴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她捶胸顿足,鬼哭狼嚎,眼泪哭干了,终于敢抓住竹竿男人的肩膀。
  “嘭”
  “嘭”
  “嘭”
  向来都低着,任他锤任他打的猪头,顶着男人的躯干,使出全身力气撞墙。
  “噗嗤”
  操劳多食而过胖的身躯跳起来,重重把男人坐在身下,本就干瘦的身躯轧得瘪平,没多少的气排得一口不剩。
  她最后给女儿梳了辫子,埋在自家田里,收拾行李要做亡命之徒,出门却遇上了许二娘。
  许二娘说:“妹子,我们都是手上有血的人,上仙山逃命去吧!”
  逃命去,郑五娘入了伙,去鹿台山逃命去——
  “肥猪!还敢护着这死妮子,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黑暗和拳脚再次袭来,郑五娘的呜呜声越来越大,泪滴子连成串落下来。
  怕什么!反抗啊,反抗啊!
  怎么欺负你,就怎么还回去啊!
  郑五娘!杜麦收!
  不要再哭了啊!!!
  杜越桥在心里怒喊。
  又一击拳头砸下,隔着郑五娘的双臂,打得两人齐往墙里陷。
  积攒了多年的怒火终于冲出喉咙:“凭什么打人!有力气就可以打女人吗?!”
  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在郑五娘的梦境,这个同样惯用暴力的男人,是郑五娘的丈夫,而自己被当成了她的女儿。
  她不明白郑五娘为什么不敢反抗,明明已经手刃过一次仇人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们都是有灵力的修士,反抗吧,站起来反抗啊!
  杜越桥竭力挣脱郑五娘的环抱,她来不及记起师尊的叮嘱,怒目圆瞪!
  睁眼的刹那,拳头消失了,哭声也听不见,虚空中场景迅速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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