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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纪夫人看了一眼熙儿,道:“稚子无辜。”
  楚剑衣似乎料到这个回答,淡淡一笑,执礼与她告辞,走到楼角,却被纪夫人叫住:“柳仙尊,您先前问我的,我还未答复你。”
  她停住,听纪夫人说:“我从未怨过秋云妹妹。”
  “为何?”
  纪琼玉说:“女子无辜。”
  后面她絮絮说着世间祸端多是由男子惹出,深闺争宠也是男人造出来污蔑女子的话语,但楚剑衣听不进了。她脑子里只有女子无辜。她从未怨过她。
  “柳仙尊,我可否知道您的尊名?将来等**儿懂事了,需叫她还报恩情。”
  最后,纪琼玉问。
  然而楚剑衣只摆手,大步迈向前程,她说:“我这人行事狠辣,仇家太多,你们与我沾上关系,恐怕会有不测。姓名就不便告知了,自此相忘于江湖吧!”
  此时旭日东升,前途的雾气都被渐渐温暖的阳光驱散,掠过耳畔的风也畅快起来。
  杜越桥勒紧缰绳,使着马儿转向后头,对拉沙州刃的镖师们说道:“大家能快则快,不要误了行程!”
  女人们爽朗回应:“镖头尽管放心了往前走,姐妹们熟悉路线,包给你把货物按时按量送到!”
  杜越桥点点头,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在薄雾中渐愈变得矮小的凉州城门,深深呼出压在心底的忐忑浊气,然后轻快地一夹马腿,朝策马奔在最前边的人喊道:“师尊,等等我!”
  “启程!逍遥剑派!”
  
 
第38章 你和郑五娘睡罢她还比不上一匹马么。……
  镖队严格按照杜镖头规划的行程,昼出夜伏连续赶了大半个月的路,在天色渐暗时,到达陇中郊外一处客栈。
  “大伙儿把货物卸在楼下,每两个时辰换人看守。现在先吃饭填饱肚子,待会儿我守前夜。”
  跟这群北方女人混久了,杜越桥口音都带上些儿化。
  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银两,正要给掌柜的,一只手把银两压回去。
  “马家给了伙食住宿的费用,你怎还要自己掏钱?放回去。”楚剑衣道。
  杜越桥小声说:“师尊,许二娘她们出来卖力气也不容易,咱们有钱接济她们一些,马家的钱她们就能多赚一些。”
  楚剑衣:“又是许二娘给你说的?!”
  杜越桥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打的主意,跟她们没关系。”
  当然许二娘不会明示杜越桥为她们节省开支。
  她这个江湖老油条,面对杜越桥时,只要装作不经意提一嘴众姐妹多不容易,单纯又心软的小镖头就会脑补出她们受苦的样子,傻乎乎让她们多休息放宽心,钱的事情她去向楚剑衣说情。
  “送镖所得钱财,我已放了手,到达逍遥剑派全部送与她们。你还要把自己的身家也搭进去?”楚剑衣相当不满。
  杜越桥急道:“师尊你别生气,我这就把钱收起来,用马家给的。”
  “我几时生气了?!你是镖头,钱怎么用当然由你说得算,爱用谁的钱,我还能管着了?”
  楚剑衣冷哼一声,撤手挥袖,不想跟她多嘴,就要寻个桌子坐下,许二娘迎面走来。
  见到楚剑衣面色不悦,许二娘熟练流畅地行了个礼,大大方方说:“柳仙尊晚上好,我来叫杜镖头同我们吃面去,仙尊可要一起?”
  楚剑衣向来同她不对付,理都不理,装作没听到,径直走到两人的空桌,坐下来。
  这个位置,和满当当围了六人的圆桌,正好东南、西北两角相对,离得极远。
  一桌聊得热火朝天,一桌孤家寡人凄清。
  杜越桥眼见师尊一个人坐孤伶伶,准备往她那个桌走,手臂却被许二娘扯住。
  许二娘笑呵呵道:“镖头,咱们专门为你留了空位,快点儿坐吧。”
  座位都留好了,想来自己这个镖头当得深得人心。
  杜越桥信心倍增,被许二娘拉着正要落座,又听见某人在说:
  “那边人挤人坐着,吃顿饭下来挤出一身臭汗,你也不嫌脏?”
  此话专给杜越桥说的,语调平平淡淡,似在讲述事实,落到众人耳中,热闹的圆桌瞬间安静,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面。
  属于蓄意针对了。
  如此带着针锋的话,说出去就要扎伤一片,楚剑衣眼睛都不眨,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斟满茶水。
  茶杯重重按在桌上,杜越桥强笑着坐到对面,两碗热腾腾的拉面上桌。
  见楚剑衣拿起筷子,还有心情吃面,杜越桥掂量着说:“以后我都跟师尊同桌吃饭,师尊这次就消消气,气坏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这一路你真是变得油腔滑调、得寸进尺,胆敢往我头上扣帽子!”
  楚剑衣头上冒火,一拍筷子,喝斥道:“杜越桥,别假惺惺搞你那自我感动的一套,我需要你的怜悯吗?!”
  周围还时不时说着的悄悄话彻底消音。
  师徒俩动静不小,但无人敢往这边看热闹,都埋着头吃面,吧唧嘴的也小声咀嚼,一时鸦雀无声。
  话又说错惹师尊不高兴了,杜越桥眼睛只往面汤里看,害怕触了楚剑衣霉头。
  等到师尊拾起筷子,重新吃面时,她才懦懦道歉说:“对不起啊,师尊……”
  她没有把楚剑衣放在可怜、娇弱、需要人保护的位置。
  师尊从来都是强大的,即使身受重伤,也不会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偶尔会说些安抚她的话,但几乎都是师尊单方面的、以长辈的身份,在教导她,爱护她。
  师尊说,以后师徒之间直言不讳。
  可从来都只有她能向师尊坦露所想所感。师尊极少对她直言,更多的知心话似乎都说给了那匹矮马听,在她面前不常有的笑靥,对着畜牲却能大方展露。
  为什么呢。她比不上一匹马么。
  与郑五娘她们亲近的原因,她早就直言告诉师尊了,为什么师尊对她们还是清冷疏离。师尊亦不会向她直言,不喜欢那些大娘的缘由。
  她忽感到自己同楚剑衣之间,就如同自西奔来的河流般,楚剑衣是西头的上游,而她站在东边,河水永远只能从西向东流,这段师徒关系永远都是楚剑衣在主导。
  一旦楚剑衣哪天不高兴了,在上游修个坝,把河水全都堵住,她就只能活生生被渴死。
  偏生她又是个得了甜头便忘记痛的主儿,楚剑衣对她好一点点,语气轻了,说一句:“吃面吧。”
  杜越桥就以为师尊原谅自己,立刻欢快起来,得了令吃的面,都更有滋味些。
  吃过潇湘的辣椒,西北一带的辣子便显得力道不足。杜越桥不能吃过瘾,顺手剥了好几颗蒜,一口面下去,要伴着一整颗的蒜。
  辣得鼻腔发冲,眼泪都被刺出来。
  楚剑衣瞪大了眼:“谁教你这么吃蒜的?”
  杜越桥捂着嘴:“许二娘……咳咳,不是,我上次同她们一桌吃蒜,也是这样吃的,她们见着都哈哈大笑,我问是不是这样吃的,她们点头,还当着我面吃了几颗。”
  楚剑衣:“……你以后少跟她们混,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倒了杯茶,给徒儿缓解。
  杜越桥喝过茶,口鼻刺激得更厉害,忙又往嘴里塞一大口面,勉强压住辛辣。
  看来师尊也并不靠谱。
  楚剑衣道:“我们关中人吃蒜,一口只咬下米粒大小,再配上面食,没有像你这样吃的。”
  杜越桥:“师尊,我没见过你吃蒜呢,师尊不吃吗?”
  楚剑衣:“不吃。味大。”
  哦,有道理,师尊这样似神似仙的人儿,吃得满嘴都是蒜味……不敢想。
  两人继续吃着,期间郑五娘突然过来,啊啊哦哦打着手势比划什么,把碗里没动的牛肉全扒给杜越桥,又哦哦啊啊一番才走。
  这个哑巴,擂台上把人家揍得惨不忍睹,如今肉都舍不得吃,都堆到杜越桥碗里,莫不是求宽恕来了。
  郑五娘头次献殷勤,杜越桥就跟她说过擂台之上都为利益相博,况且郑五娘只攻四肢,未下死手,杜越桥不会记仇。
  许是她良心难安,一而再再而三地送杜越桥吃的、玩的,就好像在照顾自己女儿似的。
  楚剑衣不晓得她打什么主意,因郑五娘对杜越桥下手太重,楚剑衣对她的差印象仅次于许二娘。
  用过晚饭,众人分配起房间来。
  客栈店小,只剩一间上房,三间中房可住。
  按往常的习惯,这些二娘三娘们,两两各有固定的伙伴同住,唯独留**态庞大、智力有缺陷的郑五娘,一人住一间。
  而今又加了楚杜两位仙尊,宽敞的上房自是留给她们,如此一来,定要有人同郑五娘挤同一张床。
  “我三个同睡,你们几个谁跟五娘睡去,可要小心着嘞,说不准她翻个身就把人压成饼子了。她还老爱打呼噜,别忘记带上棉花堵耳啦,哈哈!”
  “哎哎,你三个同睡,我三个也睡一张床。五娘好咯,一个人占大床,享福嘞!”
  郑五娘似乎被她们排挤惯了,人家当面说她这不是那也不是,两手背在身后,耷拉着胖头,任凭她们安排。
  杜越桥试探地看向楚剑衣。
  楚剑衣:“看也没用。房间,不让。”
  杜越桥没辙,给郑五娘打圆场道:“货物整夜需要人守,这样你们夜间一直都是六人睡觉,三间房刚好两两分配,出一人和郑五娘同睡,她很安静的,不会闹腾你们。”
  有人不乐意了:“哟,杜镖头不是刚过说上半夜由你亲自守,这样一来,上半夜咱们就是七个人分房,哪来的两两分配?”
  “说得倒轻巧,又不是你和她睡,你咋就晓得她能安分咯。”
  “难道杜镖头说话不算数,上半夜还要姐妹几个来守?”
  面对眼前既好说话又好欺负的小镖头,这些人没有半分尊敬,说话丝毫不给面子。
  “我当然来守!”杜越桥有理说不清,“但你们也不能这么挤兑郑五娘,她……”
  又有人打岔:“话说的这么漂亮,杜镖头怎么不自己跟她睡?”
  杜越桥:“睡就睡,我——”
  她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头看楚剑衣,“不不不,师尊,我跟你睡。”
  然而一点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楚剑衣背对她们,径直往楼上走,轻飘飘落下句:“你便同郑五娘睡去罢。”
  完蛋了。这死嘴,又惹师尊生气了。
  烦。
  楚剑衣翻了个身,微微蜷缩身子,手捂着小腹,闭目吃痛地皱眉。
  捂了一会儿,阵痛过了,她松开手,直直躺着望向床顶。
  以往重伤过后,月事总会推迟数月,这次许是养伤太好,竟临着日子跃跃欲来。
  也难怪近日心烦气躁,忍不住脾气。
  不该生气么?
  黑暗中,楚剑衣的凤目一凛。
  明明都被揍得骨折,还要受下郑五娘的示好。
  明明她们开的玩笑很过分,却一声不吭忍下愠怒,狠话都不敢放。
  明明自己是镖头,却被手下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还要给她们说好话。
  世上还有比杜越桥更傻的人吗。
  
 
第39章 有为师给你撑腰是个榆木脑袋。……
  楚剑衣心烦意乱。
  这群游迹在北方诸地,自称靠卖力气为生的女人,表面看着敦朴憨厚,实际上,七个人的心眼子加起来有八百个之多。
  还是加上了郑五娘的。
  她们见杜越桥初出茅庐,行事青涩,利用她迫切想证明自己的心思,路上偷懒耍滑,分配的活儿随便扯个理由就丢回去,让杜越桥顶替去做。
  傻徒儿不懂拒绝,每次自己把脏活累活全担了,还要问她们愿不愿意去做剩下的轻松活儿。
  她以为,讨好了队伍里的所有人,就能证明自己这镖头相当称职。
  想要每个人都对你露笑脸,可能吗?
  刚讨了这个高兴,那个又说闲话了,有时候甚至打着配合,白脸黑脸轮流唱,左右的心眼儿都是从杜越桥身上捞好处。
  杜越桥即使看出来,不敢怒也不敢言,自己哄骗自己吃亏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
  身子上的腿没跪下去,心儿上的头早就给她们磕得见骨了。
  笨丫头,就只有她会这么忍着!
  谁占着位置作妖,不想好好吃饭,那就把桌子掀翻都别吃了!
  楚剑衣气得咬牙。
  桃源山教的什么东西,光教姑娘们歪曲过的仁义礼智信?受到欺负也不敢反击,软包子一个!
  桃源山没教的,她这当师尊的自可以教,正是个好机会弥补三年为人师的缺位。
  然而楚剑衣每回欲指点徒儿时,那家伙要么是被许二娘喊去干活儿,要么就挠着头,“我觉得她们对我挺好的”“也没有这么坏吧”“我没感到不舒服呀”。
  笨蛋!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那就让她吃点苦头再说。
  越想越气,楚剑衣索性饶过自己,闭上眼准备入睡。
  刚闭上没一会儿,她又睁开眼,蹙着眉看顶。
  她想到薄秋云那番话。
  被杜越桥吸引而来。
  是妖气吗。
  沾染妖气自然不可能,古书却有人妖通灵的记载——
  人妖结合。
  两千年前的传说。
  当时,天地间灵气充裕,孕育大妖。大妖生而开灵识,能与人媾和,诞下半妖。
  半妖是异族结合的产物,外形、能力与人无异,却继承了妖兽的巨大丹田和习性。初代半妖体质孱弱行为野蛮,能存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随着后代不断与人族交合,受风俗教化,生活逐渐与常人无异,丹田也因此每代缩小,但仍比一般修士大许多,修炼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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