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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结果呢,新肉又被撕开。
  原来徒儿这么怕她啊,原来徒儿眼里,她仍旧是冷面冷心冷情的罗刹。
  那些感动的话和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违心的话,换了个套子而已,谁都会说。
  
 
第42章 杜越桥的赎罪记师尊还要我吗?
  秋夜的寒露降下来,覆在枯树衰草上,四野寂然,天地俱黑,只有冷风一吹,冰冷刺骨的露水滚下来,掉在楚剑衣肩头。
  肩膀打湿了,鞋碾过枯草,也变得透湿。
  杜越桥在楚剑衣身后跟着走,师尊走得快,她也加快脚步,师尊走得慢,她就脚步放缓。
  有时楚剑衣停下来,杜越桥无比期待她能回头看一看,骂几句也好,打几下也好,而不是像这样一个字都不说,两人之间只有脚踩枯草的声音。
  可楚剑衣仿佛泥菩萨封住了嘴,被虚情假意的人紧随在后,天大的火气都要冲出来了,她真就不说一句。
  惜字如金,同杜越桥说一个字都叫人恶心。
  师徒俩一前一后,前面那个拼命想甩脱尾巴,后面那个半步不离,讨人嫌地跟到人家帐篷外边。
  直到楚剑衣掀开门帘,弯腰进去,隐遁在彻底的黑暗中,杜越桥才停下脚步,站在门外。
  不该一直跟在师尊后面的。
  她现在应该疼极了,不愿意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自己却看不懂脸色,死皮赖脸地跟了一路。
  师尊该有多难堪啊。
  杜越桥失落地转头,可片刻她又转回来,轻声对着帐篷里的人说:“师尊,可是来了月事,肚子难受?”
  楚剑衣不回她。
  不用听到回应,杜越桥也知道一定是如此。
  在桃源山的时候,和师姐妹们挤在一间房里上课,时常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哪位师姐皱眉忍着,杜越桥便晓得,她来了月事。
  这似乎是她独有的能力,某日自己来了月事,她委婉地向关之桃求问,然而关之桃只摇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这味道并不难闻,只有淡淡的血味,不像书本上提的如洪水猛兽般恐怖。
  她的月事也不疼,但有的师姐妹剧痛无比,尤其是身材纤瘦的女孩,痛得厉害甚至趴在地上呕吐,站旁边看护都心中发怵。
  那得多疼啊。师尊也生得消瘦,不久前受过鞭笞重伤,只怕会更疼吧。
  杜越桥静静站了会儿,小步跑开了。
  太过寂静的夜,一点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清晰。
  楚剑衣背对门口,蜷缩在被褥中,双腿曲起来,手握成拳揉按着小腹。
  砰砰的心跳顺着耳下的被褥传来,墨发凌乱地散着,侧动一下都会扯疼,额头的冷汗不断流下来,浸湿被子,淌到耳中。
  听见杜越桥的脚步跑远了,楚剑衣攥着被角的手才放松几分。
  她担心杜越桥会没有礼数地冲进来,看到狼狈的一幕,看穿她掩藏在冷硬外壳下的窘迫,然后捂着嘴惊呼,师尊原来会因为小小月事而虚弱成这样。
  以为抓到了她的把柄,以为能把持、要挟她。
  外面静下来了,楚剑衣的心也放下来了,但疼痛却耀武扬威起来。
  它们叫嚣着,翻着绞着血肉,楚剑衣想思考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可绕开腹部的疼痛,阿娘的脸、杜越桥的眼神,全部都涌了上来。
  更痛了。
  还是痛经比较好受。
  楚剑衣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帐中,任凭剧痛刺痛绞痛像海边的巨浪般,打在这块礁石上,拍碎一部分石块,卷起来,随波而去。
  黑得寂寥间,她听到什么声音。
  那个声音低低的,用嗓子在送气:“师尊,你醒着吗?”
  楚剑衣不动,背对她。
  那人轻手掀开门帘,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刚迈下一步,不知廉耻地说:“师尊,我进来了。”
  杜越桥捧着一个汤婆子,指尖点燃微光,照亮脚下一点点路。
  她不敢把光点大了,害怕照到师尊未眠的脸庞,愠怒而疏离地盯着她,也害怕把好不容易睡去的师尊扰醒。
  所幸当杜越桥走到楚剑衣打的地铺前时,微光映出的只有她单薄瘦削的后背。
  杜越桥跪着一角被褥,手越过楚剑衣的腰腹,小心地将汤婆子靠在楚剑衣小腹的位置。她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让汤婆子靠紧实点,但怕下手太重,只好又收回去。
  楚剑衣闭着眼装睡,带着徒儿体温的汤婆子暖上来,肚腹的胀痛瞬间减轻。
  杜越桥放完汤婆子,似在酝酿什么话,迟迟没有离开。
  她待得太久,楚剑衣几乎要以为她在冒犯地打量自己,手背的青筋隐隐暴起,正要将她驱赶出去,却听这人歉疚地说:
  “抱歉啊师尊,我不该推你的。”
  仅仅是因为推她吗。
  楚剑衣唇角扯起冷笑,打算听她还要说什么脱辞,身下的被褥一压,杜越桥最终没说出其它的话,在黑暗中朝她执了个礼,退出去了。
  但她没走远,绕了帐篷一圈,找到和楚剑衣只有一帘之隔的位置,坐下来。
  杜越桥的背靠在支木上,不知道她是面朝楚剑衣还是背对,非常轻的说了句:“师尊,我守在外头,师尊若是不舒服,叫我一声我便进来……”
  似乎是底气不足,杜越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最后的话没有被楚剑衣听到,消散在风中:“如果师尊愿意要我的话。”
  楚剑衣保持侧躺的姿势,捱了不知多久,她听到杜越桥的呼吸在凛风的呼啸中渐渐平稳,渐渐变小。
  杜越桥被冻睡着了。
  感觉到胀痛缓解,楚剑衣掀开被褥,拿着汤婆子,起身出门,慢慢踱到杜越桥旁边。
  眼前的人仿佛变成了老妪,头发花白,眉毛和鼻下都挂着冰晶,双手环抱着双腿,身子蜷成球形,顽固且笨拙地守着她。
  楚剑衣脸色稍松,风一吹小腹疼起来,她又变回冷淡隐忍的神情,往杜越桥身上施了一道暖身术,汤婆子扔到人怀里,结起一个结界球,将人装进去飘起来,跟在她身后,缓步朝郑五娘的帐篷走去。
  郑五娘的帐中,呼噜声震天。
  楚剑衣皱了皱眉,没有走进门,她站在外面,指引结界飘进去。
  至于飘到哪里,楚剑衣看不到也不想看,让结界球随便找了个地方落下,转身回了自己帐中。
  结界球下落的位置,正好在郑五娘头上。
  睡梦之中,她抓到干干瘦瘦的一只,两手立刻抱紧了不放,鼾声变成气流翻涌的“喝喝”,呢喃着说不出的囡囡。
  翌日杜越桥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郑五娘怀里,灌给师尊的汤婆子睡在自己怀里,已经不再暖热。
  她无颜面对楚剑衣,每日要派给手下的活计也不安排了,自己一个人上场,扛着五十箱沉重的沙州刃爬上爬下,给马儿喂草,拿着东家的钱付账,也不同许二娘她们吃饭,拿了馍和水壶,躲到师尊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一个人吃。
  只是接着那几日,杜越桥每天都会煮上一碗红糖水,放了红枣、桂圆、鸡蛋还有大片的生姜,煮开了,把姜捞出来,再送到楚剑衣房前,叩叩敲两声,说一句师尊,糖水放在门口了,然后落寞地离开。
  起先两天,楚剑衣一口饭吃不下,送到门前的吃食放得冷了、硬了,被杜越桥撤走,又换上新的碗筷,温热不烫的面条,继续冷了、坨了、硬了,周而复始。
  有天杜越桥摆上一碗红糖水,红枣桂圆鸡蛋,都是她掏钱从许二娘手里买来的,倒在罐中慢慢煨煮,色泽深红诱人,楚剑衣终于有了食欲,拣了鸡蛋红枣吃尽,糖水喝光,空碗捧在杜越桥手上。
  师尊有胃口了,有胃口吃她亲手做的东西。
  可这样的高兴没持续几天,送上去的红糖水也不喝了。
  杜越桥以为师尊月事已过,便送去更精致的吃食,却又像之前那样,热的变冷,冷的变硬,一筷子都没动。
  甚至不是没有食欲,她看见师尊从楼上走下来,坐到离她很远的桌前,那张桌却离许二娘她们都很近,背对着她,慢慢悠悠吃完碗里所有面条。
  师尊没有原谅她。
  杜越桥不再做被师尊谅解的美梦,她干活儿更加卖力,有时刚卸完一车的货,又把箱子全部搬上去,直到许二娘提醒,她才察觉自己干反了活计,再次卸下来。
  累活做得越多,精力耗尽了,越容易入睡,睡得越多,越没时间去想师尊。
  况且干活的时候,楚剑衣不会来看。
  但处在同一个镖队,她再刻意避着楚剑衣,两人还是会尴尬地遇上。
  杜越桥既害怕这种相遇,又渴盼它。每次迎面撞见,杜越桥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走路,不敢看师尊的脸。
  擦肩而过时,她停住脚步,低着头忏悔般说:“师尊,对不起……”
  次次如此,次次只来得及说这一句,楚剑衣便一步不停地走远了,不愿意听她接下来的话。
  可师尊甚至愿意和许二娘说话了。
  又是一个星罗密布的夜,许二娘一帮姐妹烤着大火堆,从里面分出两堆火,一堆送给楚剑衣,另一堆旁边围着杜越桥和郑五娘。
  杜越桥伸手烤火,火里烤着板栗,嘭一下壳爆开了,她就拿树枝扒出来,烫着手心去壳,剥完了吹冷放到郑五娘手里,郑五娘仰面,往上抛一个,张开嘴接一个。
  许二娘笑着瞧了一眼,坐到楚剑衣身旁。
  楚剑衣抬眼,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
  许二娘:“仙尊身体可安好?”
  “与你何干。”
  许二娘习惯性地搓搓手,想说什么,低头看了看,又抬起来,说:“仙尊,先前的事情,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向仙尊赔个不是。”
  她站起来,朝楚剑衣拱手行鞠躬礼。
  许二娘接着说:“我是个嘴巴笨的人,不晓得说什么要人掉眼泪的话,就跟仙尊坦白了说吧。早先以为有二位仙尊护镖,我们远远躲着就能把钱赚了,没想到路上遇到的妖怪这么狠,还不晓得它在哪里,就被迷晕了,要是没有仙尊相救,我几个怕是早就死在那片林子里了。”
  楚剑衣淡淡道:“杜越桥救的你们。”
  许二娘:“杜镖头早跟我们说过了,是柳仙尊您有大慈悲,救下我们。”
  楚剑衣无话可说,听着许二娘诚心实意道歉,倒没之前那番精明算计,话里语外都是惭愧与感谢。
  末了,许二娘说到正题:“柳仙尊,我不晓得仙尊同杜镖头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杜镖头是个老实人,给仙尊煮糖水的时候手都划出了个大口……”
  “原来是给她求情来了!”楚剑衣震怒起身,“是我要她去煮糖水的吗?我要她送饭的吗?我要她每天扮可怜躲着我的吗?!现倒成我的过错了?!”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许二娘连忙摆手,但楚剑衣气得无以复加,怒挥衣袖大步离去,只剩下许二娘无可奈何的哀叹:
  “哎呦哎,柳仙尊,您倒是说明白生气的原因啊……”
  
 
第43章 总会与师尊并肩和师尊泡澡。
  师尊为什么不理她?
  杜越桥不是傻子,即使每天忙碌不歇,人浸在汗水里、机械的行动中,头脑里的想法却更加活跃。
  她在苦寻之中揭开了谜底。
  不应当只是那一推。
  杜越桥剥开板栗,师尊心灰意冷的神态,弯腰艰难前行的模样,还有那只被退回来的汤婆子,都如板栗外壳的炙热,烫得人难以抓稳。
  有的人,双手溅上爱人鲜血,没有一句解释,逃之夭夭。
  有的人,稀里糊涂伤了心爱的人,不愿面对,任由火中栗爆裂心碎,烤得焦黑,最后和木炭一起,变成灰变成泥。
  有的人,她会在熊熊烈火中取栗,手掌烫出水泡,一点埋怨也没有,从尖刺里剥出真相,刺得双手鲜血淋漓,也要弄清楚师尊嫌恶她的真由。
  师尊不要她煮的糖水。
  没关系,师尊的月事已经过了,用不上她熬煮的红糖水。
  师尊不要她送的饭。
  没关系,那就让许二娘去送,师尊愿意同许二娘讲话。
  师尊不要看见她扮可怜躲避。
  没关系,那就挺起胸脯,堂堂正正面对师尊,把心里的愧意歉意诚意都摆出来,师尊不想听,她也要在风里把话说完。
  有一日,吃过午饭,秋日暖阳正好,杜越桥坐在大树下休憩。
  落光叶片的树枝斜映在脸上,光影斑驳带来一块一块的暖意,杜越桥舒服极了,意欲打个小盹,背靠的树干却轻震,有人和她隔着粗干,背靠背坐下来。
  白色的衣角。镖队里只有师尊穿着白衣。
  倏然之间,杜越桥本能地想把自己藏起来,但想到师尊气极的缘由,她又回复之前打算好了的状态。
  杜越桥呼吸放得长缓,尽量以正常口吻说:“师尊,对不起。”
  她说过很多遍这话,那天夜里说,无意碰面时说,现在背对着楚剑衣,仍然说。
  可语气不是委屈巴巴了,没有故扮可怜,没有面对长辈的畏惧,而是像在和一位同龄的朋友谈天。
  并且让楚剑衣听到下文。
  “那夜在幻境,我看到的内心恐惧,确实是师尊。”
  她不打算用谎话盖过去,拙劣的谎言骗不了师尊,反会让师尊更伤心。
  很意外的,楚剑衣阖上眼,没有走离。
  杜越桥也不强求师尊守着听自己讲完,不管师尊在没在听,她都要把话说出来,像河水缓缓从小桥底下流过去似的,心桥坚定在那,言语便只如流水,快流慢流,甚至什么时候流都可以,流过那座小桥便够了。
  于是在这不可多得的秋日晴空下,小河泛着银光,细水开始长流:
  “师尊应是知道了我害怕的人是师尊,才会失望。我,真的让师尊失望了啊……所以师尊,我对不住你。我之前确实怕过师尊,但是现在,我没有害怕师尊了,因为师尊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很好,没有一个是轻飘飘而囫囵的,每一个都说得极重、极完整、极诚恳,不是一声带过的。
  楚剑衣长睫颤了颤,日斜向西,太阳开始往树的阴面照,光线一点点挪移到她的脸上。
  她听见与她一树之隔的人说:“在凉州的时候,我与师尊闹矛盾,师尊抱着我,很耐心很耐心地,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剖析给我听,反复地说前路艰险,要我想清楚再做决定,回绝了我很多次。我知道,那是师尊舍不得我涉险,师尊想保护我。师尊还说,要是我怕了,随时可以回桃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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