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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师尊回得来,凌掌事向我保证过。”杜越桥如是答道。
  “她跟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可是……”杜越桥眼神飘忽,“可是她跟我说了一百多遍。”
  什么大好人凌飞山,整整十天一日不落,每天闲的没事干跑到这处小院,专程就是为了告诉杜越桥一句:哎呀不要担心啦,你师尊神通广大,一根毫毛都不会伤到,别伤心啦小姑娘!
  甚至不是一句,而是每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杜越桥,立起三根手指头向她担保十多遍,你师尊肯定回得来的!
  楚剑衣刹那失语,再多谴责的话都哽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下轮到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逃避的眼神在屋内四处找寻,终于被她看到桌上未动的已经凉透了的饭菜。
  楚剑衣仿佛找到庇护处,安定下来,平静地说道:“吃饭吧。”
  世上没有什么紧张的关系,是在饭桌上不能缓和的。
  两个人闹了矛盾,谁先摆好碗筷,招呼一声快来吃饭呀,对方若是肯坐下来同桌吃饭,即使不说一句话,在这尴尬但缓流的气氛中,心意也会逐渐触碰到一起去。
  楚剑衣施了个小法术,让桌上的羊肉抓饭重新冒热气,奇怪道:“今日送的伙食倒比之前好了不少,凌飞山的鸡吃尽了?”
  杜越桥道:“从师尊离开那日起,送来的菜品样式就变了。鸡还有的,昨天晚饭吃的就是鸡。师尊若是喜欢吃,晚上送饭的姐姐来时,我与她交代几句。”
  “……”
  凌飞山这算是,在照顾遗孤吗?
  楚剑衣坐了下来,将一大半的抓饭划到杜越桥碗里,道:“站着做什么,坐下来,陪为师吃饭。”
  杜越桥于是坐到她对面,捏起勺子却迟迟没有再动,似有话语难以说出。
  楚剑衣:“有话直说。为师又不会吃了你。”
  杜越桥思忖一番,才道:“师尊,你有想过再收徒吗?”
  “没有。”她语气非常笃定,仿佛被折腾坏了,对收徒避之不及。
  人生二十五年,除了十三四岁时想要逮个小徒儿玩弄玩弄,过一把为人师表的瘾外,实在没想过要收徒。
  艺高为师,德与天齐、爱徒胜子、苦心操劳、一天恨不能十二个时辰全部扑在徒儿身上……为尊。
  受人一声师尊,要承担的责任比给徒儿当老娘还重。
  性格乖顺如杜越桥都已经让她头疼万分,再收几个不那么听话的徒儿,岂不是要把她的天灵盖给掀了?
  楚剑衣突然想起被桑樱坑惨了的聂月——再收徒,太没必要了。
  听到斩钉截铁的回答,杜越桥忐忑的心终于落定,一抹未察觉的笑意挤开阴霾爬上嘴角,嗯了一声后就舀起勺抓饭往嘴里送。
  有师尊这句不再收徒就够了,至于她们几个——才不跟师尊说呢。
  楚剑衣疑怪道:“突然问这个,莫非你是嫌师门清冷,想要个师妹?”
  勺子啪一下撞在瓷碗里,杜越桥脸涨得通红了:“怎么会清冷!有我和师尊两个人正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根本不用再加个什么小师妹!”
  “那你为何问为师收不收徒?”
  杜越桥捏紧了勺柄,脑中两个想法激烈地交战,和楚剑衣不容隐瞒的眼神直直对上,心理防线终于崩溃:“那是因为——”
  “啪——”
  门外传来某人摔了个狗啃泥的动静。
  “啊!我的果子!我的腿啊!你这坏地,看我不踩平你!”
  是个小姑娘的叫喊。
  紧跟着又传来个稍大点的姑娘优哉游哉的念叨声:
  “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一盒好果,摔两腿小伤,天地见你心诚,定会叫楚师收你为徒。”
  
 
第52章 只有你一个徒儿叩拜师尊。
  师尊才回来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她们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竟然还喊上楚师,提着拜师礼物来的。
  杜越桥心里一缩,眼前突地浮现出两个师妹绕在楚剑衣膝下,一个嘴里嗲甜喊着师尊,另一个为楚剑衣揉肩捶背的情景。
  而她被浓情蜜意的师徒三人排挤到小角落,只能眼巴巴望着后来者把自己的珍宝抢了去。
  可是师尊才说过,不会再次收徒——只会有她杜越桥这一个徒儿。
  师尊,是她一个人的师尊。
  饭怎么也吃不下了,忐忑地看向楚剑衣。
  楚剑衣安坐在对面,蹙起的眉微微松开,道:“你是在担心为师又收几个徒儿,便不管教你了?——我说了,我没有再收徒的想法,此生只有你一个徒儿,你大可放宽心。”
  此生只有你一个徒儿。
  短短九个字,仿佛织成一张极大的渔网,抛到杜越桥身旁。
  这张渔网上的破洞实在太多,沉浮挣扎的心犹豫不决,回头四望,苍茫茫海面浩瀚无垠,海天一色,除了这张网,再无其它可以凭倚。
  她决定再相信楚剑衣一次。
  屋外雪还在飘着,下的很小,使杜越桥能从略为唯美的雪景中,看到不被欢迎的凌飞山三人。
  先前摔倒的小姑娘已经爬起来站在凌飞山右边,手里捧着满当当一盒果子,仔细擦着果实上沾的泥水。凌飞山左边站着位和她样貌相似的高个儿姑娘,穿着低调却贵质,两手空空如也。
  见师徒俩出来,捧果盒姑娘立刻雀跃,大声呼喊:“江南的美丽姐姐,不要一个人伤心啦,现在楚师回来,还有我们能和你做伴,快快弯起眉毛笑一个!”
  高个儿姑娘摇头晃脑:“此所谓,窈窕淑女,琴瑟友之,钟鼓乐——哎呦!大姨,你不要老是敲我头,会把你外甥女聪明的脑袋敲笨的!”
  “安分点,不要在师长面前卖弄你那三瓜两枣。”
  教训完外甥女,凌飞山笑对楚剑衣:“楚家少主,平安回来了呀。”
  她说着故意往屋内瞟了几眼,装作疑惑道:“哎呀,怎么光只有人回来,东西却不见踪影?莫不是珍惜收在哪儿,还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一看?也是,毕竟我这人微言轻的,楚少主你还看不上——要不我领你到老太君那儿去,你单独拿给她看?”
  楚剑衣冷道:“负你重望,人头还在楚淳脖子上,暂未斩下。”
  “楚少主你真是……这儿还有三个孩子呢,血淋淋的东西张口就说,也不怕孩子们晚上做噩梦?”
  凌飞山作出一副既失望又无奈的表情,叹道:“唉,既然楚少主没有把东西带回来,关三姨的事,也恕我无能为力了……”
  楚剑衣转身:“杜越桥,收拾行李,我们走。”
  然而未等杜越桥做出反应,凌飞山忙道:“哎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楚少主你怎的这样心急?”
  楚剑衣又转过来,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
  凌飞山往后退一步,让两个姑娘站到跟前,笑道:“前几日我见楚少主院中只有杜姑娘一人独住,实在孤单寂寞得很,便带了这两个孩子与杜姑娘玩耍解闷。孩子们与杜姑娘相处极好,非要日日夜夜黏在她身上不可。”
  高个儿姑娘打岔:“大姨,我可没说要日日夜夜黏在杜师姐身上,那不是磨镜么?”
  捧果盒姑娘接嘴:“桥姐姐人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嗷嗷,疼!”
  俩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家伙,凌飞山保持微笑在她们后颈各掐了一把,继续说:
  “我与她们解释说,等杜姑娘师尊回来了,你们可不能再去叨扰人家,谁知孩子们一点儿不依,反说那就和杜姑娘结作同门便可。我本不愿再给楚少主添麻烦,但楚少主今日却未将东西带回来,咱姐妹俩商量好的事儿不就泡汤了吗,但转念一想,要不这样,楚少主,你把这两孩子收下为徒,老太君那边,我便是被她提剑追着砍,也要帮你把关三姨的事办下来!”
  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得真是感天地泣鬼神。
  要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丫头片子听了这话,真得给凌飞山跪下来磕几个头,抱着她的大腿谢恩,哎呀凌掌事你人真的太好了,我下辈子要当牛做马报答你。
  大忽悠凌飞山的脸皮真厚。
  楚剑衣余光瞥一眼杜越桥,徒儿正好也在偷看她,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接,刹那杜越桥就低下头去看地上的雪泥。
  目光相接的瞬间,杜越桥眼里的犹豫、不情愿、求助和那逐渐蔓延的妥协,统统都被楚剑衣收入眼中。
  她想用更坚定的目光去回应杜越桥,但徒儿回避低头,正好错过了她眼神中的宣告。
  楚剑衣拿她无法,面向凌飞山,铿锵有力地说:“若是为了此事,凌掌事,你还是请回吧。我此生,只收一个徒儿。”
  凌飞山不死心:“这半个月来,杜姑娘吃住都在我逍遥剑派,开销可不小。杜姑娘若是负担不起,不妨劝说劝说你师尊,收下两个师妹既能抵债,又消了你师尊门下只你一人的——。”
  “哗哗”
  钱袋里金叶子咣当作响,直直投进凌飞山袖中,瞬时凌飞山脸色变黑,旋即又换作更假意的笑容。
  楚剑衣道:“钱,你拿去。徒,我不收。”
  凌飞山咬牙道:“楚少主当真要这样绝情?!当年凌关三姨丝毫未因你与令堂之事而苛待你,反而待你如亲生女儿,你若还念她养育恩情,叫她一声大娘子,今日她的甥孙、你的甥女在此,要拜你为师,你怎还能说出这句不收徒?!”
  此话仿佛一把重锤砸在楚剑衣心头,她原本自如的神情陡然凝固,像持着并不坚固的盾,迎接凌飞山毫不手软、一击接着一击的矛刺进攻。
  搬出凌关三姨果然有效。
  看见楚剑衣吃瘪的表情,凌飞山心中大快,抖抖袖子,将那钱袋甩到楚剑衣脚边,话又放软了说:“楚妹妹在外人称小剑仙,可妹妹心中应当清楚,你的剑术里,可有一半来自凌关三姨传授的逍遥剑法。”
  “既然学去了我逍遥剑法,楚妹妹,你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逍遥剑派呀?”
  她笑起来,让两个孩子大胆地往前走,“不跟你卖关子了,楚剑衣,我实在没有其它意图,只是仰慕浩然剑法已久,想借关三姨人情,让我逍遥剑派的后辈也能学学你们浩然剑法,你应当不至于小气到不愿意传授的地步吧?”
  “楚淳的脑袋提不回来便罢了,如若这等小事你都办不妥,凌关三姨的事儿,我也只能当半点也不知悉。至于明年的祭典嘛,楚妹妹,我看你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
  楚剑衣仿若被冻住的面部终于动了,她说:“只是传授浩然剑法?”
  “当然!”
  见她松了口,凌飞山拍拍两个姑娘的肩头,朗声道:“你们两个没眼色的,还不快喊师尊?”
  两个姑娘这才反应过来,一齐双膝跪地,朝楚剑衣重重磕头,喊道:
  高个儿女孩:“徒儿凌见溪,叩拜师尊!”
  抱果盒女孩:“徒儿凌禅,叩拜师尊!”
  师尊,师尊,叩拜师尊,叩拜师尊。
  她和杜越桥之间,可从还没有过这样正式的拜师仪式。
  此生只有你一个徒儿。
  怎么又一次,对杜越桥失了诺。
  楚剑衣躺在床上,和杜越桥脚对头、背对背而睡,听到徒儿轻手轻脚下床,窸窸窣窣的响动。
  人醒着,却没有睁开眼。
  这一夜,她未曾入眠。从凌飞山带着塞进来的两个女孩离去后,院内只剩她和杜越桥两人。
  小别重逢,本该是有许多话要叙说的,可话到嘴边,竟觉得无颜开口。
  杜越桥也无言对她说。
  就像被踩实了的泥土里,那颗小苗儿推开了石块、挤开了硬泥,探出一点头来,终于要舒展嫩芽,迎接雨露阳光,忽地又一脚踏下来,小苗儿“嗖”地蜷缩回去,不知何时才会再次发芽。
  偏偏踩下这一脚的,是她楚剑衣。
  她等到杜越桥穿好衣服,拎着扫帚出门扫雪,才睁眼。
  疆北雪日天色并不明亮,但今日的雪比她离开那天还小许多,不知为何,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却比之前更加昏暗。
  暗得看不清屋内的细节,只有炉中烧的小火,在低低地跳动着。
  太暗了,太合她睡觉的习惯了。倦意袭来,楚剑衣又闭上眼,准备抛却烦恼重新入睡。
  也许是太过静谧,以至于她能听到许多细微的动静。
  雪花簌簌扑落的声音,一点一点渐渐铺满地面,然后有人握着扫帚,很轻很轻地刮去积雪,发出唰唰的轻响。她又闻到咸奶茶煮沸了的香味,柴火烧焦了发出的好闻的糊味,听到噼啪火星跃动飘起的声音。
  于是楚剑衣睁眼,借着炉中那点微火,看到了墙角被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果纸包,下面还垫着杜越桥在桃源山的旧衣,用作防潮。
  傻姑娘,疆北哪来那么多的潮湿。
  可是有这个傻姑娘在身边,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与安心。
  那是不同于阿娘与大娘子带给她的安心,是独属于杜越桥所有的,除了她也许还未曾有人享受过的安心。
  在这歉愧与安心交缠的无法抵抗的眠意之中,她沉沉酣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楚剑衣猛然睁开眼——
  “师尊还在睡觉呢,咱们进去会不会把她吵醒?”
  “愚哉笨哉,你只装作不知道师尊在休憩,吵醒后再道歉即可。”
  
 
第53章 没关系的啦师尊万里挑不出一个的天才……
  雪短暂地歇了,虚白的太阳像张白面饼嵌在乌蒙天空,时辰已近午时。
  凌禅踮起脚,把眼睛怼到窗纸上,纸糊得太厚,根本看不清屋内的情景。
  她碎碎抱怨:“什么人呐,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不起!等她醒来的功夫,都够我回去再洗两件衣服了。”
  不知凌见溪从哪寻来一把折扇,大冬天里悠闲地扇出冷风,“哗”一下合上,很有文人风范地执扇遥点杜越桥,道:“道友既然闲来无事,不妨与我一同欣赏师姐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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