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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杜越桥拍掉她头上肩上的雪花,领着她就要往屋内走,“午饭还没有送过来呢,你要是饿了的话,先吃点零嘴垫垫肚子吧。”
  凌禅头点得跟啄木鸟似的。
  她怎么会不晓得开饭的时间,故意早早过来,就是为了让心软的桥姐姐给她点干果点心解解馋。
  马上就能尝到了,令人垂涎的点心。
  “凌禅,你过来,早上的那套剑招有一式你使得不到位,我再教你一遍。”
  楚剑衣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把书卷搁在扶手上,伸展手臂站起来,朝凌禅招呼道。
  这几日她心情不错,也许是托凌禅的福,有这样触类旁通的天才在旁,教一招立刻就能领悟接下来的剑意,不需要太多的提点,进步神速,让楚剑衣颇有一种巧匠雕琢美玉的成就感。
  凌禅不舍地看了堆满墙的干果一眼,咽了咽口水,“桥姐姐,我去去就回!”
  她做事还真有效率,用不着楚剑衣给她演示,只语言上点拨一二,立刻就将错误纠正过来。收了剑,等待楚剑衣放人。
  好心的杜越桥早就在旁边等候了,她的手里提着三四包干果,全是要送与凌禅的。
  楚剑衣挑不出凌禅剑术的任何毛病,只说:“练剑不可三心二意。”
  转头又对杜越桥皱眉道:“买回来的干果不见你吃多少,反用来当礼物赠送,你倒不如全部送了人去。”
  杜越桥还没来得及解释。
  “真的吗?”凌禅眼睛一亮,“谢谢桥姐姐,谢谢楚师!我这就回去取东西来装!”
  坏了,这家伙真当真了。
  她风风火火地御剑回家,推了辆装载换洗衣物的小推车疾驰而归,当着面色铁青又不好拒绝的楚剑衣和杜越桥的面,把所有干果都装进去,装得满满当当。
  正要再道谢,却见桥姐姐瞪了她一眼,背对着她提剑练习,出剑的狠劲仿佛真的在砍某个人。
  又见楚师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想对桥姐姐说什么,碍于她们两个在场,终究是没说出口。
  “这是咋了?”凌禅摸不着头脑。
  凌见溪凭空执扇扇风:“她恨你,你争知!”
  “桥姐姐为什么要恨我呀?不是楚师说的全送给我么。”
  她朝杜越桥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大喊道:“桥姐姐,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刚在外头听到她们说要办个什么论剑大比,你参不参加呀?”
  
 
第56章 我想去比试比试羞辱她。
  “你是如何得知论剑之事?”凌见溪疑问。
  凌禅:“不是说了吗,我在路上听到的呀。”
  “怪哉怪哉,大姨昨日才——”
  凌见溪话说一半止了声。凌禅揪着她的衣袖摇晃,“见溪姐姐,原来你老早就知道了这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呀?”
  凌见溪咳了咳,不再与她多言,难得自觉地提起剑练习。
  那边的桥姐姐也好像没听见似的,举着剑左砍一下右刺一下,练的也不是楚师教她的剑法,倒像自创的砍人招数,一点没有她平时的温煦。
  桥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凌禅在满推车的吃食和安慰杜越桥之间,只犹豫了两息,随后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前者。
  她推着小车骨碌骨碌就朝家的方向跑,路上碰见送饭的姐姐也不停留,生怕慢一点楚师就会要她把零嘴还回去。
  这孩子,从小没吃过好东西么,怎么见了吃的就像强盗似的。
  楚剑衣目送她推着满车干果迅速地跑远,眼前忽地浮现出凌禅对待吃食的虔诚模样。那些扯下老脸要说的反悔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人。凌见溪朝她尴尬浅笑,“楚师,我大姨侯着我回家用餐呢,我就先不留了。”
  得了应许,立刻撒腿就跑,系在腰上的钱袋叮叮作响,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那些小心思:你这儿吃的太差,小女子要上街买好吃的去也!
  走了也好,省得这不正经的家伙又用那种看热闹的目光,期待着看她以为的师徒伦理大剧。
  楚剑衣心里默默吁气,望向杜越桥乱砍乱劈的背影:“桥……杜越桥,不练了,回来陪为师吃饭。”
  还是这听话的亲徒好,明明受了委屈,却能把情绪收拾得很好。招呼一句吃饭了,也不赌气,应了声马上就扯开笑脸坐下。
  师徒俩面对面而坐,屋外春意盎然,不时送进几缕挟带桃花梨花的香风,吹到杜越桥身后的墙上,空荡荡零落几片花瓣。
  师尊尚未动筷子,作为徒儿自然不能先开吃。
  杜越桥直觉楚剑衣有话要对她说,当然她也有话要对楚剑衣说。
  楚剑衣先开口:“那些干果……为师当时只是一句无心之言,未曾想到凌禅当了真。年前为师再寻个空闲的日子,带你亲自去选买。你不必淤气在心。”
  师尊想跟她讲的是这事儿?
  “我心里没有气的,师尊。”杜越桥余光瞥了原本的干果墙一眼,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凌禅她娘都没给她买过点心,她平常吃饭也总是吃不饱。那些干果给了凌禅,她就不用饿着肚子练剑了。这是很好的事。”
  这样通情达理的话谁都会说。方才杜越桥还拿着剑乱砍泄愤,要说她心里真的一点气都没有,楚剑衣是不信的。
  但祸确是从她口中生出的,总不能顶着罪魁祸首的帽子去逼迫蒙害者承认,你肯定就是在生闷气,却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一定是想让人觉得你懂事!
  楚剑衣直直审视杜越桥的双眼,然而就像她之前数次深究的那样,这双纯朴清澈的眼睛里藏不下什么沙子,有的只是一览无余的真诚,与不慎流露的怜悯。
  她在这片眼波湖泊中感到自惭形愧,于是掩饰地抓起筷子,“别光担心着人家吃不吃得饱,先把自己养壮实了再去考虑别的。近来的伙食好了不少,却未见你长多少肉。”
  正要夹菜,杜越桥突然道:“师尊,我想参加论剑大比。”
  “你参加这个做什么?”
  人家举办大比是供门内弟子切磋比试的,她们这对外来师徒凑什么热闹。
  况且凌见溪那半句没说完的话,不也透露了凌飞山并不想让她们参加的意思么。
  杜越桥却没想到这一层。
  她发狠地攥了攥手,说:“七月份豫地那场宗门比试,我当时尚不能炼气,所以没能随宗主前往参加。但现在我已经能很熟练地使用灵力了……就算夺不到名次,能与外头的人较量一下,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水平,也是好的。”
  三年的勤修苦练,夜以继日在竹林挥剑修行,听不完的重来、再练。
  她有时候会问,一万滴汗水能灌溉出一颗果实吗?一万次出剑能赢得一声喝彩吗?
  海清说,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
  杜越桥说,好,我相信宗主。
  于是一万滴后就有了第一万零一滴苦咸的汗水,一万次后就有了第一万零一次更精准的出剑。
  金石可镂,水能穿石,绳锯木断,千里始于跬步,小流积成江海,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就会有回报,就能出人头——
  地个鬼。
  她连去豫地旁观的资格都没有,都因为那气死人的先天资质。
  可今时不同以往,她杜越桥已经能够炼气为己用,还有剑仙师尊亲力指导,现舞台就在眼前,岂能让展现成果的机会白白从指尖溜走?
  杜越桥渴盼地看向楚剑衣,师尊的神情从疑惑转向犹豫,再是带有同情的理解,最后变为应肯。
  努力就应该被看到,汗水不能够白流——至少楚剑衣不会让杜越桥的努力被埋没。
  “很好,敢于去直面自己的真实水准,修士就应该有你这样的悟性。”
  楚剑衣毫不吝啬地夸奖。
  只是,若要让她徒儿的实力在台场上全部展现出来,那还少样东西——
  “师尊,咱们为什么要深更半夜过来寻剑呀?”
  一颗璀璨的夜明珠秉持在楚剑衣手上,随着师徒俩于墓道内渐行渐深,所照明的空间愈发开阔。
  “避人。”
  “避谁呀?凌掌事不是允许咱们来取剑吗,难道还有谁——徒儿言错。”
  逍遥剑派之内,还有谁能压下任掌门凌飞山一头?杜越桥识趣地闭嘴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条墓道像专门修来供给有缘人取剑,道路笔直没有机关冷箭,师徒俩顺通无阻地到达了目的地。
  逍遥剑冢。
  “这么多……刀?”
  杜越桥眨眨眼睛,夜明珠的光华渐加,足以将整个剑冢照得亮如白昼,也照出了插在石壁或坟包上的无数把兵器。
  剑戟矛盾,斧钺钩棍,弓弩叉镖,念得出念不出名字的兵器,全部沉寂在这片冢底,仿佛一丛一丛的蝙蝠,闭着眼睛挤在洞穴深处,被强光一照瞬间睁眼,锈的钝的锐利的都反射出跃跃欲试的冷芒,只等命主将它们带出去重见天日。
  其中最多的,就是刀,而且是用来屠宰牲口的刀。
  杜越桥回头一看,崖壁上分明刻着“逍遥剑冢”四个大字,怎么此处这么多的刀。
  是她刀剑不分,还是来错了地方?
  “师尊,这里不是剑冢吗?”
  楚剑衣道:“没错,就是剑冢。逍遥剑派老祖本是一介屠妇,刀剑不分,靠一把宰牛刀发家,却要以剑命名,用来附庸中原风雅。”
  “所以,她们祖传的逍遥剑,其实就是一把宰牛刀而已。”
  “宰牛刀?!”杜越桥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些刀,确都是些宰牛宰羊宰鸡刀,“逍遥剑不是斩大妖的神兵么,神兵怎么可能是用来宰牛的刀?”
  楚剑衣道:“斩大妖,其实功劳不在逍遥剑,而在于用的人是谁。你若达到凌老太君那般功力,拿着三十去镇界斩妖也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逍遥剑也并不是神兵。”
  “若连逍遥剑都算不上神兵,其余那些上中次等神兵又是如何称得上神兵之名?”
  “……”楚剑衣沉默一会儿,她并不很想说出原因,“全凭楚家评定品级。我幼时曾随手指了根玉筷说它是上等神兵,那根筷子便被浩然宗拿去兵器库收藏了。”
  敢情压根没有什么严格的等级划分,都看你们楚家人心情如何。
  那么现在又来取剑,还有什么意义。
  楚剑衣似乎看出她的疑虑,解释道:“若使用兵器者足够强大,随身兵器也会渐开灵识,濡染主人神力,使自身品阶提升。旧主死后,兵器仍存有灵智神力,继续等待下一任主人。如此反复,在力量上远胜一般兵器,所以能称得上神兵。”
  杜越桥茅塞顿开。
  从前只听说神兵神力无穷,却从未细究其原因,今日听师尊一席话,让她醍醐灌顶,真是胜读十年书。
  “你既选择修剑道,便速去挑把好剑,不要拖延时间。”
  杜越桥应了声,便从左手边选起。
  这里的刀最多,剑其次。
  满冢逍遥剑派先人的遗剑像碑一样插在土包上,若不是楚剑衣告诉过她此处是某次大战遗迹,尸首已被清理干净,杜越桥恐怕不敢踩上去冒犯先人。
  杜越桥对自己的能力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不会真的像楚剑衣说的挑剑。哪把剑能挑上她,她都要给它前主人烧三支高香。
  所以她是寻剑,恭恭敬敬一柄一柄问候,规矩地贯注心神,引着一缕灵力流过灵台,从额间钻出,徐徐勾上朴剑的剑柄——
  “铮”
  锈迹斑斑的剑身一振,那缕小心问候的灵力就被打断。
  呔,什么废材也敢勾搭老娘!
  杜越桥一愣,回过神来后转向旁边那柄短剑。
  略略略,你可配不上本女侠!
  再换一把。
  唉,又是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家伙。
  再换。
  滚开哪!
  换。换、换!换——换——换——
  长的看不上她、短的不认她、旧的瞧不起她、新的嘲笑她、柔的婉拒她、刚的辱骂她,不要她不认她不搭理她不正眼看她,戏弄她嘲笑她侮辱她鄙夷她!
  换、换、换、换——!!!
  她的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脸庞颈间热汗滚滚,两排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额上的汗水打下来掉进眼眶,辣得她双眼通红却死活不闭眼,任汗水积聚一滴滴划过脸庞往下掉,吃进嘴里咸得要命。
  楚剑衣的紧张程度比她不遑多让,偌大的剑冢仿佛变作了凉州城那间小小的成衣铺,各种剑闪出的寒芒就像刺耳的笑声,无法喝止只能眼睁睁看它们狞笑着钻进杜越桥双耳之中。
  她想起了那晚杜越桥崩溃而压抑的哭泣,配不上啊我真的配不上,不要再试了求你了……
  可现在却换作楚剑衣想要杜越桥不要再试了,不要自己凌迟自己,不要这样凌迟她的心。
  她想只要杜越桥一停下来,她就要马上冲过去把人抱紧在怀里,护着她的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安慰她说不试了不试了,咱们回家马上回家。
  但杜越桥没有停过,她就那样一丝不苟地走到每一把剑前,认真而虔诚地从额间发出灵力去邀请,被无情拒绝,再邀请,再拒绝,没完没了地拒绝。
  终于杜越桥走到最后一把剑的前面。
  那是把流溢着血一样暗红气息的重剑,它已随先主在无数场战役中厮杀过,嗜了上万只妖兽的血,剑身还余着黑色的血迹,仿若上古女将嘴角不曾抹去的血痕。
  杜越桥异常冷静地向它合十双手祈祷,然后重复先前做过上百次的举动,引气穿心,钻出额头,发出邀请。
  剑动了。
  它没有切断杜越桥的灵力联系,反而从石碓里拔出来,把自个儿全部拔出来,悬浮在空中,高傲而好奇地打量杜越桥。
  它、它愿意认她为主!
  杜越桥惊喜至极,登上石碓,伸手就要去握这柄神剑——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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