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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为师对你,怎么放心得下。”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失去自己庇护的杜越桥,在各种如许二娘、凌飞山这样人的打击下,变得蔫蔫无神,一颗热忱的赤子之心支离破碎。
  再抬眸时,对上的却是杜越桥蒙上层雾的双眼。
  楚剑衣抬手为她擦掉眼睫上的泪,“怎么了?又哭。”
  杜越桥抬脸看她:“师尊,我不能哭吗?”
  “为师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问你为什么而哭。”
  杜越桥在她的碰触下,憋住泪水,渐垂下了头,微摇着下巴,不肯把原因托出。
  楚剑衣无法,默了会儿后,身子往前倾了倾,温柔如清风般,搂住了要人操心不歇的徒儿,拥入怀中。
  她说:“是不是为师的话说得太重,伤了你的心。”
  杜越桥的下巴置在她肩头,缓慢地摇了摇。
  楚剑衣又说:“今日是你的生辰,却因为为师,闹出了这么多的不愉快,还要听这些人心险恶的丧气话。为师……对不住你。”
  “没有。”杜越桥说,“师尊对我好得不能再好,没有对不住我。”
  “所以为什么要哭哪?”
  这回杜越桥只缄默了片刻,就从师尊怀里出来,哑声道:“师尊,关灯吧,我们睡觉,好不好?”
  说完,她自己就钻进了被窝,听到一声极微的细响,灯芯熄灭了。
  另一边,楚剑衣熄了灯后,并没有立刻盖上被子。
  她在杜越桥此前表现中思量,心觉大抵是徒儿又因什么理由伤心了,想要兀自流泪,怕被她看见,所以要关灯才能哭出来。
  想到这,又想起今夜海霁对她说的那些话,楚剑衣收回了意欲抱住杜越桥的手,拢了拢被子,背对着杜越桥躺下。
  身后这人却有了动作。楚剑衣装作没有发现。
  杜越桥悄悄靠近她,大胆地从身后轻手搂住师尊,手中的腰腹猛然收紧,她却更把一张泪脸贴上去,默默泪流,洇湿了小片的衣料。
  楚剑衣被她凉得腰腹收得更紧,说:“怎么了?”
  这人闷憋了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徒儿今日哭,是觉得,觉得师尊对世道人心有如此多的感触,从前必然是四处碰壁,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的苦头,我……心疼师尊,所以忍不住哭出来,想抱一抱师尊。”
  环抱中的这人渐渐放松下来,但还是不自在,腰肢上圈环的那双手无比温热,好像是穿越了冰山雪原之后,饮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为师没有你想的那样倒霉。”楚剑衣说,“从前为自己的事,总把眼泪憋住不肯哭,怎么胡想为师那些莫须有的事情,眼泪就打止不住了?”
  杜越桥掩不住哭腔:“我难受委屈,总还有师尊为我开导。可是师尊当年一个人出来,肯定是常常面对像今天这样的刁难,师尊该有多委屈,谁来安慰师尊?”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俨然是受尽委屈的小狗样子,如若打开灯,或还能看见梨花带雨下的发丝凌乱,眼尾绯红,一切都因她想的师尊受苦受难。
  怎么会是海霁口中说的冲师逆徒?
  分明是她楚剑衣的宝贝乖徒。
  
 
第83章 这叫厚积而薄发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
  楚剑衣转过身来,正好能抵住乖徒的额头,她道:“老是把为师的事情想得严重夸张。要多想自己,少想别人。”
  “师尊不是别的人!是我最亲最敬最爱的人!”
  少女低哑哑但沉重有力的宣告,好似一把重锤,沉沉地砸在了楚剑衣心窝。
  蓦然有什么东西,在心深处融化了,化成一滩春水,汨汨地流淌,热乎、温软,心底有颗种子,悄悄地冒出芽了。
  楚剑衣揽住她的肩膀,将人轻巧搂入怀中,说话时的热气一阵阵呼烫了杜越桥的耳朵,“桥桥儿也是为师最亲近、最重要之人,为师也舍不得你如此伤心。”
  她们如今身高差距不大,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极薄的衣物,让杜越桥明显感觉到,师尊最柔软的部位正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鬼使神差的,白日里和关之桃在糕点铺外见到的那两个女子的肉/体,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而那两张脸,竟变作了她与师尊的脸。
  交缠着,相抵着,动情……
  ——不可以!
  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亵渎师尊!师尊是天上明月,玉壶冰心,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亵渎师尊!
  何况是她。怎么能是她。又怎么可以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如此污秽不堪之事?!
  杜越桥猛地摇头,她心里几要把自己比作一头毫无礼义廉耻的畜生。
  然而,女人微凉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凉幽幽的梨花冷香抚来,使她突然的举动打止。
  楚剑衣轻轻拍着她的薄背,安抚道:“还是难过吗?”
  没有,我好多了,不要再这样亲近了,不要再安慰我了……我配不上。杜越桥想说。
  可话到嘴边,她却说:“嗯。”
  被抱得更紧密了。
  “这般抱着入睡,会不会好受些?”
  杜越桥又说嗯,克制心中的妄想幻想,任她抱着,听她的温声细语,缓慢进入沉睡。
  *
  平静的时日在日复一日的练剑中度过。
  随着论剑大比的临近,杜越桥练剑愈发刻苦,每日总是比凌家姐妹还要多练上一两个时辰。
  有时不慎把自己划伤了,若不是楚剑衣关切地提醒,她都准备带着伤口直接入桶泡澡。
  甚至到了除夕这样的节日,她都半点没有反应过来,准备当作寻常的练剑一日度过。
  直到楚剑衣将那个用红绸布裹着的,响当当的玩意交到她手中。
  杜越桥接过,用红绸布的边角擦了下汗,问道:“师尊,这是什么东西?”
  楚剑衣道:“海霁给你的,拆开看看。”
  她听话打开。
  一层层打开这用红布仔细包裹的东西,揭开最后一层,只见里面是两个鼓鼓当当的大红包,原先的叮当响,正是这红包里的铜钱碰撞发出的声音。
  霎时间,杜越桥僵在原地,她恍然惊觉今夜是除夕夜。
  往先在桃源山,她与无家可回的师姐妹一起度过除夕夜,在大圆桌上吃团圆饭,放宗主买来的烟花,收到叶夫人发的红包。
  这其中的一个红包必定是叶夫人亲手包的,而另一个,应当出自宗主之手。
  杜越桥的眼眶几要发酸,她仿佛看见了宗主和叶夫人两个人,点着油灯,对坐案前,窗户纸映出她们微低着头,认真给女孩们包钱的身影,灯火摇曳到天明。
  正回想着,眼前兀地递过来个金丝线绣有繁美花纹的荷包,她接过,很沉,里头大抵是金块,声音清脆得很。
  楚剑衣对她说:“自我记事起,从来都是收人家的红包。从自己手上发红包,这还是第一回。”
  “师尊家中不是还有小辈么。”
  “咳,她们年纪小,一般都拜托我帮她们把红包保管好,等长大了再要回去。”
  “……”杜越桥瞧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憋不住破了功,“哈哈哈,那现在她们可都要不回去了!”
  楚剑衣抿着个唇,偏过头去,露出了笑颜。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叩门声,杜越桥开门一看,竟是那送饭的弟子又来了。
  她手里小心翼翼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模样精致的小碗,做工不俗,能保持食物的温热。
  那弟子道:“老太君亲自持着逍遥剑宰了几十头牛,选取上好的部位,做得牛肉丸分与门内诸位。她说,祝诸位除夕团圆,来年也团圆,身体倍儿棒。”
  杜越桥谢过了那位弟子,捧着热乎的牛肉丸碗搁在桌上,看向楚剑衣,道:“看来老太君没有忘记师尊。”
  楚剑衣示意她揭开碗盖看看。
  碗里,是两个硕大发着肉香的牛肉丸子,浮在香喷喷的肉汤里头,旁边还飘着几块胡萝卜,闻起来很是香甜。
  杜越桥有些呆住了,原来还会有她的一份。
  她愣愣道:“可是我……我不是逍遥剑派弟子,跟逍遥剑派也没有半分钱关系。”
  她傻乎乎愣在原地,呆得像只小笨狗,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能加餐。
  楚剑衣原想揉一揉她的脑袋,但此时徒儿的个头已经快要和她一样高了,只得放弃这个念头,拿起两双筷子,递给杜越桥一双,要她和自己一起坐下。
  楚剑衣道:“许是托了大娘子的福,老太君才记得咱们师徒俩。不多想了,既然送来了,那便快些趁热吃。”
  吃过了老太君的团圆丸子,杜越桥稍稍休息了会儿,趁着新年第一道烟花还没冲上天的时候,提着她的重剑三十,又出门去练剑了。
  楚剑衣对她这番举动表示不理解,便问:“人家练剑都是挑着整时整点去练,你倒好,偏要抢着最后几刻钟练?”
  杜越桥一边挥剑,一边回道:“宗主说过,练剑是一刻都不能断的。趁此新旧交替之际,徒儿想讨个好彩头,将旧岁的剑习到新岁,寓意修炼不断,好磨砺自己的心智。”
  听她这番解释颇似海霁,楚剑衣无法,知道劝说不了,于是为她点上盏光线明亮,能照亮整个院子的灯笼,回屋,用汤婆子把床铺热得暖和,再执一书卷,坐在梨花树下的躺椅上,随时等待杜越桥向她请教某一式的出招。
  逍遥剑派的论剑大比定在大年初五。
  中原有个习俗,那就是在大年初五这天,家家户户要清扫门庭,将腌臜肮脏全都扫出家门,意为送五穷,迎财神。
  逍遥剑派承袭了这个传统,但送穷神的方式与中原不一般——她们用论剑来吓走五穷。
  杜越桥问:“好奇怪,她们这样做虽然能吓唬穷神,但不是把财神也给吓走了?”
  楚剑衣道:“逍遥剑派是这个习俗,她们不信用恭恭敬敬的法子能迎来财神,所以展示自家的孔武有力,表示她们有能力保护财神,财神也只有入她们家门才能够安生。”
  杜越桥思索一番后,点点头,对她的说法深信不疑,然后又举起自己的剑,继续练习去了。
  所谓天道酬勤,这刻苦的姑娘既有扎实的童子功,又有剑仙师尊在旁指教,加之她的练习简直不分昼夜,所以短短半个月,杜越桥的剑术突飞猛进。
  凌见溪瞠目结舌:“桥桥姐的进步怎么如此之快。”
  她分明记得前不久,两人的水平还相差不大来着,甚至自己还略占上风,怎么杜越桥就多练了几天,进步就这么大了。
  难不成楚师给她喂了什么灵丹妙药?
  愣神间,楚剑衣走到她身前。无赖剑凭空呈现手中,挑起了凌见溪的宝剑,楚剑衣淡淡道:“这叫厚积而薄发。她行,你也一样能行。握好你的剑剑,与我对招。”
  世上有句话叫作大器晚成,说的约莫就是这个道理。
  有些人她几乎从来不偷懒,每日稳扎稳打重复童子功,老师随口一句回家自觉练习,同门当作一阵风轻飘飘吹过,她却对之奉为圭臬,一丝不苟地落实了,有时还要给自个儿加练——却迟迟见不到成效,甚至被同龄人甩在身后。
  她们被暗地里讥讽,“笨”“没天赋”“假努力”是贴在她们身上的标签。
  她们好像驮着重壳的乌龟,在跟敏健善奔的兔子赛跑。
  她们暂时地落于人后,受到嘲讽讥笑,却从来没有怨天尤人,照影自怜,相反的,她们埋头苦干,在所坚持的道路上负重前行。
  但努力不会被埋没,上天记得你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付出,它会在恰好的时间,把你此前铺垫的一切,叠加打包好了,然后全部回报给你。
  杜越桥终于开始尝到回报了。
  但她没有就此懈怠放松,反而加紧了训练,生怕稍一不注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就被老天给收回去。
  练得废寝忘食,练得手脚肿胀,练得晕头转向,被重剑拖着将要倒地,下一刻却落入楚剑衣怀里。
  楚剑衣难得没有训她,而是把人抱到桌前,让杜越桥趴着歇息,喂她喝姜糖水。
  缓了一会儿,杜越桥爬起来,“我还能再练。”
  楚剑衣却止住她:“不练了,今天初三,论剑大比开赛就在眼前,这样提吊着神经苦练,不如好好放松一天。”
  杜越桥心有不甘:“难道明日我就在床上躺一整天?”
  楚剑衣道:“不。你今夜早些休息,明日为师带你去看赛湖。”
  
 
第84章 初见赛湖好风光将她带到了一个广阔无……
  大年初四的清晨,院外老树的枯枝上,积雪随枝桠摇晃而颤巍巍着,忽然一道咻的破空剑音,什么人踏剑疾驰而去,又是啪的一声,那堆要落不落的积雪终于砸了下去。
  掉落在地上,砸出一阵粉尘似的白。
  杜越桥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坐在变大的无赖剑剑身上,剑升在离地百尺的高空,前途什么都不能看见。但前行的方向却明确不误。
  她的周身,由楚剑衣施展的结界保护住了,风雪不能有所侵袭。因为结界是透明的,云雾撞过来,便呈现出雾白的颜色。
  楚剑衣站在前方,驾驶着飞剑,见徒儿乖温坐着,面上百无聊赖,没有半分欣赏美景的兴致。
  她向旁边环视了一圈,便问道:“清晨云雾缭绕,景致不好。你喜欢什么花,为师给你变到结界上,姑且赏花打发下时间。”
  杜越桥本来昏昏欲睡,听她突然开口讲话,猛地一激灵,想都没想,就说:“梨花。”
  话音落下的瞬间,结界上立刻飘浮出梨花朵瓣,一片片的,轻盈地,从顶端飘落下来,堆积到底部,聚成花堆,好像明媚春日倚靠在树下,等清风吹来,看梨树花落。
  只可惜幻象到底是幻象,没有真实可闻的梨花香。
  杜越桥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梨花疤,不自禁想到,既然师尊就在这儿,离她如此近,要不要那梨花香都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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