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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天地为之久低昂。
  杜越桥躲在船舱里面,几乎看呆了。她一面惊叹于楚剑衣的舞技,心中那个固有的形象彻底颠覆,一面又暗自将自己与师尊比较。
  就像这时的她们,师尊光鲜亮丽地闪耀在人群中,被众星捧月;而她只能把自己躲藏在狭小的船舱里,偷窥师尊的夺目风华。
  师尊好像天生就注定是话本子里的主角,而她,只是个并不显眼的陪衬。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楚剑衣回来。她在船舱外找到不知为何而神游的杜越桥,把人牵回舱内。
  楚剑衣喝醉了,看上去兴致很高,自从进入逍遥剑派以来,很久没能看到她如此逍遥快活了。
  她亲昵地坐到杜越桥身侧,捡起那本掉落在座上的诗文集,轻声念起诗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读到这里,楚剑衣伸手缠绕起徒儿的一缕头发,说话的调子还在醉中:“桥桥儿喜欢杜少陵的诗?”
  杜越桥这时才神魂回来,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
  “十八九岁的少年,大多喜欢太白的诗,桥桥儿真是与众不同。为什么喜欢少陵诗?”
  杜越桥的回答很简单:“最开始是因为我和他一个姓氏,在诗书上看到觉得格外亲切,所以读他的诗比较多。”
  楚剑衣忍不住轻笑。
  “后来宗主考查我的功课,常常用少陵诗要我解释,我答完之后,宗主总要再说一番她自己的理解。常是如此,渐渐懂得了少陵的抱负,知道他悲天悯人、忧国忧民,让我很是钦佩,便喜欢上了他的诗。”
  听她这样说,楚剑衣的笑意更浓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要悲天悯人、忧国忧民了?难怪懂事得这么早,有时总是一副深沉的模样。”
  杜越桥不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楚剑衣却不直说:“桥桥儿可有自己真心喜欢的事情?”
  真心喜欢?杜越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暗暗思忖后才道:“练剑、念书。”
  楚剑衣摇头:“为师问的,是你发自内心喜欢做的事,不是这些被逼迫要做的。”
  杜越桥被她问得有些懵,重新想了好久,才认真地答道:“还是练剑、念书。”
  “就只有这两件事……”楚剑衣呢喃道,似乎轻叹了一声,“太少了,怪不得总是没法排解忧虑。”
  她好像真的还没清醒,拍了拍徒儿的肩膀,“为师此前很奇怪,为何你分明很懂事,却总把事情藏在心里,不知道如何给自己疏导心情,不像个成熟的姑娘。”
  “站在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自个儿真正所热爱,人生没有为自己的目标和追求,所以把练剑念书看作最重要的事,以为论剑大比输了就是天塌了。”
  “只见纸上山河,便把目光读短浅、心也读小了,所以总是闷闷的,带你出来玩儿也不高兴。”
  杜越桥急道:“对不起师尊,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心情的!”
  可楚剑衣跟她计较的哪里是这事儿。
  楚剑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面上仍是笑着,“小小少年,快放下手中诗书,多看一看桃源山的桃花什么时候开的,梨花又有几瓣,柳树如何抽枝。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做,人生才会有盼头,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才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啊。”
  杜越桥静默住了,人生前十九年那些老生常谈的规训,在今夜开始溶解,被推翻,有人往她心里种下颗种子,名字叫做人要有自己的奔头。
  “如若你暂且还找不到,为师会陪着你把有趣的事儿一件件体验,总会找得到的。”
  如风穿堂,轻柔地卷起心底的忧愁,刮走去很远,留下一片亮堂清爽的空地。
  楚剑衣道:“不说多了,为师今夜高兴得很。方才在那艘船上舞了一支剑舞,现在让你饱一饱眼福。”
  说着,她往外走到甲板上,开始把刚才的剑舞重新演示一遍。
  杜越桥愣愣看着她重复的动作,只觉此时此刻的师尊好似破茧的白蝶,没有逍遥剑派的打压束缚,没有世俗的烦恼,她就是她,真正的年轻的生动的楚剑衣。
  耀眼的,可近凡尘的楚剑衣。
  一曲舞完,杜越桥还没回过神来,一只由冰晶凝聚成的梨花,闪烁着点点冷芒,轻挑在剑尖,送到她的眼前。
  此时夜空中没有月亮,可凭空的,她就是感觉到楚剑衣身上浮了层银灿灿的月光。
  这人单踮着脚立在船头,月华的波随她乌发的飘、白衣的飞而荡漾,眼眸中只有怔愣住的杜越桥,和冰梨花。
  “为师为你捏了朵梨花,喜欢吗?”
  花朵栩栩如生。
  心跳漏了一拍。
  
 
第86章 属于师尊的温度对得起自己就好。
  论剑大比在第二天如期举行,是个难得的好天色,久违的太阳在晨曦便露出地平线,大雪也突然停了。
  昨日携带杜越桥出门远游,楚剑衣的考量有二,一是放松徒儿的心情,减轻压力,其二便是消耗她的体力,让这个常常在心里多想的家伙没时间焦虑,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格外酣长,让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精神上自然也放松了不少。
  杜越桥早晨起来,洗漱好了,便打开自己装衣裳的包袱,挑选起比赛穿的衣物来。
  今日一反常态,她没有再选和师尊一样颜色素雅的装饰,惯常穿的浅蓝靛蓝吐绶蓝都原模原样拿出来,堆叠好了放在旁边,没有打算穿的意思。
  听到细碎的动静,楚剑衣翻了个身,单手支着下巴,很是期待地看着徒儿打算穿成何等模样去参加比赛。
  兴许会穿得一身红。依照她那个练剑都要抢时间讨个好彩头的性子,真要站到赛场上去了,可不得穿得红红火火,寓意开门红?
  如此想来,楚剑衣半耷拉的眼皮掀了掀,心下更加期待,心觉杜越桥大抵会穿得像剪纸上的福娃娃一般,模样可爱、讨喜。
  杜越桥很快换好衣服了。
  “……”楚剑衣沉默了。
  并不是穿得不合身或者猎奇,相反,杜越桥挑选的黑色劲装很贴合她的身材,显得腰细腿长,气质沉敛,挽了个高马尾,整身装扮下来,好像硬生生将人拔高了不少。
  杜越桥拍拍衣裳,捋平了上面的每一道褶皱,然后把铜镜拿远了,从镜子里欣赏自己全身的装扮,表情看起来很满意。
  楚剑衣忍不住了,“你是去参加比赛,又不是要你去当刺客,穿得一身黑不溜秋做什么?”
  “啊?”杜越桥转过身来,挠了挠头,傻笑道:“师尊不是带徒儿看过赛场了么,那场地上都是黄沙,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激起沙土弥漫,到时候弄脏了衣物就不好看了。黑色的衣裳不显脏。”
  从哪儿学来的道理。楚剑衣心想,到了赛场上搏斗,谁还管你穿得好不好看?
  然而,等真来到赛场上,只是瞥了一眼其她女孩的装扮,楚剑衣瞬间回心转意,觉得徒儿这样穿着也挺好,虽说是热了点,但至少没有袒肩露背,把大片的春光都裸露在睽睽众目之下。
  老话说得好,当你**着走进澡堂子,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但如果你遮遮掩掩不肯脱光,那么全场的眼睛都会瞅上来。
  全副武装的师徒俩就这样走在众人打量的目光中。
  楚剑衣又把她那顶帷帽给戴上了,一身雪衣翩然,宽袍广袖随风吹动发出猎猎声响,举步优雅从容,颇有一番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杜越桥浑身上下,出了一张脸稍微白净点,其余服饰皆是黑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一起,活像话本子里的黑白双煞。
  因着有帷帽的遮拦,楚剑衣的容颜不能被人看见,所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越桥脸上。
  有人窃窃私语:“这是哪家的女孩,模样长得好俊俏!”
  “别打你的歪主意了,人家穿得可严实,怕是她师傅的禁脔,不许人惦记着。”
  “喂——喂,穿黑衣服的姊姊,你可有婚配哪——”这声吆喝极其响亮,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叫唤的姑娘,脸皮厚得奇绝。
  然而这样的厚脸皮在逍遥剑派有几十上百个,一时间,大半个观赛场跟菜市场一样热闹起来,更有甚者扯着个嗓子大喊:“娇妹妹,等会儿打伤了你,可以哭着扑到姐姐怀里——哎呦!”
  轻佻的话还没说完,那登徒女的脸上就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周围同伴皆是一惊,连忙扭头看过去,只见这家伙脸颊高高肿起,捂着脸满眼错愕,不晓得是谁隔空抽了她一耳光。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观赛台四处陆续响起哎呀哎呦的惨叫,心怀侥幸的家伙刚捂住左脸,右脸就烙上了个巴掌印。
  巴掌声四起,掌风烧人,掌掌扇的都是那些个胆大妄为,肆意乱叫唤的。
  吃了巴掌,竟然还有不死心的把主意打到楚剑衣头上:“好打!不知道是哪位长老实力如此强悍。长老要是肯再添我一个徒儿,教我隔空抽巴掌的本事,嘿嘿,瞧我手上这肌肉,保准把师傅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出所料,这人当即就挨了楚剑衣又一巴掌,人直接被掀飞到台下,摔了个鼻青脸肿,牙齿飞了几颗,还要抬起惨不忍睹的脸,朝楚剑衣竖了个大拇指,“打得好!”才昏死过去。
  有例子在头前,饶是再不要脸的也晓得怕痛,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没人再敢招惹她们师徒,都像呆鹌鹑般老实坐好了,只有女人清冽的声音在回荡:“丢人现眼。”
  而后一声冷哼,楚剑衣径直朝前走去,找到位置坐下,杜越桥急忙跟上。
  左右观察没人再敢往她们这儿看,杜越桥犹疑片刻,才找位置坐好,和楚剑衣保持恰当的距离。楚剑衣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人坐的间隙一眼。
  杜越桥感慨道:“原来凌见溪和凌禅还算正常的。逍遥剑派这些女孩子,个个都吓人得不行。”
  楚剑衣余愠未消,含了报复心道:“等会儿上了赛场看到那些有巴掌印的,给为师往死里打!”
  杜越桥如捣蒜般点头。
  她们过来得早,台上还只有逍遥剑派的外门弟子,迫于楚剑衣的震慑,都收了神通在原地罚坐。等到陆续有执教外门的长老进场,她们才恢复往日的闹腾。
  压轴入场的是凌老太君和凌飞山,她们于最高处落座。
  老太君居高临下地俯瞰台下众人,目光在每张青涩的脸上逐一扫过,最后为楚剑衣师徒停留了几秒,又阖上眼皮,进入假寐。
  凌飞山宣读了比赛规矩,奖品是一把极品神兵,和杜越桥早先记住的几乎无二,唯一不同的是长老们的座次排布。
  座位呈塔状由下往上逐级减少,按照众长老门下弟子所击败对手的多少,每打败规定数量的对手,长老便可以往上坐一个位次。
  谁家弟子夺得桂冠,所从长老便能登到最顶上的位次,风光无限。
  因此在场诸位弟子不仅是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同时也代表了恩师的脸面。杜越桥顿时压力山大。
  如果她真的是第一个被刷下来的,那岂不是连累师尊只能坐在最底下的位置,公开处刑招人笑话了?
  这种耻辱感比方才被调戏还要重上数十倍。
  心脏紧张得砰砰狂跳不止,耳边几乎出现了嗡鸣,仿佛被人丢进了水里,周围都是无形的重压。可突然间,手掌被温凉地捂住。
  哗一下,她就从水中被拽上岸。
  耳朵恢复了听力,能够听见楚剑衣很稳的声音:“不要紧张,这次比赛只为检验自己的实力,只与自己比,别的都不要放在心上。”
  喉咙里好像有块石头压着,杜越桥说不出话,点点头,没敢看楚剑衣的眼睛。她站起来,准备把位置让给其她长老。
  却被楚剑衣拉了回去,“不着急,等念到你名字再去集合。”
  她于是听话地坐下来,手还被楚剑衣捏着。
  许是看出了杜越桥的紧张,许是自己也拿捏不定,楚剑衣握住徒儿的手,摊开了,手指在她掌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圈,又一圈……带来属于师尊的温度。不时指甲刮在掌心往上的位置,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有时沿着掌纹画下去,就好像在填补命里的短缺。
  杜越桥头一次知道手掌上的触摸也会带来快感。她不禁想要这一刻成为永恒,让师尊永远地这样摸着她的掌心就好了。
  可就在这享受中,关之桃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你会特别想要她抚摸你,抚摸你的脸庞,你的手指,你的腿……并且一点儿也不觉得反感,只会想让她继续摸下去。”
  想到这话的瞬间,杜越桥触电般将手抽出来。
  她迅速地站起来,目光躲闪地盯着自己的鞋,支支吾吾道:“师、师尊,我先去点名处集合了。”
  说完,不等楚剑衣的应肯,落荒而逃一样往前面走去。
  “站住。”泠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杜越桥僵在原地。
  她不敢回头,就这么呆站着,却忍不住想象楚剑衣的表情——恐怕会很生气,因为自己没得到她的答应就跑路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楚剑衣缓步来到她身前,撩开白色的帷帽,露出那张平日里清冷凌厉,此时却关切又有些无奈的脸。
  她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杜越桥的眼睛。
  杜越桥被迫和她对视,眸中只有浅粉色的薄唇在启合:“安心比赛就好,别太计较成败。不管这次结果如何,你在为师心里都是头一名,可以向为师要任何奖励。”
  话说完了,她似乎觉得仍然不够,于是抿着的嘴唇弯了弯,朝杜越桥露出一个难得看见的真挚微笑,是祝福,也是安心丸。
  霎时间,杜越桥的脸如火烧云般红透了。
  幸好此时楚剑衣放下了面纱,轻飘飘往回走,在将要走过杜越桥时,拍了拍她的肩,“加油。对得起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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