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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第87章 加油为师看好你擦干净嘴边的血。……
  逍遥剑派的女孩子大多长得很壮实,男人喜欢的纤瘦美在她们这儿是种极大的劣势,草原荒漠的孩子需要肌肉,需要大骨架,不需要打不赢架、吃不饱饭的柔弱。
  所以在这些壮如虎犊子般的对手面前,杜越桥简直像根折一下就会断掉的筷子。
  周围的长老轻蔑地讨论:“这是谁家的娃,娘老子不给饭吃?长得跟芦苇棒一样瘦弱。”
  有人眯着眼睛,目光在杜越桥脸上打量,“瞧着像南方的娃娃,估计是来凑热闹的。”
  “咱们逍遥剑派的热闹有这么好凑?别等下站着过来,爬着回去!”
  “哈哈哈,咱们手底下这些娃娃都是些狼崽子,哪里是南方种地的娃娃比得了的……”
  一顿叽叽喳喳的喧闹。楚剑衣的眼神愈加犀利,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
  然而没等她发作,众人脑袋顶上响起一声怒喝:
  “老娘是在睡觉,不是死了!你们这群憨包是要把老娘闹腾进棺材里面吗?!”
  凌老太君虎目怒睁,那柄插在她左眼的刀明晃晃对着下面这些嘴皮子不闲的长老们,“谁他爹的再叽歪,老娘就给你嘴里塞耗子!”
  众人瞬间噤声,老老实实望着赛场,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老太君真给她们耗子吃。
  等到凌飞山把老太君的炸毛捋顺了,老太君沉沉地又睡去,下面才有人小声嘀咕:“老太君这段时日真是越来越喜欢拿耗子说事了。”
  旁边人撞了撞她的胳膊,“别出声了,看比赛!哎哟,那小狗崽子好像占上风了……”
  论剑大比的场地很大,可以容纳三十组对手同时进行比赛。
  楚剑衣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第六组的赛场上——
  流水的小虎犊子,铁打的芦苇杆。
  杜越桥就像扎了根一般,从站上赛场开始,周遭赛场的人都换了好几轮,她自岿然不动,握着三十淡定地等待下一个对手。
  这样的淡定是她按照师尊教导的招式,每一剑都实打实落在记忆中的突破点上,并且击败了八九个对手才换来的。
  一开始,当杜越桥看到对手的影子完全地盖过了自己时,被郑五娘痛揍的恐惧又一次涌上心头,她几乎忘记了所练所学的章法,幻觉的疼痛将她拉回凉州城的擂台上,脑袋里只有不断的躲避。
  但对方毕竟不是郑五娘那样臃肿的体格,她身材壮硕但也行动矫健,精准地预判到杜越桥下一步走位,眼神陡然狠厉,长剑猛砍——
  “嚓”
  剑身重重地劈进沙地里,预料中会喷射满地的血液没有如期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杜越桥闪身躲过一劫,但她的马尾却被劈掉了一小截,随着剑气带入沙地里。
  砂砾带走了部分剑震,但巨大的震动还是顺着剑身传到手臂,那姑娘震得虎口发麻,没等到杜越桥的鲜血冲脸,眼神一愣。
  也正是这一愣,杜越桥瞅准了机会,借滚地缓冲的力道,右腿踩沙一蹬,整个人迅速朝相反的方向划去,将要接近那人时,她抓住对手腰带,想将人带倒。
  可对方终究是体格敦实,仅是这一拉并不能让人扑倒,反而唤回了她的清醒。
  猛一脚踹在杜越桥腰上,将她踹飞出去好远,接着凌空飞步,执剑直冲杜越桥脖颈而来。
  要倒在这里了么。
  杜越桥的眼瞳里倒映着飞身逼近的身影,心中不可遏制地疯狂翻起这个想法。
  她下意识想要闭眼,迎接疼痛的到来,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神突然清醒,目标明确——
  她看到了。
  看到了这个人的弱点。踏空之时,腰腹发力不稳,本来要传给手臂十成的力,最终只能到达七成。使的剑又沉重,此时这人的手肯定拿不稳剑!
  霎时间,往先在院落中练过无数次的招数,再次回归到杜越桥脑中。
  她目光笃定,握紧了手中的三十,没有一丝犹豫,直截而迅速地朝着这人对冲上去——
  “嘭”
  两把剑猛而重地撞击在一起,不过片刻,局势逆转!
  小虎犊子的长剑被击飞出去,她来不及发愣,就见眼前寒芒一闪而过,脖颈间骤然发凉,滴滴滚烫的血珠落入沙地,浸出一片深色的红。
  剑刃没有再深入,只在脖颈上留下一道出血的划痕,点到为止。
  对手出局。
  察觉到楚剑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杜越桥马上背过身去,躲过了师尊的视线,再忍不住,哇的喉中腥甜一股脑吐出来,顺着嘴唇淌到黑衣上,被吸了个干净,掉落在地只有几颗血珠而已。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干净嘴边的血,然后才转过身来,朝着楚剑衣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
  师徒之间离了好远,楚剑衣看不很清楚徒儿的情况,满眼狐疑地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个遍,确实没能看到有什么伤痕,才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有了第一局的经验,杜越桥心上那杆秤稳了许多,她有把握,接下来的对局只要沉住气,记住师尊给的对策,不要像刚开始那样被吓住,从本组中晋级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确实也如她所料,后面的十几场对局都在沉稳中获胜,观赛台上注视在杜越桥身上的视线愈来愈多,杜越桥的心态也愈发平静,面如静湖。
  而此时的赛场上,有一道试探的目光,不惜在打斗中也要抽出空隙,如雌狮窥见了潜在的抢夺领地者般,满怀敌意地盯着她。
  在这大半天的时间里,随着杜越桥面前的对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楚剑衣的位次逐级往上挪。
  挪移的次数多了,楚剑衣有些不耐烦,“不劳烦你提醒了,我就在这坐着,等我徒儿夺得了第一名,再坐到最上头的位置去。”语气却是藏不住的欣赏与骄矜。
  欠到有人握紧了拳头暗暗挥了两下。
  但有人比她更欠揍。
  “阿达西,极品神兵嘛,那是它着急得要往我们家珂儿兜里钻。头顶上面的那个位置嘛,也是它自己要往我屁股下放,挡不住的事!”
  楚剑衣淡淡瞄了放大话的人一眼。
  是个异族女人,红发卷曲,浓眉大眼,脸上尤其是眼窝极为深邃,神情相当自满,像只翘着屁股到处开屏的火孔雀。
  她这般自得狂妄的性子,还有人凑近去巴结,“司徒长老,我可在赌场压了你家女娃的注,看样子我是能赚笔大的了,到时候请你吃酒去!”
  司徒锦在众人的吹捧中迈步往上走,直接越过了本应该和楚剑衣并排的位次,将座椅一抽,放在了魁首之师的宝座旁边。
  她一屁股坐下去,大气地翘起二郎腿,脚底正对着楚剑衣,但压根就把楚剑衣当成空气,半分没意识到这人也是个不好惹的性子。
  楚剑衣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在众长老以为她会把椅子抽到司徒锦旁边时,这位神人竟然淡定路过司徒锦,脚步未停,继续往上走,径直走到凌飞山座边才停下。
  素手一挥,原本的座椅就那样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轻飘飘落到凌飞山的座位旁边,此神人也一腚坐了下去,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她就应该坐在这里。
  众人的目光于是又看向凌飞山。
  凌飞山只是把脸侧过去,朝神人客气地笑了笑,再把脸转回来,朝底下诸位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又无事发生般观赏比赛去了。
  哇塞,原来靠了这么大一座山!长老们于是也朝楚剑衣客气而讨好地笑笑,不再叽里咕噜杜越桥半个字。
  唯有司徒长老不服气,也把椅子拉到凌飞山右边,和楚剑衣形成凌飞山的左右护法。凌飞山也朝她笑,嘴都要笑烂了的苦笑。
  这下终于能安静看比赛了。
  形势到了如今,场上只剩下杜越桥和司徒珂两个人。
  仿佛专门要炫耀身上肌肉似的,司徒珂身上布匹少得可怜,只包裹住了重要部位和致命处,其余地方或多或少都赫然有狰狞的血痕。
  场下押注给司徒珂的人一看,拍着手大叫不好!
  司徒珂浑身都是伤呢,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怎么完好地站在那里,身上只有几道伤痕?哎呀,押错宝了!
  但只有临在杜越桥跟前的司徒珂知道,这人虽然看上去稳如泰山,淡定从容得很,实际上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底,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件黑衣只是掩饰,恐怕已经吸满了她自己的血!
  司徒珂舔舐着唇边的血痕,咬着唇,朝杜越桥露出个又狠又劣的笑。
  杜越桥眯起眼睛,不甘示弱地回了她一个危险的笑。
  此时此刻,从重重对手中杀出来的两个姑娘,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燥风吹动,两人身上的血腥味都随着砂砾,拍打到彼此的面颊上。空气在绰约地跳动,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不知道是谁在下面大喊了一声“司徒师姐加油,把她打得娘都不认识!”
  瞬间,四周围着赛场建起来的观赛台好像炸开了锅,不停有人扯着大嗓门狂叫:
  “司徒师姐揍她!”
  “滚回家哭去!”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
  突然间,一道足以盖过全场所有声音的女声,从最高的台上响起:
  “杜越桥,加油,为师看好你。”
  
 
第88章 我不服,她作弊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师尊在。
  杜越桥深吸一口气,她已经过五关斩六将,原本那些不自信和犹豫,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中消磨殆尽,刀剑刮过,剩下来的就只有从容不迫。
  其实战到现在,她还能站在这个赛场上,就已经问心无愧了。
  胜也好,败也好,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目的并非要夺得多耀眼的名次,只是为了拆开老天在她出生时就送来的礼盒,看看名为勤奋的盒子里,到底有没有装着回报的果实,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点也够了。
  而她能够现在还站在这里,战胜过的那些强悍对手,都足以证明,上天并没有亏待她,努力,真的就会有回报。
  她杜越桥,确是天分不足,确是开窍得比别人晚,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也没有放松过,凭什么要甘于人后,凭什么要一辈子待在污泥沼里面?!
  她就要爬出来,从内到外地洗干净屈辱,要向别人证明,更是要向自己证明,证明那个在唯天赋论的世道上,被视为笑话的道理: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如今已然证明。
  剩下要做的,或许能够锦上添花的,就是拼尽全力,将师尊送上那个最高的位次。
  杜越桥仰头,遥遥一望远在高台之上的楚剑衣,那人就像神明一般,白衣不染片尘,又如明月高悬,平静地俯瞰地面芸芸。
  面纱遮挡了楚剑衣的神色,但杜越桥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面纱,看到那底下藏着的期待与欣赏。
  杜越桥收回了目光。她往前挪动一步,袖口的血滴悬挂不住,直直滴落下去,染红了一片沙。
  司徒珂警惕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双手的刀剑已然握紧,缓缓朝上抬起。
  她完全不敢轻视这个从南方来的细瘦女孩,先前面对同门派弟子的嚣张气焰已经彻底消失,向来瞧不起人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防备与惧意。
  但更多的是嗜血的快意。她的舌头抵在牙龈后,欢快地舔舐了一圈,将口腔中残余的鲜血全部卷入舌中,吞咽入腹。
  “当——”
  几乎是瞬间,两个姑娘同时向对方发起了攻势,司徒珂的巨剑和三十迎面劈上,另一只手上握的大刀也及时地朝杜越桥面门砍了上去。
  她自幼便与这两把兵器磨合得相当好,一刀一剑,如同左膀右臂般使用自如。
  先使出的剑只是掩饰,真正的杀招在于她那把大刀上。
  这点杜越桥早就心知肚明,她等的就是司徒珂的这一计。
  师尊说过,司徒珂惯用左手,熟稔的招式往往在左手那把刀上,右手能使出来的剑术常是轻浮跳脱,有失端凝。
  ——要着重攻其右手。
  师尊说过的话再一次在她脑子里回响。
  杜越桥曲臂抬起,用三十的剑身格挡住司徒珂巨剑的下劈,同时剑柄猛地往上翘,竟是双手脱剑,重力推着三十挡下了司徒珂的两段攻势。
  三十铁剑铸得沉重,方才杜越桥的断尾一推使出了十成的气力,瞬间将本就没多少力气的司徒珂震得连连后退,手中巨剑和三十双双掉落在地。
  “哎呀,二位的徒儿似乎势均力敌嘛。”凌飞山笑吟吟道,“一年一度的狼崽子们厮杀环节,总算要迎来最精彩的部分了。”
  她扭头先对楚剑衣说:“楚妹妹,你家徒儿有五成的把握取胜!”
  楚剑衣淡淡纠正:“十成。”
  她又扭头对司徒锦说:“司徒长老,你家娃娃也有五成把握取胜!”
  司徒锦重重哼了声,“十一成!”
  十一成,那不就等于是一成么?楚剑衣透过面纱,不咸不淡地瞥了眼司徒锦,却见这人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挑衅地朝她挑了下眉。
  根本懒得理。楚剑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无视了这人的挑衅,继续观看徒儿的举动。
  两把重剑落下的瞬间,杜越桥和司徒珂同时做出反应——
  司徒珂一脚踩住三十,另一只脚刚想要去踩自己的剑,却被杜越桥狠狠踹开,咔的微响,小腿好像是骨折了,疼得差点要跪下来,但撑着大刀勉强站稳了身子。
  自己那把巨剑却被杜越桥给抢走了。
  司徒珂试图学样捡起三十,可三十实在太沉重,她小腿上的痛传遍全身,连带着右手也微微颤抖,根本使不动这把重剑。
  杜越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黑衣覆盖下,她已是遍体鳞伤,有几处伤到了筋脉,血流了个没停,只是衣服深色盖住了血色斑驳的伤口,使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但面色已接近于纸色。
  她小口喘着气,尽量去调整自己的呼吸。手上拿着刚抢过来的巨剑,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把剑约莫十多斤的重量,比三十要轻了一半,拿在手上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幸好不是认了主的灵剑,尚还能为她所用。
  司徒珂放弃了使用三十的打算,她双手握着大刀,想要以此来维持左右手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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