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我马上到。”梁训尧说。
  陈助理在一旁拿着手机面色为难,“梁总,三少还在给我发消息,问您开会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医院……”
  很显然,在梁训尧不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之前,梁颂年不会罢休。
  梁训尧轻按眉心,沉声道:“就说我有应酬,让他今晚不要等我。”
  没过一分钟,陈助理又问:“梁总,三少问您和谁一起吃饭?”
  “黄允微。”梁训尧说。
  车缓缓驶向明鼎酒店。
  梁训尧推门进入时,黄允微正在给祁绍城讲述她如何轻松拿捏邱圣霆,闻声抬头,戏谑道:“喏,帮了他的宝贝弟弟这么大一个忙,连顿饭都没捞着,还是蹭了祁总的面子。”
  梁训尧会意,“要我联系谁?”
  “谢振涛,我要独家专访。”
  梁训尧点头,说没问题。
  祁绍城的目光在他俩之前打转,笑着说:“你俩这默契,不在一起可惜了。”
  黄允微摊手:“我可无福消受,他家那位小祖宗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杀了?”
  “颂年今年二十四了吧,也到了懂事的年纪。”祁绍城望向梁训尧,说:“你究竟是什么想法,尽早和他说清楚吧。再纠结下去,对你和他都是一种消耗。”
  黄允微见梁训尧眉头渐蹙,替他作了回答:“他已经说清楚了,结果就是冷战了半年,最近因为邱圣霆的事,关系才缓和。”
  说罢,四周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祁绍城开口问:“你对他,真的没感觉?”
  梁训尧说:“我不该有。”
  这话说得微妙,祁绍城紧接着说:“所以还是有,其实你和他又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关系,父母那边,你在世际有绝对话语权,他们想阻拦也阻拦不了你,你们在一起的阻力并不大。”
  “是啊是啊。”黄允微应和。
  “他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你们——”梁训尧无法理解,“我开始养他的时候他才十岁,那么小,躺在我怀里呼吸声都听不见。你们为什么能轻飘飘地说出'在一起'这样的话?我不该,不可以,明白吗?”
  话音刚落,祁绍城和黄允微对视了一眼,都从梁训尧突然抬高的声量中察觉出不对劲。
  黄允微反问他:“如果抛开这些,现在就是一个二十四岁的男孩,长着那张脸,站在你面前,你会喜欢他吗?”
  “对他有生理冲动吗?”祁绍城补充。
  黄允微白了他一眼。
  两人齐齐等待着梁训尧的回答,可惜,答案并不如他们所料。
  梁训尧平静说:“不会。”
  “你就嘴硬吧,梁大少,”黄允微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为他独身到八十岁那天,一定还义正辞严地说你只是他的哥哥。”
  祁绍城笑出声来,半晌,忽然对黄允微说:“你知道他这病怎么治吗?”
  “怎么治?”
  “让他不再被需要,让颂年的人生有一个新的寄托,你看他慌不慌。”
  黄允微饶有兴致地望向梁训尧:“梁大少,光是想一想,心里就堵得慌吧?”
  梁训尧没理会她,唤来侍应生加了几份菜。
  席间,聊到工作,祁绍城提醒梁训尧:“你们公司里有内鬼,有人在泄露棕榈城项目的开发进度,你要小心,最好排查一下。”
  “哪里来的消息?”
  “你的棕榈城一期三区不是正在招标吗?我在澳门都知道有哪几家公司投了竞标书。”
  梁训尧思忖片刻,“我回去排查。”
  “你现在树大招风,要比以前更加小心。”
  梁训尧点头,忽又问起:“辞心没和你一起回来?”
  祁绍城动作微僵,想避而不谈。
  然而早知全貌的黄允微先他一步放下刀叉,急着回答:“他和你症状相反,他是太敢爱,把人吓跑了。”
  她转头对祁绍城说:“你也悠着点,虽然溱岛还没实现同性婚姻合法化,但人家名义上好歹是你的嫂子,逼着人家和你偷情,不太对吧。”
  祁绍城冷嗤:“他算什么嫂子?”
  “怎么不算?你用你哥的身份骗人家谈恋爱,人家不是你的嫂子是什么?”
  祁绍城一时语塞,没一会又把战火引回到梁训尧身上:“我这好歹认清自己心意了,总比他好。”
  梁训尧擦手的动作没停。
  好友重聚,免不了喝酒,祁绍城知道梁训尧听力的情况,并不劝,简单碰了两杯,可梁训尧一饮而尽,把他和黄允微吓了一跳。
  “没事。”梁训尧放下酒杯。
  “你歇一歇吧,训尧,”黄允微于心不忍,“你接手世际快十年了吧,都没怎么休息过。积劳成疾,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以前没觉得累——”梁训尧说到一半,自己先怔住,而后失笑。
  以前没觉得累,因为有小家伙陪着他。
  这半年,疲惫纷至沓来。
  回到医院,病房的灯还亮着。
  琼姨回明苑了,窗帘都被拉上,房间空荡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小声响。
  梁训尧解开西服纽扣,放在沙发扶手上,走到主卧门口。
  梁颂年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动。
  “年年。”
  梁颂年置若罔闻,刷着手机,仍一动不动。
  第二轮冷战来得太快。
  梁训尧只好先去客卧,将助听器摘下来,放在床边柜上,随后进了淋浴间。
  再等出来时,助听器不见了踪影。
  柜前柜后都看了一遍,没有,梁训尧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走到了主卧门口。梁颂年仍保持着二十分钟前的姿势,连抬头的幅度都没变。
  “年年,给我。”
  梁颂年盯着手机屏幕,盯到眼酸。
  直至梁训尧走到床边。
  他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而起,仰头质问:“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黄允微,你还三番五次和她吃饭,你到底什么意思?”
  梁训尧用一种无奈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他。
  梁颂年红着眼:“我说过,你不可以和她结婚,你不爱我,也不准爱别人,谁都不行!”
  梁训尧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半年前,梁颂年指着落地窗说出那句“你敢和她订婚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梁训尧就知道,一切都错位了。小家伙的美好与热烈,和他的偏执、冲动和占有欲一样,如一场龙卷风,将他们的关系裹挟进了不能回头的深渊。
  僵持到最后,还是梁训尧先认输。
  他刚伸出手,梁颂年就扑了上去,委屈到不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胡乱地蹭。
  梁训尧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耳边传来他威胁的呜咽:“你不要以为我离不开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要你了。”
 
 
第18章 
  在医院休养了一周,梁颂年终于待不住了,强烈要求出院,梁训尧也没拦他。
  司机上来接过行李,梁颂年正要往门口走,梁训尧喊住他,“年年,回明苑吗?”
  梁颂年摇头,“我回我自己家。”
  他还记得六年前明苑的房子刚装修好,梁训尧带他去看,窗明几净,视野开阔,摆满了他喜欢的家具。他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扑到梁训尧的怀里,巴巴地问:“这是我们的家吗?”
  梁训尧说是,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要走,梁训尧又喊住他:“让琼姨住过去,照顾你一日三餐,好吗?”
  “不用。”
  梁训尧出乎意料地坚持:“年年,我没有对你提过什么要求,这是唯一一次。”
  梁颂年沉默片刻,反问:“那你呢?”
  梁训尧怔住,“什么?”
  “谁照顾你?”
  梁训尧这才知道梁颂年一直拒绝的原因,怔忡片刻,说:“我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梁颂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穿上外套就和司机一同离开了。
  自从前天晚上闹过,梁颂年安分许多。
  这两天一直安安稳稳待在兄弟的边界线内,有时候梁训尧下意识伸手摸他的头发,他也会躲开,别过脸,下床和琼姨说话。
  这样算好吗?
  改变发生的时候,梁训尧倒不确定了。
  他看着梁颂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陈助理结了费用走过来,手里抓了一把报销单,对梁训尧说:“梁总,三少的住院费以及钱玮和唐诚的费用,都结清了。”
  “辛苦了。”
  “应该的,彭律师刚刚打电话过来,说邱圣霆向调委会提起了上诉。不过他看了上诉状,没有反转的可能,让您不用放在心上。”
  梁训尧问起:“邱圣霆现在身体怎么样?”
  “说是能下床走一走了。”
  “他绑架颂年的证据收集好了?”
  “彭律师已经整理好提交法院了,王法官的意见是我们这边补充起诉,之后并案处理。”
  “可以。”
  “梁总,今晚原定有一场能源协会举办的闭门晚宴,您要参加吗?”
  “帮我推了,把几位副总叫到我办公室,开个短会。”
  陈助理很是意外,“是出什么事了吗?”
  梁训尧想起祁绍城的叮嘱,“他们如果问起来,你就说,关于棕榈城一期三区的项目,我有一些新的想法。”
  .
  梁颂年回到公司,却不见荀章的身影。
  前台说荀章今早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梁颂年在办公室里等了大半天,始终不见荀章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下午四点左右,他接到徐行的电话,“三少,荀章在我的酒吧,他……喝醉了。”
  以前都是荀章去接烂醉如泥的梁颂年,这次身份调换,梁颂年责无旁贷,旋即动身。
  司机把他送到“半空”门口,下午四点,周边的酒吧大部分还没开始营业,徐行走出来,说:“刚给他灌了点柠檬水,现在好点了。”
  梁颂年道了声谢,走进去。
  荀章正躺在沙发上,瞥见梁颂年,挣扎着起来,“我说了我过会儿自己回去,他怎么把你叫过来了?”
  梁颂年思忖片刻,问:“和李璨有关?”
  荀章动作放缓,“你看判决书了吗?她爸判了两年,她哥判了七年,我没想到李胜光也会判刑,包庇罪,我以为被胁迫就能免刑。”
  梁颂年叹了口气。
  “她跟我说,她想和她妈妈离开溱岛,去梅厝岛生活一段时间,她外婆家在那边。”
  “也好,毕竟这么大的家庭变故,她现在经济上有困难吗?我可以资——”
  荀章打断他,摇头说:“不用,她说你哥给了她一笔钱。”
  “我哥?”
  “是,你哥找过她,”荀章搓了搓脸,“她告诉我,其实她是故意把口风透给我们的,那天我们去吉泰公寓,她在巷子口看到你了,她知道你在查。她……不想她爸替她哥坐牢,但现在两个人都进去了,她很痛苦。她说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希望我好好生活。”
  荀章重重叹了口气:“当初一心想跟着你创业,动心了也没当回事,现在有闲有钱了,以为能再续前缘,还是错过了,说明没缘分。”
  “分开一段时间也好。”
  徐行要给梁颂年倒酒,梁颂年摇头拒绝,换了一杯果汁,转头对荀章说:“有时候,分开之后更能看清彼此的心意。”
  荀章问:“你看清你哥的心意了?”
  “看清了,”梁颂年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他真的很想做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正说着,门口传来争吵声。
  “是你一直盯着他,我还没问你是谁!”
  一记熟悉的洪亮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梁颂年微微皱眉,起身走出去,果然是唐诚。
  唐诚正和梁训尧派来的保镖吵得脸红脖子粗,争执不下,保镖揪住他的衣领作势要推开,梁颂年连忙出声制止:“我们认识。”
  保镖这才松手。
  唐诚跟着梁颂年走进酒吧,歉然道:“我看他站在门口一直盯着你的方向,耳朵里还戴着一个耳机,我以为是邱圣霆派过来的,怕你有危险。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多谢你关心。”梁颂年接过徐行递来的果汁,顺势送给唐诚:“话说,你怎么在这里?”
  唐诚摆手说不喝,想回答,脸色又有些局促,只飞快地看了梁颂年几眼,“我能单独跟你聊几句吗?”
  梁颂年一愣,说:“好啊。”
  他们站在酒吧后门的空地上。
  梁颂年今天穿了一套挺括的纯白夹克套装,柔软的发丝垂落了几绺在额前,看起来清隽又矜贵。放在平时,唐诚和他这样的富家少爷不可能有交集,但血缘似乎在冥冥之中牵引着。
  他犹豫再三后开口:“我有一个弟弟,五岁的时候失踪了,我找了他很久。”
  梁颂年怔住,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
  “后来我才知道,他没有失踪,是被我爸偷偷卖给别人了,一直到我十八岁,我爸去世的那天,他才把当年买家的身份告诉我。”
  梁颂年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呼吸乱了频率。
  “办完葬礼,我就找过去了,但买家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说他们从来没买过孩子。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不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