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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好久不见了,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祁绍城走过来,目光在盛和琛与梁颂年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下一秒就将盛和琛拉开,站到梁颂年的面前,笑吟吟道:“总觉得上次见你,你还是小孩子。”
  “绍城哥,生日快乐。”梁颂年把礼物递上去。
  “谢谢,”祁绍城露出诧然的神色,“你以前可不肯叫我哥。”
  以前梁颂年被梁训尧养得娇纵又古怪,从不把哥哥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有朋友来找梁训尧,占用了他和哥哥的相处时间,他还要扔东西发脾气。
  好多年前,祁绍城试过用一套价值二十万的手办哄他叫哥,小梁颂年馋得眼睛都直了,硬是抿着嘴巴,一声都不肯叫。
  ——“哥哥是不能独占的。”
  祁绍城曾对他说,那时梁颂年不以为然。
  实则一语成谶。
  “我也该长大了。”梁颂年笑了笑。
  “你哥听到这句话,该感动得掉眼泪了。”
  祁绍城说完就仔细盯着梁颂年的表情,但梁颂年没有显露出对那两个字的明显反应。
  只是弯了弯嘴角,回头指了一下盛和琛的领带,说:“歪了。”
  盛和琛连忙调整。
  祁绍城说:“小琛说你最近忙得很,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像你哥那样——”
  梁颂年打断他的话:“绍城哥,餐台在哪里?我有点渴。”
  盛和琛立即说:“我带你去。”
  梁颂年朝祁绍城笑了笑,不失礼地说:“我知道了,绍城哥,我先去喝点东西。”
  说完就跟着盛和琛走了。
  祁绍城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失语。
  看惯了三句不离哥哥、满身心围着梁训尧转的小家伙,再看他情绪淡淡,好像梁训尧与他无关的样子,祁绍城竟有些招架不住。
  这就是“孩子大了”的感觉?
  梁颂年跟着盛和琛走到餐台区。
  “要喝什么?”盛和琛问。
  没听到梁颂年的回答,盛和琛自顾自选了几样,准备让梁颂年挑,“这个金蜜芒汁很好喝,不知道你接不接受得了这个甜度,要不再来点鸡尾酒?我去帮你拿杯——”
  他抬起头,发现梁颂年正失神。
  “三少?”
  梁颂年慢半拍地回过神,拿走了盛和琛手边的芒果汁,“这个吧,我不喝酒了。”
  “戒了?”盛和琛很惊讶,之前他听祁绍城说,梁颂年这半年几乎隔两天就要醉一回。
  “是。”
  “为什么?”
  梁颂年低头,“太伤身,不想喝了。”
  “喝太多酒对身体确实不好,不过偶尔小酌一杯没事,我朋友前阵子送我几瓶黑珍珠葡萄酒,味道很醇厚,有空可以试一试。”
  梁颂年莞尔:“好啊。”
  正说着,他说要去洗手间,刚转身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正和人打招呼的黄允微走过来。
  两个人迎面撞上。
  黄允微看到梁颂年,脸色微变,犹豫片刻还是没有主动打招呼,只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以示友好,就要侧身走向另一边。
  结果是梁颂年主动喊住她。
  “好久不见,黄小姐。”
  黄允微愣住,迟疑了几秒才说:“……好久不见,三少,你……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梁颂年朝她笑,笑容很浅但透着友善。
  他说:“这个耳环很适合你。”
  身为专业记者,黄允微一直觉得自己的应变能力超过大部分的人,但此刻她还是愣在原地,几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做了梦。
  “谢……谢谢。”
  “黄小姐,我之前对你很不礼貌,说了许多冒犯的话,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黄允微更如石化。
  梁颂年正要离开,听到黄允微叫住他:“颂年。”
  他回身,黄允微问:“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
  “我也有错,替他……”黄允微顿了顿,“我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向你道歉。”
  “那就扯平了。”梁颂年笑了笑。
  他转身离开。
  一直到祁绍城来找黄允微,她还僵立在原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梁颂年遥远的背影,问祁绍城:“他这样……是好了吗?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虽然他们都预料到梁颂年不会再表现出对梁训尧强烈的爱慕,但也不约而同地猜测,梁颂年八成会像一只戒备状态的小刺猬,满身竖刺,逮谁怼谁,不留余地。
  谁都没想到,梁颂年表现得很平淡,平淡到就像完全把梁训尧从记忆中抹去了。
  不提,不想,不应。
  “应该算好吧。”祁绍城叹气。
  黄允微感慨道:“幸亏梁训尧没来,要是让他看到这样的小家伙,他该默默掉眼泪了。”
  盛和琛指了下楼上,“谁说他没来?”
  黄允微一愣,猛然抬起头,看到二楼被白色帘幔遮住的落地窗前有一道修长的身影。
  ·
  盛和琛左等右等,等不到梁颂年回来,正要去找,被祁绍城一把抓住肩膀。
  “你在搞什么?”
  盛和琛疑惑:“我?”
  “我让你多关心关心梁颂年,不是让你和他谈恋爱。”
  盛和琛吓一跳,“什么谈恋爱?你别乱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什么好东西藏到现在?”祁绍城屈指叩了叩盛和琛的口袋,那里硬邦邦的,明显放了东西,他几次看到盛和琛在和梁颂年说话的时候不自觉伸手摸口袋。
  他不由分说地直接伸手去拿。
  “哥!你干嘛?”
  祁绍城拿出来一看,果然和梁颂年有关。
  是两张相片。
  “什么时候拍的?”祁绍城愕然不已。
  “就昨天。”盛和琛还想抢回去,被祁绍城拦住。
  祁绍城皱着眉头问他:“我印象里,你是喜欢女孩的吧?你知道梁颂年的取向吗?”
  盛和琛愣住,“不知道。”
  “他和你哥我的取向一致,懂了吗?又不是小孩子了,二十四五岁了在一起拉拉扯扯得像什么话?”祁绍城加重了语气。
  “什么叫拉拉扯扯?我这是正常交朋友。再说了,二十四五岁怎么了?这个年纪还能遇到想深交的朋友,不是很幸运吗?”
  “为什么想深交?”
  “因为他的性格很有意思啊,看着对一切东西都不屑一顾,做起事情来却很认真,长得……”他对祁绍城不满道:“真是奇怪,你以前从来不干涉我这些事的。”
  祁绍城不回答他,只说:“照片先给我,派对结束了还给你。”
  “哎你——”
  祁绍城拿着照片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和琛刚想追他,余光扫到梁颂年走过来,只好放弃。
  祁绍城上楼,进了书房。
  梁训尧还站在落地窗边。
  祁绍城走过去的时候,透过半透的纱帘,看到楼下不远处的草坪上,梁颂年和盛和琛站在一起,梁颂年手里拿了一杯芒果汁,喝到一半,盛和琛殷勤接过,递给了侍应生。
  两个人不知在小声说着谁的八卦,交头接耳,又相视一笑。
  “我也没想到,我本来只是想让小琛照顾一下颂年,没想到……”
  祁绍城略显心虚地望向梁训尧。
  梁训尧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些了,但清瘦了许多,穿着和平日一样的西服也显得单薄,连眼神都淡了,仿佛冬日无波无澜的湖面。
  他没回应,只静静看着楼下。
  “跟你讲一件奇事,颂年刚刚在下面和允微道歉了。”
  梁训尧转过头,祁绍城如实复述,“……真是长大了,但是长得太快了,像催熟的水果,你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本来就是错的,现在不过是把偏离的轨道扳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你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很好?”
  梁训尧平静道:“挺好的。”
  祁绍城看惯了他云淡风轻,“给你看个东西。”说着把相片递了过去。
  梁训尧接过来,看到相片里和盛和琛靠在一起的梁颂年。
  两个人都很年轻,盛和琛笑容阳光。
  除了毕业合照和最初的一张全家福,梁训尧从没见过梁颂年与其他人的合照,因为梁颂年不喜欢和别人靠很近,也不喜欢对别人笑。
  梁训尧用指腹摩挲着相片上的梁颂年,从发顶到脸颊,轻轻抚过梁颂年带着浅浅笑意的眼,良久,才低声说:“和琛的人品我信得过。”
  “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能交往下去,也挺好的。”
  两个人都说“好“挺好”,平淡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倒把看客急得欲言又止。
  半晌,祁绍城问梁训尧:“你们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不见面?”
  “他说,他不想再见到我了。”
  ·
  梁颂年觉得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一坐。
  盛和琛问他想不想看电影,他印象里主楼的负二层有一间影音室。
  梁颂年说可以。
  盛和琛带着他往主楼的方向走,抵达负二层,果然有一间影音室。
  房间开阔,四周都是细密的隔音棉,布置优雅,但是因为长久不使用,盛和琛将激光投影仪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天,都打不开。
  他怕梁颂年等急了,说:“颂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人来修一下。”
  梁颂年点头说好。
  盛和琛离开之后,梁颂年独自坐了很久,觉得无聊,起身走到唱片架前,在众多黑胶唱片中挑了一张玛丽莲凯莉的“Without You”。
  以及封套上那两句——
  When I had you there,
  But then I let you go。
  他怔忡片刻,打电话给盛和琛:“我不想看电影了,唱片机在哪里?我想听一首歌。”
  盛和琛想了想,“好像在我哥的书房,你出门坐电梯到二楼,走廊正中间的双开门就是。那你先过去,我待会儿就去找你。”
  “好。”
  梁颂年应诺,黑胶唱片拿在手里,走出影音室,乘电梯抵达二层。
  穿过走廊,走到双开门前。
  所有宾客都在后院的花园里看乐队表演,所以二楼空空荡荡,安静得落针可闻。
  梁颂年握住那枚雕着繁复花纹的铜制门把,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旋转,按下,用力推开——
  梁训尧闻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
  时间仿佛静止。
  梁训尧的脸色骤然变了,那份似乎刻在他脸上的从容与沉稳,竟然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显露出梁颂年从未见过的局促。
  “年年,我——”
  反观梁颂年,他看起来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就走了进来,反应并不大,就像是偶遇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熟人,点了下头,也没有流露出对祁绍城欺骗他的愤怒。
  只是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是我不该在这里。”
  梁颂年举起手里的黑胶唱片封套,“和琛说这里有一台唱片机。”
  梁训尧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看他的脸。
  半个多月没见,梁颂年的头发长了些,额边的发梢微微蜷曲,垂在眼角,和睫毛的阴影一起勾勒成天然的眼线,更显得眸色清亮。
  十六天,不至于改变一个人的相貌,但梁训尧清晰地感受到,梁颂年不一样了。
  这十六天,是仅属于梁颂年的、与梁训尧无关也不受他掌控的十六天,他只能从琼姨那里打听到只言片语,却无法了解全部。
  ——三少今天睡得很早。
  ——三少今晚吃了半碗粥。
  ——三少说今天要去见个朋友。
  ——前两天唐诚先生来了,带了一些他自己做的椰香饼,三少吃了两块。
  再想追问,琼姨说:“三少不让。”
  梁训尧看完梁颂年的脸,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梁颂年那声“和琛”有多亲密。
  在他的印象中,梁颂年这些年认识的所有人里,应该只有荀章被叫过“阿章”——改口的时候,他们已经相处了五年之久。
  梁颂年走进来,在梁训尧身后的书桌边找到了黑胶唱片机,他俯身捣鼓。可惜他之前很少有这般闲情雅致,对机器不熟悉,调整了半天,黑胶唱片都纹丝不动。
  梁训尧说:“我来。”
  “不用了,和琛待会儿就来了。”
  他没有表现出抗拒或憎恶,对待梁训尧就像对待一个连寒暄都吝于给予的陌生人。
  话音刚落,盛和琛应时地走进来。
  “颂年,电影也好了,你还想不想——”盛和琛兴冲冲走进来,又在看到梁训尧时猛然卡了壳,“训尧哥,你怎么在这里?”
  梁训尧自然无法解释。
  作为曾经的偶像,盛和琛对梁训尧是有些惧意。梁训尧不开口,他只能在原地踟蹰不敢乱动。直到梁颂年在一旁召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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