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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此话一出,邱圣霆整个人都松垮下去,几分钟前的志得意满瞬间消失,仿佛刚练得大乘之法就被人一招击破,脸上写满了忿忿不平。
  半晌,才冷言讥讽:“世际也学会作秀了,这种公关方式,小心被舆论反噬。”
  黄允微笑而不语。
  邱圣霆想起手上的把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做了什么,有人替他记着。”
  黄允微认可地点了点头,“邱先生说得对,一个人做了什么,一定有人替他记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邱圣霆,轻声说:“譬如一年前,邱先生将带着亲子鉴定上门的前女友打成重伤,又花重金压下了新闻……那份稿子至今还在我的文件夹里,主任不让我发,不代表我不想发。”
  说罢,她朝邱圣霆笑了笑。
  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邱圣霆难以矫饰平静,一言不发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来,梁颂年将手机递给他。
  他朝病房看了一眼,而后拂袖离去。
  黄允微仿佛见了脏腥一般,蹙眉挥了挥邱圣霆待过地方的空气,片刻后,才将视线投向站在一旁始终垂眸不语的梁颂年。
  “不记得我了?”
  “不会。”梁颂年依旧垂眸。
  “我也觉得不会,”黄允微浅笑,“毕竟,半年前我差一点就要成为你的嫂子了。”
  梁颂年抬头看她,目光直直的。
  “替你解了围,连声谢谢都没有,”黄允微与他对视,“怎么回事,我已经不是梁训尧的未婚妻了,某人……还只是他的弟弟吗?”
 
 
第10章 
  梁训尧差点订婚,在半年前。
  对象是身为前总督之女的黄允微。
  两人自幼相识,又同年出国留学,家世地位相当,就连八卦杂志都不吝夸奖,说他们是郎才女貌,璧人一双。铺天盖地的祝福声中,只有一个人持反对意见,那就是梁颂年。
  半年前,梁颂年为了破坏这场即将到来的订婚礼,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好的坏的对的错的,能想到的办法全用上了,甚至几次躲在电视台的停车场堵黄允微,逼她出面取消订婚。
  他说:梁训尧是个同性恋,爱我爱得无可救药,你们就算结婚了也不会有结果的。
  说得信誓旦旦,气势汹汹。
  可半年过去了,梁训尧既没有变成同性恋,也没有爱他爱得无可救药,只是一个被弟弟耽误了婚事,三十四岁还单身的工作狂。
  黄允微笑了笑,“你们还没和好?”
  “和你无关。”梁颂年冷声说。
  黄允微莞尔一笑,笑他的孩子气。
  “梁训尧让你来的?”梁颂年提问时不自觉绷紧了下颌,显露出平时少见的不安。
  黄允微逗他,“你猜猜看。”
  梁颂年转身就走。
  进电梯前,他听到黄允微对身后的下属说:“行了,素材差不多就这些,回去吧。”
  他愣住。
  所以,黄允微压根没有进病房采访钱玮的意思,方才这一出只是替他解围。
  可梁栎打人的事,她比他更早知道。
  他竟是最后知道的。
  电梯下行至停车场。
  黄允微坐进车里,拨通了梁训尧的电话:“梁大总裁,向您报告,任务已完成。”
  “多谢。”梁训尧把签完的文件交给陈助理,待陈助理离开后,起身靠到桌边。
  “是得谢谢我,刚才还挺险的。”
  黄允微原本在十七楼做采访,想去其他楼层拍个空镜,却意外撞见了病房门口鬼鬼祟祟探头的邱圣霆。鉴于邱圣霆近期的表现,她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立即联系了梁训尧。
  她刚报出甘南医院,梁训尧就说他已经猜到了,前天梁栎哭着过来找他,说打了人,犯了错,梁训尧派下属去查监控,却在梁栎待过的酒吧撞见了邱圣霆。
  “我猜到他会大肆发作。”梁训尧说。
  “你也太淡定了,真闹大了不好收场。”黄允微站在十八层的消防通道门口,观察着邱圣霆。
  “想让小栎长点记性。”梁训尧并不着急,“我这边已经联系了邱圣霆的二叔。”
  “你要狗咬狗——”黄允微说到一半,只见邱圣霆快步走向电梯口,折返时,臂弯里圈着梁颂年,“完了,他把你家小朋友扯进来了。”
  梁训尧当即收回刚说出口的“不必费神”四个字,请黄允微上前解围,替她想了一套说辞。
  对付邱圣霆不难,因为他把柄太多。
  黄允微一想到梁训尧陡然变化的语气就忍不住笑,“你应该亲自来,英雄救美,多好的机会,说不定你俩的关系就因此缓和了。”
  “他自尊心强,不会愿意。”
  “可他……更不愿意看到我吧。”
  两人俱是沉默。
  片刻后,黄允微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和他解释清楚?半年了,他好像还在误会你我的关系。虽然我们当时的确商量着要订婚,但只是应付父母,他有权利知道。”
  “他还小。”
  “他不小了。”
  梁训尧沉声说:“他还不成熟,我的任何一句话都会对他产生误导。”
  “你如果真的怕误导他,半年前我们就应该继续订婚,而不是像你这样,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黄允微顿了顿,“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梁大总裁,说你不是直男,你把你的漂亮弟弟拒之于外,说你是直男吧,这么多年你也没谈过女生,对谁都没有兴趣。”
  黄允微好奇地问:“你确定你是异性恋吗?”
  梁训尧说:“是。”
  “哪位异性让你确定了你是异性恋?”
  梁训尧忽然缄默。
  黄允微嗤笑一声,没为难他,换了话题:“梁栎打人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让他自己解决。”
  黄允微叹气,说了句:“真偏心。”
  挂电话前,她又说:“绍城过几天回来,我们约个时间聚一聚。”
  “好。”梁训尧答应下来。
  结束通话后,不多时,陈助理走进来,说:“梁总,二少来了。”
  梁训尧望向门口。
  梁栎慢吞吞地走进来,两只手畏畏缩缩地攥在身前,一副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
  “哥。”他轻喊了声。
  梁训尧没有回应。
  “哥。”梁栎又怯怯叫了一声,等陈助理关上门,立即道歉说:“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我太冲动了,我承认,但是那个钱玮也是自作自受,我和朋友在赛车场玩得好好的,比的也是友谊赛,我拿了第一,那个钱玮非说我在车下面装了伸缩侧翼,说我作弊。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修理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当众让我下不来台,我……我一时冲动……”
  他越说越没底气,又对上梁训尧审视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我知道错了。”
  梁训尧并不和他啰嗦,“三件事,去医院看望那孩子;向他和家属道歉,争取调解赔偿;最后,等他报警,由警方处理。”
  梁栎愣住,“什么处理……我难道要坐牢吗?”
  “你认为你不该坐牢。”
  梁栎嗫嚅道:“不是,我只是……只是怕给集团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你打人的时候没想过影响?”
  梁栎哑然,半晌才说:“哥,我现在就去看望他,但是我问过了,他是孤儿,从小跟着奶奶一起长大的,他奶奶前年去世了,他还没成年就在车场打工,说明压根没人管他,他不敢报警的……”
  说着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孤儿。
  梁颂年也是孤儿。
  一抬头,果然对上梁训尧冷似沉潭一样的目光。
  梁栎自嘲地笑了声,“我就知道,你平常都懒得管我,今天却特意把我喊过来。哥,是因为梁颂年,你才这么生气吗?”
  梁训尧没有回答,只说:“你打人的那间酒吧有监控,视频在邱圣霆手上。”
  梁栎愣住。
  “我告诉过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世际发展得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你在溱岛也没有横着走的资格。钱玮两天前就住院了,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去看望过他,甚至还想推卸责任,”梁训尧微顿,“梁栎,你让我很失望。”
  最后几个字如沉重铁板砸在梁栎的肩头,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你有恃无恐,因为爸妈给你留足了退路,但你应该清楚,这个家现在谁做主。”
  梁栎打了个寒噤,缩着脖子等待梁训尧的斥骂落下,可梁训尧没有骂他,甚至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就让他走了。
  离开办公室之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梁训尧:“哥,如果今天是梁颂年打了人,你会骂他吗?还是会原谅他?”
  “他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
  梁栎不服:“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梁训尧没有回答。
  梁栎记不清从哪天起,哥哥忽然就不是独属于他的哥哥了。或许是十几年前的某一天,梁训尧亲自收拾了梁颂年的行李,带着梁颂年搬到侧楼住,他在后面大哭大闹,咒骂着梁颂年,求梁训尧回来陪他,但梁训尧一步都没有停留。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该死的梁颂年,都怪梁颂年,他想。
  梁栎离开后,梁训尧继续工作,等他再次抬头时,暮色已铺满办公室,光线渐暗,窗外霓虹一盏接一盏亮起,天际残存的湛蓝正被夜色慢慢吞噬,最终隐没在海平面尽头。
  海岛的四季没有太大变化,若不是数着梁颂年离开的日子,梁训尧经常忘了已经入冬。
  他结束工作,下至地库。
  刚要坐进车里,才发现司机在车门边束手束脚地站着。
  “怎么了?”
  司机一脸为难地指向前方——
  只见一辆白色保时捷逼停在他的车前,车门和他的保险杠之间只有半米的距离。
  降下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
  巴掌大,额头还被吹落的发遮住了,更显得小,如果不是眸色太沉,愠色难掩,在梁训尧眼里,二十四岁的梁颂年和小时候没有差别。
  他把包递给司机,独自走到车前。
  “我今天遇到黄允微了。”梁颂年说。
  “我知道。”
  梁颂年心里如翻江倒海,“你们还有联系。”
  “我们一直是朋友。”
  梁颂年轻笑,出于烦躁,他下意识翻找扶手箱里的香烟。幸好还剩半盒,抽出一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梁训尧按住了手。
  梁训尧明显对他染上的恶习有所不满。
  “你说过,不会管我。”梁颂年说,
  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是梁训尧先收回手,梁颂年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一簇火光映亮了他的脸,梁训尧看到他眼底蕴了泪。
  空气沉默且压抑。
  “今天早上,邱圣霆把我叫过去,告诉我,他手里有梁栎打人的监控视频,让我用社媒发出去,”梁颂年呼出一口烟,“我没同意。”
  他看着烟雾飘散到梁训尧的脸上,看梁训尧微微蹙眉,继续说:“他好像怀疑我了,突然试探我,是你对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
  “也是,你怎么会主动找他?你对他压根不屑一顾,看我这段时间像跳梁小丑一样拿他刺激你、试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
  梁颂年想,真的很可笑,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梁训尧皱一皱眉头,他就兴奋得意,梁训尧云淡风轻,他就气急败坏。明明发起游戏的人是他,结果被惩罚的人也是他。
  梁训尧因他产生的所有情绪波动加起来,还不如他今天看到黄允微的那个瞬间强烈。
  黄允微,他害怕见到她。
  这些年有很多人想要接近梁训尧,梁颂年都没有产生过危机感,除了黄允微。
  他知道梁训尧不爱她,爱与不爱旁观者清,可梁训尧从没有亲口说过不爱她,每当他追问,梁训尧就回复他一句轻飘飘的“朋友”,像是刻意为了打消他的妄念,在他的心上放了一把悬而不落的刀,让他进退维谷。
  他斜睨着梁训尧,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原本扬起的眼尾,也缓缓垂了下来。
  “今天小栎问我,如果是你打了人,我是会生气,还是会原谅你。”梁训尧少有地不答反问,让梁颂年诧然,停住抖落烟灰的手指。
  “我说,你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
  “为什么?”梁颂年和梁栎一样问。
  梁训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走梁颂年指间燃了一半的烟,碾灭在几步开外的烟灰柱上,再回过身走到梁颂年面前,轻声说:“因为你是我养大的,我比谁都了解你。”
  梁颂年一直含着的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第11章 
  等了两天半,梁颂年的私家侦探终于来了消息。
  李胜光的儿子李擎确实犯了事。
  九月五号凌晨四点,在离溱化专教学院不远的吉士街中段,李擎驾驶一辆阿普利亚RSV4,在和朋友飙车的过程中,撞死了一位男性清洁工。
  线索是溱化专教学院的保安在那天凌晨,听到一声轮胎紧急制动时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进而又顺藤摸瓜,查到和李擎一起飙车的男生从九月五号之后就以生病为理由请了长假,至今未回学校,和李擎闭门不出的状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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