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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时间:2026-01-01 09:18:50  作者:查理小羊
  二话不说,蒋淮拉着人快步溜后门跑路,谁知秦征这人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见到两人不在席间,便马上追了出来。
  “喂!蒋淮!”
  蒋淮拉着许知行刚走到下一个街口,见秦征已经追了出来,便将手一拽,拉着许知行说:“快跑!”
  许知行不明所以,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跑起来。
  晚风拂过,直接灌进肺里,那阵夜宵的香气很快褪去,换成了略带清新的植物气息。
  许知行体力不够,越跑越慢,好在秦征这厮喝得多,跑没几步就不追了。
  两人逐渐放慢脚步,各自气喘吁吁的,蒋淮回过头看秦征没追上来,便好笑地说:
  “秦征这家伙,鼻子比狗还灵,幸好耐心少得可怜。”
  许知行撑着膝盖,似乎在用心感受身体的变化。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噗嗤一声,痴痴地笑起来。
 
 
第89章 爱一个人
  翌日傍晚,蒋淮果不其然受到了秦征的连环电话轰炸。
  说是轰炸有些夸大其词,秦征的行事作风一向浮夸,喜欢把事情说得比实际情况严重十倍。
  蒋淮赔进去一双鞋才平息他的怒火,没好气地打电话过去好一顿数落。
  旧家的家具被搬得差不多后,蒋淮尝试将它租出去。
  老小区条件虽然破旧,但地段好,配套完善,加之蒋淮设置的价格又低,屋内的设施保存得又完整,没多久就有许多人找上来问询。
  这是这个家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出租,蒋淮尤其看重。
  经过几番斟酌,房子最终租给了一对母女。女儿四十多岁,带一只小猫和她近七十岁的老母亲。
  两人来看房时,衣着发型收拾得很干净,神色端庄祥和,让蒋淮几乎一下就想到了刘乐铃。
  “辛苦你了小蒋。”
  新租客芸姨礼貌地笑:“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帮我们把东西搬上来。”
  “哪儿的话。”
  蒋淮一一交代完毕,这才略带不舍地离开了。
  第二个月,蒋淮来探视时,母女两已经给旧家添了很多新家具,说是新家具,却也只是些茶碗、枕巾之类的,大体上还是原来那样。
  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芸姨招呼着倒茶给蒋淮的模样,让他不受控地想起母亲。
  确认了房子的情况,蒋淮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地。她离开时,芸姨和她母亲都来送他,搞得蒋淮一下有些触动,心里怪怪的。
  他下楼时,许知行还是坐在副驾上等他,腿上抱着小米。
  “怎么样?”
  许知行很平和地问:“保存得好吗?”
  “可好了。”
  蒋淮垂眼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如今旧家也有人打理,我心里舒服多了。”
  许知行将小米放回后座,回道:“嗯,这样我也放心了。”
  “走,”蒋淮兴致昂扬地说:“咱们给小米取蛋糕去。”
  说到蛋糕,实际上这是小米的一岁生日。它被抱到旧家的时候还很小,蒋淮还是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具体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
  许知行讷讷地说:“小米都要一岁了。”
  “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蒋淮趴在方向盘上,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咱们去哪过好?”
  说到今年生日,蒋淮生日那天刘乐铃还昏迷着,因此众人都没提这事,唯独许知行还一直记着。
  “先办你的生日吧。”
  许知行语气很柔软:“我的办不办都无所谓。”
  “笨蛋,”蒋淮捏了捏他的鼻子:“肯定是我们一起办啊!”
  许知行抬眼看他,脸上粉扑扑的:“嗯,好。”
  蒋淮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他想到什么,便问:“对了,去年你怎么会在生日的时候要请我来的?你之前从来不过生日的。”
  许知行望向窗外,沉默了几秒:
  “我想和你说再见。”
  蒋淮想起那天的记忆,确实——
  许知行看起来是要和他说再见的。
  “我想告诉你,所有事我都准备好了,我很快就会离开,永远不会回来,也不会再见你,你解脱了。”
  许知行将脑袋抵在车窗上,语气像只小狗:“你不要想我,最重要的是,不要在意我,连恨我也不要,恨一个人很累的。”
  蒋淮也顿了两秒,平和地接道:“我多少猜到了。”
  许知行痴痴地笑了:“你那么敏锐,肯定会猜到的。”
  “听起来你很想我猜到。”
  “可以的话,”许知行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我希望你猜到,这样我就不用说那些话了。”
  蒋淮想到那些宛如利刃般刺伤两人的话,适时地留给许知行一份沉默。
  “蒋淮,我没想到我会说那些。”
  许知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我想可能是上天都对我不满意,连告别也不让我体面。”
  原本可以体面的告别,被一场混乱的告白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那道口子里,蒋淮第一次窥见许知行的爱意——和血肉淋漓的伤口。
  “后来我想,可能是上天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他可能会说‘再试试吧,许知行’。”
  “‘再试试吧,许知行’。”
  蒋淮跟着他重复一次:“再加把劲吧,许知行。”
  许知行又痴痴地笑了:“只有你会对我这么好,一次次原谅我,包容我。”
  说到这儿,许知行的嗓音忽然染上哭腔:
  “只有你会一直追问我‘为什么’。”
  说罢,许知行慌忙地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泪,将眼睛揉得通红,自言自语般说:
  “‘再加把劲吧,许知行’。”
  许知行望向远处:“‘坚持一下,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两人来到约定好的宠物美容店,蒋淮一手领着航空箱,许知行则抱着小米。
  在外面等它洗澡的间隙,蒋淮又凑近了跟许知行咬耳朵。等待区聚集了不少“家长”,有不少是情侣,两人混在他们中显得有些显眼。
  “你说,”蒋淮饶有兴趣地说:“这是不是跟家长接小孩放学一样的?”
  “嗯?”
  许知行有些不解:“你接过小孩吗?”
  “小米不是我们的小孩吗?”
  蒋淮理直气壮地说:“看,人家送小猫小狗来,都是成双成对的。”
  许知行回过头,不肯接话。
  “干嘛?”蒋淮调笑道:“又害羞?”
  “无聊。”
  许知行很轻地说。
  小米被抱出来后,蒋淮重新给它穿好了背带。它是只性格极柔软的小猫,洗澡也不闹,一见到人就“喵喵”直叫,要人摸它。
  许知行将它抱进怀里,嘟囔了两句,蒋淮没听清,也不揭穿他。
  两人正吃着饭,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
  蒋淮看见是同事,脸色一凝:
  “喂?什么事?”
  许知行也放慢了动作,眼神追随着他。
  “现在,投资方那边?”
  蒋淮微微皱眉:“我知道了,下午几点之前到?”
  许知行看着他利落了应了两句,接着放下餐叉,顺便挂断电话。
  “知行,”蒋淮极快地解释道:“我要去取个文件,大概半个小时,你继续吃。要是不想吃的话找个咖啡厅坐着等我,我很快回来。”
  许知行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蒋淮看见他的眼神,极为不舍,忍了又忍,还是上前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很快回来。”
  许知行目送着他离开。
  蒋淮在投资人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来不及看手机,等脱身时,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了。他马上拨给许知行:
  “知行,你在哪?”
  许知行在电话那头有点迟钝,好像反应了一会儿:“星巴克。”
  “我马上到。”
  他赶到时,许知行果然抱着小米坐着,表情有点心不在焉的,眼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卡布奇诺。
  “等久了?”
  许知行的动作还是很慢,听见人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反应了一会儿:“没有很久。”
  “你可以先回家呀,怎么在这里等我。”
  蒋淮将人拉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咖啡带上:“抱歉,投资人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许知行没有接话,还是有些呆滞,整个人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蒋淮心中迟疑,立在那儿顿了一会儿。
  “嗯?”
  许知行转过身来,好像想了一下,上前很轻地说:
  “老公,我们走吧。”
  许知行这人叫“老公”的时候,往往带有求饶的性质。蒋淮没有接话,当务之急是回家要紧,于是没说什么,将人三下五除二塞进了车里。
  一回到家,蒋淮先把猫安置了,回头一看,许知行已经慢吞吞地挪进了浴室里。
  蒋淮等着他出来,果不其然,许知行出来时已经收拾干净,换上了那套熟悉的蔚蓝色睡衣。
  “今晚在哪睡?”
  蒋淮笑道。
  “你想在哪睡?”
  “去小房间睡好不好。”
  “嗯。”
  许知行像个发条玩具,接收指令后就往小卧室走去,越过蒋淮时也没说话。
  蒋淮追过去,许知行已经将自己塞进了被褥里,一副即将入睡的样子。
  “知行。”
  “嗯?”
  许知行坐起来,望着他的方向,睡眼惺忪,似乎真的很累了:“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蒋淮走上前和他挤到一起:“我才该问,‘你怎么了’?”
  许知行眨了眨眼,还是不明所以。
  “好,那我换个问法。”
  蒋淮凑上前,和他几乎额心贴着额心:“今天你自己在那儿等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许知行不说话了。
  “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蒋淮扣住他的肩不让他逃。
  “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不回来,如果我不回来,你要怎么办;小米怎么办;”
  蒋淮的眼神具有深入本质穿透性:“说啊。”
  他很容易想到,许知行慢吞吞地吃着那些剩下的吃食,心不在焉的样子;很容易想到许知行抱着猫漫无目的地走,直到实在走不动了,在星巴克发呆的样子。
  “许知行,我问你,”蒋淮的语气有些严肃,惹得许知行又不安地眨了眨眼:“你的手机是干什么用的?”
  许知行有些闪避,蒋淮摩挲他的唇:“说话。”
  “打电话用的…”
  蒋淮摸过他的手机,直直地塞进他手里:“拿着,打电话给我,快点。”
  许知行接过手机,慢吞吞地点开了通话按钮,电话很快接通,蒋淮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跟着我说。‘蒋淮,你在哪里’?”
  “蒋淮…”许知行的嗓音很低:“你在哪里…?”
  “‘你说要离开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为…为什么还不回来…?”
  许知行的头埋得更低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生气了’。”
  “再不回来,我…”
  许知行不肯说了。
  “说啊,”蒋淮掐住那人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说你会生气,生我的气,快点。”
  “老公…”
  许知行又别过眼求饶:“你…你说过我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不信任、彼此。你还说过,不会离开我、我、我有长进…有长进的…”
  “有长进?”
  蒋淮尖锐地说:“哪来的长进?”
  “我信任你…这就是…长进…”
  许知行眼神闪躲。
  “许知行,”蒋淮严肃地说:“理性上知道,和情感上接受,是两码事。你知道,不代表你不会有情绪。”
  许知行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离开了,没有按照约好的时间回来,你就是该生气,你要生气,而且你要告诉我,你很生气。”
  蒋淮吻住他的手:“今天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许知行艰难地咽了口气,很努力地放下手。蒋淮看见他的脸,本就很薄的皮肤泛出让人不忍的红色。
  “是我要求你原谅,知不知道?”
  许知行沉默地点点头。
  “那你亲亲老公,原谅老公。”
  许知行乖得要命,蒋淮看见他合上眼,凑上前很轻很慢地吻住了蒋淮的侧脸。
  一个轻到像微风拂过的吻。
  ——自己这辈子真是输给许知行了。
  蒋淮无奈地想。
 
 
第90章 那盒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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