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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时间:2026-01-01 09:18:50  作者:查理小羊
  刘乐铃出院那天,天气异常晴朗。
  她的身体情况很差,但大抵是因为想到要回童年的家,总是积极配合治疗,恢复饮食后,饭菜也努力吃很多。配合营养剂一起,多少没有原本那么憔悴了。
  蒋淮一开始还很不能接受,但看见刘乐铃的情况一点点好起来,心里的石头就又放下了一点。
  由此,刘乐铃的每次体检单都像一场考试,一家人提心吊胆地等“考试结果”。顺利,则可以被宣告出院;不顺利,则还要在医院受折磨。
  好在刘乐铃恢复得还算顺利,大约三个月后,在医生的点头下,终于获得了出院的许可。
  “两年内的生存率是80%,五年内生存率65%。”
  医生合上档案,逐条清晰地说:“出院半年内要回来复查,之后每半年都需要复查一次。如果期间有任何异常,要及时就医。”
  蒋淮郑重地点点头,接过医生给的单子,办完手续,刘乐铃很快就顺利出院了。
  外头的太阳晒得人眼疼,蒋淮抬起眼看向天空,只觉眼睛酸胀,被刺得想流眼泪。
  “蒋淮,”许知行坐在他身侧,似乎看穿了一切:“想哭就哭吧。”
  蒋淮没接话,目送着载着刘乐铃的车扬长而去。
  刘乐铃临走前,给了他一个小小的荷包。
  那是他出生那年,由奶奶亲手缝制的。赤红色的绸布,配上浅粉色花边,中间绣着一个小胖娃娃,模样很讨人喜欢。
  “这是妈妈珍藏了好久,好久的东西。”
  刘乐铃解释道:“里头有你出生那年,我给你求的平安符。”
  蒋淮打开来看,果然有张塑封的三角形小黄纸。
  “你出生的时候,所有人都祝贺妈妈。”
  刘乐铃的眼神有些飘远:“有人希望你当官、有人希望你当大老板,出人头地。但妈妈看见你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蒋淮拉着许知行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旁,许知行的脸有点红,刘乐铃看了看他,又笑了笑:
  “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别的什么也不求。”
  刘乐铃示意他合上荷包,浅浅地说:
  “求这张平安符时,我就是这样想的。每当你看见它,你要记得,有人的愿望是你健康平安,无病无灾。”
  刘乐铃还是没忍住落泪:
  “你看见它时就会知道,妈妈和奶奶永远在你身边。”
 
 
第88章 幸福是什么
  刘乐铃走后,蒋淮好像还没能从那阵浓厚的分离情绪中走出来。
  创伤后的治愈要花费的时间比想象的更久,哪怕重新回到原本的生活轨道,整个人却是呆楞的。
  旧家里刘乐铃的物件被一起打包送回乡下:她喜欢的沙发垫、00年代的挂钟,还有那组珍贵的全家福。
  房子因此一下变得空荡荡的。
  蒋淮答应她不会再沉溺于过去,于是两人搬回许知行家,晚上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不再去想搬回旧家的事。
  这天下午,许知行陪他一起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两人脑袋挨着脑袋,谁也没说话。
  “知行,”
  许知行牵住蒋淮的手,安静而平和地回道:“嗯?”
  “我有个打算。”
  蒋淮望着江水,缓缓开口:“我们把旧家的双架床搬过来,好不好?”
  许知行有点迟疑,微微直起了身:“搬到哪里去?”
  “家里不是有个空着的小卧室吗?”
  蒋淮转过身,极为真诚地说:“把旧家卧室里的东西,都搬过去,好不好?”
  许知行微微皱眉,语气依旧平和:“那个卧室很小,放不下,搬到主卧去倒是可以。”
  “不,”
  蒋淮凑上前亲吻他的唇:“不要破坏你的房间。”
  “蒋淮…”
  许知行的脸有点红。
  “那些家具都是木质的——”蒋淮垂下眼,淡淡地说:“那个年代,板子都很厚重,把它全部拆开,重新设计、打磨,做小一点就能放下了。”
  许知行望着他的眼睫,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
  旧家的物件不需要原封不动地搬过来——它太厚重又太具有历史的气息——重新设计改造后,变得轻盈,能融入新空间,内里却还是原来的模样。
  “都听你的。”
  许知行盈盈地笑了。
  蒋淮辗转找到一位木工,将家具送过去一一拆开才发现,有的板材还能用,有的却必须更换了。
  好在双架床几乎被原封不动地保留,只是将尺寸做小了许多。磨掉外表的蜡,重新设计造型,再上新的蜡,00年代的厚重木板床变得轻盈而灵动。
  缩小后的家具按照旧家的格局和摆设,原封不动地搬到新家。
  竣工那天,蒋淮亲自来做新卧室的保洁。
  许知行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扫视这间和旧家卧室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心底不知怎的,会涌上很多说不清的色彩。
  软装很快结束,旧家的周杰伦海报被替换成复古的几何画,幼稚的床单换成和主卧一样的浅米色,地上铺上许知行喜欢的地毯,窗帘换成更具法式风情的纱帘。
  蒋淮心里好像终于有了底,两人对视一眼,脸燥得通红。
  “蒋淮…”
  许知行主动走进房间,将门掩上。
  “噢。”蒋淮僵硬地立在床前,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唾沫,脸色红得不行。
  明明是在自己家,和亲密无间的爱人待在一起,怎么会这么羞臊?
  是因为这间房间象征着别的吗?
  许知行脱下外套,轻轻挂在一旁。接着赤脚走上前,用一个吻开始。
  蒋淮热烈地回应了他。
  新卧室的电源开关也一比一复刻了那间老卧室,那间蒋淮从小生活过,见证了他无数次安眠的旧场域。小时候,许知行离那间卧室总有一步之遥,进不去也无法触碰。
  成年了,在那里留下的也多是痛苦的回忆。
  如今借着重生的双架床,好像两个人的灵魂也变轻了。
  至少过去的那些经历可以完全放下,在这里,只需要相爱和结合。
  许知行几乎要溺毙过去。
  夜色降临,一阵电话将还在昏睡的蒋淮吵醒。
  “喂?”他尽可能压低嗓音说。
  “喂蒋淮,现在有空没?”
  电话那头的秦征嘎嘎笑:“哇塞,哥们又回国了,没想到吧!我组了个局吃宵夜呢!就在潭州路这边,快来!”
  许知行一身的汗,贴在蒋淮怀里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舒服。蒋淮看见他的模样,下意识回道:
  “不了吧…我有事要忙…”
  “啊呀大忙人!”
  秦征絮絮叨叨地说:“我回来就待两天,工作晚点做成不成?东西就在那儿又不会跑。”
  说话间,许知行睁开了眼,身体醒了,理智却还没,呆愣愣地望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说?哥们难得回来一次,你都不赏脸?”
  蒋淮忽然想起那一晚的经历,脑子转得很慢。他按住话筒,凑上前很轻地蹭许知行的鼻尖:
  “朋友叫我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许知行迷迷糊糊的,异常乖顺:“你去我就去。”
  “真的?”
  蒋淮心脏砰砰直跳,他从未带许知行去过任何朋友聚会,好像这是头一遭。
  “嗯。”
  许知行将脸埋进他颈间:“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蒋淮心酥得几乎要碎了,他咬了咬牙,艰难地补充道:“可这个朋友是秦征,你记得他吗?”
  许知行摇摇头。
  蒋淮深吸口气,一把拿起手机,仿佛怕慢一秒就会后悔:“地址发来!”
  蒋淮驱车来到秦征给的地址处,一下车,街边燥热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各式小炒和烧烤的香气。
  许知行穿了身休闲装,从头到脚除了内裤是自己的,其余的都是蒋淮的。他衣服少,平时又不出门,蒋淮便心思活络起来,回回都要他穿自己的衣服,许知行也不排斥,给啥穿啥。
  因此他一出现,就被眼尖的秦征看出了端倪。
  “总算到了。”
  秦征主动起身,用肩膀碰了碰蒋淮的:“哥们等你半天了,必须得自罚三杯。”
  蒋淮没好气地推开他:“我开车来的。”
  “怕啥?”
  “不喝。”
  秦征也不跟他纠缠,将实现移向他身后的许知行:“你不给咱们介绍一下?”
  蒋淮扫了眼在场的众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大多是秦征带来的朋友。
  “他是我男朋友。”
  蒋淮将许知行拉到身旁。
  人群中传出一声哨声,秦征的表情可谓精彩:“卧槽!卧槽!卧槽!你来真的?”
  “真的。”
  蒋淮语气平和:“有什么好做假的。”
  “欸,许知行,”秦征越过他,径直贴向许知行:“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咋样?”
  许知行还有些呆,似乎一时间想不起秦征是谁,只是轻轻摇摇头,以示拒绝。蒋淮用身体隔开他们,语气有些不悦:“好好说话,你贴那么近作什么?”
  “我去。”秦征大呼小叫的:“蒋淮你可真有意思的,哥们拿你当家人,你跟哥们两两分啊!”
  蒋淮还想再说什么,秦征口无遮拦:“别忘了他喜欢巧克力…!”
  蒋淮忙上前阻止他。
  “咋啦?有啥不能说的?你那会儿还巴巴地问我呢,现在追到了就把哥们忘了。”
  “你是我大哥,”蒋淮求饶道:“少说两句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秦征吹了声哨,表情尽是得意:“现在知道求,晚了。”
  蒋淮下意识回头看许知行,只见他微微颔首,脸粉扑扑的,像新鲜出炉的包子。
  “知行,”蒋淮的心脏软的不像话:“过来。”
  许知行走上前,轻轻牵住他的手,他一句话也没说,但行为已经将爱意说尽了。
  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身体和身体贴得很近,手始终互相牵着。
  “你们要不要这么肉麻??”
  秦征跑过来大叫:“我的妈呀,大家看看这两人。”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射过来,许知行微微侧过头,将脸隐在鸭舌帽的阴影下。
  “去去去,”蒋淮没好气地笑道:“吃你们的!”
  众人的视线很快散去,三三两两地聊起天来。许知行身旁的女生主动凑过来搭讪:
  “你好呀,我叫Micheal,咱们认识一下好吗?”
  许知行的神情有些淡,却没有拒绝。
  Micheal从事金融投资工作,和许知行正好有共同话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天来,到后面Micheal还主动交换微信,越聊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蒋淮在一旁看得青筋直抽,看见许知行那副什么都淡淡的模样,又不好真的发作当妒夫,只得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等Micheal中途去厕所的空档,蒋淮才凑上前和许知行咬耳朵:“你干嘛跟人家聊那么火热?”
  许知行的表情有些呆,眼神清澈,有些无措的样子。
  “我会吃醋的知不知道?”
  许知行抿了抿唇,这才斟酌地开口:“她只是问我投资上的事情。”
  “我不管,”蒋淮有些咬牙切齿:“你们都要聊到被窝里了!”
  “我没有。”
  许知行很快地否认道:“我心里只有你。不会有其他人的。”
  蒋淮刚准备发作,谁成想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没来得及消气呢,身体就酥了半边。
  这人说话就说话,眼神那么水汪汪的干嘛?
  “她是你朋友的朋友,”许知行的眼神有点怯,语气也很软:“我不想她对你有不好的印象。”
  “什么跟什么?”
  蒋淮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知行垂下眼,睫毛乱糟糟地颤了几下,随后下定决心般凑上前,极轻地说:
  “老公,别生我的气。”
  蒋淮心跳如雷。
  一顿饭吃得浑身燥热,酒过咽喉,更是勾得全身内外都有邪火。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一旁耍宝的秦征吸引,蒋淮凑上前压抑地说:
  “咱们提前开溜好不好?”
  许知行还是有点呆,好像不知道“开溜”是什么意思。
  “待会儿,你先借口去厕所,”蒋淮咽了口唾沫:“然后出去等我,我很快过来。”
  许知行很乖地点了点头,蒋淮更是血脉喷张。
  “等会儿见。”
  这话落他耳朵里,跟蓝色小药丸似的。
  许知行还在厕所整理头发呢,没成想蒋淮快步走进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蒋淮拉着他走进隔间,猛地吻了上来。
  空间狭小而陌生,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加剧了心跳,许知行浑身燥热,好像被一把火点着了。
  “你咋这么听话?”
  蒋淮叼着他的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咋这么听话,呵?让你干嘛就干嘛,啥都答应。”
  “唔…”
  许知行浑身发颤,几乎站不住。
  “别动。”
  蒋淮麻利地跪下去,还没真上劲呢,许知行就抖着交了,弄得蒋淮邪火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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