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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穿越重生)——长尔鲨

时间:2026-01-02 09:40:31  作者:长尔鲨
  这时,韩文华又一巴掌甩到了宁绍仁脸上,她反应过来了:“你住个酒店看到个保洁就往床上拉,这么娴熟,你大爷的这些年在外面没少偷腥是不是!宁绍仁我跟你拼了!”
  宁绍仁也不装了,推开韩文华:“是!那又怎么样?谁叫你一到床上就装,一点意思都没有!”
  韩文华尖叫着踹宁绍仁。
  于涟涟也不管那边的“打闹”,对着其他人继续说当年的事。接下来的讲述中,她倒也没再遮掩自己当年的确是为了攀龙附凤。
  当年发生关系后,宁绍仁直接给了于涟涟钱,于涟涟拿着钱很吃惊——她没想到宁绍仁就是想要上次床,连收她做个地下情人、维系一段时间的打算都没有。
  可于涟涟没办法,也不敢跟宁绍仁闹,只能暗恼自己走眼。
  那次之后过了没多久,宁家在康宁大酒店办宴会,于涟涟这才发现,原来宁绍仁是整个酒店的少东家,他爸就是康宁的大老板……这让于涟涟更加懊悔错过了宁绍仁。
  但随即,她发现宁绍仁的父亲、当年还没满五十的宁老爷子身边,跟着的是个比他小了十多岁、年龄差非常明显的年轻妻子。
  于涟涟一合计,虽然宁老爷子年纪大了些,但有钱有势还老不正经,可以试着勾搭——结果非常顺利,年轻貌美又刻意讨好的于涟涟,很轻易就获得了宁老爷子的青睐。
  但没有到能为了于涟涟,就和当时的妻子离婚的地步,宁老爷子只愿意把于涟涟当小情人养在康宁大酒店的客房里,方便他随时找她。
  于涟涟遍观宫斗宅斗戏码,觉得自己争宠上位还缺个孩子,可宁老爷子那时候不常找她,她也怀疑宁老爷子还能不能让人怀孕。
  这时候,于涟涟正巧又碰到了宁绍仁。宁绍仁不知道于涟涟已经做了老爷子的情人,看到她想起先前的滋味,便又想哄她进房间上床。
  于涟涟一寻思,宁绍仁年轻、让她怀孕的机会比较大,而且宁绍仁是宁老爷子亲儿子,以后孩子生出来也不怕和宁老爷子长得不像……
  那次于涟涟故意弄脱了避孕套,宁绍仁精|虫上脑也没在意,事后还和于涟涟约下一次,想要怀孕的于涟涟欣然应允。
  一个月后,于涟涟检查确认自己怀孕了,欢天喜地跟宁老爷子说。但宁老爷子那时候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两年前刚和第二任妻子有过一个新生儿,所以虽然也开心,但并没有多激动,自然还是没打算让于涟涟上位。
  不过看在于涟涟怀孕了的份上,宁老爷子给她安排了房子和佣人,没让她继续住在酒店。
  宁绍仁没再在酒店找到于涟涟,当时也没多想,反正他也不缺女人。
  但宁绍仁没想到,几年之后柳双发现宁老爷子在外面有情人,那情人居然就是于涟涟,而且于涟涟还给老爷子生了个孩子,那孩子的年纪算起来,宁绍仁越想越慌。
  所以宁绍仁直接找到于涟涟问了,于涟涟很“坦荡”,说她那段时间当然也跟老爷子上过床,所以她也不确定孩子的亲爹到底是哪个,让宁绍仁担心的话可以去亲子鉴定。
  结果鉴定出来,宁绍礼是宁绍仁的亲儿子。
  听到这里,宁老爷子几乎心梗过去,他看着宁绍仁:“你在我跟于涟涟结婚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你还看着我跟她结婚!你不知道拦吗!”
  宁绍仁撇了撇嘴:“我拦得住吗?当年我妈刚走一年,你就要二婚再娶,我和小春没拦吗,你不是照样娶了。”
  宁老爷子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这个……不孝子!”
  宁绍仁又说:“但那之后我和于涟涟就没来往了,秋秋和冬冬……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爸你的女儿,于涟涟能借种一次,难保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反正我只能确定不是我的女儿。”
  “宁绍仁你有病啊!”于涟涟骂道,又跟宁老爷子说,“秋秋和冬冬绝对是你女儿,你去做鉴定!我当时都已经嫁进来了,还有绍礼这个儿子了,我没必要再多生孩子争宠了,我也没在外面找男人玩,我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我不怕你发现吗!你这年纪都还能有个四岁的儿子,二十多年前我给你生了两个女儿怎么就不行了!”
  宁绍礼的身世被质疑,于涟涟心虚气短,但她现在的反应和刚才截然相反,显然的确十分有底气。
  宁老爷子苦笑:“行,好歹还给我生了两个亲女儿。”
  柳双啧了声:“老爷子也别装什么苦情可怜人了,绿人者人恒绿之没听过吗,你当初不也是出轨找的于涟涟吗。”
  宁老爷子瞪她:“你也想滚出宁家是不是!”
  柳双无所谓地摊手:“得亏我和你离得早,你那会儿还大方,分给我的钱挺多的,我反正去哪儿都吃喝不愁。再说现在儿女都这么大了,都自己能走,你小心赶我出去以后门庭冷落啊。”
  宁老爷子气得捂上了心脏。
  宁衣初乐不可支道:“得亏祖父老当益壮,不然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不可。”
  柳双:“能不老当益壮吗,结四次婚,结婚对象一次比一次年纪小。”
  “够了!”宁老爷子怒吼了声。
  然后他指着于涟涟:“你马上给我滚出宁家!带上宁绍礼这个野种滚!”
  听到妈妈和哥哥要被赶出去,宁安秋和宁安冬都想要求情挽回,但刚开口喊了声“爸”,宁老爷子就说:“你们要是敢求情,就跟你们的妈一起滚!我宁家不缺两个女儿!”
  于涟涟咬牙不服:“你冲女儿吼什么吼!这可是你亲女儿!还有,你赶我走,行,但绍礼是你们宁家血脉,你不能赶他走!”
  宁老爷子气得喘不上气:“做梦!”
  他恶狠狠瞪着这会儿压根没敢说话的宁绍礼:“这就是个野种!”
  然后宁老爷子看向宁绍仁:“你要认这个野种?”
  宁绍仁半点没有犹豫地摇头:“不,爸。”
  宁老爷子这才舒服了点,点点头:“他名下的财产都是宁家的,全部拿回来,把这对母子赶出去,这件事你来办。”
  宁绍仁点头:“知道了。”
  宁绍礼刚才一直不吭声,是怕宁老爷子听到他的声音更生气,而且他知道自己说话不中听,这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就不想火上浇油。
  可眼睁睁看着半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宁绍仁这个血缘关系上的亲爹、实际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大哥”居然也丝毫不留情面,宁绍礼坐不住了。
  他习惯性冷嘲热讽,对宁老爷子说:“老爷子果然是年纪大了,知道自己斗不过大儿子,只能逞逞太上皇的假威风,实际连儿子给自己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都不敢吭声,呵呵,父慈子孝。”
  宁老爷子被气得喘了一口长气,然后这次没撑住,往后倒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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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爸!”
  “祖父!”
  宁绍礼没想到自己的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把宁老爷子压倒了,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刚才没插嘴的人都围上了宁老爷子,陆溪也把四岁的宁绍智交给佣人,然后走到宁老爷子身边,好奇问了句:“老爷子不好了吗?”
  这话和语气听不出来什么关心,但这时候宁家人也没空跟陆溪纠结这个。
  “都散开,叫佣人来把爸抬回房间去,再把医生叫过来。”老二宁安春安排道。
  宁绍仁关切地看着宁老爷子,然后没防备到,被韩文华又踹打了几下。
  他恼怒道:“你还没完没了了!”
  “你还理直气壮!老不要脸的东西!”韩文华啐了一口,又叫佣人,“给我收拾行李!我要回韩家去,这糟心的鬼地方没法待了!”
  和出身都不太好的柳双、于涟涟、陆溪不同,韩文华的娘家是宁家的商业伙伴,两人的婚姻早年属于两家强强联合。只是多年过去,宁家发展更好,韩家有些颓势,但总归还是在豪门圈里的,韩文华虽然在宁家没什么实际的权柄,但并不是离了宁家就孤零零了。
  宁绍仁烦道:“一大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想被人看笑话吗!都是早年的事了,我早就没在外面乱来了。”
  韩文华哈了一声:“是你不想乱来了,还是你想也有心无力啊!果然你跟你爸一个德性!你爸是个老不羞,一次比一次娶得年轻,你也是个死不要脸的,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和你妈一样早点死了,好让你跟你爸一样春风得意晚节不保啊!还好意思为你妈打抱不平,你又是个什么重情重义的好东西!”
  宁绍仁最不喜欢听人说他早死的妈,当即想要对韩文华动手,被宁则棋拦住了。
  “爸,妈,你们分开一阵冷静一下挺好的。爸,你去顾着祖父吧,还有于姨和……宁绍礼的事,不也要你处理吗。妈,我陪你回房间收拾行李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宁则棋看上去倒是挺稳重,也挺无动于衷。
  陪着韩文华离开客厅前,宁则棋回头,深深看了宁衣初一眼。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忍不住看了宁衣初几眼,目光中带上了以前没有过的考量和忌惮。
  人很快散了不少,老三宁绍义没走,他看向心情不错的宁衣初:“这就是你今天回来的目的?”
  已经被明言要赶出宁家的于涟涟和宁绍礼也都对宁衣初怒目相视,于涟涟的女儿老六宁安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哥他身世的?怎么知道的?”
  宁衣初莞尔:“我还知道三叔刚在分店搞砸了一个项目,全靠那边的经理不想得罪‘皇亲国戚’给隐瞒善后过去了。”
  宁绍义脸色一变。
  宁安秋感到不妙,果然宁衣初接着矛头就朝她来了:“对了,六姑姑的慈善基金财务报表最近不太好做吧?假账还是少做比较好。”
  原本也想开口的老七宁安冬闭上了嘴。
  宁绍礼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吼道:“你威胁谁呢!有证据吗!你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贺适瑕,是不是你帮他的?你有病吗你帮他,他给你下药毁你婚约逼你结婚的事你忘了?”
  贺适瑕皱着眉:“药不是他下的,结婚也不是他逼迫的,还有,是贺家和宁家两家有婚约,定婚约时没有指定过人选,我也从来没答应过要和你们宁家人订婚,这话还请说清楚点,不要挑拨我和阿宁的关系。”
  宁绍礼觉得贺适瑕这通话里哪哪都是槽点,干脆下意识挑了个最简单的回:“哟,还‘阿宁’,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呼,按姓叫也轮不上‘宁’啊,在宁家过了十几年就真以为自己姓宁了?”
  宁衣初莞尔:“这一点倒是说不过你,毕竟就算你出身有问题,也是可以姓宁的。”
  宁绍礼咬牙切齿:“要不是你……”
  “你还管人家,赶紧滚蛋吧,别赖在宁家了。”宁绍义在旁边落井下石。
  他们俩因为母亲身份的缘故,本来就从小不对付,宁绍礼一听这话,干脆扑过去和宁绍义扭打起来。
  宁衣初慢悠悠站起身,往楼上走。
  佣人迟疑不定地问道:“小初少爷你这是要……”
  “我有些东西还在这家里没带走,这次回来拿走的。”宁衣初说,“劳驾给我找两个能用的行李箱,送到我以前住的房间。”
  宁绍义正好一拳头把宁绍礼打趴下了,听到这话抬头看过来,嗤笑了声:“这么快就改姓贺了,东西都不在宁家留了,宁衣初你可真行。”
  宁绍礼趁机拽住宁绍义的腿,把他拖倒在地,然后继续扭打。
  宁衣初轻啧了声,看了眼客厅里挂着的“宁静致远”牌匾,建议道:“改挂‘家宅不宁’吧,比较适配。”
  收拾他留在宁家的东西,其实没花多少时间,因为他过去在宁家的东西本来也不多,前段时间在去贺家之前又特意收拾过,都整齐放在柜子里了,这会儿不用再费心挑整。
  只是之前觉得带几大个箱子的东西去贺家,显得他特别迫不及待、做事姿态难看,而且贺家和宁家反正都不是他的家,琐碎的物品放在哪里也都差不多,所以宁衣初先前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放了点近期会用到或者比较要紧的东西同去贺家。
  而他留在宁家的东西,除了少量厚衣服之外,主要就是从小到大上学期间用过的书。
  这会儿全都拾掇进行李箱里,宁衣初也没特别细看。
  贺适瑕倒是从中精准挑出了几本书来,都是宁衣初小学时期的思政课本,也是他那时候的“日记本”。
  宁衣初瞥了眼:“我从小写字就好看。”
  贺适瑕莞尔:“字如其人。”
  宁衣初:“那你的字肯定很丑。”
  贺适瑕顿了顿,然后斟酌着语气说:“据大众评价,我的长相似乎……还行?”
  宁衣初语气凉凉:“我小众,还有你心灵丑。”
  贺适瑕失笑:“好吧,这个我反驳不了。你的确是世界仅一的特别,我的确道貌岸然。”
  宁衣初蹙眉:“能别这么矫情做作吗?”
  贺适瑕抱歉道:“真情流露。”
  宁家人大概是不想再触霉头,这天直到宁衣初收拾完行李,也再没有人来找宁衣初“聊天”,而今天恰巧不在家的小少爷宁则书也还没有回来。
  宁衣初和贺适瑕离开时,楼下只有已经和宁绍礼打完架、但仍然待在客厅没走的宁绍义。
  宁衣初表示遗憾:“好久没见到则书了,还怪想他的,那我下次再来找他玩,到时候也会给大家带新的惊喜的,今天这个小惊喜只是开胃菜,往后人人有份,不用不高兴自己被忽视了。”
  宁绍义:“……”
  回贺家的路上,宁衣初问贺适瑕:“你们上层圈子有什么群吗,把贺家和宁家肃清了血脉的要紧事分享一下,让大家都跟着热闹热闹吧。”
  两家各自关着门处理,那多闷啊,当然是要越多人知道越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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