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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穿越重生)——长尔鲨

时间:2026-01-02 09:40:31  作者:长尔鲨
  贺适瑕略过“你们上层圈子”这几个阴阳怪气的字眼,失笑道:“好,这件事我来办,保证广而告之。”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说:“你还是挺好用的。”
  贺适瑕颔首:“嗯,你想怎么用都可以。”
  宁衣初嗤笑了声。
  回到贺家,宁衣初把从宁家拿过来的东西收拾了一番,衣服放到衣帽间里。
  衣帽间里有个放饰品的柜子,不过宁衣初没什么饰品,此时那柜子的诸多格子里,只放了一个吊坠,还是宁衣初前两天才放进去的。
  那个吊坠是玉质的,玉坠的光滑背面上刻了两个字——“阿宁”。
  宁衣初尚在襁褓时就被人弃置在福利院门口,当时这枚玉坠就挂在他脖子上,把他捡回去的福利院院长觉得“阿宁”可能是他的小名,给他取大名时干脆就用了“宁”做姓氏。
  “宁衣初”这个名字,是院长给他起的,不是宁家把他从福利院带回去后才给他改的。
  姓氏定下后,院长就随手翻书给他取名,翻到某一页然后闭着眼瞎指,指到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句词。
  后来他要跟宁家人走了,告别的时候,院长跟他说起这件事:“我当时觉得,‘人不如故’对福利院的孩子来说,未必不是一种好期盼,或许不是你的父母抛弃的你、你的父母还在找你这个已经丢失的孩子。但‘衣不如新’的代指寓意就不太好了,所以我给你起名‘衣初’。”
  “阿宁,院长妈妈祝愿你一生所着顺遂、所遇如初。”
  那是宁衣初回顾前世二十来年的人生里,遇到过最好的人。可惜,宁衣初大学时期辗转联系上福利院时,才知道院长已经在前几年去世了。
  如今,宁衣初已经知晓了原书剧情——虽然确实不是他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他,但他也仍然连最后一点侥幸的期盼都没有了——这枚代表着他身世的玉坠,他也不再愿意像从前那样贴身戴着了。
  但,“宁衣初”这个名字,还有“阿宁”这个小名,是他自己的,是院长妈妈给他起的,他依旧喜欢。
  不过,他离开福利院后,就多年没有人再叫他这个小名了,贺适瑕其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又这样叫他的。
  这件事,是上辈子他们的婚姻里,难得温情一点的时刻。
  那是结婚几个月后,宁衣初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绳子断了,他想找条新的红绳系吊坠,被贺适瑕看到了。
  贺适瑕看着吊坠上的“阿宁”二字,问他:“这是你的小名吗?”
  宁衣初点了点头。
  贺适瑕当时没有再说什么,却在接下来自然而然地改了称呼,叫他“阿宁”。
  初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时,上辈子的宁衣初怔了好一会儿。
  “阿宁,到晚饭时间了,下楼吃饭吗?”这辈子,贺适瑕正好在外面敲了敲卧室房门。
  宁衣初收回落在玉坠上的目光,抬脚往外走。
  ……
  这天宁衣初有些累了,睡得很早。
  然后他梦到了贺适瑕。
  准确来说,糟心的是,他梦回了跟贺适瑕在酒店发生意外那晚。
  药效发作导致记忆不太清楚,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他浑身不适地被人推进了房间,刚好和同样意识到身体状况不对劲、又听到开门声所以强撑着走过来查看的贺适瑕撞到了一起。
  两个人都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贺适瑕当时好像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之后怎么稀里糊涂滚上了床的,宁衣初记忆不清,梦境里也没有呈现,只把氛围营造得极尽暧昧缱绻。
  凌晨三点,从梦中醒来,宁衣初看着天花板,心情烦躁。
  过了会儿,他起身披上外套,出了卧房,去踢了踢书房的门。
  贺适瑕住在书房里,里面的待客沙发不够长,他的腿要么悬空要么只能缩着,总之睡姿并不舒坦,贺适瑕睡得也不熟,听到敲门声就醒了。
  他匆匆起身开了门,看到宁衣初站在外面。
  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宁衣初的发丝有些凌乱,此时他眉眼间也有些不耐烦,语气更是明摆着觉得糟心。
  没等贺适瑕问,门一开,宁衣初就直接说:“你现在去帮我买东西。”
  贺适瑕下意识应道:“好。”
  然后才问:“要买什么?”
  宁衣初眨了眨眼:“嗯……算是人体细节部位的模型玩具?床上用的那种,我要用。”
  贺适瑕顿了顿,阅读理解了一下,说:“我没领会错的话,你是说……”
  看到贺适瑕复杂的表情,宁衣初反倒语调轻快起来:“对,要直径大一点的,比较修长的那种‘模型’。”
  贺适瑕看着宁衣初漂亮的眉眼,沉默了几秒,然后温声询问:“反正都是人体,不可以直接用我身上的吗?”
  宁衣初挑眉:“你想得美。快点去给我买,我现在就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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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就要入v啦,明天星期四这个时间不更,后天星期五的零点过五分更新,入v首日会连更4章,合计4.2w字,邀各位宝莅临吃瓜吃到尽兴[比心]
  ※预收1《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文案:大虞朝国都城坡之日,末帝虞其渊自焚于宫城。
  后世评说:虞哀帝其渊,一生暴虐无道,唯有以身殉国这结局,彰显君王风范,值得青史留名。
  听到后世人这么说,虞其渊很想解释:想多了,朕不是殉国,是喝多了酒没注意炭火。
  但他如今没法说话……没法说人话。
  ——虞其渊重生到了百年之后,成了一只猫。
  大虞朝亡国后,新朝庄国建立。
  如今百年过去,庄国也走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
  偏偏当今皇帝庄倚危“临危不惧”,登基后不事朝政,整日好逸恶劳,是个昏君作派。
  虞其渊这位暴君,正好成了庄国皇宫里的一只猫,还被昏君庄倚危拎到身边养着了。
  虽然同为人人喊打的帝王,但虞其渊实在瞧不上庄倚危。
  ——这昏君整日神神叨叨,像只蜘蛛似的念着“我要上网”。
  虞其渊听得不耐烦,想跑,却被庄倚危按住揉搓了一顿。
  重生成这样一只猫,帝王威严全无,虞其渊气急败坏踹了庄倚危几脚。
  没想到这昏君被踹得挺高兴:“宝贝儿真有劲儿!”
  虞其渊:“……”
  ——这昏君无才无能,连脾气都没有,被大臣指着鼻子骂也乐呵呵的。
  暴君虞其渊一辈子没受过这种气,当即一巴掌……一爪子拍到了大臣脸上。
  大臣要抓了恶猫剥皮抽筋,庄倚危也只是把虞其渊的猫耳朵捂住:“宝贝儿别听,是恶评。”
  虞其渊深觉这人十分窝囊,于是怒其不争地也给了庄倚危一爪子。
  这昏君也不发火,继续神神叨叨:“这年头有狂犬病吗,散养的家猫要打疫苗吗?”
  虞其渊:“……”
  ——这昏君还胆小怕鬼,甚至不敢独自睡觉,非要抱着虞其渊的猫身一起睡。
  被强抱的虞其渊怒火攻心,对庄倚危拳打脚踢。
  昏君一边抽气一边哄:“别打脸宝贝儿,以后亡国了我还要靠脸吃饭养你呢。”
  虞其渊挣扎无用,索性四大皆空,把庄倚危当垫子睡。
  某夜,庄倚危突然觉得身上的猫重了不少。
  于是他迷迷糊糊去摸猫:“宝贝儿你是不是长胖了……嘶?!”
  庄倚危没摸到毛绒绒的猫,只摸到了不着寸缕的肤如凝脂。
  他被吓醒了,然后发现自己身上趴了个花容月貌勾魂摄魄的……男美人。
  虞其渊被他惊醒,十分不满:“你又要折腾什么?”
  然后虞其渊自己也愣了愣……他好像在说人话?
  等等,他变回人样了?
  “我认识你。”庄倚危直愣愣戳了戳虞其渊的脸,“你是那个给自己画了一辈子自画像的自恋狂虞哀帝!”
  虞哀帝虞其渊:“……”
  庄倚危愁眉苦脸:“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的猫呢?你先把我猫还我。”
  虞其渊稍作思索,然后恶劣一笑:“朕还阳需要祭品,你的猫已经被吃掉了,接下来该你了。”
  庄倚危看着只有长发蔽体的虞其渊,支支吾吾:“……长得好看,也不能不注意用餐礼仪啊,你要不先把衣裳穿整齐吧。”
  虞其渊:“……”
  ※预收2《总受文里的病美人觉醒后》
  文案:大学开学第一天,沈见渔梦见自己是一篇不可描述总受文里的主角受,而攻一二三就是他刚认识的几个室友。
  在书中,主角受身体羸弱、出身贫寒。
  攻一告白被拒后强取豪夺,把他弄进了医院;
  攻二表面安慰照顾,实则调戏非礼;
  攻三长期暗中窥视,对着主角受极尽卖惨,把主角受哄上床后立刻翻脸;
  主角受流干了眼泪,还被找上门的亲生父母送出去联姻,跟双腿残疾、被家族放弃的攻四结了婚,受尽折辱。
  得知剧情的沈见渔:……
  第二天,攻一找上门对他告白,气氛紧张。
  沈见渔眨了眨眼。
  当天,攻一和攻二大打出手,一块儿上了校园头条。
  -
  在贺立秋眼里,沈见渔这个体弱学弟虽然貌美至极,但心机阴暗深沉。贺立秋不止一次撞见过,沈见渔将几个室友玩得团团转还不以为意。
  贺立秋不喜沈见渔,更觉得他那几个室友愚蠢。
  直到沈见渔转而看向他,言笑晏晏轻声细语:贺学长,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贺立秋难以自抑,点了头。
  -
  最初接近贺立秋,只是因为他是书中攻四的小叔,沈见渔想通过他接触更多事。
  后来目的达成,沈见渔拍拍手想要离开。
  向来斯文冷静的贺立秋发了疯:要么跟我结婚,要么我让你毕不了业。
  沈见渔:……从未见过如此天打雷劈之人。
  
 
第21章
  贺适瑕还是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下, 他说:“我们俩刚重生回来那天晚上,你对我还是感兴趣的,这‌么快就没兴趣了吗?”
  宁衣初靠在门边, 懒懒散散地‌回答:“你那晚不还拒绝了吗, 现在不装正人君子了?”
  贺适瑕无奈轻叹:“那晚你不太理智, 我不好意思那么趁人之危。”
  宁衣初:“现在就好意思了?”
  贺适瑕笑了笑:“过去好几天了,我想你现在是冷静的。”
  “我现在很冷静地‌认为‌你那晚说的有道‌理, 我不想让讨厌的人占我便宜。”宁衣初催促道‌,“快点去给‌我买东西。”
  书房墙上有时钟, 贺适瑕回头看了眼时间, 不放弃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多……”
  宁衣初:“干这‌行的店家,晚上应该不打烊。”
  贺适瑕顿了顿, 心想也是,于是不动声色改口道‌:“我的意思是, 你现在有兴致, 但毕竟时间晚了,要是耽搁一会儿‌可能就困了。卖这‌类物品的店一般开在人流量大点的地‌方,离贺家老宅这‌边应该不会近,我出去一趟买回来, 会很耽误时间的, 阿宁……”
  宁衣初蹙眉:“那也不要你。”
  贺适瑕失笑:“不能再考虑下吗?我觉得‌我还挺符合你刚才说的要求的。”
  闻言, 宁衣初无意识地‌垂了下眸, 然后‌抬眼一笑:“不要,你弄得‌我不舒服。”
  这‌话说得‌贺适瑕一愣。
  他迟疑不定地‌说:“我们只有发‌生意外那回……那次你不舒服吗?”
  宁衣初挑了下眉:“那之后‌生病昏睡了三天, 是我很舒服的反应吗?”
  贺适瑕沉默了下,抱歉道‌:“是我当时太过火了……但过程中……”
  “过程中也不舒服,你技术太差了。”宁衣初干脆道‌。
  闻言, 贺适瑕觉得‌自己当下心情挺诡异的:“……”
  想了想,贺适瑕又道‌:“那回我也是第一次,加上药物影响……没发‌挥好,也情有可原是不是?阿宁,再给‌我一次机会,试试,好不好?”
  “不好。”宁衣初嫌他啰嗦,“你到底去不去给‌我买东西?不想去就直说,别推销你自己。”
  贺适瑕也觉得‌自己推销话术颇为‌拙劣,难怪宁衣初不买账。
  看到宁衣初不耐烦、转身要走‌,贺适瑕伸手抓住了宁衣初的胳膊:“阿宁……现在出去买回来,耽搁的时间确实会妨碍你的兴致,而且我不想你用随便哪家用品店里买回来的东西……等白天我研究一下,挑着给‌你买品质好一些的,好吗?至于现在,既然你不想用我的,那我换个方式帮你,好不好?”
  宁衣初回头看他,眉头轻挑,眼尾的红痣格外灼人:“换个方式?”
  贺适瑕这‌张嘴说话不中听,但做起事情来还算中用。
  其实酒店那晚的经‌过,宁衣初没什么实际印象了,回忆起来也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更谈不上体验好坏,刚才说贺适瑕技术差,是宁衣初故意呛他,反正贺适瑕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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