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穿越重生)——长尔鲨

时间:2026-01-02 09:40:31  作者:长尔鲨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宁家人一静,然后闹起来——
  “宁衣初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
  “叔叔变兄弟,呃……”
  “疯了吧,一大清早跑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就算你现在是贺家人了,也没这么报复宁家的吧……”
  也有人下意识看向了宁老爷子,还有宁老爷子才四岁的小儿子……
  宁老爷子今年都八十了,有个四岁的儿子,宁家有人之前就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宁老爷子亲生的,还明里暗里建议过宁老爷子做个亲子鉴定,不过都被宁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骂回去了。
  宁衣初现在这席话虽然突然,但……未必是假啊。
  身为宁老爷子的现任妻子、四岁小儿子的亲妈,陆溪看到众人的反应,不高兴道:“你们看我儿子干嘛!我儿子就是老爷子亲生的!”
  柳双——宁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不一定吧,这么肯定吗?要我说啊,老爷子还是该做个亲子鉴定,做完了贴在康宁的大门口,也省得外面都在怀疑宁老爷子老来得子,得的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闭嘴!是不是我亲生儿子我不知道吗!”宁老爷子怒目相视。
  柳双也不怕他,她都六十多的人了,还怕个老头做什么。她继续道:“哟,老爷子这火眼金睛厉害啊,看一眼就能做亲子鉴定了。”
  陆溪气急败坏:“小智生下来后,老爷子做过亲子鉴定了!你们别想造谣毁我清白,小智就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宁老爷子脸色更不好了。
  其他人也讶异。
  老三宁绍义,是宁老爷子和第二任妻子柳双的儿子,他说:“爸你去做过亲子鉴定啊?”
  老四宁绍礼乐道:“看来爸你对自己也没那么有信心啊,就是嘴硬,不服老,连做过亲子鉴定都不敢承认。”
  他是宁老爷子在第二段婚姻期间,出轨了第三任妻子于涟涟生的儿子,后来于涟涟嫁给宁老爷子时,宁绍礼已经六岁了。
  听到宁绍礼这样说,宁老爷子的怒气尚未宣之于口,于涟涟就先呵斥了他:“绍礼!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宁绍礼皱眉:“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于涟涟一顿。
  柳双也觉得不对劲了:“是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居然没对陆溪落井下石?”
  “等等,既然爸做过和小弟的亲子鉴定,确定小弟是他的亲生儿子,那问题就不在陆溪身上咯?”这话是柳双的女儿、宁老爷子的五女儿宁安夏说的。
  她一脸惊讶地看向于涟涟:“于姨这么反常,不会是心虚吧,小初说的身世有问题的‘叔叔’难道是于姨的儿子,于姨就绍礼这一个儿子……哎呀,绍礼你刚才看乐子,不会看到你自己身上了吧?”
  于涟涟脸都涨红了:“胡说!绍礼的身世没有问题!”
  老三宁绍义附和亲妹妹道:“我说呢,当年于姨和爸结婚,绍礼回到宁家,怎么就更愿意和比他大了五岁的则棋玩,都不愿意和我这个只大了两岁的哥哥亲近,敢情则棋才是他哥啊。”
  这话就属于落井下石胡乱丢了。
  宁绍义的母亲是柳双,宁绍礼的母亲是于涟涟,就这关系,他们之间注定不和平。
  至于宁则棋,虽然辈分上是宁绍义和宁绍礼更大,但年龄上宁则棋比宁绍义大三岁、比宁绍礼大五岁,实在是很难把辈分放在年龄之前考虑。
  早年其实不光是宁绍礼,宁绍义自己也和宁则棋玩在一起……不然也不会有和宁则棋打赌输了,结果去推才八岁的宁衣初下楼这件事了。
  宁绍礼正要争辩,但这时众人的大哥、宁老爷子的长子、宁衣初的养父宁绍仁开了口:“够了!听宁衣初这个混账瞎说什么!他胡言乱语,你们还都当真了,一个比一个起劲!”
  他的妻子、宁衣初的养母韩文华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毕竟,按宁衣初的说法,不论是哪个“叔叔”有问题,都和宁绍仁脱不开关系……
  宁老爷子的次女、和长子宁绍仁一样都是第一任妻子留下的孩子,宁安春说:“好了,都静下来吧,人家就说了一句话,我们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平白给人看笑话。”
  接着宁安春看向了宁衣初——
  宁家人多热闹,一个人说一句话都要十五句话的时间,也不缺互相不对付的,你呛我一句我怼你一句就更火热朝天了,刚才众人说着说着甚至都没注意到,宁衣初已经自行在空置的沙发上坐下了,贺适瑕就坐在他身边,沉默得像今天专职来做保镖的。
  “小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叔叔变兄弟’?你这不光是在给柳姨和于姨泼脏水,戳你们祖父的心,还在给你爸泼脏水,暗示是他和谁出轨了,给你们祖父戴了绿帽子,你知道吗?”宁安春说。
  宁衣初莞尔:“二姑,我没暗示,明示来着。”
  宁绍仁横眉立目:“不孝子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宁绍礼看着自己的母亲于涟涟脸上透露出的心虚,心下发慌。
  “四叔是于姨和爸您的亲儿子,我这话够不够清楚,爸?”宁衣初油盐不进的一脸从容。
  宁家其他人感觉眼睛不够用了,又想看当事人宁绍仁和于涟涟,还有身世有疑起来的宁绍礼,又想看疑似被绿的宁老爷子和宁绍礼他妻子韩文华,还想看宁绍礼和韩文华的长子宁则棋现在是什么反应,以及宁衣初和贺适瑕此时的态度也实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总之“涉案人物”众多,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柳双事不关己,看戏看得和宁衣初一样有兴致。
  她还夸张地喊了声:“天啦!绍礼本来就是老爷子出轨于涟涟生的,所以其实当时绍仁也出轨了于涟涟,还和于涟涟有了孩子,一起给老爷子戴了绿帽子!瞒了这么多年吗!”
  极大的冲击下,宁老爷子人都是恍惚的,他颤抖着手指向宁绍仁:“老大,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宁绍仁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假的,爸,你别听宁衣初这混账胡说,他就是现在翅膀硬了,仗着我们管不了他了,回来打击报复的。”
  宁绍仁深知,这个时候不能心虚,反倒越坦荡,这件事明面上越好过去,至于之后私下里老爷子会不会悄悄做亲子鉴定、做完了会不会闹出来,那是之后的事。
  但宁绍仁能这么镇定,是因为他是宁家长子、是宁家如今的当家人,就算真的东窗事发,他也不怕。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于涟涟没有这个底气。
  她本来就和宁老爷子离了婚,还是宁老爷子为了娶陆溪,逼着她离的婚,要不是她坚持不肯离开宁家,宁老爷子看在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的情面上,宁家也不缺多养一个人的钱,她现在早就被赶出宁家、只能靠离婚得的那一点钱坐吃山空了。
  宁绍礼的身世被揭穿,于涟涟怕被赶出宁家,胆战心惊,她本来也不是多稳重的人,四十九岁了还是阅历浅薄,脸上的心虚根本经不起细看。
  宁老爷子听了宁绍仁坦荡荡的话,本来觉得宽慰一点了,但扭头一看到于涟涟那模样,就知道确实有问题,于是火气更大了。
  但宁老爷子不想让“外人”看笑话,所以压着火气叫佣人,指着宁衣初和贺适瑕说:“把他们请出去,你们也都滚出去!”
  宁衣初靠在沙发上:“不让我在这听,小心我出去拿喇叭宣扬哦。”
  这时宁衣初的养母、宁绍仁他妻子韩文华受不了了,她突然站起来,抬手给了宁绍仁一巴掌:“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和于涟涟怎么回事!”
  宁绍仁没料想到这一茬,被打了个结实,捂着脸道:“你疯了?!你不信我?”
  韩文华一指于涟涟:“我信你?我怎么信你?她就差把你们之间有奸情写在脸上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宁则棋站起身,扶住了韩文华:“妈,先听爸解释。”
  宁绍仁并没打算改口:“解释什么?我没什么需要解释的,我行得正坐得端,你们在干什么?宁衣初这个小兔崽子说两句挑拨离间的话,你们就信了?造谣生事说的就是他这种混账玩意儿!看看我们宁家养出了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回:“我火候还不够,论白眼狼比不过爸您……”
  宁绍仁:“闭嘴!”
  看到亲儿子这反应,再看看于涟涟,宁老爷子都明白了,他怒火滔天,懒得管佣人还在不在,也不赶宁衣初和贺适瑕走了:“让他说!我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韩文华也吼道:“宁绍仁你敢做不敢当吗!你个畜生!居然敢背叛我!我打死你!”
  说着她又要给宁绍仁巴掌,宁绍仁自然要躲,宁则棋在旁边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索性束手不动了,扭头看着宁衣初。
  宁衣初笑眯眯地继续说下去:“……出轨小妈给亲爹戴绿帽子,对着自己的儿子喊了这么多年弟弟,让自己的几个儿子以叔侄相称……别说,还挺忍辱负重。”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宁衣初话音刚落,于涟涟就呜咽一声哭出来,想也不想就从沙发滑下来跪坐到了地上,对着宁老爷子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四十九岁的于涟涟其实保养得宜,这会儿哭起来看着仍然有梨花带雨的感觉,但宁老爷子看不进去,甚至抬脚想要踹:“贱人!”
  于涟涟只是装哭,本来就紧盯着老爷子的反应,见状想也不想地躲开了,宁老爷子一脚踹了空,还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好不狼狈。
  看到亲妈这样,宁老爷子的六女儿宁安秋和七女儿宁安冬回过神来,连忙过去扶人和阻拦。
  “爸!您别急,听妈解释啊……”
  旁边韩文华还在扭打宁绍仁,被宁绍仁一把推到了地上,宁则棋这才收回看着宁衣初的视线,去搀扶韩文华。
  至于身世被直接点出问题的老四宁绍礼,他还恍恍惚惚地坐在原地没动弹——他想,完了,他以前本来就对老爷子不大尊敬,是正儿八经的“不孝子”,老是随心所欲气老爷子,现在他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了,虽然从血缘来说是宁家的孙辈,但老爷子肯定不会认,他要被赶出宁家了……
  想到这里,宁绍礼一个激灵,跳起来就冲宁衣初去了:“你个贱人要害我!你要害我们全家……”
  贺适瑕皱着眉站起身,擒住宁绍礼打过来的胳膊,抬脚踩下宁绍礼没章法要乱踢的腿,就把人推了回去。
  宁绍礼跌跌撞撞大退了几步,撞到了茶几上,然后彻底稳不住身形,摔在了茶几上,胳膊和腿碰到边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地骂。
  宁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柳双,和她生的老三宁绍义、老五宁安夏,稳坐在沙发上看乐子。
  现任妻子陆溪则抱起了在玩玩具的小儿子宁绍智,走到另一边躲远了点。
  柳双这时还添油加醋了句:“绍礼的身世有问题的话,秋秋和冬冬不会也是于妹妹你和绍仁的女儿吧?”
  焦头烂额想要控制局面的宁安秋和宁安冬,听到这话都身体一僵。
  “不是!”于涟涟这次不心虚了,大声回答,“秋秋和冬冬就是老爷子的女儿!去做亲子鉴定,我不怕!”
  柳双笑道:“那绍礼呢?”
  于涟涟声音低下去,看向宁老爷子,嗫嚅说:“那……那也不怪我啊,我那个时候才多大,我能怎么办……”
  韩文华冲她吼:“宁绍礼这个野种到底怎么来的!你说清楚!”
  宁绍礼从茶几上滑下来,坐在地上,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吼回去:“谁是野种!”
  贺适瑕重新坐回宁衣初身边。
  宁衣初靠在沙发上,因为带了略微的笑意,所以眼尾轻轻扬起,左眼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被压住,更加不容易看见了。
  对面,于涟涟已经放弃挣扎地说起了早年的经过,宁老爷子脸红脖子粗的,和其他人一起听着。发展到这个地步,宁绍仁也没再阻拦抗辩。
  三十二年前,十七岁的于涟涟跟着老乡进城打工,那老乡当时在康宁大酒店做个小领班,把于涟涟安排进去做了个保洁的工作。那年头各方面规章还没如今这么严格,于涟涟虽然未成年,但也顺利入职了。
  在康宁大酒店工作了一年后,于涟涟作为有资历的“老人”,可以负责更高档次的客房保洁工作了,这样她的工资也有提高,而且有钱的客人有时候看到保洁,还会给点小费,这种额外收入可以自己收着。
  没过多久,于涟涟恰巧打扫到了宁绍仁住的客房。
  宁绍仁前一夜应酬到凌晨,所以随便在自家酒店开了个房间睡觉。还没睡够,被保洁打扰了,宁绍仁本来是很不快的,但看到保洁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宁绍仁起了色心,趁着于涟涟打扫卧室时,直接把她压到了床上。
  于涟涟起先也很惊恐,她在那之前从没有过用身体接近有钱客人的想法,但宁绍仁力气大、她挣脱不开,宁绍仁还哄她说对她一见钟情,那时候的宁绍仁还没满三十,看上去就是个青年才俊,于涟涟一时被迷了眼,就顺从了。
  “你放屁!说得跟你多单纯无辜一样,你当初压根就没挣扎!你就是想钓金龟婿,以为我是个好人选,没想到没成罢了!”宁绍仁不认同于涟涟的说法。
  于涟涟咬牙:“就是你主动的!”
  宁绍仁:“我犯不着强迫女人,我当时就说过了,你要是不乐意就走,是你自己说也对我一见钟情,然后躺好的!”
  “敢情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柳双见缝插针地拱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