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穿越重生)——长尔鲨

时间:2026-01-02 09:40:31  作者:长尔鲨
  贺适瑕抿了抿唇。
  贺如林闻言乐道:“适瑕,看来你这处境也没好到……”
  贺适瑕懒得听他落井下石,打断道:“舅舅今年五十三了,他最大的女儿三十三岁,最小的儿子十八岁,都至少是成年的年纪,而且你们心知肚明,祖母就算真把你们赶出去,也不至于绝情到要你们交回手里现有的资产,你们离开了贺家不至于活不下去。”
  “明知道舅舅不仅不是祖母亲生,还是祖父的私生子、是祖父背叛欺骗祖母多年的证据,但你们都能哭天喊地说无辜,理直气壮求原谅,想要继续留在贺家,既然如此,又哪来的底气拿早年的事,来讨伐阿宁他没离开宁家?”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没有离开宁家,都能被传扬开来里外耻笑这么多年,那你们现在的作派算什么?退一步讲,就算当年真的是阿宁自己不想离开,也远比你们如今的行为让人更理解共情吧。”
  刚才最直接拿这件事说事的贺如松眼神躲闪,其他本来理直气壮厌恶谴责宁衣初的贺家人,也都尴尬起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比讨伐对象更加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底气怎么办……
  “何况,当年是宁家把他从福利院带回去的,被发现原来他不是宁家的亲生儿子时,他也还没满七岁,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去留真是他能决定的?”贺适瑕看着周遭人。
  “你们不过是听宁家传出来的消息,就助长传闻说是阿宁自己贪慕虚荣,装亲儿子骗了宁家人还不愿意离开,实际上呢?谁知道阿宁当初骗过宁家的细节情况?谁看见宁家想要送阿宁回福利院,但阿宁死赖着不走的场面了吗?”
  贺适瑕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嘲讽对象包括他自己:“这么信宁家出来的传闻,这么为宁家义愤填膺打抱不平,要不都改姓宁算了,也省得你们担心我把股份给阿宁,将来贺氏落在我手里也迟早改姓宁。”
  其他人一时没敢说话。
  宁衣初饶有兴致地歪了下头:“贺影帝口条就是厉害啊。”
  贺适瑕垂眸看向他,气焰一下子黯下去:“阿宁……”
  贺祖母叹了声气:“好了,适瑕,知道你为宁衣初打抱不平,但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贺适瑕便看向贺祖母:“祖母,您是打算将祖父和舅舅这件事‘家丑不外扬’,全盘按下不提吗?”
  贺祖母有些心力交瘁:“适瑕啊……你是单纯沉迷情爱,所以纵容宁衣初今天这么闹腾,想为宁衣初鸣冤叫屈,所以六亲不认……还是,你早就对你舅舅这一家子不满,想把他们赶出贺家?”
  贺定邦哀哀叫了声:“妈……”
  贺适瑕笑了下:“祖母希望是后者,对吗?”
  贺祖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是,我宁愿你是为了争我手里最后那百分之五的贺氏股份,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妈以后碍于亲情、会给你舅舅家的子女们跟你争贺氏的机会,所以想要借着你舅舅身世这事儿永绝后患,才主导致使了当下这个局面……也不愿意相信真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贺适瑕说:“如果这样想,能让祖母您觉得心里舒坦一些,那也可以。您也没必要责怪阿宁,这里是贺家,如果您真的愿意不闻不问,阿宁说再多也挑不起事。何况,他只是说了点实话而已,并没有冤枉了谁,不是吗?”
  贺祖母沉默不语。
  贺定邦坐不住了,差点跳起来:“他冤枉我了!谁说没冤枉人!妈,我真是刚知道这事儿啊,我和您同时间知道的啊,我这心里也苦得很,我也想发火,可我连发火的底气都没有,全憋心里了,我……”
  “舅舅,错了。”宁衣初不急不躁提醒他,“我可没冤枉你,说你可能早就知道自己身世、只是隐瞒不报的是你的好外甥,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空口白牙冤枉我呢?睁眼说瞎话的事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没少做啊?”
  贺定邦一张老脸正对着他妈哭呢,闻言差点咬碎牙。
  贺祖父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了几声,才说:“那我说你冤枉了我,你认不认?阿英,这小兔崽子刚才话里话外暗示,是我把责任全推给了定邦的生母、把自己说得清清白白,说我心机深沉才这么多年瞒得这么好……”
  “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要是真那么不要脸,我现在直接拿贺家的名声威胁你,不是更快更见效?你这么在乎贺家的名声,怎么可能舍得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时候,让人来看贺家这么大的笑话?”
  宁衣初歪了下头:“祖父您现在这番话的用意,不就是在拿贺家名声作威胁吗?只是说得委婉了点,但就是想让祖母想起来这方面的顾忌吧?”
  贺祖母刚松动的神色又强硬了回去。
  贺祖父这下是真想吐血了。
  “宁衣初你这个灾星——”贺祖父想要举起拐杖打人。
  但被贺祖母问住了:“秦凯,你告诉我实话,当年我们的亲生儿子,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放任不救他,害死了的?”
  贺祖父想也不想地否认,继续喊冤:“我没有!阿英,虎毒不食子啊!还是那话,我要是为了定邦这个私生子,害死我们的亲生儿子,我要是在乎他到这个地步,我这些年能不为他争取吗!能这么安分只在贺氏做你的副手吗!”
  贺祖母没马上回复。
  宁衣初半点不怕招更多记恨,笑眯眯道出贺祖母心里的迟疑:“兴许是看祖母太雷厉风行,舅舅又太扶不上墙,祖父没办法只能识时务,才没有异动的呢?毕竟是和自己对不起过的初恋女友的亲儿子,意义不轻吧,做为贺家赘婿,要是能在原配眼皮子底下把贺家给自己的私生子,那可真是太爽文了,对吧祖父?”
  贺祖父怒气冲天,老脸气得涨红,看上去像是马上要找只鹤往西天飞了:“宁衣初!贺适瑕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混账东西!不肖子孙!”
  贺适瑕可有可无回了句:“祖父注意身体。”
  贺祖父索性不看他们,继续对贺祖母说:“阿英,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亲生儿子的事上,我心痛他夭折,但他的死,我问心无愧!你大可以去查,去找当年的医生护士去问,我不怕!”
  “祖父当然不怕了……”宁衣初不依不饶地再度开口。
  贺如松连忙大步走过去,想要捂他的嘴——嘴上说不过,那物理捂嘴还不行吗!
  但他被贺适瑕拦住了:“二哥,你在帮祖父心虚吗?”
  贺如松咬牙,看着情绪浅淡的贺适瑕,问他:“适瑕,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真要做这么绝?真想把我们全都赶出贺家?”
  贺如风也喊道:“适瑕,不论如何,我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一点是没变的啊,祖父再怎么都是姑姑的亲爸,我们爸也还是你亲舅舅……你就算真不在乎你祖父和你舅舅,那祖母呢?祖母年纪不小了,你真想看她被气出好歹来?”
  还抱着贺祖母的腿、年纪最小的贺如竹,他也连忙扭头看过来:“是啊,六哥,就算我们爸不是祖母的亲儿子,但你跟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没变多少的啊!你妈你爸都还是我们姑姑姑父,我们兄弟姐妹还是你正儿八经的血亲啊,你怎么好像搞得跟我们没关系还有仇似的,六哥你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吗!”
  然而这话越说,贺祖母脸色越冷。
  贺如雪站在她身边,想要制止自己的弟弟妹妹,都没找到机会扭转话题。
  贺祖母推开贺如竹,冷笑了声:“是啊,可不是吗,你们还是一家人呢,只有我这个老太婆成了外人而已,哪里影响你们了。适瑕不站在你们那边,你们觉得还挺委屈是吧?”
  贺如松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就要弥补:“不是,祖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但贺祖母不想听了,她看向宁衣初:“你刚才想说什么,你知道秦凯为什么不怕我查?”
  宁衣初莞尔:“祖父肯定比我了解祖母啊,祖母您会去查吗?查一桩五十多年前的病例?”
  贺祖母没吭声。
  宁衣初慢条斯理继续问:“就算您破釜沉舟不怕丢脸真去查了,又能查到什么?那年头有监控吗,连手写的病例记录只怕都早没了吧,您要怎么找到当初给您接生的医护名单?还是说您深谋远虑,还记得他们姓甚名谁,知道他们这么多年生活和工作变动,找得到人?”
  “别说病例记录医护名单了,五十多年过去,当年的医生护士都用不着特意封口,也都差不多能自然老死了吧?您找谁去?现在才事发,祖父干嘛要心虚怕你去查?”
  贺祖父紧紧攥着拐杖。
  贺祖母脸色很难看,继续问宁衣初:“你说得这么笃定,怎么,你有证据?”
  宁衣初微微一笑:“我还真知道两个人证,不过人证说的话,就不知道祖母信不信了。”
  贺祖母追问:“人证在哪儿?”
  宁衣初笑而不语。
  贺祖母沉默片刻,然后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宁衣初歪了下头:“就要祖母您手里剩下的百分之五贺氏股份怎么样?”
  贺定邦怒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股份!你好意思这么狮子大开口!”
  宁衣初耸了耸肩:“好不好意思反正都开口了,就看祖母怎么估量了,您亲生儿子的死亡真相值这个价吗?”
  “妈,您别听他瞎说,他今年才多大,上哪儿知道人证去?爸都说了,连维安都不知道真相,这个宁衣初他之前都不是咱们家人,他上哪儿知道去!”贺定邦语速飞快地说。
  “他肯定是不知道在哪里偶然发现了不对,其实他也不肯定,只是拿出来诈我们,没想到爸心虚、没等盘问就自己承认了,这才显得他宁衣初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确定,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想骗您手里的股份!”
  贺祖母没理他,继续看着宁衣初:“你确实可能在骗我。”
  宁衣初无所谓:“不信就算了,我下次说点别的,看能不能跟您换到股份。”
  贺祖母皱眉:“你还知道什么?”
  宁衣初不打算说了:“今天累了,下次再说吧,祖母您快给今天这出戏收个尾行吗,散场了我才好回去休息。”
  宁衣初语调轻快,他发现正儿八经搞坏事真是太痛快了,被指着骂都觉得身心舒畅。
  果然反派就该有反派的样,他上辈子怎么会想着要周全地为人处事、和贺家人搞好关系呢?
  贺祖母咬了咬牙,退了一步:“我可以把手里的股份给适瑕,但前提是他不能再转给你,这条要写到赠与合同里面。”
  闻言,宁衣初纳闷:“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是我要,不是我帮贺适瑕要,我是指望他说话算话,把他自己的资产全都给我,但不等于我要帮他捞好处啊。”
  贺祖母冷笑了声:“因为你几句话,就把我贺家的股份给你,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那很遗憾了,祖母这么公私分明。”宁衣初愉快地笑道,“其实祖母很庆幸我狮子大开口吧,您压根就不想查,人到老了,宁肯糊涂把日子过下去。”
  贺祖母重重拍了面前的桌子:“宁衣初!你、你——”
  贺如雪连忙给她倒水:“祖母,您消消气……”
  贺祖母手都在抖,握不住杯子。
  但她到底没舍得对贺如雪发火,缓了会儿后,她看向贺祖父、贺定邦和他的其他子女们,沉下脸说:“不论如何,我代表的是贺家,我的私事也是贺家的脸面,这么丢人的事,不能传出去,贺家丢不起这个人——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不能看着贺家被人这样笑话。”
  她这番话,让贺定邦他们都松了口气。
  哪怕贺祖母之后私下里不再认他们,但只要不传出去,他们在外面就还是贺家人、还能拿贺家人的派头,顶多就是从此彻底和贺氏股份无缘了而已……反正在这之前,本来就可能性不高。
  贺如竹又小心翼翼喊了声:“祖母,您不会不要我们的对吗……”
  贺祖母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眼后决定道:“你们——除了如雪之外,都搬到偏宅去,今天就搬,我不叫你们,你们就别到我跟前现眼。如雪要是舍不下你爸和这些兄弟姐妹们,那你也可以陪他们一起搬。”
  贺如雪哽咽了声:“我陪着您,祖母。”
  贺定邦还想哀求,这时贺适瑕的父母——贺维安和唐青山回来了。
  看着餐厅里凄风苦雨的诡异情况,贺维安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妈,你为什么让人急哄哄把我们叫回来?怎么一个两个都愁眉苦脸的,大哥你坐地上干什么,还有如雪你们,在哭吗?”贺维安满头雾水,最后看向贺适瑕和宁衣初。
  顿了顿之后,贺维安说:“小初病好了啊,能下楼了就好。适瑕,发生什么事了?”
  宁衣初用十足十幸灾乐祸、挑拨离间的语气说:“发生了点好事,妈,恭喜您,以后您可就是贺家独生女了。我出了不少力呢,您可得记得给我送礼。”
  按这辈子的时间线,宁衣初这会儿刚和贺适瑕结婚,初来乍到,他在贺家是小心谨慎的,称呼人时也远没有这么自在,更不可能用这种态度主动索礼。
  宁衣初的表现让贺维安一愣,意外之余还有些不满,但接着她就顾不上疑惑宁衣初的态度了。
  贺维安知道贺定邦的身世——至少她自己以为自己是完全知道的——听到宁衣初关于“独生女”的说法,再看餐厅里的情形,她陡然就明白过来,是东窗事发了。
  “妈……”贺维安下意识看向贺祖母。
  贺祖母有些失望地看着她:“维安,你就帮着你爸骗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