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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穿越重生)——长尔鲨

时间:2026-01-02 09:40:31  作者:长尔鲨
  贺维安没有急着辩解,她走到贺祖母身边,低下头,沉声说:“我是两年前知道的,那段时间妈您正好病了,一直住院,差点没挺过来,虽然后来好了,出院了以后看着也仍然精神矍铄,但我不敢刺激您,怕您受不住又一病不起,不是有意想帮着爸骗您的。妈,对不起。”
  相濡以沫五十多年的老伴和操心了这么多年的长子都让她伤心,现在也就贺维安这个亲生女儿还让贺祖母有些慰藉。
  虽然贺祖母本来有点失望于女儿的隐瞒不报,但说到底没有多怪贺维安,现在又听到贺维安这么熨贴的说法,当即宽心不少,也不想再多骂一个人了。
  她叹了声气,只继续问:“那两年前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贺维安看了眼贺定邦这个大哥,然后回答道:“您当时病重住院,我就让家里其他人都一起做了次身体检查,结果发现了异常——爸提前绕过我,篡改了大哥和如雪六兄弟姐妹的血型报告。”
  贺祖父心虚地不吭声。
  “那是我们贺家投资的私人医院,本来就比较好操作,那个医生也和爸‘合作’很多年了,以前一直没出过岔子,但两年前那次可能是人太多了,容易混乱,导致最后的体检报告有内容出现纰漏。”
  贺维安回忆道:“体检报告我没有亲自看,是让秘书过了一遍,反倒比我自己看得仔细,她发现如雪和如风姐妹俩的报告里有两处血型写错了,就跟我说有可能存在医生糊弄体检报告的情况。”
  “我当时本来也没多想,也以为是医院那边出报告的不仔细,但我担心他们是体检过程中就操作有误,所以在到医院探望您时,顺便找医生说了下。没想到那医生心虚,被我察觉到了不对,盘问之下我就知道了是爸让改的血型。”
  贺维安看了眼扶着拐杖的贺祖父,叹了声气:“我当时不明情况,但也不想胡乱怀疑爸,干脆就直接去问了他为什么要让医生改血型报告,爸就跟我说了早年的事……”
  “妈,对不起,我当时确实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我们一家四口五十年了,大哥的身世突然揭露出来,我怕您承受不住……所以就隐瞒了您。”
  听完了贺维安的交代,贺祖母的心绪反倒已经平复下来不少。
  她没有做点评,只对贺维安说了她目前的处置方案:“为了贺家的名声,这件事不能让外界知道。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爸和定邦他们,所以我刚才已经跟他们通知过了,除了如雪,其他人都搬到偏宅去。维安,你怎么想?”
  闻言,贺维安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贺祖母见她犹豫,难以置信:“你还想帮着你爸说话不成?”
  “祖母,您真有点年纪大了忘性大,妈不是还不知道舅舅是祖父的私生子吗,当然还会觉得祖父和舅舅罪不至此了。”宁衣初莞尔道。
  贺祖母这才想起来,于是刚对女儿生出的不快又沉了回去。至于宁衣初毫不尊老的话,贺祖母实在没精力斥责了。
  贺维安本来想责备宁衣初怎么可以这样对祖母说话,但听到后半句,她愣在原地,一时也没了声音,只是视线下意识看向了说出这话的宁衣初。
  宁衣初愉快回答:“不客气,帮您说话应该的。”
  贺维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得愣愣地看向贺祖父:“爸……什么意思?您不是说,大哥只是您怕妈没了亲生儿子伤心,正好捡到的弃婴吗?”
  贺祖父被女儿这么失望地看着,面露的惭愧难得带了点真心:“……对不起,维安,这件事是爸瞒了你,你大哥他其实……”
  贺维安骤然冷下脸:“爸!不用说了……”
  她别过眼,沉默了几秒,重新看向贺祖母:“妈,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听您的,没有意见。”
  家事上,贺祖母话语权最大,贺维安向来不会跟她对着干,偶尔意见不一致,贺维安一般也是妥协的那个——与此同时,公司的事务上面,贺祖母这个前任掌权人很理性,既然交给贺维安了那她就彻底放手了,不会再去插手,因此母女俩在公事私事上都挺融洽,并没有“太上皇”和“新皇”之间那种微妙的矛盾。
  因为贺维安掌握着贺氏,所以这个家里,近年来最有威严的,其实是贺维安这个当家人。
  面对贺祖母,其他人还敢哭天喊地争取一下。
  但面对已经决定支持贺祖母的贺维安,连贺祖父这个亲爹都没再吱声,贺定邦虽然是大哥,但即便是名正言顺的时候,贺定邦也有些怕这个妹妹,这会儿名不正言不顺了,自然更不敢说什么。
  贺定邦的子女们也没话说。
  贺维安看向丈夫唐青山:“青山,去安排一下佣人,帮爸他们尽快把行李都搬去偏宅,动静轻点。”
  唐青山点了点头,先出去了。
  然后贺维安又对贺祖母说:“妈,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了,就别再多想了,我陪您回房间,我们母女俩再说会儿话吧……如雪也一起吧。”
  贺祖母年迈的脸上满是疲惫,点了点头。
  贺如雪轻声回答:“好的,姑姑。”
  贺维安又看了看餐厅里的其他人,对事不关己似的的贺适瑕,以及满目轻盈愉快的宁衣初,她多看了几秒,又想到刚才宁衣初毫不掩饰挑事目的的“独生女”说辞……
  她当下没再说什么,和贺如雪一起,扶着贺祖母回房了。
  宁衣初笑盈盈地接收了周遭人的怒目相视,起身道:“戏告一段落了,那我也走了,各位慢慢搬家。”
  周遭的视线更加带火气了,要不是贺适瑕在旁边挡着,加上宁衣初怀孕了确实让人有所顾忌,现在就已经有人上前动手动脚了。
  贺适瑕要跟着:“你回房间吗?”
  宁衣初蹙眉:“你跟什么跟,地板收拾干净了吗?别想浑水摸鱼偷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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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刚才收拾地板到一半的贺适瑕:“……好,我收拾完了再去找你。”
  宁衣初走出了餐厅,贺适瑕目送了他,然后旁若无人地蹲下来收拾地面。
  贺如林也蹲到他旁边,好奇问:“情圣,到底什么情况?”
  他看起来状态挺放松,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爹身世剧变、一家人要被赶出主宅而难过。
  贺适瑕心平气和地回答:“阿宁想开了,既然以前别人都爱说他撒谎成性,那他就改掉,决定往后凡事实话实说,待人接物坦诚,挺好的。”
  贺如林:“……你俩都疯了?”
  贺如竹抱着贺祖母刚才坐的椅子腿,哀怨道:“六哥,你真的太让我们伤心了,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就变了一个人,我们又跟你争不了什么,你干嘛这么绝情……”
  老四贺如月靠在墙边,叹了声气:“适瑕,好歹这么多年一家人,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今天的事真不是你策划的?”
  贺适瑕看起来还挺有问必答:“不是,跟我无关——我这样说,不是想推脱责任,也没有暗示你们别怪我、去责怪阿宁,你们不用多想,我只是说实话,不想抢阿宁的风头和功劳。”
  “还功劳?他有什么功劳!贺适瑕你个混账东西!”贺祖父终于回过神来,抬起拐杖就丢。
  贺适瑕正好收拾干净了地板,起身躲开,然后对贺祖父略一颔首:“阿宁今天揭开了往事,让祖父您面对过去犯下的错误,不用到死都藏着秘密,我觉得确实是功劳。”
  贺祖父更气急败坏了:“你还咒我死!”
  贺适瑕没再回应,他拿着清洁工具和垃圾桶往厨房那边去,交给佣人后,他洗干净手,然后去找宁衣初。
  宁衣初没有回房间。
  他病了几天,昏睡期间一直躺着,浑身都软,这会儿刚醒,见外面阳光好,于是心情舒畅的他选择了到外面花园里坐会儿。
  贺适瑕顺着佣人的指路找过去时,宁衣初正坐在花园深处的秋千上。
  那是一架最普通款式的秋千,两条麻绳系在树枝上垂下来,在离地半米的高度连接了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
  很早之前贺家就没人玩它了,只是也没人会特意想要拆掉,于是佣人整理花园时,也时不时养护一下秋千,倒不至于年久失修、坐上去就坏。
  大树枝繁叶茂,阳光没穿过几缕,于是在群芳争艳的花园深处映出了一块近圆的阴影地。
  宁衣初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双手抓着两边的麻绳,脑袋虚靠在左边绳子上,整个人慢悠悠地晃着,脚偶尔踩地蹭一下,让秋千保持摇摆,看起来像是在放空发呆。
  贺适瑕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和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脆弱蝴蝶。
  蝴蝶在花丛间飞舞,似乎随时都会力竭坠落。
  贺适瑕心头一悸,脚下急促了两步,又回过神来,放缓了步调,平和地走过去。
  “阿宁。”
  宁衣初额头压在麻绳上,闻声也没回头,还是慢悠悠地晃着。
  贺适瑕走到秋千侧前方站定,看着宁衣初苍**致的眉眼,突然开口:“我十四岁那年,和家里一起去参加宁家的宴会,在宁家的后花园见过你,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当时应该八岁左右吧。”
  宁衣初面无波动。
  贺适瑕轻声说:“你那时候趁着天黑了、大家都在室内和前院走动,悄悄去割断了后花园秋千的绳子。”
  这下宁衣初有点兴趣了,他抬眸:“既不阻止,也不告发,搁阴暗角落里偷偷看,看完了记了这么多年,果然你也从小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适瑕不置可否:“因为当时看到你头上贴着纱布缠着绷带,是一边掉眼泪,一边在用美工小刀割,效率不高,好像身体也不太好,割一会儿还要停下来在地上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看起来又可怜又辛酸。”
  宁衣初眨了眨眼,嗤笑了声。
  “所以我当时没有出面制止你,最后看到你是直到把绳子割断才停的,也就用不着担心了,毕竟那么明显损坏了的秋千,伤不了人。”
  贺适瑕看着宁衣初漆黑的眼,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夜色里,眼中含着水雾、孤立无援的小孩。
  宁衣初懒洋洋道:“是啊,那个时候比较蠢,干坏事都胆子不够——但结果不错,宁家人没怀疑是我做的,因为那架秋千是宁则棋做来想要送给宁则书的,宁绍义在秋千刚做好的时候跟宁则棋打过架,放狠话说要毁了那秋千,加上我用的是宁绍义他妹妹的美工刀,还故意把美工刀丢在了后花园的垃圾桶里,所以……”
  ——宁则书,宁家的小少爷,年少丢失后好不容易找回去的真少爷。
  宁则棋是宁则书的亲哥哥,宁绍义论辈分是宁则棋和宁则书的叔叔,但他的年纪比宁则棋还小几岁,所以平常来往更像是同辈相处。
  回想起年幼往事,宁衣初笑眯眯的,语调与有荣焉:“那件事到最后,宁家人都以为是宁绍义拿他妹妹的美工刀割断了秋千绳子,那可是宁家失而复得的小宝贝的秋千,宁绍义被狠狠责骂了一顿。”
  宁衣初带笑的眉眼落在贺适瑕眼里,只觉得密不透风的难过。
  “他们没有怀疑你……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理应起不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吧。”贺适瑕轻声说。
  宁衣初歪了下头。
  贺适瑕:“当时你头上的伤,是因为宁绍义和宁则棋打赌,输了的那个要帮宁则书‘出气’,也就是找你的麻烦,让你不能出席即将到来的宴会,结果宁绍义输了……他趁你下楼绊了你一下,你摔下楼梯,运气好才只撞到了头。”
  所以那晚在后花园,宁衣初割绳子效率低,虽然有他本身就身体素质欠佳的缘故,但更多是因为那时候他的确正在生病,摔下楼受到惊吓所以在发烧,撞破了头所以头晕眼花。
  然而他被宁绍义害得摔下楼梯受伤生病,宁家对此也就不痛不痒的一句“绍义也不是故意的”,宁绍义连句责备都没得到,这件事还不如“宁则书的秋千被割断了”严重。
  可即便如此,宁衣初当年也只能采取割断秋千,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方式来报复……贺适瑕回想起来,只觉得心疼懊恼。
  宁衣初听得出来贺适瑕想要“心疼”他,但他不稀罕,特意提醒道:“是啊,摔破了脑袋,本来人都爬不起来了,但报复心支撑下,一个八岁的小孩居然可以自己悄悄溜出卧室,去别人的卧室里偷了美工刀,又没被人发现地到后花园去,坚持完成了割绳子这壮举,这算是厉害,还是可怕呢?”
  贺适瑕:“阿宁……”
  宁衣初冷下脸:“贺适瑕我告诉你,我打小就忘恩负义报复心重,还执行能力强,只是碍于没能耐,所以才显得过去那些报复行为不痛不痒罢了,你少给我贴些可怜兮兮的标签,也别指望你伏低做小,我就会不折腾你和贺家。”
  贺适瑕摇了摇头:“我没这样想,我只是很后悔曾经作壁上观……”
  如果可以回到年少时,那个晚上他一定不会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他要去把那个倔强的孩子抱回家,金尊玉贵地养大,谁也不能再欺负他,他不用再独自强撑着落泪,不高兴了就理直气壮地要哭要闹要人哄……他理应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大。
  “你要是没喜欢上我,你还会后悔曾经对一个陌生孩子袖手旁观吗?”宁衣初不为所动,倒是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他单脚踩过地面蹭了蹭,借力让秋千荡高了点,然后问贺适瑕:“等等,你是怎么知道当年那件事的前因的?”
  虽然贺适瑕目睹了他割秋千绳,但当年既然没有插手,按理来说也不会知道前因。而他上辈子死后,就算贺适瑕拿这鸡毛蒜皮的事去问宁家人,恐怕宁则棋和宁绍义也没印象了才是,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宁衣初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早年事情经过的,贺适瑕对此也有点意外,然后自圆其说地想——也正常,阿宁上辈子死后变成鬼魂,估计也不乐意总在他身边待着,有的事不知道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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