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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兰伯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妈妈,是我,我来带您去检查身体。”
珀尔起身去打开门,是跟戴维德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但珀尔能分得清,这是兰伯特。
“兰伯特,你比之前要高了,快进来。”珀尔弯起眼睛。
日思夜想的、温柔鲜活的虫母终于出现在兰伯特的面前,他这一路上反复叮嘱自己一定要在妈妈面前成熟一点,要取代戴维德。
但真的看见珀尔的时候,兰伯特的脑子“嗡”的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一只幼稚的雄虫一样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珀尔笑着张开怀抱接住他,用柔软的、馨香的、带着妈妈味的怀抱接住了自己的孩子,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后颈,对方很喜欢珀尔摸那里。
这一个熟悉的动作彻底让兰伯特绷不住了,珀尔感觉到自己的衣领湿了一块,眼泪沁入布料,最后把温度和思念传到虫母的脖颈上。
珀尔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妈妈也想你。”
“好孩子,妈妈为你骄傲,妈妈看见你们做的事情了,真的很棒。”
兰伯特鼻子都是酸的,但还是不耽误他闻虫母身上的甜腻香味,温暖的、熟悉的怀抱让他很有安全感,“妈妈,我好想您,真的好想好想。”
“乖,我都知道,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后颈,来自虫母的认可让兰伯特忍不住露出一点年轻雄虫的热情举动。
——兰伯特的尾巴控制不住地放了出来,此时正卷在珀尔的腿上,跟对方安置好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还是个很年轻的孩子啊。”虫母忍不住逗一逗兰伯特,对方从小就表现地太老成了,但珀尔还是觉得他像孩子,终于有了机会可以逗一逗他,虫母怎么会放过。
“妈妈,别笑话我。”兰伯特委委屈屈把鼻子塞进珀尔的颈窝嗅闻,“我就是看见妈妈忍不住,妈妈不要笑话我。”
“好,不笑话你。”珀尔眉眼弯弯,他朝兰伯特身后看了看,“哎?戴维德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他不是去你那里打针剂了吗?他不会……自己偷偷离开了吧,他去你那里了吗,好孩子?”
戴维德。这个名字一出,珀尔感觉怀里的孩子僵硬了一瞬间,珀尔大概知道,这些孩子对戴维德多多少少都有意见,毕竟是自己的偏爱才让他们这样嫉妒的,所以珀尔还是轻轻开始安抚兰伯特。
“我打算,在回到虫星后多设立几个王虫和侍君,之前是妈妈不好,太偏爱戴维德,之后妈妈会好好弥补你们的。”珀尔亲了亲兰伯特的侧脸。
兰伯特露出一个有些不自然的笑,“没关系,妈妈,您能回到虫星,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幸运。戴维德……没有去我那里,应该是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吧。”
“他的针剂我都给他了,他都是自己用的,他不喜欢我给他注/射。”
“那他会去哪里呢?”珀尔忍不住担忧起来。
兰伯特慢慢攥紧拳头,面上还是一副正常的模样,“可能是去准备妈妈离开的星舰了,估计是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吧,妈妈别担心,安全区没有人出入。”
珀尔这才放下心,“这孩子,吓坏我了。兰伯特,进房间喝一口水再去检查吧,你一路过来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一会。”
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侧脸,“你看,都出汗了,进房间,妈妈给你擦一擦。”
与此同时,兰伯特实验室的柜子里,几滴血液顺着柜门的缝隙缓缓往下流着,蜿蜒出几道血迹。
属于戴维德的那支控制药剂被人从垃圾桶里捡起。
……
兰伯特应了一声,“好。”然后珀尔就带着他进房间了,兰伯特知道,如果柜子里的戴维德被虫母发现,他就再也不是对方的好孩子了。
但他不后悔。
能得到这样的虫母,就是要他被千刀万剐,他也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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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德不是兰伯特弄死的,他是自己栽赃给兰伯特的,但因为兰伯特确实做过换药、藏shi的坏事,所以珀尔妈咪会惩罚他。
妈咪很聪明,后续会说,反正他清楚戴维德的心思,因为兰伯特确实干了坏事才惩罚他,妈咪不会轻易被蒙骗。
戴维德再生出来也会被珀尔打几下[鼓掌]约定好了要回虫星却把自己留在蓝星了,妈妈很生气
第20章
“你看,出了这么多汗,怎么着急成这样。”珀尔轻轻用纸巾擦拭着兰伯特额角的汗珠,对方依赖地靠着虫母,明明已经想念得都要变成小孩子了,兰伯特嘴上还要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不碍事的,妈妈。”
珀尔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喜欢嘴硬的孩子。他很熟稔地拿捏起兰伯特,做出一副要收回手的样子,“是吗,那我就不擦了,我们直接去做检查吧。”
虫母垂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垂落一处阴影,雪白柔软的发丝妥帖地搭在肩膀上,精致漂亮的脸庞表情淡淡,看起来是真的不打算管兰伯特了。
珀尔把纸巾放下,还没走出一步,就感受到了腿上的沉重阻碍,跟戴维德不太一样,兰伯特即使是拦虫母的脚步,也依旧一声不吭,不撒娇、不耍赖,反而沉默着可怜兮兮的。
就这样让珀尔硬起来一半的心重新软了下来。
珀尔回过头,静静看着倔强的、正抱着他大腿的孩子,“你要说出来,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兰伯特抱得更紧了,“妈妈……”
被这只第一窝孩子抱住腿的虫母板起脸,才命令了这么一句,就又有点开始心软了。
毕竟不是什么违背族群利益的大事,只是一个有点拧巴的孩子啊。
珀尔蹲下,抱住兰伯特,用温软馨香的怀抱去融化自己别扭的孩子,“兰伯特,不需要装得很成熟,你本来年纪也不大。”
“我没有想批评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隔阂。”虫母跟兰伯特脸贴着脸,“我是虫母,你是我的孩子,对外不能展露出来的一面,对着虫母是可以的。”
兰伯特仔细感受着珀尔的温度和味道,忽然开口,那声音很微弱,几乎等同于是自己说给自己听,“……不可以的,妈妈……”
如果你知道我做过的事情,会立刻厌恶我、让我永生永世都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什么?”兰伯特的声音很小,珀尔没听清,他睁开眼睛询问道。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说,我不小了。”兰伯特正色道,“我比戴维德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还要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妈妈。”
“如果妈妈在安全区入口第一个遇见的是我。”兰伯特的目光滚烫,“那妈妈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贡给妈妈的幼卵。”
兰伯特直勾勾盯着珀尔,就好像刚刚还配合着虫母玩温温柔柔戏码的小绵羊忽然扯掉了身上的羊皮,露出底下觊觎着虫母温软身躯的饥饿公狼。
珀尔“啊”了一声,恍然发现,原来兰伯特已经这么大了,他不是孩子了。
在虫母感慨、柔和参半的目光里,兰伯特轻轻的吻上珀尔的唇瓣。那吻一触即分,带着信徒的虔诚和处男雄虫的青涩。
“妈妈,我现在也是最适合繁育的年龄。”兰伯特努力推荐着自己,“不求妈妈能给我王虫的位置,只求妈妈,能够让我把身子献给您,一次就好……让我能在死之前成为妈妈的雄虫,成为妈妈尝过的菜肴,我就心满意足、死得其所了。”
当虫母终于开始用打量雄性的目光看向兰伯特,对方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着。
兰伯特拉住珀尔的手,带着对方纤白的指尖慢吞吞从锁骨往下划,珀尔指尖接触到的衣服布料都像脆弱的蛛网一样破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身躯。
“好孩子,你锻炼得很好。”珀尔轻轻按了按兰伯特的胸膛,虫母的指尖也有锋利的外骨骼,只是平时用不到他的外骨骼上场。
虫母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能为他赴汤蹈火的孩子、下属、伴侣、虫族,他的锋利外骨骼只能用来逗弄一下自己这些强壮听话的孩子们。
珀尔慢慢划到兰伯特的腹部,那处是虫族脆弱敏感的地方,在战场上很容易被敌人在那开膛破肚。虫母的指尖没有敌人的武器锋利,但却能让雄虫的心疯狂跳动起来,这是什么武器都做不到的。
兰伯特被珀尔压倒,终于要轮到他了吗……兰伯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处虫心,“妈妈……”
虫母这样高高在上地坐着,锋利的指尖好像毫无感情一样在兰伯特身上划动,但没有破一点皮、流一点血却已经把虫母的一腔怜爱暴露个彻彻底底。
“兰伯特,妈妈很想让你侍奉。”珀尔如愿以偿看见这只成熟冷静的孩子眼睛一颤,他像得逞的猫一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兰伯特控制不住起来了,本来就处于能就着虫母的名字幻想一晚上的年纪,“珀尔”两个字都要被弄透弄熟,根本受不了虫母这样熟稔地挑拨。
珀尔发现了,他摇了摇,几乎是完全贴着。
“妈妈,妈妈……”
就在兰伯特马上就控制不住的时候,珀尔从他身上下来了。他轻轻抚摸着兰伯特的脸颊,“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卵了,所以下一次繁育期再临幸你。”
看着兰伯特僵硬住,珀尔眉眼弯弯。
兰伯特也明白这是虫母的恶趣味,他一点怨怪都生不出,反而有种跟虫母亲近了些许的窃喜感,知道应该马上顺着杆爬的兰伯特趁机跟虫母吹耳旁风,“那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个侍君的位置。”
珀尔没说话。
兰伯特先跟展示自己能力的求偶雄虫一样什么都交代了,“殿下,我是上将,可以调动两支优良的舰队,还可以成为殿下在医学和科研领域的趁手器具,殿下收了我当侍君,只赚不亏的。”
虫母拍了拍他的脸,像随意对待什么小猫小狗一样,“可是我就算不收了你当侍君,你也得乖乖把舰队给我。对吗。”
兰伯特痴迷地看着珀尔,“对……但,我觉得,妈妈会收下我,就算是为了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好处’。”
“傻孩子。”珀尔吻了吻兰伯特的额头,“别把自己看得太轻了,你身体好,实力强悍,脑子也不错,会通过选拔的。”
“虽然,我私心上,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王虫之一。但,为了公平,你们都要通过审核且每年看是否达标。”
“好了,快起来,我们去做检查吧,离星舰启航不是只剩23小时了吗。”
虫母温柔又强势的模样又让兰伯特忍不住了,他难得失态,“妈妈,能不能先让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珀尔了然地大大方方看了几眼,差点把这只处虫又看得受不了。
熟透的虫母不是这些青涩虫族能把持得住的,生来就是族群王上的虫母极其宽容,在巢穴里的时候都是展现着的,虽然现在不在巢穴里,但感觉比之前更让虫子难熬。
对方周身的气质变化让珀尔忽然从柔和的慈母变成揉杂着魅味的伴侣,巨大的身份反差强烈刺激着这些处虫小鹿乱撞的春心。
“兰伯特,知道自己该怎么……”
珀尔还没倚着门说完,就被兰伯特捂住嘴,对方哀求着,“妈妈,别欺负我了……”
珀尔轻轻笑了,漂亮的眼睛揶揄着看了一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你弄完了去隔壁找我就好。”
彻彻底底把拧巴的孩子作弄了一遍的虫母心情很好。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在蓝星用过的东西不多,更多的是一些直播的工具什么的。
鉴于都很有纪念意义,珀尔还是一一把它们摆放好。
珀尔忽然想起戴维德的手机,刚刚收到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看,兰伯特的到来打断了他的好奇,但现在,他的好奇又卷土重来了。
戴维德的手机密码一直是珀尔的诞生日,也录过他的指纹,珀尔很容易就能解锁。
珀尔随意划了两下,找到了那条信息储藏的应用,点开里面是一个私密的相册,能模模糊糊看见好像是一个视频。
但更多的就看不见了,甚至都不能输入密码解锁,是一个感应解锁装置。
感应对象是戴维德本人。
珀尔点了点手机屏幕,虫母弯起眼睛,漂亮温柔的眉眼弥漫上无法言说的圣洁光泽,“孩子居然学会藏自己的小秘密了。”
“等戴维德忙完,就让他把小秘密一句一句演给我看,跟妈妈藏秘密,坏孩子。”珀尔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却没生气,只要不危及族群的利益,这些雄虫弄一些小动作他也不会严厉管教。
而且戴维德一向是个宽厚聪明的王虫,估计是给他准备的什么小惊喜吧。
虫母在这边揣着满心期待收拾着回虫星要带的东西,他期待着回虫星之后的美好日子。
而被纳入日后生活的王虫戴维德,已经静静在实验室的柜子里蜷缩了快三个小时。
……
大概半个小时后,兰伯特才裹挟着一身水汽找了过来,珀尔没再逗他,这孩子脸皮薄,再逗就有些过分了。
虫母跟着兰伯特前往对方的实验室,路上遇见一些眼巴巴守着想见虫母的雄虫,珀尔一一跟他们打招呼。
几个年轻雄虫当场就红了脸,珀尔认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推荐他去直播的雄虫,“哎?是你啊,怎么还是这么爱脸红,是因为看见我了吗?”
“挺可爱的。”珀尔笑了笑就又带着兰伯特走了。徒留这些被虫母搭过话的雄虫在原地呆呆回味着。
兰伯特的实验室很大,架子上摆着各种药剂,最壮观的是墙上一大面的、特制瓶子装着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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