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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小混蛋近日有所察觉,她是半刻不敢露出不快。
  “怎的不回房等?”
  许来闻言抬头,静静的看了她半晌,不回话,也没迎向她。
  沈卿之佯装的脸微僵,心下突然泛起些凄楚之色。
  若她和爷爷的担忧是真的,事情因父亲而起,小混蛋会不会恨她?
  那她和小混蛋…
  她不敢想,从吴父口中听说叛军败退之事起,她就从不敢往下想。
  “虽是春深了,还是有些寒的,你又穿的这般少,往后别在外面等了,知道吗?”她上前,抚了抚她低头踢石子时垂向前来的鬓发。
  许来不开口,她也似未在意一般,温柔一笑,不等许来回话,便拉着她往回走。
  “爷爷找你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许来半缀在后头,看着媳妇儿的背影,问得清淡,像话家常一般,再无往日伸着脖子一探究竟的好奇模样。
  她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些日子她感觉到大家都不对,可问谁都说没事,问媳妇儿,媳妇儿就笑笑,摇头说她多想了。
  “爷爷说天下不安生,战乱频繁,家里的产业,先关了。”沈卿之没有回头,如实说了方才爷爷的决定。
  爷爷希望,早将大家遣散,能避免太多人被牵连。
  可杀一儆百是要狠…真的能避免吗?
  许来没有回话,低头跟着她往回走。
  她没有惊讶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尽管理由牵强。
  战争虽然频发,但现在往北去了,且不说云州从来没遭受过战乱,就算有过,现在离的也十万八千里了,她们家现在也不做外头的生意了,都是县里的和云州城里的,根本不会受影响。
  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觉得不可思议,相反的,她早想过遣散许家商号了。
  “一下子全关了,街坊邻居会多想。”直到了房中,许来才幽幽的开口。
  她似失神般看着沈卿之的衣角喃喃自语。
  衣角轻晃了半晌,她才听到媳妇儿的回话。
  “嗯,从城外庄园和田产开始,慢慢来,爷爷病了,我们无心管顾这么多家业,说的通。”似是平常,又满是顾虑的回答。
  许来笑了笑,没有抬头,转身出了门。
  “我去洗澡。”
  若有所思的背影,看得沈卿之又慌了心神。
  小混蛋心思单纯,但不代表她傻。自小生在商贾之家,就算不谙世事,也该见多了听多了俗世繁杂。她喜欢她,不正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不愿沾染,就选择不去看吗。
  正是她身在繁杂仍自守澄明,她才如此喜爱。
  可如今,她真希望她的澄明,其实就是愚钝痴傻,至少…她不会有所察觉。
  她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想到了什么?是爷爷帮助她父亲或会受到牵连,还是想到了…她父亲就是叛军之一?
  当初父亲在城外见完她们,她是以父亲还未找到兄长,怕母亲听了也不会开怀的理由让小混蛋闭口不言的,当时境况她能确信瞒得了她。而今,她不确定了。
  可她不敢问,也不想问。问到又如何,终究是她沈家连累了许家。
  她只望,是她和爷爷多虑了,太过惊弓之鸟。
  一连十日,许来时常发呆,沈卿之仿若未见一般,一如往常的相待。
  直到,城外庄园出置,第一笔现银入府。
  “这些银子可以给我吗?”许来盯着媳妇儿手里的银票。
  这是安顿完城外庄园做事的人后剩的银两。本就不为赚取银子,寥寥无几。沈卿之不知她要作何,有些疑惑。
  “你又要买鸡?”要真是,那大可不必了。
  她们一家人尚且不知祸福,鸡都不知最后是养给谁的。
  许来似是忘了鸡的事,经她一提醒才恍然大悟。
  “哦,对了,鸡。”又开始自言自语。
  “鸡什么鸡,不准养了!”沈卿之一听这话,以为猜对了,一阵哭笑不得。
  她还以为这混蛋猜想到了她们的处境,这怎么又开始瞎闹腾!
  “啊~不是,我是想给翠浓赎身。”许来这才想起正事。
  “怎的突然想…”
  问到一半,觉察到这话或会引到许家处境上去,没等许来张口,沈卿之唰的将银票怼到了许来脸前,“给,去吧。”
  许来咂了咂嘴,缩了缩脖子,“不够。”
  媳妇儿这么大力,都戳她脸了,是心疼这银子么?
  “还需多少?”沈卿之不知道以翠浓在春意楼的地位,这些银子绰绰有余了,听她说不够,心下盘算起了账房银子。
  “我那个…我想出城待一段日子,能再给点么?”
  出城?待一段日子?
  沈卿之完全没料到她要离开,闻言愣了半晌。
  她也曾想过使计把小混蛋藏到什么地方去,只是现下为时过早,她怕小混蛋在外久了会不安分待着,再跑回来,是以想着将来风声紧了再考虑。
  她没料到小混蛋会自己想要出城,还是这般突然,她都没有心理准备。
  “何时…出城?”许久后,她目光飘远,喃喃问。
  没有问去多久,还回不回来。
  “就这两天吧。”
  “这么快?”她还未有准备,她就要走了?
  沈卿之问的激动,许来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半天,只道了句“着急。”
  “……也好,去吧。”早走也好,或许会躲过一劫。
  “不用急着回来。”又补了句,喃喃如自语。
  许来似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安慰她,“你别担心,我去找早些年给爷爷看过旧疾的大夫,路上不方便带你。”
  “嗯。”
  “你先别跟爷爷说,谁都别说,太久没见了,我怕找不到,他们会失落。”
  “嗯。”沈卿之轻声答了,浮起一抹笑意安抚她。
  那笑太牵强,掩不住眼里的低落,许来倾身,将那日渐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抱紧了,俯身啄了啄她的唇瓣,未过多停留,也没有再安抚。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过迷茫,一片雾蒙蒙的,塞在喉咙里,连句“爱你”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阿来,人生几重,幸与君逢。”她垂首,轻音软语。
  “什么意思?”许来低头,看她跳动的睫羽。
  “遇到你,足够了。”
  “人家都说意趣相投,心有灵犀,可我没有学问到连你这句话都听不懂,都没法聊你喜欢的东西,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触到了心底,无需浮华表象,”沈卿之仰头,撞上她迷蒙的眸子,“而且,我说的,只需简洁,你都懂,你喜欢的,恰巧也是我喜欢的。”
  “我喜欢什么?”
  “朝暮宁安,四时如旧,布帛菽粟,对影平生。”
  “是什么?”
  “平安,平淡,平生相伴。”
  “我早该读书。”许来抱紧怀里人,望着剪烛催蜡,有些懊悔。
  或许,早读些书,就能早些相爱。
  就能更深切的听懂媳妇儿话里美好缠绵的情意。
  就能跟媳妇儿说许许多多情深意浓的心声。
  就能…
  知道该怎么面对当下。
  翠浓是在五日后被赎身的,在许来出城以后。
  许来提前两日出了城,带着二两和阿呸,没有亲自去为她赎身。
  春深雨霁,翠意渐浓,风抚云低携柳而上的暮春时节,沈卿之第一次体会相思无渡。
  春风最是渡草木,相思成树。
 
 
第 76 章
  吴有为一身狼狈的冲进许家时,沈卿之正坐在自己院中凉亭里看着书发呆。
  近日连绵不绝的雨,下得到处湿漉漉的,若是小混蛋在,看她又这般坐在石凳上,又该心疼了。
  “我说我的小嫂子,你听没听我说啥啊?”吴有为蓬头垢面,伸着胡子拉碴的沧桑脸,急得直跺脚。
  自打他碰上程相亦后,他这一路火急火燎的,就没歇过,这小嫂子敢情好,听了朝廷要办许家的事,半点儿反应没有?
  “他都说了什么?”沈卿之木然的问。
  '小嫂子',嗯,这称呼也不错。
  和小混蛋有关的,都挺好。
  只是不知道那混蛋是否同她有一样的心思,在意她同她点点滴滴的联系。
  “小嫂子!!!”吴有为急了。
  “嗯?你说什么?”沈卿之这才抬起头来。
  “我说,他让我带许安跑,说许家摊上大事了,我情郎再远房也躲不过!”他进门就知道了许来不在城里,对沈卿之的频频发呆,只有无奈的又说了一遍。
  他们半路遇上程相亦,那人大概是从商队那些嘴碎老头子那知道了他的'丑闻',夜里特地跑到他帐子里嘲笑了一番他的断袖之癖,末了说了这么一句。
  他本来没当回事的,以为程相亦讨厌他,是在吓唬他。只是药送到军营,他偶然听到了将士的谈话,说什么已经开始抓人了,都是大富豪,抄家灭族的。
  他一联想程相亦的警告,就赶忙跑了回来。
  “他为何要帮我们?”沈卿之听了他的话,沉思了半晌,抬头疑惑道。
  “啊?我们?”不是他和兔子安?
  “一,他离开此地前就已知许安和许家关系深厚,二,特意跑去讥讽你于他无意义,他再坏,也不至于做这无用之事,三…”
  “三什么?”
  “他自私自利,与你并无交情,不会冒着被你宣扬出去的风险提醒你逃,惹祸上身。”
  程相亦的举动不寻常,终于拉回了沈卿之的思敏头脑,让她暂时顾不得思念。
  “什么意思?消息是假的,还是说他要害许家?”
  “他还说过什么?”
  “…没有。”吴有为拍了拍困顿的脑子,认真想了想,摇头道。
  “他应是觉得你不会瞒着许安,而许安,也会告诉许家。虽不知他为何,可这寥寥一言听来,像是在帮我们。”
  沈卿之敛眉,朝廷捉人之事风声很紧,大概是秘密捉拿,连北上的吴有为都未听闻,可见此事严密的很。
  是以,对于这个消息传来的目的,她有八分确定其用意,只是不知程相亦为何这么做。
  上次相见,他们不欢而散,他对她也已死心,就算不死心,他不知道小混蛋的身份,她嫁了许家,此时再休妻,也撇不清她与许家的关系,他不敢再与她有牵扯的。
  他不是同上次一样为了得到她,那就是为了…让她们逃?
  “你在军营可听说了那些被捉拿的人家,是如何定罪的,罪名为何,可有牵连?”
  “那我哪听得到,大男人说八卦哪会说那么细啊,况且他们好像说的也很谨慎,都听不清。”吴有为苦哈哈的说完,挠了挠耳朵。
  “不过他们说挺严重的,狗都没放过,下人都扯出了九…”'族'字只才出了个'滋'声,他就一个激灵,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说什么呢,这话说出来,不是明摆着不让她们跑吗?
  可不说他也难受,那得多少人的命啊,栖云县给许家做活的那么多人,她们跑了,那不得血流成河?都是祖祖辈辈的街坊邻居,他也不忍心。
  “不是,你们到底得罪朝廷什么了?”问完又觉得现在扯这些只能浪费时间,“算了,不重要了,许来呢,赶紧叫回来,做决定。这都什么时候了。”
  叫小混蛋回来?她都不知道那混蛋去了何处,何时回来。这都两月了,连封书信都没寄回过。
  ******
  “媳妇儿,睡么?”
  “嗯。”
  “我抱着你?”
  “嗯。”
  沈卿之合上手中的书,转头去寻那怀抱,入目却是空凉的枕,在床头那方玉匣的映衬下,显得灰白疏冷。
  她怎的忘了,小混蛋已出走两月有余,并未回来。
  将书随意丢在一旁,她侧身躺下,将玉匣旁的箍嘴摆到许来的枕上,一如往常一般摩挲着,颌了眸子。
  “媳妇儿,今晚不戴箍嘴好不好,我好想你,想亲亲~”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清晰的抱怨,自迷蒙中猛的睁开眼来,愣愣的看了身旁空荡的枕头良久。
  进了五月,已是雨季,一日几场瓢泼大雨,抑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一整日。今日的雨绵绵直入了夜还未停,沈卿之推开房门,灰暗的院中浅雨深落,氤氲起单薄的轻雾。
  又是看雾的好时节了。
  “小姐,需要什么吗?”春拂听到开门的声音,赶了过来。
  今日小姐未用晚饭,她一直听着,怕小姐夜里饿。
  “烧些沐浴热汤吧。”沈卿之看着院门轻声道。
  春拂不解,小姐不是沐浴过了睡下的?
  “总觉得她要回来了,这雨夜,怕是会受凉。”她依旧望着院门处,喃喃自语。
  方才的错觉,小混蛋的声音,太过真切,她推开房门,闻到的是熟悉的清新气息,总觉得,那混蛋要回来了。
  姑爷走后,小姐从未像今日般说起姑爷来,就好像姑爷再也不回来似的。春拂抿了抿唇,想劝她回房,姑爷不会深夜冒雨回来,可她又说不出口。
  小姐自姑爷出城后沉静了许多,甚少提及姑爷,能有如此念想,也算外发出来了,她不忍打断。
  “奴婢这就去。”
  春拂披了斗篷,提着裙摆进了雨里,不过几步路,她就惊讶的停了步子。
  院门处,蓑衣斗笠,辨不出身形的人抬头,正对上她讶异的眸子。
  都说恋人间心心相□□有灵犀,她今夜算是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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