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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谢谢你那么疼她。”
  “她是我妹妹!用不着你谢。”
  “血浓于水,是我比不过的,确实用不着我谢,我一句谢谢,抵不过你在她心里种下的遗憾。”
  沈执听她话中无力之感,想起妹妹早前看她的眼神,突然觉得胸闷。
  那眼神里,隐着薄愁。
  “倒酒。”
  命令的倒是自然!
  许来嫌弃的剜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满满一大碗。
  喝喝喝,今晚跑茅厕跑废你,让你再臭脾气!
  “她现在倒是活泼了不少。”沈执苦哈哈的灌完酒,撇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承认道。
  “哪是不少,都多到亢奋了。家里桃园百亩,花都揪干净了,鸡园的鸡也都光着屁|股过冬,鱼塘更是天天杀生上百,要不是她怕蚕,我那桑园都得荒,以后远游我得先去乞讨才能满足她了。”
  沈执不信,一脸怀疑的看她,她也不细说,只热情的催他喝'酒'。
  “不过我那蚕也是最惨的,还是蚕种的时候被她误当成虫卵一扫帚扫死一片,好容易长成蚕宝宝了,又被当虫喂了一波鸡。长大了也没好日子,天天不知道谁会被翻牌子命丧鹅口。你说她自己去,我眼不见为净也好啊,可是她怕,我每次替她去翻牌子的时候都肉疼,你说我苦不苦,每天都得肉疼一次。”
  她苦哈哈的朝他扮可怜,沈执嫌弃的推开她伸过来的脑袋。
  “活该!”
  “我是活该,”许来笑了笑,又收回戏谑,正色看了他,“可你妹也活该承受你的疏冷么?”
  “我从未对卿儿疏冷。”
  “可你这两年也没给她温暖。沈执,她在乎你,所以心里有憾,越在乎,遗憾越深,她分外介意你没有祝福,你能从中感受到你在她心里的分量吗?”
  她说完,看着沈执沉沉的脸,叹了口气。
  “我们都厌倦了理论,也厌倦了一遍遍向人保证我们的幸福,今儿个我也没想和你理论,只想问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希望补全她的憾。”
  沈执瞅了她一眼,仰头灌了自己一大碗酒。
  “没怎么想,我看她很幸福,我放心了。”
  许来听了他这话,差点儿没跳起来咬他。
  “你你你…你个臭石头!”她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对你妹妹你也嘴倔,你倔来拴驴呢你!”
  他这话明明就是承认她们了的,还跟这端着,真是没枉费老头给他取的名字!固执!较劲!
  “干什么你!”沈执打掉她的手,看她气到上桌的脚,一阵嫌弃,“姑娘家家的,腿拿下去!”
  “我看你才姑娘家家的!扭扭捏捏别别扭扭羞羞答答的!明明心里的坎放下了,你还嘴硬!媳妇儿算是白唉声叹气这么久了!”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白白浪费了媳妇儿的感情,还一直遗憾她哥哥没能体谅她。
  “喝酒!给我把这一坛都喝了,补偿你妹妹白白伤的心!”
  ……
  沈执回到山上的时候,沈卿之正望着山脚草庐火红的灯笼发呆。
  “看什么呢?”
  “她的指引。”
  “什么?”
  “她怕我想看她,又找不到,挂了一圈灯笼。”那年分别的日子,让她们学会了彼此解读心声。她毫不费力的,就知道她的意思。
  沈卿之说完,转头看向沈执,这才发现他揉着肚子一脸菜色。
  “哥哥不舒服?”
  “没事没事,”沈执连忙摆手,“喝酒来着,喝的急了。”
  嗯,卿儿的酒,大概喝慢了更痛苦。
  “作何非喝那般急,我去给你煮些醒酒…”
  “不用,”他拉住她,“我和许来喝的。”言外之意,你的酒,不是醉了。
  沈卿之:……
  “阿来说挺好喝。”
  “…嗯…是…挺好喝。卿儿没尝过?”
  “她说第一茬酒要给哥哥和爹,她尝过好喝就好。”
  “也是,也是,真够孝!顺!的!”他咬牙切齿。
  “哥哥同阿来说什么了?”沈卿之见他面上恨恨的,关切的问。
  沈执看她担心的模样,知道她怕他言语重伤许来,扯了扯嘴角勉强压下了许来捉弄他的气。
  “是她找我,说卿儿因着哥哥反对,一直闷闷不乐。”
  沈卿之闻言转头看了眼山下灯笼,低头未有辩解。
  对于曾经的阻拦,说到底也是为她好,她早已放下,只是自来了药园见了面,哥哥就一直闷头忙碌布置,同她说话不过几句,也都是礼堂布置之事,已然生疏了。她确实失落。
  “妹妹,世人千万,亲情百种模样,哥哥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知道。”
  她回话时声音很轻,下意识的看了山下去,面上轻轻浅浅的挂着无奈,沈执勾了勾唇角,抬手揉了她的发。
  “卿儿,阻拦你们的事哥哥没错,可你嫁给她,也有哥哥的原因,这是哥哥的错。”
  沈卿之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不觉得谁有错,因为这是她和小混蛋的缘,她遇到此生最对的人。
  她不开口,沈执也不恼,笑着看她。
  “不过幸好,阴差阳错,你过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卿儿,你现下,可幸福?”
  “日日如梦,常常恐福多不寿。”
  她朝他笑,已然听出了他对她们的认同。
  “不会的,哥哥可是你的一大劫难,卿儿是历经磨难才得幸福的,哪有福多,怎会不寿。”
  “哥哥,谢谢你,最终接纳了她。”
  “我可没说接纳那鬼丫头,”他嫌弃的锁了眉头,感觉到腹痛,又拧着眉毛捂了肚子,“哥哥半分都不后悔曾经阻拦你们。”
  他吸了吸气,忍下疼,“二娘跟我说过她以前的样子,要不是哥哥拦着,她哪能长大,就她以前那德行,卿儿还不得给她当一辈子童养媳。”
  “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沈卿之看他面色狰狞,捂着肚子,脸都白了,哪还听得下去他说什么。
  “哥哥这是替你催生…阿呸,说错了,催大了她,”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转头就跑,“这混蛋,要我命了!”
  阿呸隐约间听到有人叫它,呲溜蹿了出来,沈执没跑两步,就被撞到了地上,撞的阿呸一声长嚎。
  沈卿之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去扶,沈执觉得在妹妹面前威严尽失,蹭的站了起来,回头若无其事的朝她摆手,“我没事,一点儿事没有,那个卿儿你…早点儿睡,不准下山找她,不吉利,知不知道。”
  他说完,不等沈卿之回话,转身稳了步子强自'稳重'的找茅房去了。
  山下,陆凝衣催许来去睡,许来站在灯笼下往山上瞧着,有些疑惑。
  她怎么听到阿呸鬼哭狼嚎的声音了,它不是保护媳妇儿呢,媳妇儿又不会虐待它。
  ……
  这一日,又是一年春情满人间的阳春三月,燕衔春泥筑新巢,鸳鸯流水吵闹。这一日,碧草蓝天,春意盎然。这一日,许来出嫁。
  州以农立,适逢农闲,丰收为是。春日嫁娶,是古往今来最好的时日。许来给自己选了个好节气出嫁。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
  “诶呀娘!好了没啊,怎么这么麻烦,再梳下去,我头都秃了。”草庐里,许母一大早就来给女儿梳妆打扮,因着遵循礼节,直忙了两个时辰还没好,许来坐不住了。
  “别动!”许母打了她扭来扭去的身子,“坐也坐不住,再不老实,误了吉时我可不管。”
  许来身子不动了,换嘴不闲着,“娘啊,媳妇儿咋还没来,她盖不盖盖头啊,盖了会不会看不清路,别再摔了。”
  “今日是你嫁,你盖盖头。”
  “啊,那还好…啊,不对!她怎么能不盖盖头,那不第一眼全让别人瞧了去
  ,那怎么行!”
  “你给我老实点儿,别一惊一乍的,凤冠都要歪了。”
  “娘啊,好了没啊,媳妇儿咋还不来啊,我好急啊~”
  “啊啊啊啊,啊个没完了你!”许母嫌弃的剜了她一眼,侧耳听了听,“琴声起了,卿儿出发了,你可老老实实的,不然一会儿卿儿还得等着。”
  许来闻言,也伸着耳朵听了听。嗯,是翠浓开始抚琴了,媳妇儿来了!
  “娘娘娘,那你快点儿,我盖头呢,快快快,我盖上。”
  “你撒手!”许母拍掉她猴急扯盖头的手,“这得为娘来。”
  真是的,没见嫁女儿嫁这么烦的,烦死她了!
  许母的烦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沈卿之的烦。
  她下山接亲时还紧张的很,攥着手里的喜绸生怕一个拿不稳掉了地再不吉利,只到了草庐,这紧张劲儿立马被许来的聒噪撵跑了。
  “媳妇儿媳妇儿,是你么?诶呀我不要牵这大红花球,我要牵你手。”
  “媳妇儿你说话啊,我怕昨儿个夜里我捉弄沈执,他这会儿捉弄我,给我送个假媳妇儿来。”
  眼见着要掀盖头瞧了,沈卿之掩嘴笑的手赶紧转去打掉她胡来的爪子。
  “别胡闹,牵好。”
  许来一听确实是媳妇儿,不待她娘扶她过门槛,盖着盖头就往媳妇儿的方向窜,差点儿给摔了。
  “小心些。”沈卿之眼疾手快扶了她。
  “媳妇儿你咋来这么慢,我都等着急了。”
  “踩着吉时来的。”
  “哦,媳妇儿,你是不是也穿的新娘服?”
  “嗯。”
  “媳妇儿,你做的喜服好合身,我穿上正合适。”
  “嗯。”
  “媳妇儿媳妇儿,地上有桃花诶,是你铺的么。”
  “嗯。”
  “媳妇儿媳妇儿…”
  沈卿之:……
  “闭嘴!”混蛋,吵死了,不能好好感受这喜悦的吗!煞风景!
  “媳妇儿~我看不到你,怕中间换了人。”
  因着是上山的路,她们没用花轿,陆凝衣搀着许来,许母一行人跟在后头,她们并肩而行,皆手执红绸,她看不到她,不安心。
  沈卿之听她这话,低头看了眼她攥紧红绸的手,悄悄的捉了一只来握着,“红绸不得扔,知道吗?”
  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许来终于安心了,高兴的点了点头,回握了她的手。
  “媳妇儿,我凤冠好像歪了。”她忘了凤冠,刚才点头太急了。
  沈卿之无奈,只得停下步子,转头隔着盖头替她理了理。
  “媳妇儿,还没到么?怎么这么慢啊?礼成以后你也要陪酒么?我是不是要等到很晚啊?你别喝太多,醉了就不好了。”
  翠浓的琴没法跟着迎亲队伍走,礼乐就安排在了山头,这一路徐徐袅袅的传过来,有些轻浅,怎奈许来亢奋吵闹,倒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安静。
  观礼的人虽少,可沈卿之却是没有将婚礼简办,繁琐的礼节一个不少,全数依规依礼做了,只最后多了个她不曾知晓的赠婚书。
  沈卿之听二两报的礼节愣了愣,接过她爹递过来的玉匣时才明白,她转头看了眼一旁盖着盖头的人,无声笑了。
  小混蛋,想的还挺周到。
  喜宴并未太长,主要是沈卿之不想太久。她虽想让许来等上一次,但又怕她太闷,早早的就回了房。
  许来在房中抱着玉匣听自己咕噜咕噜肚子叫的声音,心想着媳妇儿当初真是不容易,饿一天都要饿死个人了。听到开门声时,她赶紧拿玉匣压了压肚子。
  “阿来?”掀盖头前,沈卿之也如许来一般,怕盖头下换了人。
  “媳妇儿~~~”
  沈卿之听她拉长了音哀怨的一声唤,执秤的手都笑抖了。
  盖头掀开来,意料之中的,两人都愣了良久。
  许来愣怔于媳妇儿妩媚含情的美。
  沈卿之愣怔于小混蛋让粉黛失了颜色的灵动俏丽。
  长久的,两人谁也没再开口,随着两位母亲的指挥完成了礼节,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她们才如梦初醒的相视一笑。
  “阿来,谢谢你,做的这一切。”
  “媳妇儿,谢谢你,给的这一切。”
  像那场交付后一样的对话,那时她说,这玉匣是她用过最奢侈的器物,她回,沈卿之是她此生最奢侈的幸福。
  这一次,一如那次一般,没有死生契阔的誓言,没有不离不弃的承诺,她们,将执手一生当做了契在骨血里的天经地义,无需言说,不欲言说。
  当下,是余生的初始,互道一声珍惜,已然刻骨,互念一句感谢,此生铭心。
  “想不想看看,我为你铺的十里桃花?”红烛下,沈卿之笑意嫣然。
  “嗯嗯嗯!”许来兴奋的点头,又点歪了凤冠。
  “先将凤冠卸下吧。”
  “嗯,媳妇儿,我也帮你卸下来,太沉了。”
  “好。”
  她们卸下彼此凤冠,默契的小心翼翼放到了床头,又扭头相视一笑。
  “快,媳妇儿,我要看桃花十里。”许来笑完了,急性子上来,直直跳下了前脚蹬,将打结的喜服衣摆拉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那同心结愣了愣,咧开嘴抬头看去,正对上沈卿之了然含笑的眸子。
  她们都想起了第一次成婚那夜,两人对这同心结的不在意,那时她们几次想解了它,最终阴差阳错的也没能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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