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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或许那时,她们永结同心的缘分,便已写下永恒的篇章。
  “走,我的同心缘,看你的桃花去。”她步下脚蹬,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握。
  “好的媳妇儿!”她笑的傻气。
  院中,满地桃花开的隆盛,在火红的灯笼下,桃夭灼灼。
  许来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了一圈,惊叹于落雪一般的桃花遍地,许久才兴奋的回头抱住沈卿之的头,用力嘬了一口。
  “好美,媳妇儿,我好喜欢。”她说完,转身往前跑了两步,张开双手,深深的呼吸了院中芬芳。
  沈卿之但笑不语,只随着她急急行了两步,看了眼衣摆上的同心结,又抬头看她雀跃的模样。
  她的小混蛋,像绯色耀眼的蝴蝶一样翩然,还好,她栓住了她,不然,她现下这展翅欲飞的姿态,她定是怕极了的。
  “还有山路上的,来。”看她流连的差不多了,她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又牵了她的手,携她去看迎亲时的路。
  许来随着她行到山边凉亭,极目望去,是漫山的桃夭。
  自山角草庐一路蜿蜒而上,连绵而来的火红灯笼中,映着两旁一枝枝错落而立的桃花,就算远远看过去,都能看到那些桃枝的用心,全数盛放的繁茂,簇簇拥拥的满枝。就连山路地面上,洋洋洒洒的也俱是粉红的模样。
  原来,她是在这样美的路上走来的,十里桃花,灼灼而放,她踩在满地的花瓣上,携一路桃夭出嫁。
  她,给了她最隆重的婚礼,羡煞世人。
  “喜欢吗?”
  “好喜欢。”
  “傻瓜,哭什么。”
  “沈卿之,你做的好好,我好感动。”
  “这次婚礼,无太多人祝福,我总不能再在礼仪上委屈你。”
  “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媳妇儿,我好幸福,好喜欢。”
  “喜欢就好,”她自身后抱住她,啄了啄她粉嫩的侧脸,“没白忙活一场。”
  “媳妇儿,谢谢你。”
  “谢我作甚,你是我的妻。”
  “那也要谢谢你,别人都没我这么美的婚礼的。”
  “别人也没你这么好的妻子。阿来,是你给了我圆满,让我能娶你一次,也让我在这幸福的日子,得到所有家人的祝福,是我该谢谢你。”
  “媳妇儿,你要的,我给你是应当的,我很高兴我做到了。”
  “嗯,你做到了。”
  沈卿之蹭着她的脸颊,幽幽说完,同她一起望向了延绵桃花路的尽头,长久的都没再说话。
  她的小混蛋已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孩子,她能为她做到太多,她已然为她做了太多。
  春日夜里的风,温柔的轻拂起她们的喜服,静谧了幸福,也缓缓带着她们,回味了一路走来的欢喜悲苦。
  许久后,夜已深沉,沈卿之才看着山下的草庐,她们相携而来的起点,幽然启唇。
  “还记得我那时执着于护你远离俗世纷扰,想要你一直干净纯澈,一往无前,”她思绪已飘远,声音也似远远传来般轻浅,“那时你说,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一直是你,一直是我喜爱的模样。而今,你长大了,为我做了许多许多,是我不曾想到的。”
  “我还是原来的我。”
  “不,你比原来更好。”
  她曾执着的想要守护她的澄澈单纯,可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更为美好的纯净,会带着感动的光芒。她洗尽铅华后,不止成了她的依靠,还更加澄澈干净了,像雨后初霁的阳光,清新而温暖。
  她笑时,天地都是纯净的欢喜,她闹时,炊烟都带着幸福的热闹,一如曾经,又胜于往昔。
  “阿来,你变得耀眼夺目,你知道吗?”她偏头,对上的回望的视线。
  “有多夺目?”
  “像个小太阳。”
  “那你是什么?”
  “我?嗯…向阳花。”
  “那我不要做太阳,我要做一株太阳花,长在你身边。”
  “为何?”
  “与你花期相同,同开同落,生死相携。”
  同开同落,生死相携…
  她拥紧了她,深埋入她颈间,感受着她温热流淌的生命,心潮澎湃。
  “媳妇儿,”
  “嗯?”
  “你是不是把小安家的桃花也都嚯嚯了?”许来踩了踩脚下厚厚的花瓣,突然思想开了岔,被媳妇儿作出来的操心毛病又上来了。
  连凉亭都这么多花瓣,这得揪多少花啊~
  沈卿之:……
  嚯嚯?竟然说她嚯嚯!
  “怎么,你心疼了?!”她抬头恨恨的看她。
  不解风情的混蛋,每次都在她最感动的时候煞风景,还嫌弃她嚯嚯了,她是为谁啊!
  “额…没…没有,反正还会再长的,没事没事。”
  许来说完,僵着脖子转回头看向山路上插的密密麻麻的桃枝。嗯,还会再长的,就是大概得等上个两三年才能重新开花了。
  “那你问什么问!”
  “我就…突然想到了。”
  “这时候还想些闲事,混蛋!回房!”
  “啊?不看桃花啦?”
  “不!看!了!”情深意浓都被这混蛋搅和了,还看什么看!
  “那接下来干嘛?”
  “洞房!”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归在番外,只因太过完满,如梦似幻。
 
 
第 96 章 自此交笔
  山中无岁月,洞中无寒暑。
  许来…很苦。
  五年过去了,媳妇儿闹腾的乐趣有增无减也就罢了,开心就好,可一如既往怕蚕这事儿着实让她头疼。
  养蚕是她们的主要营生,媳妇儿远游的时候能舒舒服服的不受苦,还得靠蚕丝赚取银两。养蚕大户家里有个怕蚕的夫人,这日子过得就有点儿…心惊肉跳。
  还记得第一次进桑园的时候,媳妇儿兴奋的想要看看这赚钱的宝贝长什么模样,怎么'生'蚕丝的。她见过丝茧,以为蚕宝宝跟大白'生'蛋一样,理所应当的觉得蚕宝宝长得也像大白,会扭着屁股悠哉悠哉的模样,她觉得好笑,就任她往桑园深了走着找。
  哪成想,好嘛,她看媳妇儿找的快失落的时候把蚕宝宝指给她看,媳妇儿只看了一眼,回身就跳到了她身上,手脚并用挂上她的腰,在她耳边一声嘹亮的嘶吼。
  媳妇儿难得这么亲昵的缠紧了她,她没收住逗弄的心,说了句满园子都是这样的蚕宝宝,结果…她媳妇儿鬼哭狼嚎的抱着她就打,边打边催她走,因为之前走的太深,出园子这一路差点儿把她给嚎聋揍傻!
  那天,她享受了一路抱媳妇儿回家的幸福。媳妇儿出了园子都不下地,难得的没怕累着她,挂在她身上就不下来了。那锁她腰的腿劲儿,比夜里羞羞的力气大多了!
  那天,风是晴暖的飞扬,吹起媳妇儿垂下的裙摆,连心都跟着轻盈起来。她抱着她,像抱着缠人的宝宝一样,因为太美好,她走的很慢。
  那一路,她此生难忘,媳妇儿趴在她肩上安安静静的,因为惊吓而粘紧了她,她在她粘腻的依赖里,在安静轻慢的回家路上,感受到了岁月恒久温软的幸福。
  她们走走停停,哪怕歇脚,她都挂在她身上,坐在她怀里紧紧抱着她不言不语,那些曾束缚她的礼仪体态全数没了,她活成个孩子,依赖着她的怀抱和守护。
  那天简直美好的不像话!
  只是她忘了,乐极生悲。
  先是她一路被锁腰锁的,一连好几天羞羞都提不起腰来。
  而后就是午夜驱魔。
  她媳妇儿被满园蚕宝宝吓的不轻,一连好几天夜里做噩梦,把她当蚕宝宝一顿拳打脚踢,她得念经驱邪一样的哄半天才成。
  再就是,她们家院门前立起一间门房,她每天从桑园回来得先在门房里扒了一身衣裳,然后裹着披风去洗个大澡,确保没带一只蚕宝宝回家,才能抱媳妇儿。
  她一直觉得,她媳妇儿既然不怕蛇虫鼠蚁,那就是对这一指长的大胖蚕不适应,早晚会不怕了的。结果这一日陆凝衣来了后,她终于发现,她媳妇儿这辈子对蚕宝宝算是爱不起来了。
  陆凝衣很闲,这大概就是她捉弄她们的根本原因。
  这几年,陆远享受儿女绕膝的幸福,陆凝衣就接了她便宜哥哥的活计,外出走镖。只是她们家不缺钱财,也不求大富大贵,是以她接镖多为消遣,急镖不接,重镖不接,要命的镖不接,只接些可以借机游山玩水的轻松镖,偶尔还撂个挑子,串串门。
  这一日,她就是闲的来串门的。
  天清气朗云高天,许来去桑园忙了,她就坐在院子里和沈卿之唠了半天嗑,沈卿之一边为许来清洗踩脏了的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搭理她几句,时辰长了,陆凝衣就觉得没趣味了。
  小祖宗在的时候活蹦乱跳瞎胡闹,小祖宗出门了就一副得道成仙不问世事的模样,这什么神仙毛病!
  “我去看看小祖宗去!”她拍了拍屁股,嫌弃的剜了她一眼。
  沈卿之头也不抬的嗯了声,“催催她,早些回来。”
  “我说,这才几个时辰,你至于这么想她吗。”
  “她午间未回来用饭。”
  “那也不至于吧!你们都粘这么多年了好不好!也不怕齁牙。”
  “一晃就这么多年了…凝衣,时间过得太快,才要更加珍惜。”她抬头,冲她笑了笑,一如当年的温柔如水。
  是许来在时不会有的温平。她在时,她活泼的不像样。
  陆凝衣听了她这话,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逃命似的往外窜。
  “你们两口子真是齁死个人!”
  昨夜下了雨,今儿个许来满园子忙着查看她的蚕宝宝,午饭都是带过来的。陆凝衣找来时,她还没查看完,听到媳妇儿催她回,扬声吩咐了二两收尾,麻溜往家走。
  陆凝衣撇着嘴嫌弃的看了眼她急飕飕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眼蚕架上一只白白嫩嫩的大胖蚕,挑了眉毛。
  等她不疾不徐的迈着闲散步子回到许来家的时候,许来已经麻溜洗完澡了。
  “回来脚不沾地就得先洗澡,就为了赶紧抱媳妇儿,歇都不歇一下,真是甜蜜的辛苦啊!”她走到许来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拍的正准备去抱媳妇儿的许来一脸莫名其妙。
  “你干嘛?哪根筋不对了?”
  “没什么,看你们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她看了眼她拍过的肩膀。
  许来拧了拧眉毛,更莫名其妙了。这家伙可是跟矫情八字不合的,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下山找婶娘,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你依我侬的了。你珍重!”
  陆凝衣说完扭头就走了,丢下懵成大白的许来仰着脖子不明所以。
  “媳妇儿,陆凝衣是不是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说什么'珍重',怎么听着跟要永别了似的。
  她踱着若有所思的步子凑到媳妇儿身边,看着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毛。
  这家伙救完了楼心月以后,头两年还时常往楼江寒那跑,她以为她是去看楼心月,结果楼心月嫁人的时候她一点儿没伤心,还一副放心了的模样。她就寻摸着难道她一直往楼家跑,是看上楼江寒了?
  可没过多久,这家伙就四处跑镖独自逍遥去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没有吧。”一旁的沈卿之柔柔看了她一眼。
  “她刚才说珍重诶,该不会孤独久了,想不开吧?”
  “怎么会,她有她幸福的方式,不是每个人都同我们一样的。”
  远去的背影潇洒恣意,没有赶路的急迫,亦没有在哪处风景停留,她不紧不慢,边走边侧头去看石路两旁的花木,偶尔低头闻一闻,折一枝细叶轻摇着,如她轻盈的衣摆一般,悠然自得的模样。
  沈卿之望了眼那背影,转回头朝许来笑,“别担心,她指不定是逗你…”
  话还没说完,她抬起来想要揉揉许来长发的手就一顿。
  “啊~~~”一声嘹亮的嚎叫,“蚕蚕蚕!”惊起一群飞鸟。
  还没走远的陆凝衣听了这一声嘶鸣,头也不回的哈哈大笑,又惊起一窝飞虫。
  沈卿之料错了,陆凝衣不是捉弄许来的,是捉弄她!许来肩膀上一只大大的大白蚕,正往前爬呢!
  “蚕蚕蚕蚕!”沈卿之顾不得骂陆凝衣,抄起一旁洗完的鞋,边叫边往许来肩上打。
  “啊惨惨惨惨~媳妇儿好疼~”许来被鞋底乎的生疼,抱着头就窜。
  沈卿之见她跑的飞快,抄着鞋底满院子追着打,势要把她身上那只蚕宝宝打死。
  一旁的阿呸见了,也兴奋的汪汪叫着,带着崽子们跟着她们跑,夕阳正盛间,一院子鬼哭狼嚎。
  “啊~~,媳妇儿别打了,蚕宝宝长得那么可爱,白白胖胖的,又不咬人,只会慢慢的爬来爬去,爬来…”许来边跑边试图说服媳妇儿。
  沈卿之听着她那绘声绘色,魔咒一样的爬来爬去,瞬间脊背连着头皮,一阵阵发麻,她实在忍不住,没等她说完,边喊边一鞋底丢到她后脑勺上,“你闭嘴!”
  而后又捡起弹回的鞋,继续追着打。
  “小混蛋你给我站住!”
  “诶呦~媳妇儿你打我头上了。”许来窜的飞快,将院中驱避虫蛇的花草踩倒一片。
  “站住!蚕!”
  “不站,惨!”
  “混蛋!”
  “哇,媳妇儿你踩我脚了…”
  “嘶,追就追,不带薅头发的…”
  “啊,媳妇儿,你扯我衣带…”
  “媳妇儿我衣服扯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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