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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见她还知道压低声音,动作也轻手轻脚的,勉强满意了。
  “哦,这么早他来干嘛?”许来挠了挠脸颊。
  她不想出去,只想回床上抱媳妇儿睡觉。
  “奴婢一个下人,哪会知道,说是找姑爷和小姐。”春拂让开身去,让许来出了房。
  “好吧,媳妇儿还睡着,我自己去。”许来看春拂错开身让她出门的架势,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抬脚迈了出来,又回身小心的关上房门。
  春拂没抢着关门,只抬手为她理起了还未穿妥当的长衫。
  这姑爷长得也真是太南方了点儿,比其他南方男子还要秀气,脸蛋嫩得跟小姐有得一拼。
  嗯,身上也满是小姐的馨香,定是…
  春拂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看着许来的眼神都飘了,面颊泛起红晕。
  许来第一次被人伺候穿衣,正暗自庆幸出门前束好了胸襟,就见春拂停了动作,脸还烧了起来。
  “春拂,你生病啦?”许来说着,凑近了脸。
  春拂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想起了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忙退了身子,推着看她不停的人往外走。
  “姑爷快去吧,一会儿小姐醒了见不到您,该找了。”她可知道,姑爷不在的时候,她家小姐虽然不多问,却是等得紧,光发呆了。
  许来一听春拂提起媳妇儿,也不管她是不是生病了,疾步走出院子,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这个楼江寒真是的,他没媳妇儿,可她有啊!大早上的,不知道有媳妇儿的人要睡觉的吗!
  楼江寒是真不知道,毕竟他真没媳妇儿,第一次动心还夭折了。
  而且他来,可是为了许家,哪知道许来还腹诽嫌弃了他一通。
  许家待客正堂,许来迈着疾步跨过门槛,一刻不停的走到了楼江寒面前,没等他起身,又将他按了回去。
  “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许来按完了楼江寒,兀自退了一步,作揖行了大礼。
  媳妇儿说过,下次见了,记得道谢,人家答应帮她保守秘密是恩情,不是应当。
  她照做了,也是真的感谢楼江寒,只是以往不顾及这些礼数而已。
  “不必,应该的。”楼江寒第一次以知情人的身份面对旧日'好友',有些尴尬,躬身准备去扶,想起许来的身份,又退了回去。
  “我们还是朋友么?”许来行完礼,自顾自坐在了楼江寒一旁,撑着下巴问。
  “当然,只要阿来不介意。”他还记得看过了她的身子,觉得不好面对。
  可许来根本没想这茬。
  “我介意什么,不介意不介意,那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客气啦?”许来扭了扭身子,换双手托了下巴。
  “自然。”楼江寒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问,只被她专注的看着,已是红了面颊,眼神晃了晃,落在了许来杵着的胳膊上。
  许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听他答应了,立刻变了脸,“你也真是的,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晚点儿能死呐!”
  方才还行了大礼,这会儿就抱怨上了,楼江寒被她这大转弯转的愣了愣,抬眼看了看眯着眼一脸没睡醒的许来,没忍住笑。
  “我这不是着急么。”楼江寒边笑边说。
  他因她这不见外的态度,方才不自在的感觉消了,也恢复了以往相交时的样子,坐姿都选的舒适了些。
  “什么事这么急啊?”许来懒洋洋的,问得随意。
  楼江寒听她问到了正事,才放松的身子又挺了起来,“沈…许少夫人不来吗?”
  这事还是两人都在的好。本来他是该直接找许老太爷的,但毕竟和阿来她们交情在,思来想去,还是先找她们商议妥当些。
  而且,由她们选择如何告知家主,也比他这身份强,听来太像威胁,他跟许老太爷不熟,怕是会冒犯老人家。
  “媳妇儿还睡着,昨夜累着了。”嗯,舒服累的。
  可能怪她,给媳妇儿洗澡的时候想起翠浓指示的要亲亲摸摸全身,媳妇儿才能变成她的,她把没亲的补上了,只是补着补着,媳妇儿舒服出声音了,她就没刹住车。
  “哦,可是…她还是在的好。”楼江寒听她对沈卿之的称呼,也没有觉得不妥,在外是该注意些,沈小姐也嘱咐过他还是要称呼她许少夫人的。
  “为什么啊?本少爷不能听啊!”许来不满意了。
  咋啥事都找媳妇儿,昨夜媳妇儿可是累狠了的,她洗了三茬才回房,需要休息!
  唉,还是怪她,在房间的时候没掌灯,到了浴房,看清了媳妇儿的模样,嘴都累瓢了她都不想停,最后…
  要不是媳妇儿迷迷糊糊说渴,她都想不到这么下去,媳妇儿会流干的。
  “不是…唉,好吧,阿来自己也行,只是别只顾着许家,也要为少夫人考虑考虑才好。”楼江寒略思忖了下,先嘱咐了许来。
  许来本来脑子里已经塞满了媳妇儿的样子,听了楼江寒不清不楚的话,对他的墨迹容忍到了一定程度,托下巴的手啪的落到了桌子上,回了神。
  用眼神示意楼江寒:赶紧麻溜的!
  她这会儿都想媳妇儿想渴了,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还行不行了!
  楼江寒再没耽误。
  “昨日程大人罗列了咱县里的药商,做了查视名录,许家…被安排在了最后,已是冬至后了。”
  楼江寒说的太简单,许来听得迷糊。
  “什么意思?”
  “朝廷要选官商经营药材,云州是药材大州,那位程大人名为巡查,实为寻找合适的药商为朝廷效力。他没在云州州府选药山大家,跑到咱们县里,摆明了是冲着许家来的。先前几日我也不知道此事,只时长听他问起许家,但是前日许少夫人同他见过面后,他昨日就叫了我去,将县里大大小小的药商都罗列了个遍,连我叔父的小药堂子都列了进去,查视名录里都排在了许家前面。”楼江寒尽量详细说明,说完看着许来。
  他没提自己对这位程大人同许少夫人见面后的举动所做的分析,是不想左右许来的思想,也不想做了嚼舌根之人。
  许来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你意思是,他来咱们县是想找我们家做官家药商,但是变卦了?”
  许来想起了前天媳妇儿见完那个人回来后,夜里睡觉都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他让我来找许老太爷传句话。”楼江寒踌躇了下,试探着开了口。
  告诉阿来,至少能免得许老太爷直接瞒着她们替许少夫人做了决定。
  毕竟他和许少夫人也因着阿来有了些许交情,也算朋友,总要也为她思量些。
  “什么话?”许来还在回味他方才的话,问得心不在焉。
  “他说,他很感谢许家这段时间替他照顾了卿儿,有机会一定报答。”楼江寒说着这话,眼睛一直看着许来。
  他可见识过阿来的霸道,喝多了一直念叨媳妇儿是她一个人的,程相亦这话摆明着是想带许少夫人回京,阿来和她姐妹情深,到时候相隔那么远,能答应才怪。
  而且,程相亦这话,让他隐隐觉得有些威胁意味,再加上这人昨日的名录安排,联想到前日两人见过面…楼江寒虽无甚城府,却也是饱读诗书,头脑聪睿,如此简单明了,稍加推测就能想到的,他自是品出了其中意味。
  许来也品了出来,不是因为聪明,而是那句'这段时间'和'替他照顾',听来太像要领人走的时候说的话,也太像自家人跟外人说话了!
  “他休想!媳妇儿哪儿也不去,就…”待在许家。
  许来义愤填膺,却是没说完。媳妇儿说了,楼江寒还不知道她们俩的事,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坦白,现下不能说。
  “就什么?”
  “就留在咱们县!”
  楼江寒听了她的话,先是松了口气。本来今日就是想许少夫人也在场听着的,他怕阿来为着许家的家业,再姐妹情深都不得不独自决断,让许少夫人没了选择的权利,被当成交易。
  他不想自己传个话就断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还好,阿来没让他失望。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他没有交错友,阿来不是那样的人。
  楼江寒放下心来,不免觉得自己方才对许来的不放心有些羞愧,低头尴尬的理了理袍袖,才又开了口。
  “他的意思好像…是要拿官商身份做交换。”
  “不换!”许来想也没想,两手落桌,桌拍得砰砰作响,“我们家不稀罕!”
  楼江寒见她冲动性子又上来了,知她没细思,微转了身子正对她,“若是许家不做官商,可就得低人一头,以后做药商生意,就无法直接对外交易了,皆需卖给官商,利薄不说,若是他有意打压,不收许家的药材,那这药材生意许家便做不成了。”
  许来被他这么一分析,才想全了其中厉害,她知道她们家家业绝大部分都是靠往外的药材生意。栖云县地方小,其他的产业就算经营红火,也赚不到大富大贵的银子,药材是往外走的,赚的是外面的钱,她们家才在栖云县成了首富,放在云州城也能数得上,若是没了这生意…
  “没关系的,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银子,就那七八家铺子,外加城外几个庄子,还有我们的田产,足够我们过好日子了。”
  许来掰着手数了数自家家业,最后得出结论:没有药材生意,也能让媳妇儿过好日子,不会委屈媳妇儿!
  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不但不担心,她现在想赶紧回去,把家产给媳妇儿数一遍。
  媳妇儿前天回来后心情不好,肯定是那个姓程的拿她们家产业威胁她了,她得告诉媳妇儿,那不是什么大事,银子够花就好,她家的银子,还能养得起她的。
  “那许老太爷那边…”楼江寒不是许来,想得简单。
  可他也毕竟不像许来,了解自己爷爷。
  “爷爷那儿没事的,他就算要争这什么官商,也不会拿媳妇儿换的。”许来相信她爷爷。
  爷爷是好人,对陌生人都很好,媳妇儿可是他亲孙媳妇儿,他肯定不会用媳妇儿去换那劳什子身份的。
  只是如果爷爷非要这身份,保住许家这份大产业,就很难做了,她需要努力帮爷爷。
  “我在云州也认识些人,你成婚时去云州求药,我带你去的就有曾经在京为官的,若是程相亦真要威胁,我也可以出份力。”楼江寒见她皱了眉头,心猛的一揪,帮忙的话就这么出了口。
  其实他虽然因着外公和父亲的原因,认识些为官之人,只他无心于官场,并未深交,加之都是长辈,他就更没什么交际了。只他看不得这张单纯无忧的脸上出现愁苦的神情。
  放下,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他还是在意她。
  “楼江寒,谢谢你,先不用了,我们家先想想办法吧。”许来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只听了他要帮忙的话,很是感激。
  确实暂时并不需要。
  许来不是沈卿之,什么事都只担在自己肩上。她有爷爷,有娘亲,还有陆远和陆凝衣,遇到难以解决的大事,一家人的力量是比一个人大很多的。
  爹说过,如果事事都只考虑不给家人添负担,闷在自己心里,当遇到大事的时候,原本齐心协力可以解决的,或许就因着非要一人承担,最后不但失败了,还连累家人跟着承受失败带来的苦难。
  爷爷也常念叨着民不与官斗,这样大的事,她就算很有本事,不是当官的,也解决不了。
  这事不是当初求药的小事,也不是给媳妇儿家买马车做蒸房,她试也不知道怎么试。
  她怕她面对这样大的官,太自以为是的逞强,最后媳妇儿还是留不住。她冒不起这险,还是一家人一起想办法更稳妥。
  如果最后失败了,媳妇儿去哪儿,她陪着就是,哪怕做回女儿身,跟春拂一样当个丫环,也是能陪在媳妇儿身边的。
  或者,还有陆远和陆凝衣呢,媳妇儿要真被带走,半道再把媳妇儿抢回来就是!大不了天涯海角躲猫猫,怕什么!
  沈卿之若是听了许来这些心思,怕是会笑出声来。
  或许她也该听听许来的看法和思量,才能明白,这世间再难的事物,看得简单了,也就真的能变简单。
  就算简单不了,最次的解决办法,也能全了相守的心愿,比之各自天涯,不知好了多少。
 
 
第 47 章
  沈卿之还在睡梦中,悠悠转醒之际,许来已麻利的退开唇瓣,盯着媳妇儿轻颤的睫毛,大气也不敢出。
  她不会偷亲媳妇儿把媳妇儿给吵醒了吧?
  沈卿之睁开眸子,入目的就是许来趴在她面前缩成一团盯着她看的样子。
  她没有说话,稍移了身子,往许来身前凑了凑,抬手轻轻拍了拍许来并排而卧的胳膊。
  许来低头看了眼,立马会意,侧身躺了下来,麻利的将媳妇儿搂在了怀里,偷偷笑了。
  媳妇儿要抱抱的样子好娇柔,她心都要化了~
  方才送走楼江寒后,许来上|床前已是又脱了外衣,只是她没解束胸,沈卿之伏在她胸前的手摸了摸,察觉到了。
  “你起过身了?”一开口,便是沙哑的柔弱。
  沈卿之自己都听愣了。
  她昨夜,有那么久吗?睡前不是还好?
  许来更是一愣,她是知道媳妇儿睡着后她在浴房又折腾了许久的,想起浴房那两茬,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媳妇儿,你嗓子不舒服,我去让春拂煮些梨吧。”
  许来说着,正要起身,沈卿之又轻轻拉了她的衣领。
  “再躺会儿。”她太累了。
  明明昨夜去沐浴的时候也没这般累的,怎着歇了一夜,竟是愈加酸软了?
  母亲不是说过,莫行太过,睡一夜就能休息过来?
  难道…
  “我…可有…梦…梦中呓语?”沈卿之磕磕绊绊的说着,已是将头埋入了许来胸前。
  她昨夜里竟然做梦在浴房被小混蛋…
  也太不知羞了!
  嗓音这般沙哑,该不会是呓语出声了吧?
  “啊?没有,没有说梦话。”许来兀自想了下,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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