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确实不是说梦话啊,媳妇儿那是舒服的声音!
  嗯,可能是睡着了,声音没醒着的时候那么隐忍,才哑了的吧?
  沈卿之不疑有他,听了她的话,以为自己没有梦中失态,便是松了口气,又揪了揪她的衣襟,“你出去过了?”
  方才问话,两人皆因着她沙哑的声音走了神,小混蛋还未答她。
  “嗯,出去了一趟,媳妇儿,你饿不饿?”楼江寒的话她没打算瞒着媳妇儿,只是媳妇儿还困乏,现在说不是时候。
  “不饿,束胸解了吧,再…休息一会儿。”沈卿之说得有些羞涩。
  如此贪床,她还是生平第一次。
  许来没她那么多规矩,只听了媳妇儿这话,高兴的合不拢嘴,反手伸到里衣内,就摸索着解起了裹胸布。
  她巴不得抱着媳妇儿睡一整天呢!
  沈卿之在她松开怀抱之际,看清了身下的床褥,霎时愣了神。
  “你换过了?原先的呢?”她说得急厉,许来见她揪着身下的床褥一脸紧张,也跟着忐忑起来。
  “让春拂洗…洗了…怎么了媳妇儿?”许来才说完'洗'字,就见着沈卿之红了眸子,吓得她赶紧抱了媳妇儿。
  “媳妇儿你别哭啊,那床褥子都…湿透了,我怕你睡着不舒服。”她是昨夜就换下来了的,只是今早才给了春拂。
  不过现下这时辰,春拂该是洗完了。
  许来不知道沈卿之为何红了眼眶,只能抱着她解释。
  沈卿之听了她说湿透的话,没顾得上羞臊,揪着她衣襟直直的看着她,“落…红呢?”
  昨日决定行房时她就想过,若是有朝一日,小混蛋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她们的婚书便作不得数了,她本想以落红为书,交付此生,算作她们的婚书。
  却是给洗了吗?
  “什么落红?没有红啊…”许来往下挪了挪身子,捧着沈卿之的脸和她平视,出口的话小心翼翼。
  “没有?没有血迹?”沈卿之眨了眨朦胧的眸子,捉了许来的手擦了擦自己泛湿的眼角,有些疑惑。
  她昨夜确实没感觉到母亲说的疼,只她以为是自己丢了神思,未顾及得到。
  “没有啊,媳妇儿,我怎么会咬破你呢,不会的。”许来不知道她的意思,有些奇怪媳妇儿怎么跟翠浓久前问得一个样,都问有没有流血,她看起来很暴力吗?
  沈卿之没有被她这表疼爱的话感动到,反而有些气结,“你…你不是懂吗!”
  昨夜一副很懂的样子,怎的连落红都不知道为何物!
  “啊?懂什么?媳妇儿那么软,我舌头都有注意的,肯定不会用牙齿咬!”许来一脸纯情的说浑话,一副无害的样子,直气得沈卿之想咬她。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就牙口好些,想咬,就真的咬了。对着许来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口,只是没太用力,舍不得。
  “呃~媳妇儿,疼…”有点儿疼也得说疼,媳妇儿会高兴。
  “房事,你不是很懂?怎的就不知道落红为何!”
  沈卿之听她喊疼,满意的松开了牙口,只这话说完,自己先是愣了。
  不对,很懂房事?小混蛋从哪懂的?
  沈卿之想到此处,没等许来开口,立刻正肃了眸子,“昨夜之事,从哪儿学的?”
  该不会又是青楼吧?学的这般精细,不是亲身体验便是亲眼所见了!
  沈卿之不知道这档子事是有天性存在的,许来不过是被言语点拨了一二,而后是她的声音,指挥了许来的冲锋陷阵。
  她以为许来是被手把手教导过了。
  许来也不知道她想的这么严重,只听了媳妇儿提起谁教的,就缩了脖子。
  上次从青楼学的捏下巴亲亲,媳妇儿可是把她撵出去,三天没能回房的。
  “媳…媳妇儿,我要说…我自己悟…悟的,你信吗?”
  小混蛋说得半分信心没有,她能信才怪!
  “说不说?”沈卿之眯了眯眸子。
  许来见媳妇儿眯了眼,交代的话半刻没耽误,“翠浓教的!”
  脱口而出后,又缩了脖子,连同捧着沈卿之脸颊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怎、么、教、的!”沈卿之忍着气,从唇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已是开始磨牙了。
  她突然想起蒸房那次小混蛋被赶出去三日,第三日夜里回来的挺晚,那夜可是她第一次学会了温柔亲吻!
  还有昨夜,这混蛋出去了趟,回来后在床上对她失了控的水意笃定的那句“这是舒服的反应”,前夜她可是也不懂那是为何的!
  看来,小混蛋已经把她在房中的糗事全道与了外人听,她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沈卿之还没听到许来的坦白,就已是给她定了第一重大罪。
  许来还不知道,只看到媳妇儿严厉的样子,赶紧交代了。
  “我…我就去问了问翠浓,媳妇儿怎么能变成我的。”
  “她怎么教的?”又是翠浓,不知道这个翠浓嘴严不严,若是不严,她怕是已无脸出门了!
  沈卿之一口银牙磨的咯吱作响,许来一点不敢含糊,学着翠浓教她的样子从上到下指了一遍媳妇儿,“喏,就这样,要亲亲摸摸全身。”
  许来理解偏了翠浓用手戳她的意思,现在连带着沈卿之也跟着理解偏了,只道是女子行房真得这般。
  “还有?!没手把手教?”这混蛋没亲身习练一番?毕竟那翠浓也是知道她身份的,又是她出了银子包养的,若是她想,翠浓也会随她。
  当初她发现她身份时,许来就曾交代过谁知晓此事。
  许来没想到,这会让媳妇儿想多了。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想让媳妇儿舒服!只想听媳妇儿舒服的声音!”嗯,媳妇儿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糯糯的,就算舒服出小哨子来,都是柔亮的,很好听,每次都听得她浑身发热,跟着起了潮。
  许来话说得不知羞耻,沈卿之晕红了脸颊咬了咬牙,又给她定了第二重重罪——恬不知耻没羞没臊!
  她没咬许来,不是因为知道了许来没找别人试练,而是这第一重罪还没摆出来。
  “你我房中之事,你道于过翠浓?”她不用问就知道肯定说过,问出来,不过是让许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想到自己的糗态全让外人知道了,沈卿之就气得血气上涌,烧了自个儿,冻了许来。
  周围寒气骤升,许来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媳妇儿拉了拉被角,“说…说过一点点。”
  翠浓要是在场,听了她这话,肯定一口瓜子皮全数吐她脸上!那何止是一点点,她可是连她媳妇儿声音的不同,战栗的反应,颤抖的动作,还有在不同的地方压她头的意思都问了个遍,前夜里的留在她腿上的炙热和湿润更是详细问了的。
  许来说得心虚,沈卿之听得也压根儿不相信,见她吞吞吐吐缩着脖子的怂样,就知道这混蛋肯定全数都交代出去了,怕是一丝一毫都没落!
  沈卿之对许来没有分寸的嘴忍无可忍,磨了半晌的牙顿也没顿,直接咬了上去。
  这次是半分没有心软,直咬破了皮才松开。
  “媳~妇儿~”许来被咬完了,嘟着下唇泪眼朦胧的看沈卿之,一句媳妇儿叫得直漏风。
  沈卿之忍下了心疼她的冲动。
  这混蛋,这次太过分了!她们夫妻间的房中事,这混蛋竟然道与外人听,她忍不了!
  其实她若是细想一下,她还有母亲可以询问,许来却还得在自己娘亲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跟她亲热,大抵会体谅下许来。
  可她现在一点儿都不体谅,她气啊!
  “以后若再嘴上没个分寸,将你我房中之事道与旁人,这嘴就别要了!”
  沈卿之恶狠狠的说完,因着自己沙哑柔弱的嗓音,觉得没威慑力,又补了一句,“不光嘴!人我也不要了!”
  许来听了后面这话,撅着下唇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再也不说了,一定不说了!”
  反正也都学全了,不用再问了。许来自以为是的想。
  沈卿之还不知道,不过两三日,她就自己打破了自己下的令,全是因为许来的自以为是,只现下看到小混蛋因着她的威胁而惊吓到的样子,稍稍解了些气。
  “媳妇儿~我嘴唇破了~”许来见媳妇儿眉眼松开了,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
  沈卿之以为她要让她擦唇上的血迹,反手摸索了半晌帕子,没摸着,许来拿去让春拂洗了。
  想到昨夜自己执了帕子欲要给小混蛋擦脸的画面,脸瞬间烧了起来。
  “没帕子,自己擦!”说着,已要背转身去。
  她昨夜…竟是染了小混蛋一脸一头!
  “不不不,不用擦,媳妇儿亲亲就好了。”许来掰回了软绵绵的身子,凑到了沈卿之臊红的脸前。
  沈卿之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蹬鼻子上脸,听了她这话,羞臊都忘了,“还、想、被、咬!”
  沈卿之又磨起了牙。
  这混蛋整日的脑子里乌烟瘴气的,这才训斥了她一通,怎的翻了篇就又开始没脸没皮开了!
  许来缩了缩脖子,没气馁,“那媳妇儿,我给你舔舔吧,你嘴唇上也沾上血了。”
  舔…沈卿之差点儿咬碎了自己的牙。
  这混蛋懂不懂礼义廉耻!净说些浑话!
  她忘了,和陆远兄妹坦白那夜,许来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也曾这样安抚过,只不过她未像许来这般毫不介意的说出了口而已。
  许来伸出的舌头没试探多远,就被沈卿之抬手抵了回去。
  “闭嘴!”她现在看到小混蛋的舌头就一阵发软。
  “媳~”
  “说了闭嘴!”
  “就舔舔~”
  “闭!嘴!”
  “…血~”许来见媳妇儿满面红霞,眼角已经忍不住有了笑意,努了努嘴,依旧执着。
  她不说血还好,一提起来,沈卿之又瞬间想起了落红之事。
  “你等会儿!昨夜…当真没有落红?”沈卿之再次推开凑上来的唇,认真的确认道。
  “唔~”许来被抵着嘴,只能不住的摇头。
  沈卿之见她眼神肯定,轻叹了一声,垂眸思索了下,脸上红晕渐浓。
  “今夜…再试一次吧。”声音极轻,却带着执着的坚持。
  她现下还对许来'懂得女子房事'之事深信不疑,只以为是两人初次尝试,未及做好。
  许来听了她这话,以为自己听岔了,拉下媳妇儿抵在她嘴上的手,“媳妇儿,你说…再试试?”
  沈卿之被她这二次询问问薄了脸皮,抿唇良久才点头。
  “嗯。”轻浅的声音,随着攥紧许来衣领的动作而出。
  都已做到了这般地步,若是不见落红,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沈卿之说得轻浅却坚定,许来听清楚了,她没想到媳妇儿会这么主动,一个兴奋,直接掀了寝被。
  “好的媳妇儿!”她没把那句'今夜'听进脑子去,也没把沈卿之让她尝试的目的当回事,只听媳妇儿要她再伺候,当下就趴到了沈卿之身上。
  覆唇吻了下去。
  “你…唔…混…”沈卿之转头想躲,奈何许来太兴奋,双唇直追着她跑,一句斥责都没能说完。
  …………
  “混~蛋~你是要累~死我吗…”许久后,沈卿之已是筋疲力竭,对着身下劳累她的人说的话,却是连自己都听不清。
  行房太累了,她够了!
  许来忙活不停,只想着再做到昨夜媳妇儿第一次时的丰功伟绩。而且,白日里伺候媳妇儿真好,比在夜里浴房看得还清楚!
  她还不知道自己伺候来伺候去,已经把媳妇儿伺候厌倦了。
  沈卿之再次挺身之际,借着猛然而来的力气,直坐起了身来,而后又弯身下去,将额头抵在了许来低伏的背上。
  “饿~”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小混蛋停下来,说累不管用,说停反而让她更兴奋,说不要了,这混蛋竟然行的更深更急,完全把她的话反着听。她没办法了,只能道出这么一句,小混蛋再热衷于此事,也该心疼她饿了吧?
  许来也真的停了,深深抵住酸软,助她释放后,便斜着身子边抱住趴在背上的人,边起了身。
  “媳妇儿,对不起,好像没昨夜伺候的好。”许来坐直了身子,搂紧怀里的人,将寝被拉了过来,说得有些失落。
  饭菜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去做了,一会儿媳妇儿就能吃上了,不用再去催,自有春拂和二两呢。她现下耿耿于怀没把媳妇儿伺候到昨夜那么好。
  她心心念念的想把媳妇儿伺候到昨夜里第一次那样,可是这次虽然也很多,但是没那什么啊…她头发都好好的呢!
  沈卿之闭着眸子抬也没抬,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内心腹诽:混蛋!都累死她了,还要怎么才算好!
  “落…了没?”许久后,沈卿之覆在许来耳边轻声问。
  气闷归气闷,正事还是没忘的。只她连掀被自查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问小混蛋。
  许来还没明白落红是什么,一句话问得沈卿之差点儿晕过去,“落哪儿?”
  “……湿…处!混!蛋!”沈卿之调整了良久才勉强挤出这话。
  这混蛋,到底懂不懂!
  沈卿之第一次疑了许来在此事上的能力,只因力竭,转瞬即忘,没能往深了思量。
  许来听了媳妇儿的话,抱着她稍稍挪了地方,又掀被看了看,“好像…没有红的。”
  女子贞洁虽脆弱,却也坚韧,唇舌之力怎能轻易做到?
  此后一连两三天,两人懵懂摸索,沈卿之的坚持,成了许来每日快乐的源泉,只每次的结果,皆是以沈卿之的失落告终,而许来…有喜悦有失落吧,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第一夜的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