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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后的手反手抵住桌沿以免咯到媳妇儿,许来再等不及,直接含了眼前红唇。
“唔…”小混蛋带着她后退的动作太快太急,沈卿之毫无准备,一声惊呼被堵在了唇间。
这混蛋,当真猴急!
许来因着一手抵桌沿一手抱着媳妇儿肩背以免她仰过身去,没有空着的手去扶沈卿之的头,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前凑,以满足她略显粗暴的深吮。
沈卿之感觉到了她愈渐不满足的情绪,心下轻叹一声,又勾了唇角。
方才交谈,小混蛋那般规矩,她还以为两人已过了粘腻之期,现下这般看来,小混蛋还是小混蛋,总也对她贪恋不够。
沈卿之没有许来的力气,脖颈被她推着不住后仰,许来再次往前凑时,环在她脖颈的双手悄悄的转到了她脑后,无声的助她汲取。
一吻深沉浓烈。
半晌,原以为小混蛋只是表达喜悦的亲吻,却是迷迷糊糊间被带着偏了偏身子,感觉到扶着她肩背的手松开了,沈卿之睁开朦胧的眸子侧眸看去,只看到一旁石凳上的软毯被捞了起来。
而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已是被抱到了石桌上。
许来将石凳上的毯子垫到了石桌上,将媳妇儿抱上去,终于腾出了一只手来伺候媳妇儿,连带着脑袋的位置都方便极了。
动作太过麻利,沈卿之猝不及防的,先是哼了一声,而后赶忙抱紧了怀里作乱的脑袋,抬眼朝院门看去,背身而立的春拂手中惊晃了的灯笼在她迷蒙的眸子里,显得异常醒目。
“混~蛋!停…停下!”也不看这是在哪儿!
沈卿之说着,推了推许来的脑袋,却是遭到了剧烈的反抗。许来边摇头抗议边凑得更紧了,直惹得沈卿之推拒的手转而束了回来,以免她再多动作。
许来被箍紧了头动弹不得,发热的脑子也清明了些,想到这是在院子里,媳妇儿会冻着,立刻松开手中柔软,转而去抱了沈卿之腰臀。
“媳妇儿,你看路,我们回屋。”说着已是半举半抱着沈卿之,凭着记忆摸索着往寝房走了。
沈卿之好不容易松开紧咬的唇,寻思喘口气,听了她埋在胸前含混不清的话,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你个混蛋!放我下来!”说了夜里夜里,这才入夜没多久,这混蛋就等不及了!
沈卿之有些后悔了,明知道这混蛋是个急性子,她就该就寝的时候再言说这事,现下时辰这般早,又已用过晚饭,连个消磨时间的事都没了,她怎么抵挡小混蛋的冲动!
“马上马上~”许来被松开了压紧的脑袋,转头看了眼寝房门,边说着边弯身行了进去。
眼看着要进里屋了,沈卿之摸着她的耳朵拧紧了,“放下!去沐浴,不然你今夜就别睡在我房里了!”
还未沐浴就想就寝,这坏习惯她怎的能让小混蛋养了去!
“媳妇儿,反正完事儿也得洗,攒一块儿呗?”许来听着媳妇儿严厉的声音,听话的将他放了下来,低头看着媳妇儿凌乱的衣襟,算盘打得划算。
沈卿之听了她这话,先是想到了昨夜里的泥泞,红霞瞬间飞了满颊。
而后发现许来的视线,捏着她耳朵的手才松了松又拧紧了,又抬起另一只手挡在了胸前,“偷懒的时候倒是会盘算!去沐浴!”
她现在已经没空计较这混蛋色胚子的本性了,只想着打发她去沐浴,消磨些时间。
现下时间还早,她们这么早歇下,算哪档子事!
沈卿之盘算的好,借着沐浴绞发消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许来却是急冲冲的跑去冲洗了下就回到房中,在内室里来回踱步子。
踱来踱去,还不见媳妇儿回来,最后实在等不及了,又寝房浴房的溜达了数十圈。
媳妇儿这澡洗的也太慢了!不然去催催?
沈卿之终于回到房中时,许来正准备不知道是第十几趟的浴房门口之旅,并打算催两声,转身间看到聘聘婷婷转进内室的人,一个兴奋,直接窜了上去。
等沈卿之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榻上,许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闪着火热的光。
“媳妇儿,你今晚好美~”许来看着身下晕开绯红的脸,不由自主的感慨。
沈卿之借着沐浴也不光是打发时间,她还有些紧张,有些害羞,方才回房的路上想到接下来的事,就已是云霞罩面了,现下被许来这么看着,更觉羞赧,忍不住偏了偏头,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许来腰间的衣襟。
又是难得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玉女含羞侧眸,最是美不胜收。许来看着媳妇儿含羞带怯的样子,强忍着吻下去的冲动。
“媳妇儿,你确定吗?”一开口,已是暗哑的嗓音。
沈卿之闻言抿了抿唇,转回头来正对了面前的人,看到她眼里隐忍的火光闪烁跳跃,心瞬间便被她小心谨慎的呵护熨帖了。
她没有回话,捏着许来衣角的手抬了上来,环住了她的颈子,将她压向自己,轻轻研磨,缓缓深入。
沈卿之忍者烧红的羞涩,主动亲吻身上的人,心下想着,这算不算母亲说的‘放开些’?
对许来说,已经很算了。
媳妇儿可是很少主动亲她的!
许来被这主动又撩人的亲吻所鼓舞,双手伸到了沈卿之肩背后,托着她的身子贴紧了自己。
柔情浓意,已渐升温热。
“媳妇儿,别怕。”唇齿游移到沈卿之耳迹时,许来柔声道了一句。
没有海誓山盟的深沉,没有生死契阔的热烈,只一句轻声的‘别怕’,已足够沈卿之为之感动。
小混蛋知道,就算她交付此身,就算她说这交付会成为她的铠甲,会让她安心,她仍旧会害怕。她懂她,懂她就算身穿铠甲,刀枪不入,也惧怕千军万马。
漫长的人生交付,于她来说就是千军万马的相抗,同岁月更迭,同人心易变,同这世间万般诱惑。
人生最感动,莫过于仇敌相救,痴儿反哺,爱不畏生死,善倾尽所有,还有…心思简单的小混蛋,读懂复杂的她。
简简单单的安抚,道尽了她对未来的不安,也让她莫名的,就在这灵犀之言中安了心。沈卿之轻咬了下唇,溢出一声轻吟。
似应答,又似欢愉。
许来虽先前急切冲动了些,真到了此时,也稳重了下来。感受到媳妇儿呼吸里的紧张,她的动作便缓了下来,爱恋得温柔轻慢,一寸一寸,一呼一吸,皆是细腻认真。
她牢记了翠浓的叮嘱,要亲亲摸摸全身,于是一丝一毫都没有马虎。
沈卿之在她缓慢的动作里承了无尽柔情,直至理智近乎瓦解。
渐入云端之际,她突然感觉到许来炙热的唇齿吻上了她,一声惊呼变了调子扬起的瞬间,她颤抖着身子起身将那人捞了上来,又跌回了枕上。
晌午母亲虽是详尽的向她道了房中之事,可说的都是男女之间,她从不曾知晓,女子间行房竟然…
许来被媳妇儿捞着下巴带了起来,有些疑惑的凑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怎么了?”刚才明明舒服出小哨子了啊!
沈卿之半眯的眸子眨了眨,借着月色看到许来唇周晶莹之色后,又赶忙扭开了头去,双手软软的捏着她的衣领。
“脏…”低轻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柔弱。
她染了她的唇,已羞到无地自容。
许来闻言,却是没顾及她现下柔弱委怯的神色,抬手掰正了她胭脂尽染的脸,气冲冲地俯身碾了她的唇。
“不准说脏!媳妇儿哪儿都不脏!”半晌,她伏在她脸前,‘恶狠狠’的言道。
她说完,没给沈卿之任何反应的时间,急速而下,再次吻了上去。由于行得急,口鼻都撞了上去。
沈卿之没来得及再拦住她,被她这冲撞惊颤了身子,闷哼着抓紧了身下的床褥,炙热间,渐升云端。
许来未再一路远行,因为她找到了快乐的源泉,便停留了。
群山幽谷,有蕊含苞,与泉比邻,终年不放,只为等一尾柔情软意,抚其从安眠中醒来,助其向阳而放。
许来勤勤恳恳,以泉水滋养,尽柔情抚照,不过片刻,已是盛放在即。
沈卿之自云端颤抖间,自无所觉的抬了一只手,压紧了许来已深沉浓烈的吻,嘴角溢出一丝铮鸣。
地动山摇,熔岩喷发。
许来自温热中想到了翠浓说过的话——越多越舒服,于是,没等片刻消停,就热烈深刻了亲吻,急切冲撞,没有给沈卿之喘息的机会。
“阿来,停…”沈卿之没能说完一句话,已是直冲云霄,银河翻涌。
……
许久后,宛转悠扬的曲乐已沙哑低鸣,渐渐带了哭泣的嘤咛。许来终于抬起了头。
“媳妇儿,你还好吗?”说话间一滴晶莹陨落,落在了沈卿之晕红的脸颊上,似雨落红莲,清雅了丹红。
许来看得有些痴了,直到第二滴清雨落下,沈卿之微闭的眸子颤了颤,她才赶紧抬起袖子将那落雨小心的擦掉。
转而准备擦脸的时候,沈卿之睁开了眸子。许来赶忙停了动作,先关怀了身下软作一团的人。
“媳妇儿,你还好吗?”许来又问了一遍。
一滴泪顺着轻眨的眼角滑落时,沈卿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只没等她开口,许来已经兴奋开了。
舒服到哭?媳妇儿刚才落泪了!这就是翠浓说的舒服到哭!
许来想明白了,激动的凑到沈卿之眼前去吻那滴泪痕,却在触碰间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意,又赶忙退开了去。
“对不起对不起媳妇儿,我忘了。”许来边道歉边执了袖子给沈卿之擦掉蹭到脸颊上的水意,又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
没抹干净。
待她想换只袖子时,沈卿之疲软的手已爬到枕侧寻了帕子,抬手去帮她擦拭满脸的潋滟。
“对不起…”话一开口,已是哽咽了。
她又失态了。明明知道这是小混蛋的脸,怎的就不知道推开她,还将她压向自己,害她被沾染了一脸。
沈卿之已疲惫不堪,强撑着的手也不过轻轻碰到了许来的脸,许来感觉到了她的疲惫,接过她手里的帕子自己擦了脸,边擦边安慰,“媳妇儿,没事的,你舒…开心就好。”
不能说舒服,媳妇儿会生气。
“都怪你…说了让你停下…”责备的话没有一丝力气,疲软的声音似梦中呓语一般轻浅,许来只有停了手中动作才听清。
沈卿之半眯着眸子说完,泪又划了出来。
许来赶紧扔掉帕子抱紧了她,“媳妇儿媳妇儿,没事的没事的,别哭,只是沾湿了而已,而且,这一点都不丑,这是舒…舒服的反应,很正常的。”
许来大着胆子说出了‘舒服’二字,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好像没有生气。
沈卿之没有力气生气,而且她也知道了此为爱恋之状,可母亲说的是一次,没说一下子……
再者,这可是小混蛋的脸,她怎好意思面对。
软软揪着许来衣襟的手欲盖弥彰的擦了擦许来领口的衣襟,沈卿之没有开口回话。
“媳妇儿,你别太在意,真的没事的,我很开心,真的!你舒服我就很开心,其他都不重要。”许来低头看了眼沈卿之的动作,紧了紧怀抱,俯在她额头吻了吻。
半晌,沈卿之终于又开了口,“你…还满意?”细若蚊蝇的问话。
她又想起了母亲说的放开些。
许来闻言一愣,抬头想要去看她的脸,沈卿之将脸直接埋到了许来怀里,只留了红透的耳根在隐隐约约的月华下闪着莹暖的羞涩。
“媳妇儿,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许来说着,稍稍退了退身子。她怕媳妇儿埋的太深,呼吸不畅。
沈卿之略思忖了下,小混蛋不是男子,此次行房,好似真的是她更沉浸其中。可这并非她想要的,她更想知道小混蛋作何感受。
“我…还好,你呢?”直问不得,便交换吧。
确实算是还好,就是这行房的法子太羞人,她也太失态了。
“好!很好!”许来答得爽利,答完又抱紧了媳妇儿。
她是真的感觉很好,因为第一次,难免紧张,最后没伺候错,媳妇儿还那么多,她都高兴死了!
沈卿之听完她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
她还不知道,她给了许来多高的起点,只听没让许来失望,就放了心。
许来抱了一会儿,感觉到媳妇儿呼吸变轻了,以为她睡着了,松开怀抱低头看了眼,只听沈卿之闭着眸子轻吐了一句“沐…浴”,又敛了敛眉毛,似是等不得了。
“好好好,媳妇儿,我这就带你去。”许来说着,捞过披风来先钻到了被中将媳妇儿裹好了,才掀了寝被,抱着沈卿之下了床。
“你头发…再洗一次。”沈卿之被抱起时,趴在许来肩头轻语。
推门而出,院中寂静无声,月华洒落间,许来发丝上闪了点点星光,如清露润叶,皎洁晶莹。
这次沐浴,沈卿之没能将许来赶出去,但还好,她一入了浴桶,便轻轻浅浅的睡了过去,许来的动作很轻,浅眠因着她的轻柔和温热舒适的浴水,渐渐变得深沉,连同羞赧也跟着歇下了,这一歇,就歇到了日上三竿。
翌日晨间,一向自律成习的沈卿之只在清早该起身的时辰睁了睁眼,又窝进了许来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她还有些乏,今日便是要懒惰了。
许来并没有醒,睡梦中抱紧了怀里的人,依旧睡的香甜,直到春拂轻敲了房门。
春拂很是知趣,小姐甚少贪睡,今日没按时起身,定是昨夜里累极了,她怕敲门吵醒了小姐休息。
而且…昨夜里她起夜,可是听到了羞人的声音,还是在浴房里…小姐嗓子都哑了,可见有多累。
混蛋姑爷,都不知道疼人的,这么折腾小姐!
许来蹑手蹑脚的披上衣衫出了内室,打开门的时候,正对上春拂怒气冲冲的眼神。
“干嘛瞪我?”媳妇儿的人,许来在春拂和迟露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少爷。
“楼公子来了!”春拂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回的声音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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