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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第 61 章
  “话说咱这栖云县首富之家,许家小少爷许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人尽皆知,声名狼藉的名声,家境再殷实都没人敢把闺女许配给他的人,今年终于成了婚,娶的还是京城繁盛之地回来的大户小姐。这事大家都知道吧?”
  栖云县最为繁华的南街街口牌坊处,说书人今儿换了个当地的故事,讲起了家家户户都称之为奇闻怪谈的许家小少爷的婚事。
  冬日寒冷,听故事的男男女女分了两拨挤在一起,故事一开始,都开始抗议了。
  “诶呀,这事谁不知道,故事不新鲜呐,秦老伯,今儿个可没赏银了啊!”
  说书人听了大家的抱怨,也不恼,笑眯眯的揣了袖子,“别急啊,这不咱这许家小少爷成婚几个月了,新鲜事天天有,这些日子的事你们知道吗?”
  “废话,三岁小儿都知道,听说人家沈小姐的青梅竹马找来了,咱许少爷还不畏强权,闹了一场,断了那位官老爷的念想…说起来还蛮有胆量的,干了件正事啊!”
  “是啊是啊,终于干了件正事!”
  “不容易啊,谁能想到,就他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有一天还派上大用场了。”
  “对啊对啊,奇事奇事。”
  听故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坐在正中间的说书人听了,也跟着嘿嘿直笑,“确实奇事一桩,要说这许小少爷的婚成的,天下没一个像他的,媳妇儿娶到手,奈何人家出身好,人又聪慧,经商的本事也是一流,他这媳妇儿娶回来了,跟没娶一个样儿,照样有人惦记,远的有那些和许家有生意往来的,近的有那位京城来的大官,娶回来,也得天天守好了才行。”
  “他不是守的好好的,畏妻的名声可是人尽皆知啊!”
  “是啊是啊,听说这许少夫人被疼爱的哟,大家闺秀都变悍妇啦,以前好多惦记抢她当妾的,都不敢有想法啦。”
  眼见着大家伙又聊开了,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这几天不是啦,咱这小少爷硬气了,把媳妇儿关在家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是不是前天被画了猪头招摇过市游行了一圈,面子挂不住,恼了?”人群中立马有带脑子的分析开了。
  “是也不是,”说书人清了清嗓子,“这事还得从许少夫人的本事说起,前两天咱许少爷不跑青楼被回城的许老太爷撞见了,打了一路吗?这一顿打,让咱小少爷醍醐灌顶,突然发现,他这城里来的媳妇儿当真好本事,商号商号管理的妥当,家里老人的心也都被拐跑了,他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他爷爷打他,他娘也不护着了,全给他媳妇儿撑腰,直接让他睡偏院去了。”
  “这事我听说了,许少夫人气不过,给他画了猪头让他出来游街,他还不知错,为了气媳妇儿,当天又跑青楼了,直把他爷爷都气病了,昨个儿个眼不见为净,他娘陪着老太爷去乡下养病去了。”
  “是啊是啊,不孝子啊!还不知足,有这么好的媳妇儿还一个劲儿跑青楼,你说他娶个妾不好吗,非得往青楼跑。”
  “还不是稀罕他老相好,胖姑娘翠浓,他好这口啊!”
  话题逐渐偏移,说书人适时的开始往回拉,“这两天啊,家里长辈不在,人家许少夫人想挑起家业,这不朝廷选官商,大事当前,不顾夫妻纲常跟他呛了嘴,结果咱这小少爷少爷脾气上来了,直接把人家关在家里了,还到处跟人说,她媳妇儿没有妇德,不守妻纲,忤逆他这个当丈夫的。”
  “是吗,真是败家子,不知道官商事大吗?他又没经商的本事,万一丢了这差事这么办?家业都不顾了,也太任性了!”
  “这我知道,昨儿还拉着我说他媳妇儿脾气不好呢,我以为许少夫人被宠坏了,又犯夫了,原来是为官商大事啊,看人家多深明大义,一心为了许家产业着想!”
  “就是没嫁个好人啊!”
  ……
  说书人还在继续,卯着劲儿的编排许来成事不足的少爷脾气,猫在拐角小巷的许来揣着袖子抹了把冻出来的鼻涕,一阵腹诽:让你说书,没让你说这么慢啊!冻死本少爷了!
  腹诽完,转身去了自家茶楼。
  吴有为还等她呢。
  “我说无用啊,让你找说书的说道这事,你怎么整这么啰嗦,听的都冻死我了。”一进了雅间,许来就抱着暖壶一阵埋怨。
  “是吴拥!算了,不跟你计较…我这不是为了效果吗,总不能直接说你跟把媳妇儿闹别扭把人关家里吧?多刻意啊,一点儿都不自然。”吴有为等了她半天,在这暖房里都昏昏欲睡了。
  这两天可累坏他了,自打许来找上他的门,让他帮忙,他这两天嘴都累瓢了。
  想不到他这许少爷死对头的名头还能派上这用场,当了回明理懂事的'好人'。
  她说坏话,他就说好话,对着干,他还赚了个好名声,不错不错。
  “行吧,勉强自然…嗯,这下就不用咱俩天天跑来跑去磨嘴皮子了,这两天可累死了。”许来暖和了会儿,也蔫儿了,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
  “你不委屈?”吴有为也趴到桌上,跟她大眼瞪小眼。
  “委屈什么?”
  “天天在外面说媳妇儿'坏话',又让我推翻,现在外头可是都说你任性跋扈,无理取闹,狼心狗肺,败家子…等等等等,都快十恶不赦了。”吴有为掰着手指头数她'罪行',数到最后自己都咂舌。
  “那还不是你传的!”许来白了他一眼。
  “那还不是你让我传的!你怕别人跟着你说你媳妇儿坏话,又不是我怕。”吴有为没好气的回了她一眼。
  “再说了,那话也不是我传的,我就说了你媳妇儿的好,外加添油加醋了一把而已。”
  “嗯,说坏点儿也好,我都不用故意气程相亦了,估计我现在站在他面前,他都能气死。”许来满不在乎。
  反正她从小到大被说惯了,不怕。
  吴有为见她破罐子破摔的样儿,杵起脑袋没揶揄她,倒是挺佩服她的成长的。
  能想到以流言抵流言,反向喷脏水择清媳妇儿,这护妻护的,好!棒!
  “给钱!十两!”佩服归佩服,说书人的银子还得要,这两天他唾沫星子都费了一缸了,权当为朋友分忧,可这银子他可不自掏腰包。
  许来也没扭捏,掏了俩银锭子丢了过去,“让他多说一天,确保传开了。”
  她现在是'悍夫',正跟媳妇儿'斗气'呢,不方便出面,还得让这个'死敌'出面。
  吴有为爽快的接了银子,“午饭你也请了呗,反正你家酒楼。”
  “成,当谢礼了,你随便吃,我就不陪了,回家陪媳妇儿去。”
  她那天脾气太大,媳妇儿这几天还没消气呢,午饭得回去露个脸,免得媳妇儿置气不吃饭。
  嗯,吃完午饭再上街听听情势。
  沈卿之其实早就不气许来了,小混蛋跟她吵架是不想外人诋毁她,她知道。是以在这混蛋最终听了她的话,态度也良好后,她已经不因此事生气了。
  她现下气的是,这混蛋天天上街说她坏话,去的勤快上劲的很!一点儿都没有那天的决绝样儿,看着还说上瘾了?
  编排她编排上瘾,她不气才怪!
  为了避免流言影响她心情,这几日沈卿之都规避了听外面的风声,并不知道许来其实是把自己给编排了,她现在名声好的很。
  不知外面动向,这几天她就跟许来摆脸色了,奈何又发不得,只能冷着脸。
  能怎么发?让小混蛋编排她的是她自己,气小混蛋编排她的还是自己,理站不住脚,只能闷着。
  许来回到家,意料之中的,媳妇儿又给了她冷脸。
  不过没关系,还等她吃饭,就是好事。
  一顿饭吃的安静,俩人对桌坐着,许来照常哄了几句,媳妇儿不搭理她,她也就老实了,闷头扒饭,扒完了看着媳妇儿细嚼慢咽。
  “对了,娘走前有没有安排好月钱啊?我没银子了,得去领我这个月的月钱。”看媳妇儿放了筷子,许来前倾了脑袋,找了个话头想搭话。
  沈卿之依旧没理她,只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唤了春拂,耳语了一番,又回来坐下,好似是一时半会儿不走了。
  媳妇儿不离开饭桌,许来就以为她没吃好,也跟着坐着,等了半天也不见媳妇儿再动筷子,正想问还吃不吃了,春拂就回来了。
  “小姐,办妥了。”春拂说完,幸灾乐祸的看了眼许来,就又退下了。
  沈卿之就是专门拖着许来,等春拂这句话的,话等到了,她也没再逗留。
  “今日别再出现,否则延期。”她指睡偏院的惩罚。
  除了吵架那一夜她以惩治小混蛋把她声音比做猪叫的理由,去偏院陪她睡了一晚,在她脸上画了只猪头,这几日她都没再去,一个人睡的孤单,却也没睡不着了。
  现在煎熬的只有许来,软玉温香没有,伺候媳妇儿舒服更没有,她现在晚上都是挠心挠肺的难受。
  “哦…媳妇儿,你记得我睡觉不锁门哦,想过来随时来啊~”许来对着媳妇儿背影,照常邀请。
  这几天媳妇儿都没来,她想被画猪头都难了。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等她到账房领月钱的时候,看到手里可怜巴巴的一锭银子…
  媳妇儿啥时候接管家里账房了,她怎么不知道?还给她减月钱了,五十两减成了十两…
  一个月啊,她可怎么活!
  她终于知道刚才媳妇儿为啥说今儿不能再见媳妇儿了…求饶都不准求。
  许来欲哭无泪,她是捧着银子出门的。
  栖云县冬日清闲,过午时分都在外闲游,还有在门口晒太阳的,全数都盯着捧着银子走在街上,快要哭了的人。
  “这是咋了,堂堂许家小少爷,怎么十两银子就捧的跟个宝似的?”
  “不知道啊,十两对咱来说不少,对他来说也就个零花,怎么看着跟没法活了似的?”
  “可能是家里不给月钱了…诶呀,许夫人跟许老太爷去乡下了,家里管银子的不会是许少夫人吧?”
  “嘿~还真有可能,许家管这小少爷花钱管的可严了,怕他散财,不可能让他管家财…看来,许少夫人虽然被关在家里,依旧是当家做主的啊~”
  “喂,许少爷~媳妇儿不给你银子花啦?”不知道哪个好事的扬声问了一句。
  许来回头,泪眼汪汪撇着嘴,点头点的很是委屈。
  她这两天上街,没少沿街吃吃喝喝些零嘴儿,现在…呜呜,只够吃两天的…她还是预支的下个月的月钱…她得囊中空空一个半月…
  好惨!
  街上的人看了她惨兮兮的样子,没一个可怜她的,全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小少爷该不是怕媳妇儿卷着家财跟别人跑了,才胡闹把媳妇儿关家里的吧?”
  “是啊是啊,大事当前还这么胡闹,是怕守不住媳妇儿也守不住家产吧?”
  “我看没错,知道自己没本事,只能把媳妇儿关在家里…”
  “嘿,要我说,再不哄,你媳妇儿饭都不让你吃啦~还上街说媳妇儿坏话,小心媳妇儿跑了!”
  “听说分房睡好几天啦,咱小少爷这几天都没能搂着媳妇儿睡呐,可怜哟~”
  “可怜啥,活该啊,不让出门也就罢了,妇道人家在家也正常,可他说媳妇儿不是,活该人家不待见他!”
  “是是是,活该,活该!”
  许来终于不淡定了,看了看周围看笑话的人,又看了看手上的银子,扭头就往回走。
  银子也不要了,甩手丢给了二两。
  “你拿去给吴有为,别让人看见。”
  她也不要零花了,看着这闲言碎语差不多够用了,目的已经达到,就让吴有为去捅给程相亦吧,她得回家哄媳妇儿去。
  街坊说的对,还是媳妇儿重要,别给气寒心了,回头不要她了。
  “沈卿之,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卷着我的家产跟别人跑了。
  这两天听街上的人数落她的一无是处,她自己都觉得还是程相亦配得上媳妇儿,饱读诗书,体面贵气,又是大官,还是京城来的,能带媳妇儿回家乡去。
  许来自卑了。
  沈卿之本来对她不听警告硬闯进来的举动很是不满,低头看书,没打算搭理她,听了她这话,乐了。
  小混蛋终于憋不住了,要态度良好的道歉了?
  “何时要过?”她挑眉轻笑,抬头一看,小混蛋因为她这话,浑身一哆嗦。
  眼泪都哆嗦下来了。
  沈卿之这才察觉到不对,方才小混蛋叫的是她名字?
  “你怎的了?”这脸上神情也不对,小混蛋在外受委屈了?
  许来没听到她的问话,脑子里只有那句,“何时要过?”,对啊,媳妇儿还没要她呢,玉匣里只有媳妇儿的帕子,她们的婚书才算是写了一半,她还不是媳妇儿的。
  媳妇儿还没要她,媳妇儿没要过她,她在书房还试过拉媳妇儿的手,媳妇儿挣开了,没要她…
  “怎的了这是,哭什么呢?”沈卿之见她话也不回,眼泪小溪一样的哗哗直流,慌了神,赶紧丢掉书,俯身去捞她。
  这混蛋什么毛病,总爱蹲在她面前。
  “你快起来,出什么事了?”
  捞也捞不动,说了也不听,沈卿之没办法,跟着蹲了下去。
  “别哭了,没说不要你,谁说不要你了,乖,听话,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沈卿之也不置气了,将许来拢进怀里,温柔的跟哄孩子似的。
  “那你要我,现在就要我!”许来边抽抽搭搭,边捉了媳妇儿一只手,直接往身下拉。
  沈卿之终于明白她所谓的'要'了,“做甚你!抽的哪门子风!有这般要的吗!”说着挣开了手,拍了她一下。
  “那我洗澡去,洗完你要我!”许来被街坊的话勾起了深深的危机感,执着的要成礼,说完立马起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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