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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近代现代)——夭青/夭憾青

时间:2026-01-03 09:19:35  作者:夭青/夭憾青
  白先民看了眼周凛坐的位置,脸色并未有丝毫不满,虽然知道周凛今天过来是来找茬的,不过人是他钓来的,对方的军火他还需要,所以该给的面子也得给。
  他走到周凛桌前,不动声色地抽走自己的纸扇,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周凛对面,坐下,“周先生,这里当然欢迎你。不过,这是茶局,不是酒局,你是不是带错礼物了?”
  周凛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臂上的血,然后抬眸:“呦,原来是茶局呀,我还以为是鸿门宴呢。一进门那些保镖就掏枪指着我的人,吓人的很。”
  他随手扔掉手中的纸,忽然勾唇一笑,“不过人太菜,都被我的人送去见上帝了。”
  白先民脸色微变。
  周凛不以为然,他看了眼酿酒师,后者当即开酒。此时,荀昳站在男人身后,白先民既没有叫他换地,一旁的安东和杰森也没有驱赶他。仿佛根本不在意他在哪。
  然,酿酒师的第一杯酒却径直送到了他眼前,“荀先生,请。”
  荀昳当即僵在原地。众人视线纷纷落在了他身上。谁都知道这酒昂贵,又是第一杯,眼下气氛紧张,周凛居然会把这杯酒送到荀昳眼前,众人不解其意。
  而荀昳却并没有失礼,径直接过酿酒师亲配的高脚杯,朝白先民走去。
  “等等。”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只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灼热,紧接着男人那双蓝眸凑到眼前,“你知道你多有用?没你,这局都组不起来。”
  见荀昳没反应过来,男人也不解释,而是先后扫向白先民以及魏文胜,“你们说,这杯酒是不是该敬他?”
  “荀昳,你喝。”
  尽管并不想喝这杯酒,可白先民已经开口,荀昳顺从地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子上。
  紧接着第二杯酒便绕过白先民,送到了魏文胜眼前。魏文胜不同于荀昳,他不是打手,而是魏家掌事人。他皱起眉头,未接酒杯,然后看向周凛:“周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凛见他不接,起身走到魏文胜眼前,接过酿酒师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酒香立时四溢。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抬眸一笑,忽然脸色一变,随手一泼,酒水尽数泼在魏文胜脸上。男人冷然道:“说得就是你。”
  紧接着酒杯被猛地砸在地上,碎成数片。
  此举挑衅意味十足,众人当即掏枪对峙。然白先民却在此时开口:“放下枪。”
  荀昳惊讶不已。
  而魏文胜则摘掉眼镜,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一言不发地擦起脸来。完全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周凛。”白先民起身走到魏文胜身边,看了眼他狼藉的衣衫,“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既然知道我把荀昳叫回来的原因,那就把东西交出来。”
  周凛闻言,嗤笑一声,然后看了眼杰森。杰森走到白先民和魏文胜眼前,掏出一张单据,凑到对方眼前。
  “你说的是这个吧。”周凛的话是对着白先民说的,目光却有意无意扫向荀昳的方向,“为了这么个东西,派个卧底到我身边藏着。关键是藏就藏吧,还藏不好。我总不能装瞎装看不见吧?”
  话音一落,杰森将单据收回。
  白先民和魏文胜对视一眼,一语不发。
  周凛则接过单据,坐回原位,模样认真的看了几眼,幽幽开口:“狄胡努尔,这人是谁啊?在这里吗?”
  话音一落,荀昳当即睁大眼睛,猛烈的心跳声充斥在耳畔。
  是那张病历单。
  
 
第72章 还有一个
  见无人回答,男人轻嗤一声:“看来人不在这里。啧,真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值得你们不怕死地来得罪我。
  荀昳依旧没能完全搞清眼前的状况,可依稀分辨出白先民与魏文胜联手,利用他把周凛钓到这里。
  只是,那张病历单在周凛身上这件事,除了他没人知道。很明显,有人泄密。可眼下泄密这件事并不要紧,要紧的是,病历单已经在白先民的地盘上出现,他没可能再拿回来。
  而主动暴出病历单的,正是口口声声说要把东西主动送给他的周凛。
  他气地喉咙紧涩,血液倒流,连手心都是冰冷的,可眼前只能拼命维持平静,不敢暴露半分真实情绪。而紧接着,他便看到,周凛掏出一根烟来,夹在指尖,朝他挥了挥手。
  像是预料到了什么,荀昳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安东将他推到周凛眼前。
  “借个火。”男人看向他。
  荀昳看了眼白先民,见他朝自己点点头,荀昳掏出打火机,然后拨开,“咔嚓”一声,一道蓝色的火苗跃起。
  荀昳将打火机送到烟头位置。
  周凛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手心灼热,力道很大,男人牢牢扣住他的手,然后将烟放在嘴里,转而朝杰森方向伸手。
  杰森将那张病历单递到男人手中。
  周凛接过病历单,直勾勾地看着荀昳的眼睛,然后单手将病历单折起,指尖一挑,在荀昳的目光里,折起的单子便轻落在火苗上。
  荀昳猛地抽手,却被周凛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想要的东西被火瞬间点燃。
  火光,在二人之间跳跃。他看着被火焰吞噬的纸张,心脏陡然沉到谷底。他的手,有一瞬间在抖,仿佛烧掉的不是病历单,而是他追寻这么久的努力和摇摇欲坠的希望。
  隔着火光,男人望向那双绿眸,在看到里面压抑的痛苦后,不禁挑眉,“谢谢。”
  下一刻,周凛送开了荀昳的手腕,将燃烧过半的纸张送到烟头处,点燃。
  然后将燃烧的纸张随手一抛,看向对面的白先民和魏文胜:“我这个人,最讨厌被算计。想算计我手里的东西,那我告诉你,就算毁了,我也不会给你们。”
  白先民和魏文胜怎么也没料到周凛会把病历单给烧了。白先民神色冷俊,手里紧紧攥着纸扇。
  从周凛进来到烧了病历单,他一直在被对方当众羞辱。眼下所要的东西已然被毁,那就没什么情面好讲了。白先民一个眼神扫过去,下一秒,安东和杰森立刻掏枪挡在周凛身前,紧接着整个屋子的人都掏了枪。
  而守在门口的俄罗斯武装兵在此时端枪快速有序进入。
  “好吧。”既然撕破脸,那就亮一下底吧,男人摇了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凛像是没看见对向脑袋的枪口似的,他将半燃的烟头丢在荀昳放在桌上的酒杯里,只听“呲啦”一声,烟头熄灭。男人慢悠悠地走到茶楼窗前,探头故意朝外瞧了瞧。
  然后转头看向屋内众人,“你们不会在期待外面的狙击手把我一枪爆头吧?”
  白先民一怔,既然周凛已经知道了他们安排了狙击手,且对面大楼的子弹并未打在他脑袋上,看来狙击手已经没了。
  殊不知,不仅是没了,对面的大楼已经被周凛的人给占了。现在的狙击手,瞄准具里瞄准的是四大家族。
  而地面上的手下,在周凛进门时已经被干掉。现在这间茶楼,周凛说得算。
  男人扫了眼白先民手下的枪,不屑地轻嗤一声,“敢拿着我的枪,指我的头?这么不要命啊。”
  他指了指窗外,“不怕外面的狙击手,爆了你们老大的头?”
  话音一落,俄罗斯武装兵迅速出手,很快缴了这些人的枪。
  白先民看了眼桌上的酒,“归根到底,是我白先民看走了眼,小瞧了你。我就应该调军过来,而不是随便安排几个狙击手对付你。现在,我要的东西没了。但我告诉你,要是在金三角动了我们四大家族,那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周凛,你想鱼死网破吗?”
  男人冷笑一声,“白先民,你吓唬谁呢。这里是市区,你真当缅甸政府是纯草包啊。你敢调军?我不信。即便你敢,谁还没有个武装军啊?不过我可提醒你,不仅你的同盟军,就连缅甸政府军用的都是我的枪。”
  他抱胸看向屋内众人,视线在荀昳身上顿了一下,最终落在魏文胜放在茶桌的手机上,“不过呢,我这个人很善良,不会做得太绝。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我还指着你们给我送钱呢。”
  见周凛并未有鱼死网破的打算,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低。白先民问:“你想怎么样?”
  周凛闻言,走到茶桌前,指了指自己带来的红酒,“是这样的,我呢,想请你们好好喝一杯,冰释前嫌。不过,这一瓶酒肯定不够,正好我车里还有两瓶,不如派人去取一下?”
  然后转身指了指荀昳身后的闻烨,“就你吧。”
  闻烨一怔,抬眸看了过来。
  “还不去?”周凛抬手指了指白先民,“你老大一定会答应。安东带他去取酒。”
  白先民看了闻烨一眼,闻烨顺从地跟着安东离开,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始终未说话的荀昳忽然开口:“我去取。”
  荀昳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不想看周凛一眼,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枪崩了这个王八蛋。只是眼下不是单兵作战,连白先民都明显出于劣势,他没办法动手。所以,他必须出去透口气,冷静一下。
  周凛却不答应:“你怎么能走呢?你还有别的事呢。”
  话音一落,安东带着闻烨推门离去。荀昳站在原地,冷冷地看向周凛,而周凛转身不再看他。
  “呼,气撒完了。”男人看向魏文胜,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轮到我来算账了。”
  说着,周凛掏出手机,按通第一个手机号码。而那部手机,正是当初闻烨在阿富汗被拿走的那一部。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魏文胜的手机再次获得众人视线。
  魏文胜当即脸色一变。
  周凛拿起桌上的手机,然后饶有兴趣地扫了眼魏文胜的脸,“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这么蠢,敢派一个怂包调查我,原来是你啊。”
  荀昳闻言,立刻想到医院那晚闻烨纠结的脸,无言地闭上了眼睛,果真是闻烨泄露了他和周凛的关系。而闻烨又是很了解他的人,知道他不可能喜欢对方,在拉斯维加斯舍命救下周凛,只能是因为任务。
  闻烨在看到他冲出去救下周凛的那一刻,便确定病历单在周凛身上。荀昳猜,那天周凛带他从医院离开,闻烨就通风报信了。
  至于闻烨会这么干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找母亲。魏文胜手里有闻烨想知道的信息,所以闻烨才会背刺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魏文胜过了很久才开口。
  周凛低眸一笑,“怪就要怪那怂包太不走运了。拿到他手机的那一天,我就看到了某位神秘先生发来的信息。信息里要他盯住荀昳,这件事并不奇怪,可为什么非要让他盯住我?”
  “我猜,是因为荀昳两次刺杀,正好我都在。一般来说,两个死人是最安全的,不必担心他们泄露秘密。可要是这个死人在生前就把重要秘密藏起来了,那可得担心了。所以,一定要查最后接触刺杀目标的人。我说的对吗?”
  “而敢查我的人,我一定会揪出来。所以离开阿富汗当天,我就在暗网发布了路易斯行李箱的下落。那时,怂包被我打得半死不活,恐怕连什么时候回到缅甸都不知道,那神秘先生也一定不知道怂包的手机已经丢了。所以,他要求怂包去墨西哥调查的加密手机号,恰好被我的人解出来了。”
  “而你——”
  周凛将手机猛地丢在魏文胜身上,后者伸手精准接住,手心却被手机砸地通红。
  “简直自大的要死。参加茶局就不知道换个手机吗?非得用这个。是不是觉得电话号码不是实名的,你又加了密,认为我肯定查不出来?”
  话音一落,房间里安静的出奇。魏文胜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机看着周凛。
  “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你们的东西一点也不好奇。只是想过来给你们立个规矩。”
  魏文胜面色铁青,“你要杀了我?”
  男人轻嗤一声,“开什么玩笑,在座各位可都是我的好客户。我怎么能砍了自己的钱袋子呢?”
  见周凛没动杀心,魏文胜脸色稍显缓和。男人却在此时,话音一转,“不过,该罚还得罚。要不然以后,谁都过来查我一下,那显得我多好欺负。”
  魏文胜脸色一僵。周凛看了酿酒师一眼,酿酒师倒了杯酒,送了过来。
  紧接着杰森走过来,忽然伸手一把扯过魏文胜右手,然后迅速掏出匕首,一刀戳了下去。魏文胜惨叫一声,鲜血顺着被戳成对穿的伤口直流。
  众人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魏文胜的手下气愤不已。纷纷上前欲为老大报仇,却被周凛的人举枪对头,无人敢上前一步。
  而杰森将剩下的红酒拿过来。然后拉过魏文胜的手,鲜血递进酒红的液体,一番晕染后,不知是血红还是酒红。
  周凛走过来,“魏老板喝了它,我们的恩怨就算了了。”
  魏文胜抱着伤手,痛苦地直抽气,他恶狠狠地看向周凛。杰森见状,过来直接拔掉匕首,鲜血“噗呲”一声,飚溅在地上。
  魏文胜又是一声惨叫,他疼地咬牙,面容狰狞,心中知道,这酒必须喝。
  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魏老板果然爽快。”周凛拍拍手,“以后,咱们还是生意伙伴。”
  许久未说话的白先民在此时开口:“周凛,你算完账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着什么急?”周凛说:“不是还有一个吗?”
  众人闻言,惊诧不已,没有反应过来还有谁。荀昳看了眼桌上的酒,猛然冲到窗前,还未朝楼下探出头,这时,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包厢地板都跟着震。
  荀昳探出头,熊熊大火如同爆裂的兽,从车窗,引擎,车身的每处角落喷涌而出,顷刻间将整个汽车全部吞噬。玻璃碎片与金属残骸四处飞溅,周围的行人,惊恐地尖叫着,四散逃离。而滚滚黑烟中,安东就站在汽车不远处,冲天的火光照地他满脸亮色。
  闻烨的新手机,被炸出车外,屏幕尽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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