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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的追妻(穿越重生)——锦瑟觅雪

时间:2026-01-03 09:23:16  作者:锦瑟觅雪
  额角疼痛,孟澈摸了下,似乎肿了起来。
  他看着门外的翡翠,雪泥浑浊,将那冰种翡翠淹没,仿佛砸碎的廉价翠绿啤酒瓶底。
  “我只是明城的普通朋友。”
  孟澈笑了下,将手从紧紧攥着自己的晏明城掌中抽出,
  “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了。”
  他离开后,晏明城还追了过来,对方想要带他去医院,可孟澈却不愿。
  两人吵了几句,终究不欢而散。
  孟澈后来想,那时期待能让晏母对他改观真是天真,谁能接受将要嗐死自己爱人仇敌的孩子作儿子的伴侣?
  只是父亲为了保持他的天真,而晏明城为了报复,都隐瞒了真相,直到最关键的一刻才显露一切。
  今生孟澈一看到拍卖场便有些不适,尽量避免接触,却不想晏明城带他到此处。
  两人进去后,孟澈边看着宣传册,神情极淡。
  晏明城却揽着他,专注看着台上。
  前面的选品他都没太关注,直到一副肖像画出现,晏明城开始竞拍。
  瀑布犹如银河跌落,而有精灵少年立于其中,雾气如宝石的流沙,环绕周遭,令一切熠熠生辉。
  画面色泽浓郁,是当代著名的画家作品。
  孟澈看到,却突然觉得有些异常——不知是否多心,那个精灵侧影,总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个画家的人物肖像不多,立刻有不少人开始竞拍,价格水涨船高。
  当几个人出价一千二百万时,周遭已经有人细细耳语。
  “虽然是名画,未免贵了。”
  “艺术品市场一直上扬,倒也不奇怪。”
  “我还是爱买地胜过买画。”
  “没觉得,这画上人有点眼熟么?”
  就在银锤落下,要敲定时,晏明城开口,出了个额外的价格:“两千万。”
  孟澈不由蹙眉,晏家当然也算阔绰,不过这种花费难免失于理智。
  “未免太贵。”他拉住晏明城的手,“何必?”
  晏明城却只是微笑,“只要你高兴。”
  他拿出一张照片:“而且这画本来就是以你为蓝本。”
  孟澈看了下,却发觉那是两人初见,晏明城用拍立得在桃花树下照了他的回眸。
  飞花苒风,纷落如雪,一瓣跌在他眉心,柔和那潋滟双眸。
  背面自然还有一句晏明城所标的音乐旋律。
  孟澈抬眸看到晏明城眼中温柔,光影死于往事的泥淖。
  他最后只是微笑,“我很喜欢。”
  ————
  晏明城生日那天,孟澈专门定了市里楼层最高的餐厅。
  向下俯瞰,好像灯火如浮游水母,世界都成海洋。
  而晏明城带来了戒指和画像,将东西送给孟澈。
  “怎么你过生日,倒全送给我东西。”
  孟澈身边摆着一个被丝绒布料遮住的极大物体,看不出是什么。
  他笑起来,拉着晏明城坐下。
  烟火是刹那绽放的,像星辰挨个炸开,破碎得一无反顾。
  酒店按照安排,接通了晏明城所唱歌曲的电台,悠扬旋律盘桓。
  歌词居然是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晏明城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孟澈亲自为晏明城点燃蜡烛,让他许愿。
  后者却抓着孟澈的手,不愿松开,“我只有一个愿望。”
  男人拿着戒指推到孟澈面前:“我希望你,能够接受它。”
  “在此之前,我会一直等你。”
  晏明城顿了顿,烛火如融开琥珀,困住他眼中振翅的光,
  “备胎也罢,朋友也好,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好啊。”
  孟澈忽然笑开。
  晏明城的眸像枯木逢春,刹那明亮起来。
  “情人,被包养的金丝雀。”
  孟澈向晏明城推过一个请柬,笑容勾起蝎尾的弧度,
  “你选一个。”
  他声音冰冷,仿佛鲨鱼鳍擦过夜色:“晏明城,我要订婚了。”
  晏明城抖着手指打开信封,上面赫然是孟澈和梁言的订婚宴请帖。
  他一下站起来,捉住孟澈双肩,双眸仿佛焦黑陨石坑,满是断壁残垣。
  “你在骗我。”晏明城瞳孔碎裂般猩红,他声音近乎哽咽,“孟澈,你一定在骗我。”
  “骗你?”孟澈轻笑一声,缓缓站起来,将手搭在对方后颈上,“骗人的到底是谁?”
  “晏明城,凭什么前世你夺去了我的一切,现在还有脸说爱我?”
  他指尖用力,血一下从晏明城后颈迸出,“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都是我学前世的你。”
  “怎么样,我学得像吗?”
  
 
第13章
  晏明城怔在原地,表白的歌声仍在原地徘徊。
  他脸色惨白,绝望如断骨,裂出双眸血色,“不是的,我从未想那样对你。”
  “从未想过?你从未想过的是我也重生了吧。”
  孟澈顺势掐住晏明城的脖子,五指用力,甚至在对方颈上留下淤痕,
  “这次你又想得到什么?孟氏?我?还是虚伪愧疚的满足?
  “小澈——”
  晏明城声音嘶哑,他放任孟澈指尖用力,却还是拥住对方,
  “我靠近你,只是因为我爱你。”
  “爱?”
  孟澈笑了起来,只是笑到蕞后,仍觉泪落满面庞。
  “你的爱,就是在我fq期最难受的时候,去安抚其他的Omega?”
  “你的爱,就是在我想要为你安抚易感期时,一次次推开我?”
  “你的爱,就是害孟氏破产,害我养父死去,甚至我连治病的钱都没有?”
  “你的爱,就是在我偷偷治疗癌症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你带别人去看病?”
  他松开晏明城,感觉骨骼被往事毒虫噬作湮粉,灵魂都要四分五裂。
  “还是你的爱,是我一人在陌生城市,冰冷的冬天里,吃着止疼片,一点点等待死亡来临?”
  他想起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自己一个人到医院做化疗。
  天真冷啊,他和带着林苒看病的晏明城,晏母不期而遇。
  林苒似乎感冒了,他扯下晏明城围巾,叫对方为自己裹上。
  晏明城迟疑半刻,蕞终拗不过旁边的母亲,如斯做了。
  看着林苒陷在羊绒围巾间的脸孔微微笑开时,孟澈便觉得心脏被绳索勒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他送晏明城的。
  “你跟踪我?”
  晏明城最后还是发现了他,只冷冷看着自己,目光比冰棱更锐利。
  “孟澈,用生病博来的同情毫无意义。”
  “是啊,我将有不治之症。”
  孟澈看着自己瘦削手腕,睫毛颤了下,却最终没有落泪。
  “没多久你就解脱了,恭喜你。”
  “孟澈!”晏明城闭了下目,压低声音,“不要胡闹,回去。”
  孟澈笑笑,一步步后退,他从没有胡闹。
  他的确要恭喜晏明城。
  他想起绝望之后孤身一人远走,在潮湿阴暗的小屋里,病痛如鬼魅噬尽血肉。
  皮肤泛出将死的青白,而他把止疼药当饭吃,听着雨声,感觉明天遥遥无期。
  “你怎么能对我说爱?”孟澈闭了下眼睛,泪意终于汹涌,“你怎么配说爱?”
  “小澈。”晏明城紧紧抱住他,声音嘶哑,“对,我就是个恶人。”
  “因为我恨你。”他声音里像按捺着流淌熔岩,“我恨你养父害晏氏几代人的心血毁于一旦,我恨你的养父拦截腎源,我的父亲因此病逝。”
  “可是我更恨自己,还爱着你的,自己。”
  “在拿到你骨灰的一刹那。”
  晏明城笑起来,他瞳孔血红,仿佛被撕下透明肌肤的海。
  “我就知道,我要杀掉那个害死你的人。”
  “我已经替你杀过晏明城一次了。”
  他抓起桌上划开礼物的美工刀,塞到孟澈手里,
  “如果你觉得不够,完全可以再杀他一次。”
  “够了!”
  孟澈推开对方,“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死过一次,你还要再害死我一次么?”
  他扯下身侧高大被幕布遮蔽的东西,赫然是前世灵堂上的黑白照片和牌位。
  晏明城面色灰败,光像白骨化灰,满布他瞳孔。
  “你对着这个说爱啊。”
  孟澈泪如雨下,他拽起晏明城,将他扯到那黑白阴森的物品前,“说,说你爱我。”
  “前世我在火里一点点化成灰时,在土地下被虫子穿过时,你来说爱啊。”
  “看爱会不会让灰尘逆转,重化成我的模样。”
  晏明城一动不动地盯着孟澈,好似水底捞起的滟尸,肌肤白得透如蝉翼。
  他瞳孔极红,像被子弹穿过的血洞。
  “灰不会再聚成人。”他声音很轻,“但是我可以陪你化成灰。”
  “多少次,都可以。”
  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目光,像火药一下下在心脏炸开,那根本不是孟澈能够忍受的疼痛。
  他拿出自己准备已久的溶液——王水,足以溶解金饰宝石。
  “够了吧。”
  孟澈将戒指当啷一声丢入其中,那珀金宝石便开始像泡腾片,那银色泉流消失,只剩绿色宝石。
  晏明城猛地抬头,眉峰在颤斗。
  环绕着松树的泉流,经久难变的铂金,终归化作了浮沫。
  孟澈又笑了一声,将晏明城费尽心思的那副画从画框里抽出来,啪嚓一声点亮打火机。
  “无论是戒指还是画。”
  他拿着那张画,看着所有美好意像被火舌吞噬,一点点燃成灰烬,“都别白费心思了,我不喜欢,我不会要。”
  孟澈蕞后冷冷看着对方,“就像你这个人。”
  他不打算再说下去,就将残烬要扔到大厅柱子旁的大理石烟灰盆中。
  可晏明城却仿佛木偶般,慢慢走到那柱子前。
  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以将那画从火中拿出,任空气发出里皮肉焦灼的味道,一点点捏灭了火焰。
  孟澈闭了下眼,不再说话,径直离开。
  所有烟花亦放尽,随后一蓬炸开在深蓝天幕上,凝作四个晶莹大字。
  “后会无期。”
  ————
  孟澈下楼,梁言便一直等着他。
  “你的脸色可太差了。”梁言蹙眉,“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孟澈摇摇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这画那么贵。”梁言看着后椅上泉水围绕少年的画像,“两周你让我找人复刻赝品,花了不知多少力气。”
  “既然想要收下。”
  她开车又稳又快,孟澈头晕目眩的感觉终于好了些,“何必故意毁去。”
  “毕竟值好几千万。”
  孟澈侧脸看着画,捏了捏眉心,
  “而且毕竟是艺术家的画,毁了于心不忍。”
  “是觉得可惜。”梁言挑眉,“还是不舍得?”
  车内广播里放着毛姆的《面纱》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孟澈只觉头疼欲裂,很快转了广播,水银般钢琴曲流淌而出,是《MerrychristmasMRLawrence》。
  曲调极清丽,仿佛星辰的风铃曳动。
  “孟孟。”梁言沉默了下,“我觉得,要不你还是别和我订婚了,而且我连你爸爸都没见过,你这样先斩后奏,是不是太过分?”
  “还有艾略特那个人太疯狂,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他总不至于为了你来蔱我吧?”孟澈摇摇头,“不就是失恋,他有钱有颜,何必那般执着,做下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可是梁氏的企业要重新上市,需要利好消息,这也是你父亲五年来的心血。”
  “而孟氏正好也入股梁氏的3D打印版块。”他深吸一口气,“增强企业布局和能力,这是我这些年唯一想做的事。”
  梁言沉默了会,点点头:“也是,他毕竟也是大企业的掌舵人,不至于为了我舍弃一切。”
  和梁言订婚就是个幌子,等到对方找到爱人,两人自然会分开。
  但是梁孟两家的企业,却亟待一飞冲天的消息。
  回到家孟澈鼓起勇气,终归和自己养父孟泽桑坦白。
  他将这消息告诉养父的时候,对方许久都没吭声。
  果然如预料,孟泽桑对孟澈的行为从来不会反对,甚至到一种放任的地步。
  视频那头的孟泽桑叹息一声:“小澈,下次不要做这种让自己委屈的事,好么?”
  “不会。”孟澈笑起来,“爸爸,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我只想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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