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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无双眼睛亮了亮,绕着萧湛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到苏胤面前:“苏公子,这可是我亲自动得手,您是怎么认出来的?哪儿有破绽吗?”
  苏胤没有说话,转身欲离开,无双立即凑近苏胤,压低了声音道:“苏哥哥,今天天还未亮,我刚回太液山,衍哥哥就把我叫起来,说要下山一趟,最近都不会上山了,也没说什么事。”
  苏胤看了一眼无双,轻合眼帘,眼底看不出情绪:“嗯。”
  “苏哥哥,您等等。”无双从怀中掏出一包果饯,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衍哥哥不在,这是他昨天让我带上山的。
  苏胤微愣,看了看无双手中的果饯:“给我的?”
  无双点点头:“对啊,衍哥哥自己从来不吃酸的。前两日在山上,连我都看出来苏哥哥爱吃酸口。定然是给苏哥哥带的,既然衍哥哥今日都不上山,无双就先给您了。”
  “多谢。”苏胤接了过来,嘴角微微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苏胤,你看,这是我偷偷给你藏的果饯,保管酸的掉牙。”
  “你又吃过?”
  “嗯,试了小半颗,差点掉了牙。”
  “嗯,我也不是一定要吃那么酸的。你其实不必亲自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胤,我听坊间传闻酸儿辣女,你要是女子,不是可以生一堆儿子?”
  “你这是什么歪理?”
  “哈哈哈,苏胤还好你不是女子,你若是,我便......”
  “便什么?”
  “便,把你求娶回家,让你生一堆儿子,哈哈哈......”
  “安云疏呢?”萧湛坐在院子里,看着一池的锦鲤漫无目的觅食游走。
  常邈没想到萧湛会突然下山,还一大早地就叫他出来,什么话也没说,愣是坐在院中看了快一个时辰的鱼,觉着少爷定然是有心事,常邈便也不感打扰。
  “安小世子,昨日借到少爷您的消息,当天晚上就带了随从连夜搬到庙里去住了。”
  “哼,他跑得倒是真快。”萧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司徒瑾裕的事解决了?”
  “回少爷,人已经悉数召回,只是五殿下,想见您。”说起这件事,常邈便忍不住心中困惑,他也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自从追月节醒了以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见。”萧湛抓了一把饵食,往池塘里一撒,瞬间这些鱼儿都如同着魔了一般,汇聚起来,“你看这鱼,原是潜在水底,只要饵料一撒,便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了。”
  常邈看了一眼池塘没有说话。
  “这人,也一样,你们查了这么久的楼,如果不是从谢家那边得到的消息,现在还不知道进展在哪里。只有主动扔出诱饵,才会有人上钩,只要有人动,这鱼群在哪里,也就看到了。”
  “少爷,您的意思是?”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已经找到账本和名册的消息了。”萧湛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鱼饵,缓缓出声道。
  “好,那我现在去。”
  “嗯。”
  常邈看了一眼萧湛的背影,十分困惑,少爷今日是怎么了,好像做任何事情,兴致都不高。
  常邈刚准备退下,萧湛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从楼里找到人安置在哪里?”
  “在城北外城的宅子里。已经拍了人手看管。”
  “嗯,你先去忙吧。”
  常邈下去以后,周围又变得安静极了。只是这份静谧,倒是让他反而觉得更加安全。
  不知道苏胤在什么,萧湛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正殿听经了吧。
  昨晚的事情,他醒来以后,会怎么想?
  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恨自己,厌恶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湛心里就慌得很,非常得不踏实。
  立即站了起来,他一夜未眠,根本无心睡觉。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亲苏胤,也不知道这件事苏胤会怎么看?
  所以他逃了。
  原本他去太庙,就是为了查一查净玄禅师,想从净玄禅师的口中查一些事。如今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净玄禅师定然是值得信任之人,那么他不在太庙,也没有关系了。
  反正,他应该离苏胤远一些,离苏胤远一些,就不会有这些起奇怪的念头,就不会总是让自己不受控制。
  眼下,不如先把楼这个碍眼的东西处理了。
  萧湛深吸了两口气,立即起身,觉得自己不能在坐在这里发呆了。
  这处宅子,就是当初苏胤想要,被自己买下来的。
  原本想还给苏胤的。
  京都这么多宅子,为什么苏胤非得要这一座,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之前让常邈去查,后来也没有了音讯。
  “你是谁?此乃私宅,还请这位公子离开。”
  萧湛刚想进门,就被门口的护卫拦下。
  也不怪这些人认不出来他,为了避免麻烦,萧湛特地换了戚家的身份在外行走。
  萧湛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护卫一惊,这是主人才有的令牌,见令如萧湛亲临。
  护卫立刻替萧湛开了门,“公子,里面请。”
  “常邈之前带来的人呢?带我去看看。”
  “公子,那两个人被常统领安排在内间,请跟属下往这边走。”
  萧湛刚进屋,看见一个少年的侧脸便是心中一惊。
  光线打在那人的轮廓上,借着光影遮挡下,竟然与安小世子有七分相似之感。
  
 
第97章
  许眠感受到了来人的探究的视线,转头便对上了萧湛的目光,来人虽然相貌并不出众,很普通,但是负手而立,淡漠不惊的气质让许眠心头一跳,立即起了身:“公子。”
  萧湛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口,整个人周身泛起的那股子森冷有些吓人,眼神中蓄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他只要一想到,那日在云上阕宫,王廉说有人神似苏胤,便觉得心口怒气升腾,想杀人!
  “跟我来院子里。”
  许眠看着萧湛淡漠转身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诧异,这这个人,好像是在生气?
  许眠自从进了楼,就被楼里秘密培养,浑然天成的媚术早就溶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无需刻意。这个世上,能够不为自己美貌所动心的男子,还真是不多了。
  许眠老老实实地跟在萧湛身后,刚想走近,萧湛的话音便传了过来:“你就在那儿。”
  许眠的脚步微顿,停了下来。
  萧湛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在露天之下,有打量了一遍许眠,发现在光亮下,那几分神似消散了不少,萧湛面上的寒意才收敛了一些。
  “你其余的人被安排在哪里?”
  许眠摇了摇头:“奴,并不知道。”
  “跟你一样的一共有多少人?”
  许眠听着萧湛问话的口气,字字句句没有任何废话,也不敢怠慢:“当初与奴一起运送近京都的一车人里面有四人。”
  “能画下来吗?”
  “能画但是画的不好。”
  “没学过这些?”萧湛目光扫了过去,眼神中的上位者气息压制的许眠有些颤抖。
  “学,学过,只是奴画得不好。”
  萧湛偏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给他准备笔墨。把另一个人也带过来。”
  “是。”
  许眠偷偷抬头打量了一遍萧湛,眉目之间水光流转,但是举手偏头勾唇轻笑,都像极了安小世子。
  许眠大着胆子问道:“常大哥,他不在吗?”
  萧湛轻眼扫了一下许眠,许眠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学安宁的样子,声音有些冷:“在笔墨来之前,你把能想到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先说吧。趁我现在还在听。”
  许眠微微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不吃他这一套,非常不好掌控。只能按下心中困惑,不敢再做试探,如实告知。
  “奴自八岁时便被父母卖给了楼,因为奴自幼长得俊俏,便一直被楼里培养,琴棋书画,只要是贵人们喜爱的事务,奴都得学。原本奴实在扬州的楼里,也不知道为何,奴在今年年中之时,便被楼里运送到了京都城。与奴一起来的一共有三人。有两人与奴相熟,同在扬州,还有一位公子,是半路上来的,听说是从柳州来,不过奴也不认识。”
  萧湛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石面。
  柳州?柳州......若自己没记错,沈无霜是柳州人。所以那个公子,应该就是沈无霜要找的人
  “奴来了京都之后,未被安排招待客人。一直都被养在府中。”
  “公子,笔墨请来了,另外一个公子也带来了。”
  萧湛点了点头:“你拿去把人都画下来。”
  许眠咬了咬唇,一双眼睛喊着水光:“公子,我们不是犯人,也不是坏人。奴感念常公子救奴于水火之中,但是......”许眠顿了顿,神色中透出一股清正之气。
  萧湛看了一眼许眠,不带感情的出声道:“你知道你在学谁吧。你学的那人,是决计不会用这种神色同我说话。你也不必故作可怜,我若是对待犯人,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做你该做的事,不要想你不该想,更不用妄图试探我是谁。”
  萧湛的目光很冷,看在许眠的心底,冒出了一丝恐惧,这个眼神跟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原本以为方才的相处,自己的坦诚,已经让眼前之人放下怒气;
  原本许眠还以为,萧湛是因为自己的处境,心生怜悯方才觉得恼怒;
  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是因为自己模仿的那个人吗?
  许眠低下头,刚好挡住了他眼底的思索:“是。”
  刚刚被带过来的无花,看到萧湛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样子,也全然不似之前的那位常大哥那般有耐心,心中顿时起了几分惧意。
  可是这次萧湛却没有在问什么,而是站起身对身后之人道:“方才的那些事,你让他也说一遍,如果口径一致便不用再来报我,让他也将剩下两人的样子画下来,然后把画给常邈。”
  无花走进许眠,轻声问道:“阿眠,方才那人,你知道是谁吗?怎么这么凶。”
  许眠头也未抬:“我也不知。”
  从宅子里出来,萧湛便一个人走在长安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他在抬头,赫然看见熟悉的“津云茶肆”的店幡。
  “这位公子,请问您是想在雅间还是厅堂?”店小二见客人来了,便恭敬地上去迎接。
  “给我安排一处雅间吧。”
  “客官,楼上请!”小二将萧湛带到了一处临江的雅间。为了突出茶香,屋子里并未有任何熏香,一进屋,只有扑面而来的淡淡的最原始的茶香。
  “客官,您是自己煮,还是需要为您安排茶师?”
  萧湛靠窗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茶具,若是苏胤在就好了。
  “帮我请位茶师吧。”
  不消多久,便进来了一位眼熟的茶师。
  “你多大了?”萧湛看着谢澄问道。
  谢澄进来时,便看到萧湛漫不经心,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回公子,我十六岁。学茶十年。”
  “十年,那还真是很久啊。”
  “这是茶单,公子想要喝什么茶?”谢澄规规矩矩地问道。
  萧湛忽然想到了自己初来津云茶肆时,喝得那种酸酸的茶,若是苏胤在,他应该会喜欢吧。
  “你们这儿有一种偏酸的茶,叫什么?”
  谢澄微微一愣:是有,唤作,相思。只是还未曾售卖。”
  没有售卖的茶,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这人还眼生的很。谢澄的眼中充满的探究之色。
  “相思?为何叫相思?”萧湛心头一跳,看着那堆茶具,有些恍惚。
  谢澄低了头:“公子说,这茶入口先是酸软短促,但是回味确实清甜绵长,如同相思。”
  萧湛听得入神,只觉得心里果真泛起一股酸涩之意,但是一想到昨夜的苏胤,便又觉得心里软得很,可是苏胤的味道确实又甜得很。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受,想着想着,连指尖都开始颤抖。
  “你便帮我沏一壶吧。”说着,萧湛摸了摸腰间,原是想取谢清澜的给的木牌,忽然想起木牌给了无双,他这里只有谢清澜的一块私玉:“你把此物给谢云,就说我想向他讨一饼相思。”
  谢澄看到萧湛拿出的谢清澜的私玉,顿时心中大惊,那可是公子的私玉,见玉如见公子亲临,这玉的分量,莫说一饼相思,便是要整座茶楼,他们也得听命。
  “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取。”
  相思?到底什么是相思?
  萧湛眉心锁起,心跳得有些慌乱。
  太学时,学正教的相思是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但是自己连司徒瑾裕都懒得恨,也不知道海有多深,他听不懂这句诗。
  萧湛忽然想到前世,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曾经他手下的兵将们,每每收到家书,便会垂泪长叹,这算相思吧。
  可是自己未曾收过苏胤的信,倒是收到了不少司徒瑾裕的催命信。
  就在萧湛长叹了一声,刚刚起身的时候,忽然瞥见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洋洋洒洒,只觉得有些眼熟,有一股熟悉之感忽然窜上心头。
  萧湛猛地起身,前世,他打过无数次战役,但是最危险的就是三场战役,而他曾经收到过三封信,信里没有落款,信封也没有完整的名字,只有一个萧字,信纸上更只有两字,便是平安。
  萧湛的心跳有些快,那字迹他并不熟悉,想必是来人并不想让自己猜到,那会是谁?前世,还会有谁关心自己,却又怕自己知道的。会是,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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