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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那种惺惺相惜、欣赏之情,便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撑得萧长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觉得又堵又慌。
  萧长衍转了转自己手里的酒杯,苦笑地扯了扯嘴角:苏胤怕不是以为我有病吧,又或者又有什么新的招数在等着他了吧。
  不知道这一世,自己与苏胤可还能……
  可是萧小将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鉴于他的累累前科,让苏胤相信他?握手言和?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萧长衍心里弱弱地感慨了一句。
  萧长衍又微微侧头,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苏胤两眼,确定对方实在是无意搭理自己之后,才强行压下自己想举杯停箸与苏胤一酒泯恩仇的念头。
  在次席之上,五皇子司徒瑾裕因为坐在高位,所以底下朝臣们的举动自然是一览无余的。
  从萧长衍他们来到殿内,司徒瑾裕大半的注意力都在萧长衍身上。
  刚刚萧长衍与苏胤之间的互动也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司徒瑾裕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能多想,要相信萧长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功亏一篑。
  不怪司徒瑾裕不安。这七年来,萧长衍因为与司徒瑾裕之间的关系,跟苏胤一直都是非常敌对的状态。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难道是因为追月节,苏胤下水去救了萧长衍?
  让萧长衍心生感激之情了吗?
  所以对苏胤的态度有所缓和,还是他们之间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如果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那么苏胤为何会去救萧长衍,这让司徒瑾裕也是十分费解。
  当然这些也都是司徒瑾裕的猜测,无论如何,只要萧长衍始终站在自己身边,他就都不在乎。
  可是萧长衍的反常不仅仅是对苏胤的态度,还有对他的态度。
  今天萧长衍在席间一直在躲避司徒瑾裕的眼神。
  萧长衍对他也过于冷淡了一些,这个认知,让司徒瑾裕呼吸一乱。
  萧长衍早就感受到了司徒瑾裕的眼神,他怕一时间难以控制情绪,难藏眼底的厌恶之意,索性眼不见为净。
  再者就是被……苏胤扰乱了注意力。
  皇帝给了他们萧家荣宠,萧家本就手握兵权,能兵善战的只需要一个就够了,自己成长起来以后,父亲和兄长的相继惨死,难说这里面不会有司徒家的手笔。
  一如前世皇帝为了制衡萧家,明知道萧长衍和司徒瑾裕之间的事,却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目的就是为了牵制萧长衍,牵制萧家。
  萧长衍眼下还无法确定这场阴谋中间,司徒瑾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甚至想不出来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一口一句“阿湛,幸好有你”的司徒瑾裕,从一开始对他的交好就是一场算计,是一场耻辱。
  以至于他登上帝位,第一个动手的就是铲除的就是自己……
  前世的背叛还历历在目,萧长衍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心态,这一世,他要是不把京中的水搅浑了,他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神”。
  司徒家的那些手段,上辈子他领教了,如今我要做的,得先把司徒瑾裕和身边的隐患解决了。
  
 
第9章
  “咚咚咚……酉时至、富泰安,开食!”宫殿外传来了太监的高唱。
  “众爱卿,今日乃追月节之际,君臣家宴,众爱卿,今日可尽兴而归啊!”贞元帝坐在帝席之上,朗声笑道。
  “谢陛下,祝陛下福寿安康,江山永固,大禹盛世太平!”群臣皆起身恭敬举杯附唱道。
  曹顺公公眉开眼笑,那笑容最快敛到眼角去了,随即对着殿门外,高唱道,“起宴!”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顷刻间,三列娇艳动人的舞姬乐伶鱼贯而入,衣袂翩跹,玉足轻点,好不美妙;丝竹悦耳,余音绕梁,好不沉醉。
  看着宫廷内,觥筹交错,美酒佳肴,君臣一派和乐。坐在贞元帝不远处的舒贵妃接住贞元帝刚刚扫过去了笑眼,娇声柔柔:“陛下,今年的点绛令,陛下可是想好题了吗?”
  点绛令是每年皇宫内重大宫宴的必玩节目,总统有两种玩法,一种是由皇帝亲自点一词为令,由众臣们逐一以诗词咏之,全场公认做得最佳者赏。称之为点绛飞花令。
  另一种也是由皇帝亲自点一字,以此字为始,群臣逐一以所作诗词的末字为题,而续作;接不出来者罚之,因为一般都是罚酒,罚舞等助兴之事,所以称之为点绛行酒令。
  因为皆是皇帝朱笔点之,遂名点绛令。
  “哈哈,爱妃是好奇令题,还是好奇今年的令主赏赐啊。”贞元帝一手举着酒樽,开怀大笑。
  言语之间,萧长衍已经几杯清酒下肚,只觉得这宫中的酒就是华而不实,一点都不烈。
  神色间隐隐透出一丝觉得无趣,但是萧长衍的心底早就已经波涛汹涌,随着宫宴上,一幕幕的重演,除了苏胤与记忆中有所不同,其余所有人和事,几乎都一一与记忆中照应。
  如果按照记忆中的计划走下去,那么他应该会被封侯,成为大禹朝第一个少年侯爷吧。
  萧长衍自顾自又喝了几杯酒,压下心中的波澜,这几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得以验证,反倒让萧长衍更加安心了几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前世的记忆虽苦,但也是他的机会。
  看着宫殿之上,贞元帝和几位皇子之间有说有笑,只觉得一阵好笑,想起前世自己在朝堂之上觥筹交错,又看看如今的殿内,依然是钟鸣鼎食,歌舞升平。
  萧长衍的目光扫过三公之所,又扫过王孙贵族间的座席,只见永宁侯府家的小世子安宁也冲着萧长衍看了过来,两人对了一眼,安宁立刻冲他眨眨眼,又邀举金樽对饮了一杯。
  萧长衍也笑了笑,举杯畅饮以示回应。
  这屋子里又不少是他上辈子的“政敌”,有追随过他的,也有背叛过他的……
  原本心情不大爽利的萧长衍,倒是被安小世子的一打岔,弄得舒坦了不少,又自顾自又倒了一杯,笑着喝了一口。
  这边贞元帝今日也是高兴:“小顺子,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去将今年的点绛令出了吧?”
  “诺。”曹顺听了贞元帝的话,一甩雪白的拂尘,“请令题!”
  话落,便有四位小太监,恭恭敬敬地端着点绛令,请到了曹公公旁边。曹公公取出明黄的御福之上,缓缓揭开,一个朱红的云字,赫然呈现其上:“今年的令题是,云!”
  贞元帝抬手:“去年玩得是点绛飞花令,三皇子起了个好头啊,那今年就依旧玩个飞花令吧;不过今年的赏赐特殊一些,若是赢了,朕可以应允他一件事。”
  贞元帝此话一出,堂下一片哗然。
  原本冲着御赐的金玉珠宝,对于这群王孙贵戚来说,不过是讨个吉祥喜庆的彩头,但是今日这份“彩头”不同了,能得陛下的口头承诺,相当于是半份圣旨了,只要不是特殊的要求,陛下应当都会应允,
  萧长衍自顾自斟了几杯白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长衍觉得方才陛下在讲此次的奖品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苏胤身上,仿佛这题和奖都是冲着此人去的。
  只是萧长衍一时半会儿想不通,是什么样的事,要贞元帝上赶着送“圣旨”给苏胤。
  萧长衍有些浑噩地眨了眨眼,突然想起,对了,原本往年他对于点绛令都是无动于衷的,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风流少爷的角色。
  前世好巧的是被他发现了贞元帝的意图,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是本着跟苏胤作对的心思,便参与了其中,可是谁知道苏胤对此却不屑一顾,让萧长衍硬生生地得了个令主。
  如此想着,萧长衍摇了摇头,借着仰头送酒入喉的自是,余光变瞅见了苏胤,依旧是只能看到他大半个侧脸。还是很好看。
  萧长衍张了口,将杯中酒全部倒进口中,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所幸两只眼睛都看向了苏胤,这次看的是苏胤的左脸,萧长衍细细打量了一番苏胤一酒白皙如玉的耳垂,心中想着:
  这只耳垂竟然没有痣?
  这人,果然是爱喝茶吗……
  萧长衍发现苏胤的桌上没有酒杯,倒是被安排了一套精致的茶具,这还是贞元帝亲自吩咐的吧。
  也是,到底是贞元帝最宠爱的儿子。
  若非苏胤如今姓苏不姓司徒,以苏胤的身世背景,养在宫中的话可能早就被害死了吧。
  当今朝堂中,夺嫡势力一共分为四派,其中大皇子司徒瑾晨和三皇子司徒瑾言之间势均力敌,是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人选。
  相比之下五皇子司徒瑾裕和八皇子司徒瑾行,就显得不那么有优势了。
  萧长衍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悠悠叹出一口长气了……
  在座的不管是皇子还是那些世家子弟,听到今日贞元帝抛出的令题之后,眼中纷纷跃跃欲试。
  殿中最平静的反倒是苏胤。
  萧长衍只觉得苏胤这人过于寡淡清和,自始至终都自顾自煮茶。
  仿佛在无论殿内如何喧嚣。
  贞元帝目光扫了一眼,应当也是看到苏胤这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色有些不悦,只不过藏得极好,言语间并未落出半分:
  “瑾裕啊,最近你的课业做得怎么样,听说你时常出宫游乐,也莫要荒废学业了,这第一令就你先来吧。”
  司徒瑾裕自萧长衍入殿后,便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注意力放在了萧长衍身前。
  司徒瑾裕看着台下的萧长衍,只觉得有些陌生。萧长衍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从入殿到现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而无论他如何向萧长衍偷取眼神,萧长衍都不曾回视他一眼。都被他巧妙地避开,只能看到萧长衍的后脑勺或者垂眸的侧脸。
  司徒瑾裕明显感觉到萧长衍,这是在躲他。
  [难道是断袖的风声,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所以萧长衍要避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这一番告白,不是......]
  这让司徒瑾裕颇为不安。
  恍惚之间,司徒瑾裕没有想到贞元帝会突然点自己的名。不过幸好,司徒瑾裕是个非常规矩的人,对待课业也十分认真端正,而且学识涵养在一众皇子中都是十分出色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司徒瑾裕说起话来,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之感。
  司徒瑾裕站起了身:“在众多皇兄们之前,儿臣不敢托大,对于今日的令题,儿臣也只能浅浅一做,献丑了。若是儿臣做得不好,还望父皇莫怪”
  “画栋朝飞南浦云,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秋几度?唯今帝子常在阁。”
  贞元帝听了司徒瑾裕的诗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诗中暗拍马屁贞元帝岂能听不出,好一个物换星移,但是皇位上的贞元帝依然可以永坐高阁。
  不得不说,这通文采斐然的马屁拍得,贞元帝听了还是满意的。
  “不错,看着这几年,太学的博士们教得很好啊。”贞元帝点了点头,将五皇子司徒瑾裕的文采都归咎到了夫子们头上。
  “多谢父皇夸赞。”司徒瑾裕并未在意,规规矩矩地坐好。
  旁边原本想第一个出场的大皇子司徒瑾晨原本就不怎么和煦的面色,当下又沉了几分,心中有些阴霾。
  殿内有了司徒瑾裕起了头,也变得热闹起来,这些王孙贵族们就没有皇子们的包袱。
  也就安小世子最没有包袱了,当即举觞站了起来道,眉目弯弯地笑道:“陛下,臣也是很认真地听课的,有一日臣学得入迷,同窗们都下山了,臣才从书中醒了,当即还做了一首诗呢,十分切合陛下您的令题。”
  贞元帝对于这位招摇的安小世子,向来十分喜爱,当即也笑开了,
  “哦?安侯,想不到你家的小泼猴也会作诗了啊?哈哈,那你倒是说与朕听听。”
  安小世子清了清嗓子,郎朗颂道:
  “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日。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
  “哈哈。不错,确实不错。”
  众臣见陛下如此开心,也当即附和:“安侯爷,恭喜恭喜啊,看来你家的小世子的文采见长啊。”
  
 
第10章
  安小世子听着一众欢笑,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眉眼扫过了斜对面的萧长衍,冲着萧长衍使了个眼色。
  萧长衍心中就暗知不好,果不其然:“陛下,其实不仅臣会做,囔,连带镇国将军府的萧公子,听说最近也能做两首了呢。”
  安小世子看着萧长衍自入殿后,脸色似乎便不怎么好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来分散一下萧长衍的注意力。
  众人见安小世子提起来萧长衍,神色微异,多少带了些幸灾乐祸之意,毕竟,萧长衍最近的风头,可是十足啊。
  “长衍?这么说,今日朕倒是要好好听听了。”
  萧长衍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脸色:“陛下,臣肚子里的墨水,您是知道的。实在不敢献丑,只不过前些日子与几位好友们一起游湖的时候,随口。”
  说到这儿又停顿了一下,面上露出了一些迟疑以及羞愧的神色,“其实也是绞尽脑汁,算是挤出了一首吧。”
  众人见萧长衍这么说,倒是好奇地竖起耳朵,不知道这位萧家的混世小魔王,能挤出几两水来。
  萧长衍自己倒是从容: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此诗一出,殿中安静了片刻,连带苏胤都波澜不惊地抬头看了萧长衍一眼。
  萧长衍这诗中,听不出什么雄才大略;赏不出什么理想抱负;但是看似游戏人间,却让人品出了逍遥自在快活意。而且越品越对味是怎么回事儿……
  只不过今日参演宴的都是些老臣重臣,辈分学识立场在这里摆着呢,虽然心中满意对萧长衍的诗,大多是满意的,却也拉不下脸来夸他。
  “嗯,不错。看来长衍和云疏最近课业都学得不错啊。”贞元帝倒是没说什么,语气未变。
  安小世子冲着萧长衍挤挤眼……满眼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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