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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有了萧长衍和安小世子两人插科打诨之后,大皇子、三皇子他们也纷纷加入了。
  其实萧风做得也不错,“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
  萧长衍难得高看了萧风一眼。唯一岿然不动的、怕是只有那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有的太保之子王廉,以及超然物外,巍巍不动的苏胤了……
  不出意外,今年的飞花令令主,还是到了萧长衍手里。毕竟萧长衍可是挑着贞元帝的准心去的。萧家怎么样也与永宁侯府不同,只要萧长衍游戏人间,贞元帝无论如何都会支持。
  接着点绛令之后,大家酒过三巡,自然也就热闹起来了。
  而萧长衍这边今日得了便宜,自然也就有人不放过他了。
  “萧老将军,今日你们将军府中,可谓是双喜临门啊!前有萧公子喜得良缘,后有萧公子喜得令主,真是恭喜恭喜啊。”说话的是安定侯府的侯爷严重山。
  萧长衍漂亮的凤眼眼尾一挑,看向了说话的严侯爷。
  这只老狐狸,平日里最会浑水摸鱼,正是三皇子的母亲,佳敏皇后的亲哥哥。
  萧鼎老将军听了严侯的话,原本端起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面色十分黑沉,声音都低了不少,听得萧长衍在一旁都想缩脖子。
  “严侯,休要胡说!我萧鼎都不知道我萧家要办喜事,严侯的倒是厉害,嘴巴一碰就给我萧家定下一门亲事了?”萧老将军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自然也知道严和民严侯爷这么说的用意,这么明晃晃地在他们萧家头上找事情,萧老将军岂肯算了,当即回怼了过去。
  出自镇国将军这般身份地位的子嗣,如果要想结姻亲,都是由皇帝安排赐婚的。
  就算这安定侯有着国舅的身份,也不能决定镇国将军府的婚事,萧老将军三言两语就直批严侯爷出言无状,藐视皇权。
  萧鼎老将军的话一出,贞元帝果然发话了:“严侯爷,听说你们家的世子爷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这才是你作为人父应当好好管教的事。什么时候镇国将军府中的事,严侯都要管上一二了?”
  贞元帝果然是怒了,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严侯府中的世子爷无端端成了躺枪的。
  也难怪贞元帝如此生气,原本这件事被压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今天早上又有谣言流出说五皇子司徒瑾裕就是萧长衍口中所说的意中人。
  敢拿皇族之人编排是非,还是皇帝的儿子。
  无论真假,贞元帝都不会允许。
  萧家一门荣宠,若萧家二公子真是短袖,对于帝王来说也算是除了一门祸害,只是这个对象,绝对不能是皇族中人。
  安定侯府的小世子听到贞元帝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立马吓得一抖索,跪在地上连连告罪。
  严侯也知道自己逾矩了,原本还想祸水东引,结果没想到引火烧身,立马跪下叩首道:“陛下,臣该死,臣不该听信流言,臣该死,请陛下责罚。”
  萧长衍听了,不由得心中嗤笑,哼,这老匹夫跪得倒是挺快,就是不敢承认故意编排是非想触我萧家的眉头……
  “陛下,严侯之所以言错,也不能全怪他呀……”坐在萧长衍他们正对面的丞相李建兴突然放下酒杯,笑着替严侯说了两句好话。
  “哦?爱卿此言何意啊?”贞元帝的声音沉沉、听不出喜怒,不过眼尖的大太监曹顺,已经觉出一些不对味来了。
  萧长衍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规规矩矩走到堂中,掀了衣摆,跪了下来:
  “陛下,恕臣无礼。方才李丞相所言不错,长衍确实有心悦之人,而且长衍的心悦之人,的确是一名男子。但是长衍自幼便听祖父教育要忠君爱国,长大后自当以陛下为榜样。长衍愚笨,虽然没有陛下这般定四方,安天下的举世之能,令长衍高山仰止。可长衍不自量力,也想学陛下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风流佳话,亦不失为我大禹朝的好男儿。长衍此生别无求,但求人不风流枉少年”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都一下子安静了去,连歌舞丝竹之声都停了下来。
  “胡闹!”
  萧老将军自一句话之后便面色沉沉,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原本就是在沙场经历过身死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来自死神一般的威压。
  让周围替他们掌菜的太监宫女都吓得不敢动。骇得厅内众人,也都吓得抖了抖手中的酒杯,有些胆子小的太监都差点跪下。
  “祖父,孙儿不孝,但是您从小教育长衍,我们萧氏一族,因陛下而生,亦为陛下而死,忠君爱国是我们萧氏的信仰。今日,长衍自然对陛下也不敢有所隐瞒。”
  萧长衍说完冲着萧鼎老将军磕了一个头,又坦坦荡荡地向贞元帝跪了下来,以示决心。
  既然李丞相把现成的话都送到嘴边了,萧长衍自然也不会浪费,一边借贞元帝与先皇后之间的美谈,捧高了贞元帝,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另一边又变达了他们萧家只忠于陛下的态度。
  “萧老将军,长衍还是少年心性,如果少年郎,难免风流,您也不必过于苛责于他。”贞元帝沉默了一会,听着了萧长衍年纪轻轻,确实如此敢爱敢恨,又见萧长衍旧事重提,掀起他心中最柔软的一脚,心中猜测少了些,反而多了些欣慰。
  “陛下仁德,只是区区竖子,尔敢效仿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老臣回去之后,定当重重责罚!”
  萧老将军听了贞元帝的话,强压下怒气,只是看向萧长衍的目光依然冷烈。
  “萧老将军,你对小辈过于严厉啦。”贞元帝不以为意地笑道。
  “多谢陛下为长衍求情,陛下仁德。”萧长衍适时地接过话头,拍了拍马屁,
  “只不过长衍做出如此违背祖宗的事,心中十分有愧,但是长衍又不愿做出背弃情义之事。当初,长衍亲口发誓,今生不娶妻,不纳妾,只求心上人。长衍断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陛下。我萧氏一门子嗣单薄,别无旁枝;男丁只有我与大哥两人,如今、长衍当着天下人面,割袍断袖,是铁了心的。但是长衍不忍心让我们整个萧氏为我牵连,方才长衍侥幸,得了陛下的金口玉言的赏赐,长衍斗胆,今日请了这道御令,恳请陛下,日后定为我兄长允一门好亲事,好为我萧家留一道血脉!”
  萧长衍的话说完,整个大厅静得呼吸可闻。
  贞元帝一双浓郁的眉目微微眯着看向萧长衍,神色之中不曾流出分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二公子还真是风流痴情种,刚得了赏赐,就这么着急求陛下给你们萧家留点香火,是真打算断袖一辈子,还是,怕一回去就会被萧老将军打死?”
  原本安静的大厅突然响起了一道清浅的声音,这话说得轻巧,但是在大厅却是十分突兀。
  萧长衍心中一震,苏胤,他怎么会突然替他说话。
  苏胤此话一出,明面上是直直地讽刺萧长衍,毕竟他们两不对付,贞元帝是十分清楚的。
  但就是因为这句话,反而让贞元帝的神色舒缓了一些:“胤儿,不得无礼。”
  苏胤这次倒是没有接话,也没有看萧长衍一眼,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浅浅地喝了一口。
  “长衍啊,你还年轻,少年郎就是容易冲动”贞元帝笑着说道。
  “陛下,长衍虽然还未弱冠,但是长衍想像陛下一般认真爱一个人,哪怕这人是男子,长衍不悔!”
  萧长衍一脸认真的颜色,倒真是完完全全一个人为爱冲昏头脑的莽撞少年、全然不知道自己可是在跟谁说话。
  谁料贞元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太监曹顺说:“小顺子,你看着萧家的小子跟朕当年可还像?”
  大太监曹顺立马笑着接话道:“万岁爷,您啊,真是福泽恩厚,当初您与贵人可是两情相悦呢,哪里像萧家小公子这般坎坷呀;不过呀,这小公子身上这股子劲、确实有您当年几分风范呢。”
  曹顺这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萧长衍能一直是个断袖,那再好不过,只要没有和皇子两情相悦有辱皇家声誉即可。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还能免去一桩心事。
  “长衍,你当真是不悔?”贞元帝看向了萧长衍。
  “萧长衍,至死无悔!”
  萧长衍直起身来,挺着胸脯看向贞元帝,十足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桀骜狂妄的架势,倒是将他京都四大混世魔王的态度演了个十分!萧长衍知道今天这番话,定然会让天下都贴上他断袖的标签,但是对此萧长衍并无所谓。只是后面如何跟司徒瑾裕分清界限,将这份“感情”了断才是他在意的。
  “那朕今日就允了你。”贞元帝点点头。
  “陛下、不可呀!竖子胡闹、老臣带回去好好罚一顿即可!不敢劳烦陛下!”萧老将军一脸震惊地想要阻止。
  贞元帝挥了挥手阻止了萧老将军继续说下去。
  而且萧老将军的这一番言辞,反而更加坚定了贞元帝的打算,萧家三代人,已经是皇恩浩荡,子嗣么,总归是单薄一些,更安稳一些。
  “萧老将军,儿孙自有儿孙福。小顺子,替朕拟两道旨意,长衍,你用情至深,难得少年,朕封你风流一意侯,准你实践诺言,为所爱之人断袖,不娶妻、不纳妾,不生子嗣。另外,萧府一门确实子嗣单薄,萧老将军,虽然你们萧家大公子还未娶亲,但是朕允他一门旨意,御赐金牌一枚,他日定许他良缘,让他的子嗣承袭镇国将军府。”
  “谢陛下隆恩!”
  萧鼎老将军知道此事已成定局,而且他今日这番作为,也是因为认可萧长衍的说法,故意唱给贞元帝看的。
  不过萧老将军心里虽然算计了皇帝,但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十分恼怒的样子,与萧长衍俯首叩恩。
  不过贞元帝到底还是留了一手,特地给萧长衍下了一道圣旨给了个风流一意侯的闲名,却让他这辈子都不能留下子嗣。必要的时候,连皇子都可以牺牲。不过也是,五皇子从来都不是他心中储君的选择。弃了又如何。
  果然帝王手段。
  不过好在贞元帝毕竟还需要倚仗萧家在北疆戍守边疆,既然解决了萧长衍这个后患,自然不能委屈了萧家,所以也算是为兄长和萧家的子嗣后代求了一道保命符。
  至少往后,无论谁登临帝位,有这块金牌,可以为萧家留下一条血脉。当然这是萧长衍最坏的打算,这一世无论如何,他也要护萧家周全。
  萧长衍在整个京都闹了一圈不算,如今又在整个太宴殿闹了一圈,如今萧长衍的大名可真是要传遍了整个大禹国了。
  毕竟萧长衍现在是奉旨断袖了。
  
 
第11章
  司徒瑾裕其实年长萧长衍两岁。
  司徒瑾裕的母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嫔,并不受贞元帝喜爱,连同他一起,也不怎么被贞元帝看重,是故在宫中,无人护着,便是黄子琪,依旧得看人脸色。
  十四岁那年,是司徒瑾裕第一次见着萧长衍,也是第一次动了想要结交这人的念头。
  彼时的萧长衍随他的兄长萧潜一起入宫,司徒瑾裕很早便知道了,这两个少年的身份不一般,这两个少年,或许是他在这座金宫之中,唯一的转机。
  而且这两个少年兄弟都长得十分好看,不过看得出,性子是不同的。
  萧潜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第一眼只会让人觉得是位儒雅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萧长衍却一脸张扬肆意,桀骜难驯,只一眼司徒瑾裕便觉着这样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风采照人,怕是不愿意他这样落魄安静的性子交朋友吧。
  可是当司徒瑾裕真的试图与他们交好的时候。
  没想到萧潜看上去给人如沐春风,很好相处,实际上防备心理却很重。
  反倒是萧长衍,虽然看似不好相处,明明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却愿意为了他挺身而出。
  一直到数年后,司徒瑾裕在老师的一门礼学课堂的作业上,写了一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的作业被皇兄们拿来嘲笑,被揉成一团乱丢,刚好丢到了萧长衍身上。
  萧长衍捡起来,看到这段话,整个人都震住,拿捏着这张被揉皱的纸,到司徒瑾裕面前,微红着脸,磕磕绊绊地问:“这是你写的?”
  司徒瑾裕愣了半响,意识到是在跟自己说话,方才点点头:“嗯!”
  这段话其实是那天他去后山的密林不小心迷了路,在一块巨石上看到的。
  上面写了很多话。
  有来有往,看得出来是两个人的字迹。
  里面就有这么一句,司徒瑾裕觉得这句话十分适用于先生今年年末的礼记考题,便誊抄了下来。
  但是令司徒瑾裕没想道的事,也此事自此之后,萧长衍便对自己十分的好,处处维护,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陪着他,守着他,护着他。
  司徒瑾裕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很快便意识了,萧长衍之所以能对自己这般好,是因为萧长衍将自己错认成了当初石壁上跟他有来有往执笔写信的人了。
  司徒瑾裕身在皇宫之中,没有父母之爱,亦没有兄弟之情,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对他这么好。
  就当是司徒瑾裕自己的贪心吧,宫墙太冷,而萧长衍,萧湛,对于他来说,就是寒冬破开天际的暖阳,他真的不舍得,放手。
  久而久之,司徒瑾裕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萧长衍,一个处处护着他的少年。
  就像这一次,司徒瑾裕原本以为自己必定会被牵连,没想到,萧长衍一个人就将一切都拦了下来。
  自剖白心意以来,这六日他日日心惊。
  他没办法见到萧长衍,萧长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
  司徒瑾裕生怕萧长衍酒醒了又不愿意了,怕萧长衍会反悔,怕这段感情的表白,会适得其反,让萧长衍从此以后都不再帮他了。
  可最让他怕的是萧湛最后的那句:[当年,你曾说,愿与我同行,如今我萧长衍,为君割袍断袖,不娶妻,不纳妾,此生不负!]
  这话,司徒瑾裕不敢细究,萧湛是对自己说的,还是,还是......
  一直到此刻,司徒瑾裕才稍稍定了心。
  萧家的马车十分宽敞,整座乌木车身就是价值不菲,拉着马车的是两匹膘肥体壮的战马,因此驾驭起来也是极稳。
  马车内,萧老将军一脸严肃地坐着,刚刚被封为风流一意侯的萧长衍老老实实地垂着头,跪好!
  幸好马车足够宽大,就算跪了个萧小侯爷,也不觉得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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