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虐文男主也要被修罗场吗?!(玄幻灵异)——秋天开始种冬天的花

时间:2026-01-03 09:35:09  作者:秋天开始种冬天的花
  沈约被他这无赖的行径气笑,周语堂用力太大,攥得他骨头生疼,他用另一只手帮忙也没能把对方的手拿开,讥讽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周语堂去德国不是留学,而是去当流氓的?”
  周语堂显然不能接受“流氓”这个称呼,争辩道:“我只对你这样。”
  “是吗?”
  “天地可鉴,”周语堂专注地看着他,“就算八年前我误会了那个吻的含义,但我这么多年在国外,想你是真的。”
  想他?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斗拉黑、这么多年没回来看过一次的喜欢吗?
  沈约抬起手,周语堂握着他的那只手也随之抬起。
  手上桎梏的力道松懈许多,沈约轻轻一抽就抽出来了,周语堂还保持着握他的姿势,手追随沈约抽离的方向移动两指距离,竟然看出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
  沈约声音平静下来:“语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周语堂眼底一暗。
  沈约语带讥讽:“看来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真的改变了你很多,你以前虽然嘴贱了点,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顾的。”
  “很显然,礼义廉耻没办法让我达到目的,”周语堂听出他话里带刺,却并不生气,“小约,我是不会放弃的。”
  沈约说了句“随便”:“真难为你还有这个闲心,你爸的那几个私生子处理干净了?你才刚刚回国,我以为你会把重心放在其他事上。”
  他们一起长大,家庭缺不尽相同,沈家跟赵家内部还算和睦,赵敛父亲早逝,他的妈妈和姐姐挑起大梁,对他这个幺儿格外宠溺;沈约家里就不用说了,他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好在有一个靠谱的大哥,这么多年也把他给拉扯大了。
  只有周语堂家里稍微符合一点人们对豪门的“刻板印象”,他父母是联姻,各玩各的,尤其他爸,仗着孩子不用自己生没有cd期拼了命在外面玩女人,光周语堂知道的弟弟妹妹就好几个,更别说那些没摆在明面上的。
  周语堂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除了德国毕业条件确实严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坐山观虎斗,好收渔翁之利。
  而现在他那些弟弟妹妹们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才动身回来,沈约以为他会着手周家的事,没想到他黏上自己了。
  对此,周语堂不以为意:“那些都比不过你重要。”
  太荒谬了,沈约现在严重怀疑周语堂是不是已经被家族里无休止的争斗给逼疯了,现在人都变得不太正常。
  赵敛就在一旁的大床上睡着,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却隐隐暗流涌动,不像朋友、不像仇敌,自从周语堂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后,沈约突然不知道该拿什么来界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是好赖话都说过了,周语堂充耳不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约只能说:“我不希望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不说还好,一说周语堂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男人饶有兴趣地挑起眉,他看着沈约,目光粘稠紧实,从上到下将沈约身上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舔舐了一遍,轻声嘲道:“朋友?”
  沈约听他语气不对,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周语堂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我跟你跟赵敛,不算我在国外的那几年,我们三个做了十几年的朋友。”
  他轻描淡写,甚至带了点嘲弄,也不知道是在笑沈约天真,还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弯起唇,却并不让人觉得真的开心:“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小约,你应该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朋友。”
  从以前赵敛就老喜欢强调他们是“朋友”,仿佛这两个字多了不起,天塌了在“朋友”面前都只是一桩小事似的。
  但周语堂始终没弄明白——朋友到底有什么好的?
  所谓朋友,顶了天一起喝酒吃饭出去玩,到了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或者祝福着参加对方的婚礼再包个大的红包,好彰显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亲厚关系。
  但说句实在话,一个圈子里能被叫做“朋友”的人并不少,要他跟那么多人共用一个普通的称呼,成为沈约随时可以忘在脑后的外人,周语堂问了自己,他做不到。
  ——他不要跟沈约聚会散场之后就分开,他想疯了一天后跟沈约回到同一个家、睡在一张床上,专有而唯一地拥有着这个人的全部——只有他一个人能这么做,没有劳什子“朋友”能在沈约这里享受跟他相同的待遇。
  “跟你做朋友有什么好的?我是你的朋友,赵敛也是你的朋友,你从小人缘好,想跟你做朋友的可以绕学校三圈,他们得到什么了吗?”
  他赤裸侵略地看着沈约那片光滑洁白的锁骨,就好像在看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太过完美,反而激发出人内心凌虐的欲望。
  周语堂伸出手想要触摸,沈约戒备地往后避开,他也不生气,只是笑了一下:“小约,你的那些‘朋友’,能像我这样亲你摸你吗?”
  “……”沈约虽然自己也爱说一些带颜色的话,但那仅仅存在于情趣上,而眼下这个关头,周语堂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下流的话,他嘴唇嚅动,许久才吐出两个字:“疯子。”
  周语堂全把他的话当做对自己的嘉奖:“多谢。”
  沈约手里的烟慢慢抽完,他面对周语堂时能说的话也随着那点猩红的火光燃烧殆尽。
  两人都没有离开,不约而同地留下来照顾醉酒的赵敛。
  于是一张大床,三个人躺,好在是赵敛睡在中间,他作为屏障把两人隔开,这才让沈约没那么不好接受。
  等第二天醒来,大床中间的位置早就空了,连余热都没留下。沈约两眼惺忪地看了一圈,看到赵敛背对着他们坐在窗前,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沈约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半,跟他平常起床的时间差不多,要是他这会儿在家,洗漱完就能去赶早高峰,然后卡着时间到公司去上班。
  沈约揉了把自己凌乱的头发,走到赵敛旁边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醒的,起这么早?”
  “应该是昨天喝酒喝太多了,凌晨三四点醒了一下就睡不着。”赵敛转头看他,忧郁地拿起放在旁边的酒喝了一口,然后呆呆地继续看外面繁忙的早高峰。
  沈约看到他手边那罐啤酒,皱眉:“哪儿来的酒?”
  “哦,你俩没醒的时候去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赵敛说。
  “你少喝点,”沈约直接把他手里的易拉罐抢了过来,“听周语堂说你已经酗酒好几天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赵敛眼神清明过来了,他委屈地看着沈约,眼眶里慢慢蓄了眼泪。
  沈约看他这样心疼又头疼:“停,先别激动,好好说,我问了周语堂他说他就知道个失恋……是你上回说的那个小明星?”
  赵敛呜咽一声,就着坐姿的便利直接环住了沈约的腰:“呜呜呜约儿,我好难过好难受,他不喜欢我,我给他砸了这么多钱,他怎么能不喜欢我?”
  沈约最烦人哭,他烦躁地拍着赵敛的背,温声细语哄道:“好了好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零花钱都被骗完了?怕给你姐知道是不是?没事的,语堂是律师呢,我们找他帮忙,帮你把钱都追回来,没事啊。”
  赵敛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委屈,直把声音腰上的布料都哭湿了,好久才缓过来。
  等发泄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赵敛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闷在沈约身上:“约儿,还是你最好了。”
  沈约没把人推开,只是垂眼看埋在自己肚子上的人头,叹了口气。
  周语堂也醒了,而且刚醒就听到这句,当即不满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从一开始陪着你的可是我,沈约的电话也是我帮你找到的,不然就你那个醉鬼样,手机都看不清楚。”
  沈约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一僵。
  赵敛没察觉到好友的不对劲,他终于把头抬了起来,泪眼汪汪地盯着周语堂:“语堂……”
  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嘿嘿”一笑:“你也好,你跟约儿,你们两个,是我见过除了我妈我姐最好的人了。”
  当然,要是他俩别老吵架就更好了。
  这句话赵敛没说,他们三个关系虽然好,但各自有分寸,除非有人主动提起,否则绝对不会故意去问另外两人的隐私。
  赵敛虽然不知道沈约跟周语堂为什么老是吵架,但这两个都不是脾气暴躁的,既然吵了那肯定事出有因,他想从中斡旋却无能为力,他们不告诉他那个“因”,那只能说明他不适合听,赵敛不会多问。
  好不容易安抚好赵敛,三人不见芥蒂地一起吃了个早餐,然后各自回家。
  沈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今天是工作日,但他已经不想去公司了,于是就给琳达发了消息。
  熬夜伤身,尤其他还要管赵敛这个醉鬼,沈约昨天三个人挤一张床,一晚上下来腰酸背痛,到家以后决定好好补个觉。
  然而家里门开的第一秒他就反应过来。察觉到不对劲。
  暖气是开的。
  沈约以为是今天卫瑾川出门的时候忘关了,一边脱下外套扯了扯衣领一边在心里骂了句浪费,然而他才从玄关转进去,就看到一道背对着他的身影坐在沙发上。
  听到门开门关的声音,卫瑾川转过头来,他的眼睛落在沈约身上,盯着这个一夜未归的男人,眉头拧成一团,又好像悄悄松了口气。
  他声音里压着不明显的怒气:“你昨天去哪儿了?”
  
 
第58章
  看到人的瞬间,沈约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而后迅速反应过来,沈约自然而然地理好自己被扯得有点过于慷慨的衣襟走了进去:“怎么没去上班?”
  室内开了暖气,外套还是要脱的。沈约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卫瑾川把他外套拿了起来,翻来覆去检查一遍,皱眉说:“都说多少次了,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怎么每次都不记得?”
  “这不是有你给我收拾嘛?”沈约笑开,半点没有被卫瑾川的态度唬到。
  他语气熟稔自然,好像本该跟卫瑾川那么亲密。
  卫瑾川被他哄得开心,再次开口,语气也好很多:“……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衣服也没换,还皱成这个样子。”
  他把手上的衣服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余光瞥了沈约一眼,不动声色道:“还喝了好多酒。”
  “昨天赵敛失恋了,我在酒店陪了他一晚,”沈约笑着摸了把卫瑾川才从自己衣服里抬起的脸,“现在就去洗澡,你做饭吧,我有点饿了。”
  这架势,真好像问心无愧,没做半点对不起人的事。
  卫瑾川从他身上找不出破绽,再说赵敛的事他也是听说了的,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意志消沉,一有时间全泡在那种不正经场合,外面猜什么的都有,卫瑾川不太关心,因此不知道原来他是失了恋。
  心里的疑虑彻底消除,卫瑾川从昨天晚上听司机说沈约回海城却一直没等到人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他卷着沈约的外套扔进洗衣机,打算等对方洗完澡了再一起洗。
  等沈约洗完,卫瑾川很熟练地找到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两人同居以来沈约的大小事就都交到了他的手上,沈约本来以为这么个大少爷做这些事应该不习惯,没想到竟然得心应手,就像早就提前练习过很多次一样。
  卫瑾川站在后面拨弄他的头发,随口问:“再有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你想怎么过?”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沈约刚开始还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等反应过来了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专门了解过的。”
  卫瑾川的声音听不清楚,但语气里的得意却很明显:“我查过了,那天是工作日,我们一起请个假吧?你之前不是说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吗?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
  沈约不知想到什么,垂下眼没有说话。
  “还是说你不想请假?”卫瑾川知道沈约热爱工作,想了想说,“那也行,那天下班了去吃烛光晚餐也行。”
  沈约还是沉默。
  卫瑾川抿唇,不复刚才的兴致盎然:“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你说出来,我们……”
  “卫瑾川。”
  沈约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表情淡漠又掺着几分倦怠:“别说了。”
  卫瑾川满腔热情被他一盆冷水浇灭,难堪地问:“怎么了?”
  “别管我的生日了,我一直不过这个节日的。”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沈约没什么力气地往后倒去,头靠着卫瑾川的胸口,他们看上去亲密无间,可两人又都知道,他们中间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线。
  那条线看不见摸不着,却把紧紧挨在一起的两颗心隔远。
  沈约能感觉到从后背传递而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是为了自己,他知道卫瑾川现在会有多难过,可他突然不想去管了,他装不下去。
  他的心仍然在为了对方难过,不知道是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卫瑾川的感情,还是那倒霉悲催的世界意志作祟。
  ……对啊,世界意志。这段时间过得太顺,沈约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难过什么呢?他们本来就注定了不能善始善终。
  沈约突然什么兴趣都没了,他自嘲一笑,从卫瑾川身上起来了。沈约下意识开始摸烟,摸空后才想起自己穿的是睡衣,又开始去找自己的外套。
  “你的烟我放洗衣机上了。”
  卫瑾川看见他的动作,拔掉了吹风机的电源,没表情地把吹风机放进洗手台下面的储物柜里。
  沈约点头,却突然连抽烟的兴致都没了,脚下停顿几秒,转身回了房间。
  卫瑾川生怕他反锁,眼疾手快地跟了上去:“你怎么了?我没惹你吧?”
  他连沈约一晚上没回家都没计较,沈约怎么好意思生他的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