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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阿影有了林谈之便好像完全把呼延珏忘了,谈天说地的人换了个对象,而且两人十分默契,往往交换个眼神便好似已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这种感觉让呼延珏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透明人,每日夹在这两人中间好不难受!
  那日他路过阿影的房间,正听见那个林谈之说,“这个北苍皇子来得蹊跷,而且据我所知呼延珏城府极深……”
  “嘘——”
  他话未说完就被阿影打断了,呼延珏连忙离开,他看这个林谈之是越看越不顺眼,生得细皮嫩肉还在背后嚼舌头根,分明就是个小白脸么!
  而且这林谈之也极会见人下菜碟,他对阿影有多热情,对自己就有多冷淡,只要阿影不在,他看到自己便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是狂妄至极!
  这日他们在野外赶路,原本探路的事都是呼延珏派人去做,但近日呼延珏脾气古怪,战云轩便自己带人去了,哪知呼延珏竟趁自己不在教训了林谈之一通。
  等他回来时只看见林谈之被数人围在中间,手中提着剑十分狼狈地盯着周围的人,而呼延珏好整以暇地跨在马上,好像压根没看到这边似的。
  战云轩立刻驱散众人开出一条路,“七殿下,你这是何意?!”
  呼延珏不以为意,他自认自己对阿影的用处可比那个什么林谈之重要多了,对方但凡懂得审时度势,便当知不能得罪自己。
  “你这位朋友对本殿下不敬,本殿下便命人教他两招,没想到他这般不中用,那么好的剑只是摆设。”
  他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灰尘,“阿影,本皇子不喜欢你这位朋友,让他滚,否则你我交易就此终止,本殿下不会再帮你一次。”
  他看到战云轩抿紧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也不急,好朋友么,挣扎一下做做戏也是应该的,这林谈之武功这么差,上了战场又能有什么用?怎么想都是自己更有利用价值。
  “多亏殿下相助,阿影才得以至此。既然殿下不愿再帮助在下,在下也不会强求,你我就此别过,他日相见在下仍会念此恩情。”
  呼延珏一怔。
  战云轩说完便扶着林谈之上了马,呼延珏沉声道,“阿影,成大事之人岂能如此意气用事?”
  战云轩侧眸,“这话在下原封不动送给殿下,殿下乃成大事之人,怎如此小肚鸡肠,竟连在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朋友都容不下。驾!”
  他说着就这么走了,留下呼延珏和他的部下傻傻地站在风中。
  阿风高兴地凑过来,“殿下,终于把他们甩开了,怎么赶快回北苍吧!”
  “回个屁!”
  呼延珏满腔怒火,气得恨不得跟谁打一架,那个小药农居然就这么把自己丢下了?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他是北苍七皇子,是未来的皇帝!这段时日自己为了他四处奔波,可他呢?居然为了那么一个小白脸就丢下自己,真他妈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呼延珏越想越气,一甩马鞭,“回北苍!”
  阿风委屈地道,“您不是说不会去么……”
  “不回去做什么?还追着他吗?他当我呼延珏是什么人?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他如何能平安翻过跃龙山!”
  为了等战云轩乖乖回来求自己,他便远远地跟着,每日派人前去打探,可这一路上居然平安无事,他不知如何说服离城太守为他放行,什么山贼土匪也都被他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他甚至还摆了个什么阵,险些把后面的自己困在里面。
  呼延珏越看越觉得奇,一个小药农,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阿风打探到消息,“殿下,那个林谈之是前朝丞相林柏乔的儿子,他曾是大兴的翰林学士,聪慧机敏学识渊博,战家没落后不久,他便辞官离京了,听说他和那个战云轩是结拜兄弟。”
  “战云轩?”
  “就是那个战家军的……”
  “我知道,”呼延珏瞪了他一眼,“战云轩的名字有谁没听过?但战家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他和阿影又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阿影是昔日战家军的人吗?一家满门被战家牵连,所以才隐姓埋名,怕被人认出?
  各路大军陆续汇合,幽国皇帝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赖成毅那边也收到消息,带人在跃龙山阻击,呼延珏收到消息时战云轩已经带人上了山,他手下人马都已分开行动,如今跟着他的不过百人,若想抵御西北护卫军实乃痴人说梦。
  呼延珏收到消息连夜召集人手追上跃龙山,阿风在后面喊,“殿下您管他做什么?本来就是个籍籍无名之辈,您还真指望他能帮上您吗?”
  呼延珏不管,此刻小药农是谁,又究竟能否帮上他都已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不能让阿影死在这!
  他找到战云轩时对方正和手下躲在山脚,他们显然也发现了埋伏在附近的赖成毅,呼延珏一把抓住战云轩的手,目光扫过旁边满脸不屑的林谈之。
  “跟我走。”
  “七殿下?”对方一愣。
  呼延珏在心中发誓,对方若是敢嘲讽他一句,他便再也不管了!
  好在小药农很识时务,在看到自己时他眼睛亮起来,但很快便道,“殿下不能出去,西北护卫军已在附近设下埋伏,您此时出去必会被擒!”
  呼延珏真是被他气笑了,现在危险的人到底是谁?
  可转念一想,小药农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担心他,心中忽然好受了一些。
  “你忘了赖成毅和我大哥暗中勾结的事了?”
  战云轩正色道,“正因如此,呼延迟可能会为了皇位利用赖成毅除掉您,他便再无敌手了。”
  呼延珏故意问道,“你觉得我会成为他的威胁?”
  “呼延迟性情乖戾,胸无点墨,只是仗着长子的身份罢了,本就不能与殿下相比。”
  连日来的阴霾尽数散去,呼延珏竟扬起唇,“明日随我离开,我定能让你们在西北护卫军的眼皮子底下平安离开。”
  第二日,呼延珏带着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跃龙山,西北护卫军竟真的未敢轻举妄动,不多时赖成毅骑马而来。
  “不知七皇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呼延珏轻笑一声,“借贵宝地回家,也需向赖将军通报吗?”
  赖成毅扫了眼他身后,“七殿下不觉得自己带的人手太多了吗?”
  “本殿下千金之躯,不过是上百个仆役,如何比得上赖将军的阵仗?”
  赖成毅似乎不敢得罪他,走近些低声道,“在下虽与令兄交好,但也久慕七殿下英姿,若殿下不弃,也可到营帐一聚。”
  战云轩便听明白了,原来赖成毅虽然巴结了呼延迟,可也不想押错宝,毕竟谁都知道呼延珏是北苍皇位强有力的竞争者。
  呼延珏皮笑肉不笑地道,“择日。”
  赖成毅也不敢多言,“在下在抓捕朝廷钦犯,不知可否搜查一下随行之人?”
  “随意。”
  林谈之已经躲在了背篓中,由他们北苍的壮士背着,赖成毅的人并未发现,他一无所获最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头戴帷帽的战云轩身上。
  “不知这位仁兄可否摘下帷帽?”
  呼延珏本没有在意,可他忽然察觉到小药农偷偷地扯了下他的衣角,他当即道,“不行。”
  赖成毅疑心骤起,“七殿下,还望行个方便,若是您与幽国的钦犯勾结,只怕会破坏两国的友谊。”
  “虽不知你们要找的钦犯是何人,但绝不是他。”
  “既然如此为何戴着帷帽不肯示人?”
  呼延珏笑了笑,看向旁边难得畏缩的小药农,忽然玩心骤起,他一把将人捞到自己马上,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只手还伸进帷帽中摸了摸小药农的脸,暧昧的姿势已将两人的关系昭然若揭。
  “本殿下向来不喜欢别人窥伺我的东西,人也一样。”
  赖成毅当即会意,只是这黑衣人的身段怎么看都不像是女子,没想到呼延珏也有养男宠的癖好。
  “既是如此,在下便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他让开道路放行,战云轩刚要挣扎,腰间的手便一紧,呼延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别动,让你当本殿下的人还委屈你了不成?”
  战云轩便不再动了,这副乖巧的模样让呼延珏心中熨帖极了,他不觉又紧了紧手,感受到对方窝在自己怀中,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只要你和那个小白脸断绝关系,我就继续帮你。”
  “小白脸?”
  “就是背篓里那个。”
  战云轩笑了一声,“他是我义兄。”
  义兄?等等!
  小药农转过头,似乎已料想到他已猜到,于是撩开黑纱认真地道,“殿下又帮了在下一次,在下愿与殿下坦诚布公,在下便是战云轩。”
  战云轩。
  呼延珏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征战沙场无往不利,他以为会是个高大粗犷至少像他北苍的大力士一般的人物,再者便是像赖成毅那般靠着与敌人勾结立下战功的阴险之辈。
  可他从未想过竟是这样一个美人。
  夕阳从天边洒在战云轩身上,透过那薄薄的黑纱打上淡淡的光彩,他的脖颈那么白皙纤细,笑容如和煦的春风,呼延珏觉得自己从未如此中意一个人。
  战云轩继续道,“战某满门被屠,如今便只有这一个兄弟,所以无论如何在下是绝不会与义兄断绝关系的,还望殿下谅解,谈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是太过关心我了而已。”
  “他成亲了吗?”呼延珏蓦地问。
  “没有。”战云轩纳闷地回答。
  “他是不是喜欢你?”
  战云轩更加震惊了,“怎么会?我与谈之自幼一同长大,乃是兄弟之情。”
  “这么说,你对他毫无兴趣?”
  “那是自然。”
  呼延珏的心情忽然像这奔驰的骏马一般,“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忽然觉得你很合我的心意。”
  
 
第180章 不负初心
  战云轩当然不会考虑呼延珏,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受到男人的求爱,可人生起起伏伏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五年前的他未曾想过自己会有成为朝廷钦犯的那一天。
  战云轩变了,这世上的很多事于他而言都没有那么重要,他割舍不下的都是往事。
  马儿在原野上狂奔,耳旁尽是呼呼的风声,眼前的一切都无比陌生,荒凉的大地、漫天的黄沙都是他在岭南不曾见过的景象。
  见他不语,呼延珏又开出了更高的价码,“战云轩,我是在说真的,我从未如此看中一个人,你若愿意,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锦绣江山,我都愿意捧到你面前。”
  北苍人的性情比中原人更加豪爽坦荡,但对于自幼在中原长大的战云轩来说,即便是相爱多年的爱人也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种话往往不是真心的。
  是权贵之人为了得到心仪之物的把戏。
  在他们看来,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权力和金钱来交换。
  战云轩笑了笑,他也存了自己的心思,在他未扎稳脚之前他需要呼延珏。
  所以他并未拒绝,而是反问,“若我不答应,殿下便不愿帮我了吗?”
  呼延珏并未戳穿他的心思,只是大笑几声,“不,本皇子的心意没那么肤浅。”
  战云轩并未将呼延珏的话放在心上,他并无断袖的癖好,而且国仇家恨在前,他也无心考虑其他。可呼延珏倒确确实实开始纠缠他了,他和自己并肩而行便不许别人靠近,他会因为自己说想念中原的食物便亲自做了烤鸡送到他面前。
  他几乎每天都会送自己礼物,有时是一个小小的银环,有时是金银玉饰,他总是贴自己很近,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盈盈地看着自己。
  起初,战云轩总是拒绝,“殿下,我如今四处漂泊,唯恐保管不好您送的厚礼……”
  但呼延珏很是坦诚,“我送你的便是你的,你想如何处置,或是变卖或是打赏都是你的事。”
  “那怎能行?这毕竟是殿下的一番心意。”战云轩看着手中做工精美的玉佩,总觉得对方所说十分不妥。
  呼延珏见状握住他的手,将玉佩也合在手心里,“你在此刻记得我的心意便好,这些东西我要多少便有多少,若是你每一个都要妥善保存,只怕真得给你准备一个紫禁城那么大的宅子才行。”
  战云轩大概也明白了,呼延珏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帮他,他与战家军汇合,在辽东安营扎寨招兵买马,正是用钱的时候。
  他又看了看呼延珏,自从自己安下营寨后,对方也便换上了中原人的服饰,出入营地时也很谨慎,似乎是怕给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战云轩心中五味杂陈,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呼延珏会坚持这么久,会为他做这么多,如果说最初离开百越是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那么如今所做的事对呼延珏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
  自己明明不喜欢对方,却平白接受这些好意,绝非君子行径。
  呼延珏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挣扎,忽然凑上前来,琥珀色的眼睛含笑地盯着他的眸子,唇瓣离自己的只余分毫。
  “战将军若真是心中有愧,不如给些甜头?”
  或许是心中的愧疚太多,呼延珏本是开个玩笑,结果战云轩竟真的没有拒绝。
  呼延珏眸中的揶揄逐渐消失了,谁都知道他城府极深,凡是他想要的都势在必得,他并非君子又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当即捏住战云轩的下颌微微抬起,战云轩睫毛翕动着,眸子躲闪地望向旁处。
  呼延珏不再犹豫当即吻上肖想已久的唇,他将人抱进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那紧绷的背脊,然后在对方放松之时忽然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唇齿间的甘甜。
  战云轩从未与人亲吻过,更不知亲吻原来是件如此激烈的事,他被呼延珏搂在怀里,抵在桌案前,稀少的空气让头脑变得一片混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一吻上,仿佛不知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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