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他终日忙于朝政,似乎早已将呼延珏的事忘到了脑后。只是每当大臣呈上奏折让他早日选妃时,还是会想起那些过往。
  他一再推辞了大臣选妃的求情,也并非是因为呼延珏,只是心中似乎完全没有成家的想法,想想曾经的宇文静娴、赖汀兰,那些深宫女子不仅自己下场悲惨,带给璟帝的也只有阴谋和算计。
  战云轩在位第三年,也是呼延珏称帝后的两年,礼部呈上来一封来自北苍的请柬——北苍皇帝呼延珏将于三个月后大婚。
  战云轩抚摸着请贴上呼延珏那烙金名字,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策马而立,耳边垂着斑斓的羽毛耳饰的男子。
  “呵,当年城门口苦等七日还信誓旦旦说愿用三十年的时间向圣上证明,如今还不到三年,自己说过的话就通通都忘了!”林谈之为他抱不平。
  战云轩打趣道,“当年劝朕三思的人是你,如今恼怒的人也是你,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谈之毫不避讳,“圣上当然可以不和他在一起,但他却不能先变心。”
  话语中的偏心把战云轩逗笑了,笑过之后心中的酸涩似乎也少了许多。
  是啊,他既然已经拒绝了呼延珏,又怎可能要求对方还在原地等自己呢?他身为帝王,更应当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呼延珏处境的人,他和呼延珏相识至今始终聚少离多,在一起后的日子加起来都不足三个月,呼延珏能为这三个月的感情而坚持三年,他难道还不知足吗?
  他命人备上厚礼前去北苍拜贺,连带呼延珏曾经送给他的东西通通都送了回去,礼物倒是收下了,使臣却连北苍的国土都没踏入便被驱赶了回来,使臣气得在朝堂上唾沫横飞,说北苍仗着三十年和平的约定对他们越发不敬,云国兵强马壮,当早日踏平北苍。
  战云轩只是笑了笑,“两国百姓刚刚安定,何必又闹得民不聊生,北苍皇大喜的日子,无礼些便罢了。”
  但那天起,战云轩便忽然开始失眠,即便睡着了梦中也尽是曾经的战争,太医开了好些安神的方子也并不管用,大臣们见他日渐疲惫更是担心江山后继无人。文武百官请奏让他早定后宫,战云轩思索良久终于同意了。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选妃办得大张旗鼓十分热闹,给地官员纷纷将自家千金送进京城,这件事似乎也传到了北苍。
  西北忽然来报,北苍皇亲率精锐,几次欲过关进京,都被镇压了下来。
  消息传到京城,震惊朝堂,众大臣纷纷进言早日平定北苍,战云轩以三十年之约压了下来,“北苍皇机智骁勇,再加之北苍的兵力,若真想威胁云国,不至于连西北的关隘都冲不过。”
  “那他此举又是为何?”
  是啊,此举为何呢?
  你已娶妻,我也即将选妃,为何还要纠缠呢?
  战云轩隐隐明白,呼延珏只是想见自己一面,可他却觉得两人间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将朕的旨意传去西北,北苍皇若再无诏擅入云国,以敌军论处。”
  旨意传去了西北,北苍也终于安静下来,战云轩的选妃如期进行,此次选入后宫二十一人,并立了皇后。两年后,皇后诞下了龙嗣。
  之后几年,他还是会收到来自北苍的书信,只是都被他扔进匣子中,再没看过。
  云国十年,战云轩的身体每况愈下,之前打仗时夙兴夜寐加之登基后日夜操劳,身体早就开始吃不消了,但长子年幼,战云轩只得撑着身子继续把持朝政,只是将更多的权力分给了林谈之。
  就这么又过了十年,战云轩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五十岁的年纪外表看上去却似花甲之年一般,发丝间也多了许多白发,这期间林谈之也曾命人按照便寻名医丹药,可战云轩的状况仍旧没有好转,额发遍布青丝。
  好在太子已经长大,也日渐有了战云轩曾经的影子,再有林谈之辅佐,为他分担了许多。
  “谈之,这辈子跟着我,你也受了太多苦了。”
  林谈之辅佐朝政,日夜不辍,也没见得比战云轩好上多少。
  “有时想想,若当上皇帝之人是云烈,必不会像我这般操劳,他还在的时候就总是说,我若不是死在战场上,便是被自己累死的,可我这凡事亲力亲为的性子却总是改不了,好像不忙起来便不知该如何生活一般。”
  林谈之也早已不如当年那般年轻俊美,面上尽显老态,“你不是也有过安心当甩手掌柜的时候吗?”
  战云轩笑了,他一瞬间便知道林谈之说的是当年随呼延珏离开百越,每日在客栈里等呼延珏帮他打通关系的时候,如今想来他整个人生竟只有那段时光无比松弛,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二十年了啊,我这副模样即便再见到阿珏,他大概也认不出我了。”
  战云轩闭上眼,心中忽然用上一阵酸涩,如今他将大权交于太子,自己卧病在榻才忽然有时间追忆往昔,“可怜如今想来,竟好像只有那段时光是在为自己而活。”
  他叫来太子叮嘱他朝堂之事,末了又问道,“朕与北苍有三十年和平的约定,等三十年期满……”
  太子立刻道,“父皇放心,北苍对我云国历来不敬,三十年后儿臣必踏平北苍,扩充国土!”
  “不,”战云轩抓着他的手,“父皇要你延续约定,只要北苍皇仍旧是呼延珏,你便不可出兵北苍。”
  “父皇,这是为何?若那北苍皇先犯我边境也不能出兵吗?”
  “他不会的。”战云轩闭上眼,尽管他们已经二十年未见,可他却相信呼延珏不会那般无情,便好似曾经他莫名相信对方送来的大雁木雕一样。
  “儿臣谨记。”
  战云轩不再上朝,由太子把持朝政,消息不胫而走,连百姓都知道皇上龙体欠安,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北苍。
  北苍皇呼延珏第三次领兵越过边境,他只带了几十个精兵心腹乔装打扮,快马加鞭一路翻过跃龙山才被发现。
  等西北的加急军情传到京城,呼延珏距离京城已只剩一座城池。
  太子大惊,当即着急群臣商议,众臣纷纷认为其来者不善,正赶上林谈之回家祭祖,呼延珏的兵马又星夜疾行。
  太子当机立断,“父皇缠绵病榻,我不忍令父皇闻之此事劳心伤神,速令兵部尚书领两万兵马拦住北苍皇,切记好言劝说。”
  “若是北苍皇先出手伤人呢?”
  “若是如此,父皇有言在先,北苍皇无诏入关,以叛敌论处。”
  呼延珏是个执拗的性子,拖了二十年他早已没了耐心,如今听闻战云轩龙体欠安,他更是一刻都不愿多等,此番离开北苍时他已留下密诏,传位给十弟的长子。
  便是拼着一死,他也要见战云轩一面。
  他当然记得那句“无诏不得入关”的话,但他也确信自己只带了二十几个人,战云轩必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只是他却料错了。
  京城外,他挥手一鞭将那个傲慢无礼的副官打翻在地,上百支弓箭便霎时瞄准了他。
  “圣旨在此,北苍皇若再前进一步,就地斩杀!”
  “呵,”呼延珏大笑着上前一步,“那你们就把我的头砍下来带去见他吧!”
  漫天的箭羽遮云蔽日,呼延珏未曾想过这样的结局,可又仿佛已有预感,蹉跎了二十年,若真能这样一了百了也好,他和战云轩从未对彼此说过爱,可这份感情也早已刻入骨髓。
  他只是不明白,为何战云轩始终不肯见自己一面。
  为何自己还未践行诺言,战云轩便先背弃了诺言。
  理不清的思绪实在太多,即便是死都难以瞑目。
  林谈之听闻北苍皇入关的消息后便急匆匆地从老家赶回京城,可终究晚了一步,看到呼延珏尸体的那一刻他瘫坐在地,太子连忙上前扶他。
  “丞相,北苍皇屡次不敬,丞相何须为此人惋惜?”
  林谈之缓缓摇头,须臾之间便仿似老了十岁,“太子,你何止是杀了北苍皇,你还要了圣上的命!皇上的皇陵可都修建好了?”
  太子大惊,“丞相您、您怎能说出此等大不敬的话?”
  林谈之漠然,“皇上屡屡告诫太子,太子却并未听进去,只怕今后老臣也帮不上太子什么了。北苍皇身死,北苍必定举兵来犯,臣老了,也无法带兵打仗,太子还是早做准备吧!”
  太子顿时慌了,“丞相莫走,此事、此事我们可以不禀明父皇。”
  林谈之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太子,皇上只是病了,可他终归是皇上,你能瞒到几时?”
  太子因心虚便每日到战云轩寝宫侍奉,起初确实毫无动静,可不过一个月战云轩便问起了北苍,等到了第三个月,战云轩忽然召见他。
  太子一进屋便见战云轩一身明黄,端坐在床榻之上,深邃的眸子不怒自威,龙颜尽显,他顿觉汗如雨下。
  战云轩命人抬上来两个大箱子,里面竟放满了书信,那些书信虽未启封,却保存完好,每一封上的封底都写了一个“珏”字。
  “北苍皇已有三个月未寄来一封书信,你可知是何缘故?”
  太子再说不出一个字来,眼前密密麻麻的书信,他完全不敢相信父皇与北苍皇竟有这么多书信往来。
  “当年朕起兵伐靖,困难重重,若非北苍皇暗中相助,早已中途丧命,何来云国基业。只因异族相助得来的皇位终归不够光彩,北苍皇体恤朕的声望才再未相见,朕几次劝说你对待北苍当宽厚,你却都置若罔闻,如今北苍皇因朕而死,朕无颜见他,更无颜苟活于世,此乃继位诏书,你今后好自为之吧!”
  “父皇!”
  战云轩摆了摆手,令人将太子拖了出去。
  他缓缓下了床坐在地上,一封封地拆开那些尘封了二十年的信,看着信中不断倾诉的思念,那些饱含愤怒的质问,和雷声之后的细语叮咛。
  他方知呼延珏竟从未娶妻,整整二十年间他一日都不曾忘记自己,他怕惹恼自己,只是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回心转意。
  有时呼延珏说他病了,很想自己。有时说他梦到曾经一同伐靖的时候,说他在北苍的功绩,说他早已无愧于民,只要自己愿意,他可以抛下一切来找自己。
  战云轩一封封地看着,记忆仿佛也回到了二十年前。
  回想他这一生,呼延珏的出现不过寥寥数笔,抵不过他的国仇家恨,也未能敌过他的盛世江山,可却让他用尽了余生的理智去忘记,直到灯尽油枯之时方才明白那几笔竟是他此生最绚烂难忘的碑铭。
  他倒在了那些书信之中,随后赶来的林谈之和太子将那些书信一一封存,随战云轩一同下葬。
  两人都沉默着忏悔着自己的罪行,林谈之上书乞骸骨,他说早知余生如此辛苦,当年或许该劝一劝先帝,这天下谁来坐不好呢。
  
 
第184章 一人之罪
  战云轩的第三世和第一世几乎相同,区别只是这一世的璟帝比第一世活得要久,他锒铛入狱被囚禁了后半生,也说不上算是活着。
  他同样在百越预见了前来为父求药的呼延珏,同样与他订下约定,纠缠不清,爱恨纠葛致死难休止。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世的璟帝死在了他面前。
  尽管因为小烈和战家人的处斩,这一世的自己理当对璟帝心存芥蒂,可如今的战云轩毕竟已清楚了璟帝的为人,甚至曾经触碰过爱慕的边界,所以看到赵承璟倒在他面前时心中的悲凉远甚于当世。
  战云轩想,或许他便是这样的命运,要坐这天下之主便要忍受这无法消磨的孤独,然而第二世的经历却让他改变了这种想法。
  这一世是战云轩最幸福的一世。
  尽管他仍旧失去了父母亲人,可云烈活了下来,他们兄弟相依为命逃去百越整合旧部,这一世宇文靖宸很早便登基了,可他仍旧胡作非为,致使南诏、东瀛纷纷起兵来犯,占领了南方大半城池。
  战云轩刚好打着收复疆土的旗号从南至北不断囤积势力,这一世的云烈也早早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一起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称帝之后,他封战云烈为镇国大将军,享尽荣华富贵,他终于给了战云烈想要的。
  他以为这一世早早称帝的自己不会再与呼延珏产生什么瓜葛,毕竟前几世他都是在二十多岁时从百越见到了呼延珏,而这一世的他十六岁便离开了百越。
  然而并非如此,幽国内忧外患,战云轩攻陷京城时赖成毅勾结北苍意图谋反,战云轩皇位还未坐稳便率军亲征西北,那时的赖成毅已与北苍大皇子呼延迟联手,令他们陷入苦战。
  也便是这时,营帐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相貌堂堂,一身北苍特有的服饰,手持八棱锏,耳朵上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羽毛耳饰。
  那是这一世他与呼延珏第一次见面,呼延珏希望与他暗中联手击溃呼延迟的军队,只要北苍损失惨重,皇帝自会降罪太子,届时他便可以在这次夺嫡之战中胜出。
  战云轩对呼延珏的印象并不算好,一个为了皇位情愿背叛手足,置将士性命于不顾的狠辣男人,但却并非不能合作。
  可事情的走向逐渐变了模样,呼延迟同样将呼延珏视为眼中钉,利用手中兵权企图设计暗杀呼延珏,恰好战云轩路过发现情况不对救下了呼延珏。
  从那之后,呼延珏便又如上一世一般对他纠缠不休。
  战云轩看到这,心中竟有一瞬间的宽慰,仿佛无论如何兜兜转转,他与呼延珏都是命中既定的相逢。
  呼延珏是个敢爱敢恨张扬明媚的性格,既不会像战云轩那般将情谊藏在心底,也懂得该如何争取,他很了解战云轩,清楚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也同样明白战云轩的底线在哪。
  所以在呼延迟兵败之时,他提前率兵出现阻止无辜将士的阵亡。知道自己宠爱弟弟,他便每每拿云烈当借口送来奇珍异玩,总是不会忘了给云烈也备上一份。
  这一世,战云轩并非有求于呼延珏,完全不必忍气吞声,可他还是对呼延珏动了心。
  两人暗中走到了一起,但大战结束后战云轩便又清醒了,他总是在想做什么和该做什么之间选择后者。
  呼延珏继位后来找他,他同样提出了三十年之约,但不同的是他的心思却被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看穿了。
  呼延珏走后,只有云烈发现他在用公务来麻痹自己,他将自己从堆满奏折的桌案前拉了出来,自己蛮横地坐了上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