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是吗?”赖成毅举剑指着他,“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让你的人撤离这里。”
  -----------------------
  作者有话说:明天断更一天。
  
 
第196章 回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宇文景澄身上,他靠在墙边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面对赖成毅的质问却没有说话。
  赖成毅冷笑一声,“宇文景澄,我已经看透你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让我们赢,只怕这仗也是你故意输的吧?”
  宇文景澄抬起手,“我是否故意,这一身的伤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战家军的兵马与我方持平,一路打来都已成了精兵良将,反观我们这边,要么是你从西北带回来的残兵败将,要么就是兵部那些本来就与我们不一心的曹侍郎的人,光是看到写着‘曹’字的帅旗便已恨不得倒戈相向了。赖成毅,你不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拒绝出城迎战吗?”
  赖成毅被他说得脸上挂不住,当即怒道,“我拒绝迎战是因为守城对我等来说才更加有利!”
  “那你守住了吗?”宇文景澄毫不客气地道,“战云烈骁勇善战,武力更在战云轩之上,我打不过他情有可原。你背靠京城,二十万大军却被连破两座城门,宫门更是被倒戈的御林军从内打开。我倒是觉得,父亲正因轻信了你,才会有此一败!”
  赖成毅无从辩解,这一仗会输并非输在了兵力,而是输在了民心,否则战家军又怎会只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从西北一路打到京城?
  赖成毅刚一皱眉又忽然反应过来了,“宇文景澄,你就是在这里跟我耗时间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耗的不仅仅是我的时间,还有你父亲的时间,你真想看宇文大人被捕吗?”
  宇文景澄的眸子沉了沉,眼中划过一抹晦暗的情绪,林柏乔不禁摇了摇头,“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何至你们如此挂心,宇文公子,你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宇文景澄露出一丝苦笑,“丞相,我这一生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都是无能为力。”
  话音落下,他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阴冷,“上!”
  围在院子中的侍从顿时出手齐齐攻向赖成毅,赖成毅当即将林柏乔挡在身前,举刀挡住迎面而来的攻击,借着林柏乔这个“盾牌”一路朝大门走去。
  眼见着离宇文景澄越来越近,林府的门忽然开了,冲进来的士卒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战云轩看到林柏乔便下马进来。
  “丞相!你可无事?”
  “无事,无事。”
  战云轩这才环顾四周,只见一众侍从都将武器对着中央的林柏乔和赖成毅,再旁边是堵着门口身受重伤的宇文景澄。
  这样的站位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他想阻止林柏乔离开。
  战云轩的眸子冷下来,“宇文将军,你既九死一生逃回京城,不是为了救你父亲,反倒是来为难林丞相是何用意?宇文靖宸大势已去,丞相为了大兴鞠躬尽瘁,且如今年事已高对你们跟我毫无威胁,何须下此毒手?”
  赖汀兰上前一步想要解释,却听宇文景澄道,“你我立场不同,对敌人赶尽杀绝何错之有?”
  赖汀兰闭上了嘴,她不知道宇文景澄为何要说谎,可连林丞相也未曾替他辩解,其中或许另有深意。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林谈之跳下马便直冲进林府,“爹!”
  “谈之!”
  林柏乔的神色才终于有了些变化,父子俩近一年未见,险些生离死别,彼此都红了眼睛。
  战云轩拔剑指着赖成毅的喉咙逼他后退,林谈之攥着父亲的手臂仔细瞧,“爹,孩儿来迟,让你受苦了!”
  “无妨。”
  赖汀兰也小跑过来,“谈之,你没事吧?”
  再见到赖汀兰,林谈之心中也难以做到毫无波澜,尤其是看到赖汀兰脸上的伤,他想了想终究只是拿出手帕递过去。
  “我无碍,你擦擦吧!”
  林柏乔没有给他们叙旧的时间,立刻问道,“你可是从宫中来?宫中情况如何?”
  战云轩道,“我等已经控制住了宇文靖宸,老臣派的臣子也尽在大殿中,圣上的銮驾即将进宫,赖成毅,这次没人能救你了。”
  “什么?你们抓住了宇文大人?我已命柳长风去支援,玄门处也尽是西北护卫军的人,你们怎么可能抓到他?”
  林谈之冷声问,“你怎么确定你的人之中便没有我们的人?”
  赖成毅愕然,那可都是他从西北与他一同死里逃生的士卒,怎么可能还有奸细?!
  门口传来咚的一声响,是宇文景澄转身想走却体力不支撞到了门上,他的身体被门弹回来,顺着墙壁向下滑,可他还是勉力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林谈之刚刚冲进来时,宇文景澄刚好在门后,他又忧心父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人影,如今忽然见到他的心脏猛然绷紧了,心中竟涌上一股愧疚的情绪,便好像在责怪自己不该忽视他的身影。
  战云轩举剑指向他,“不许动。”
  可宇文景澄便好像没听见一般,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地面也多了一滩血迹,根本分辨不出是哪里流的血。
  林柏乔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攥紧了,转头瞥见林谈之目光深沉地落在远处的宇文景澄身上。
  赖成毅冷嘲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就你这副模样难道还能把宇文大人救出来不成?若不是你打了败仗,宇文大人怎会沦落至此?你不仅害我们大业未成,更是即将害死宇文家满门的凶手!”
  宇文景澄对此毫无反应,可这番话却刺痛了林谈之。
  “你闭嘴!”林谈之忽然高声道,“是宇文靖宸谋朝篡位、残害忠良,如今咎由自取皆是自食恶果,又怎能怪在他头上?难道你就没有打过败仗吗?”
  庭院中的人都顿住了,连战云轩这般迟钝的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与林谈之自幼一起长大,很清楚对方并非如此轻易便会情绪亢奋的人,更何况赖成毅刚刚的话与林谈之根本没有关系。
  赖汀兰也愣住了,从宇文景澄出现开始的种种违和感仿佛连在了一起,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文景澄会拖着重伤来到林府的目的或许与自己是相同的,他们都要确保林谈之重要的人平安无事。只是宇文景澄并不想让林谈之难做,所以在战云轩误会后也没有解释。
  她了解林谈之,也便更加了解他此刻的情绪,那份执着也曾在自己身上见到过,只是恐怕谈之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战云轩先开口道,“总之都先进宫吧!皇上自有圣裁。”
  战云轩用绳子捆住赖成毅的手先出了门,赖成毅和宇文景澄手下的人也都被战家军的人带走,林柏乔看了眼儿子,在心中暗暗叹气,转而朝赖汀兰招手,“兰妃,不知可否扶老夫一把,老夫要进宫面圣。”
  林谈之刚回过神便被林柏乔推开了,赖汀兰也没有言语,她过来搀扶着林柏乔,却禁不住回头看向林谈之,她眼中的哀伤隐忍令林谈之更加心乱如麻。
  两个士卒留下来抓着宇文景澄的手臂想把他拖走,却被宇文景澄打开了。
  “我自己走。”
  他这么说,然后扶着墙壁起身,一只手忽然紧紧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宇文景澄顿觉视线模糊,这是林谈之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眼下也再没有说什么的必要了,离别的话语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只是终于到了真正的离别而已。
  门外给林柏乔备了马车,宇文景澄的身体状况也很难再骑马,林谈之便将他也放在了马车上,只是上车之前没忘了查一查他身上有没有凶器。
  宇文景澄也很配合,伸手、转身,直到林谈之轻声道,“好了,上去吧。”宇文景澄才抬起头,这一次两人的目光在所难免地撞到了一起。
  宇文景澄的眼中更多是狼狈,他几乎是立刻便转开了头,但他能感觉到林谈之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也没有忘记刚刚那一瞬间对方眼中的不忍。
  他匆匆上了马车,在角落坐下,他能感受到马车内的气氛有些紧绷,便道,“放心,我现在只想见到我父亲,没有力气对你们做什么。”
  他看到赖汀兰挎着林柏乔的手臂,脸上挂了彩,忽然觉得林谈之的命运也很可怜,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自己和赖汀兰这两个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
  “丞相,我们启程了。”战云轩的声音从马车侧面传来。
  “好。”林柏乔应了一声。
  马车外有两个身影,另一个显然是林谈之。
  “云轩,还未向你道谢。若非你及时赶到,家父便要惨遭赖成毅的毒手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战云轩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道,“但你为何觉得想要加害丞相的人是赖成毅?我到林府时,是宇文景澄的人手持武器包围着丞相。”
  马车中的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安静得针落有声。
  外面沉默了片刻,就在宇文景澄想,林谈之大概已经开始后悔留下自己性命的时候,对方的声音轻声传来。
  “我错怪过他很多次,所以这次我想相信他。如果你看到了,那应该是他想回来保护家父吧!离京之前我二人有约,他帮我照顾家父。”
  战云轩点了下头,“那你呢?”
  “什么?”
  “既然是约定,便是双方的吧。他帮你照顾丞相,你给了他什么?”
  林谈之竟有一瞬间的迷茫,许久才低声道,“我从未给过他什么……”
  低沉的声音传进马车,宇文景澄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仿佛他几世的蹉跎与今世的挣扎都终于有了回报,可这回报又来得太迟太迟,或者说便不该到来。
  对,事到如今,便不该再有任何期盼了。
  
 
第197章 齐聚一堂
  御驾龙辇进了京城,道路两侧尽是镇守的官兵和跪拜的百姓,赵承璟看向远处已露出一角的宫墙,目光沉了沉。
  他与舅舅斗了四世,终于要赢下这一局,只此一次,便再不用经受死亡的轮回,他也终于守住了大兴的基业。
  赵承璟不觉攥紧了拳,无论父皇是否爱他,至少他证明了这皇位并未传错人。至于母妃……在天之灵,他会理解自己的,宇文靖宸的命他不可能再留了。
  四喜的声音从轿外传来,“皇上,入宫了。”
  朱红的宫门在御林军的簇拥下缓缓开启,龙首衔着的鎏金铜钉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御道两侧是熟悉的红墙金瓦,袅袅青烟从露台中央的青铜鼎炉笔直向上,远处的汉白玉台阶层层叠叠如登天梯,中央的龙纹雕刻得圆润而不失棱角,龙眼威严睥睨着每个前来朝拜之人。
  “臣等恭迎圣上回宫!”
  文武官员已在两侧跪拜,赵承璟下了马车,大殿之上青烟徐徐,这熟悉的皇宫比任何时候的气氛都要庄严紧绷,冷风吹过,除了打在衣料上的声音便静得再无其他。
  战云轩和战云烈身穿铠甲,一左一右跪在最前方,当他们跪下的那一刻,所有人便都明白,眼前之人便将是大兴唯一的帝王。
  四喜面带喜色,他也是从小在宫中长大,可却第一次觉得宫里的空气都充斥着自由,过去那些无形的枷锁纷纷撤去,如今再没有人敢轻视圣上,只有一直跟在赵承璟身边的他才明白,走到今天这一步赵承璟究竟忍受了多少。
  赵承璟睨了眼众人,随后问道,“两位将军,现下情况如何?”
  战云烈单膝跪地说道,“启禀圣上,宇文靖宸叛党已尽数肃清,被困于大殿中的老臣派臣子也已全部获救,诸位大人均无大碍,参与叛乱的西北护卫军士卒负隅顽抗者已就地格杀,投降者暂时由战家军严加看守。叛贼宇文靖宸极其党羽已尽数擒获,听凭陛下圣裁。”
  战云轩说道,“战家军已封锁四处宫门,亲军都尉姜良正率领御林军分守各宫,排查余孽,托圣上洪福,此役方能速战速决,文武大臣、各宫宫人皆无伤亡。”
  “好,辛苦二位将军了,也辛苦诸位老臣们,你们的忠心朕铭记于心。至于那些追随奸佞,有不臣之心的人……”赵承璟的目光扫向另一边在战家军包围下跪着的国舅派臣子,“朕也定不会轻饶!”
  “皇上饶命啊!皇上,臣等也只是受奸臣蛊惑。”
  “臣等并非主谋,臣等也是在圣上离宫后方知宇文靖宸的谋朝篡位之心啊!”
  【这些老家伙!平时轻视我们璟璟,现在又推得一干二净!】
  【啧啧,真会甩锅,当我们璟璟是冤大头呢?】
  赵承璟冷冷一瞥,“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人数众多,便想着法不责众,朕动了你们便是动摇国本。但忠心清廉之官更是国之基石,若放任你们这些蛀虫不管,大兴江山迟早毁在尔等手中!”
  国舅派的臣子慌忙磕头,“臣不敢!”、“臣冤枉啊!”
  “好了,”赵承璟冷声打断,“柳长风何在?”
  “臣在。”柳长风从老臣派臣子中起身,拱手上前。
  人群中渐渐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柳长风怎么在老臣派那边?”
  “他还以为自己能躲得过去?宇文大人手下数他最得意,树倒猢狲散,他还能有好?”
  “老臣派的臣子都是他抓紧去的,多少人被他害得流放入狱,我看皇上是想就地正法以除心头之恨!”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柳长风身上,等着看他落个何等下场。
  他走到圣驾前刚要跪下,赵承璟便上前扶住了,“爱卿无需多礼,朕离京九个月,京中诸事都多亏了你。你为朕蒙受不白冤屈,朕定会于天下人面前为你正名。”
  国舅派臣子:???
  老臣派臣子:!!!
  “什么意思?柳长风是皇上的人?”
  “怎么会?不是他把我们关起来的吗?”
  “就是!关了我不说,还把我儿子送去流放了!这哪里像是好人的做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