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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赵承璟等了又等,从天黑等到天亮,几次派人去联系姜良都毫无音讯,他一夜未合眼,眼前的弹幕也从稀稀疏疏便得干干净净,他难得有如此清净的时候,可心却没有一刻安宁。
  他根本无暇思考战云轩身上的秘密,满脑子都是他会去哪?会不会被宇文靖宸擒住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刚好蔓延到他的脚边。
  赵承璟定了定神,把四喜叫来,“穆远可回来了?”
  四喜摇头,“没有,穆远侍卫昨夜出宫寻找战将军后也没有了消息。”
  赵承璟抿下唇,“是不是快卯时了?更衣,朕今日要上朝!”
  四喜连忙道,“奴才打听过了,宇文府传来消息,宇文大人下令今日休朝。”
  “休朝?”
  “似是因为刺客受了伤。”
  究竟是他受了伤,还是刺客受了伤?休朝会不会是在府中拷问刺客?
  “丞相府那边有消息吗?”
  四喜摇头,“皇上,咱们在宫外没有眼线。战将军和穆远侍卫不在,咱们便更是什么都不清楚了。”
  赵承璟眉头一紧,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失败,堂堂皇帝竟连一点消息都谈听不到,宇文靖宸明明已经有了行动,自己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莫说先发制人,便是亡羊补牢都做不到。
  四喜见他心情烦闷,斟酌着说道,“夏总管天刚亮的时候就候在殿外……”
  “让他滚!”
  “夏荣德又怎么招惹我们小皇帝了?竟生这么大的气。”
  赵承璟一愣,连忙转过身。四喜更是欣喜万分,“战将军!您可回来了,皇上担心您的安危,已经一夜都没合眼了!”
  战云烈挑眉看过来,他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目光转向赵承璟时眼底的光芒似乎明亮了几分,“战某居然沦落到被爱哭鼻子的小皇帝担心的地步,看来是近日疏于练习……”
  话还未说完,赵承璟便大步走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颗紧张烦躁的心,终于在此刻平静下来。
  这一晚,他几乎将所有办法都想了一遍,唯独没敢想万一战云烈出事了该怎么办。他不敢想,他怕自己想了便会成真,他闭上眼,也不想看弹幕叽叽喳喳在说什么,他只想好好感受对方还活着。
  战云烈顿了顿,但很快便伸出手环住赵承璟的腰,美人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他垂下头,将鼻尖埋入赵承璟的发丝,顺势将他的身体朝自己的怀里揉了揉,唇边也跟着泛起一丝笑意。
  四喜上次见过战云烈抱赵承璟,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只是已在一旁不住地说,“战将军,您一夜未归可把皇上担心坏了。几次催人去打探消息,刚刚还要去上早朝,您若是再不回来,皇上怕是就要冲到宇文府去了。”
  “宇文府?”
  赵承璟闻言立刻推开他,似乎压根没意识到两人刚刚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你是不是去宇文府刺杀宇文靖宸了?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没有受伤?”
  他说着便直接上手去摸战云烈身上可有伤口,战云烈也颇为配合,还主动抬起手臂给他摸。
  “皇上如此对臣上下其手,臣是不是可以怀疑皇上居心不良?”
  赵承璟正摸着他的胸膛,抬头便看见对方那揶揄的笑意,他霎时收回手,“朕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胡说!分明是趁机揩油!」
  「嘿嘿,把小将军摸了个遍,小将军都没拒绝[口水]」
  「呜呜呜羡慕死了,我也想给小将军检查!」
  「穿着衣服能检查彻底吗?不如……」
  赵承璟闭上眼,脸烫得能烧开水,他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看见这些弹幕在说什么!
  战云烈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是吗?可明眼人一看便知臣好得很,根本没受伤。皇上却还是对臣动手动脚……”
  四喜觉得战将军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别以为他没看见,刚刚明明是战将军把他们皇帝搂得紧紧的,还一脸十分满足的模样!
  赵承璟不觉一阵羞愤,他看出来了,战云烈确实没受伤,甚至还有心情来逗弄他!
  他板着脸道,“朕问你,昨夜不辞而别是不是去了宇文府?又为何要刺杀宇文靖宸?”
  面对他的质问,对方没有丝毫心虚,仍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甚至还将问题丢回给了他,“那你先回答我,昨晚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就哭了?”战云烈不依不饶。
  “只是提到了亡故的母妃。”
  “赵承璟,”战云烈忽然走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垂头盯着赵承璟的脸,“我没那么好糊弄,你当时的神色不是伤心,是害怕。你就那么怕他?”
  这话刺激到了赵承璟脆弱的神经,“朕何时怕过?朕若是真怕就不会冒险与他斗!况且朕当时分明不是因为舅舅的话哭的,而是……”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更是气恼此人为何总是如此言语调侃自己,哪怕明知是块遮羞布,也要毫不留情地扯下来看一看。
  战云烈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今日的赵承璟分外可爱。
  赵承璟更是气恼,他都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
  战云烈笑够了便道,“四喜,出去。”
  四喜二话不说便退了下去,赵承璟侧目看向四喜的背影,但立刻,战云烈便扳过他的脸看向自己。
  “宇文靖宸的心比你狠一万倍,他落入你手中,你不会赶尽杀绝。但你若是落入他手中,必不得善终。”
  这话便似是他前几世的真实写照。
  战云烈的眸子仍旧紧紧地锁着他,“我知道你怕他,昨日我见你落泪,便只想杀了他,所以才去了宇文府。”
  赵承璟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气恼,“便是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冒险…”
  “但我也知道你落泪是因为我,是不是?”
  赵承璟闭口不言,当时听到对方不耐的语气,再加上前几世饱受折磨的痛苦,本就强撑着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
  若是连战云烈也不帮他,他便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他甚至不知该如何逃离这循环的诅咒。
  这种情况下,一时情绪紧绷落泪也很正常吧?可他身为皇帝,的确十分不光彩,这人却偏偏一再提及。
  战云烈又凑近了些,低声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不用再担心我会不帮你。”
  赵承璟讷讷地抬头,他看到战云烈的脸越凑越近,高挺的鼻尖甚至触碰到了他的鼻尖,这种感觉实在有些诡异,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来对方身上的谜团。
  “你……是不是影王?”
  战云烈一顿,目光中露出几分探寻,“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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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出去玩耍回来晚了。
  
 
第39章 臣非皇上不可
  影王是上一世战云轩揭竿起义时给自己起的称号,那时他以面具示人,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都以影王来称呼。
  所以,如果眼前的战云轩也同他一样有过重生的经历,便一定明白他在说什么。
  “影王?”战云烈的声音有些耐人寻味。
  他在记忆中仔细搜索战云轩是否有与他提及过这个称呼。
  他记忆力远超常人,这也是多年来他能顺利以战云轩的身份接触他人而从未被怀疑的原因,凡是战云轩与他提过一次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这个影王,他从未听说过。
  “什么意思?”
  战云烈退开几步,但仍旧面不改色。
  赵承璟企图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一丝情绪变化,然而并没有,若论不动声色,对方的本事显然在自己之上。
  「哦豁,小皇帝居然怀疑小将军的身份了。」
  「小皇帝的脑洞……他是怀疑小将军也跟他一样重生过吗?」
  「要掉马了吗?期待ing!」
  弹幕并没有给他有用的提示,诸如“脑洞”、“马甲”这种词他也无法理解。但仔细想来,如果战云轩重生过,对自己会是这种态度吗?
  上一世在狱中最后相见时,对方眼中平静无波,仔细想想甚至还有些怨恨。
  但自己这一世并没有杀战家的人,除了将战云轩纳入宫外也没有做对不起战家的事,所以战云轩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改善,而对方刚进宫时态度恶劣则是为了报上一世的仇?
  赵承璟越想越觉得合情合理,唯一讲不通的地方就是林谈之的态度。
  “你应该明白朕在说什么。”赵承璟压下心中的思绪,战云轩到底有没有重生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若是眼前之人是上一世在狱中见过的战云轩,他觉得自己很难敞开心扉。
  战云烈不语,只是懒散地看着他。
  赵承璟转过身,“昨夜在丞相府,林学士已将你的事告诉朕了。”
  战云烈居然笑了一声,赵承璟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好了。”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完全看穿赵承璟的心,“若真如此,倒也为我省去许多麻烦。”
  林谈之是不可能将他的事告诉赵承璟的,这一点战云烈敢肯定,如此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林谈之绝不可能拿战云轩的命来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他们更像是亲兄弟。
  “你不信朕?”赵承璟蹙眉,尽管他的确只是在试探。
  “赵承璟,”战云烈自顾自地坐下,甚至放松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是谁对你来说重要吗?只要是一个能在此时帮你夺回皇权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落在赵承璟身上,尽管仍旧脸含笑意,可已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不是谁都可以吗?”
  赵承璟一顿,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看着笑意盈盈的战云烈,甚至不太敢相信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们相处这么久,配合如此默契,对方几次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而他也从不吝啬自己的关心与呵护,尽可能将一切好东西都奉上。
  怎么可能谁都一样?怎么可能谁都可以?
  战云烈悠哉地喝着茶,余光却从没有一瞬从赵承璟身上移开,他放任赵承璟兀自气恼挣扎,看着他薄唇轻启,手指便下意识捏紧了杯子,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听到那句话了——「怎么会谁都可以?」
  结果赵承璟一开口便是冰冷的两个字,“出去。”
  战云烈顿了顿没有动。
  “出去!”
  战云烈这才起身缓缓地退到门口,他一直盯着赵承璟,希望能看到一丝转机,只是见对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便推开门离开了。
  他在门外伫立许久,心中陌生的酸楚让他不知如何是好,随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中竟还捏着那盏茶杯。
  这茶杯即便现在还回去也无济于事。
  赵承璟应该发现了吧?自己并不如看上去那般镇定自若,可他好像生气了。
  战云烈抬头看了看天空,日头高照,阳光正浓。
  可他却觉得再明媚的阳光也没有赵承璟的笑容温暖,再柔软的云彩也不如那人在耳旁的柔声细语。
  他就是想亲耳听到,赵承璟说非他不可。
  光是想到便觉得心中一阵酥麻。
  他想听赵承璟说,他是谁都不重要,他只是他。
  战云烈并不懂感情,也从不会向人坦露心迹。但他他常常躲在暗处观察,总以为自己很懂人心,他知道人在逼急了的时候就会说出真心话,知道如何循循善诱,便能让犯人供述投降。
  可偏偏在赵承璟这失败了。
  赵承璟过去明明从不吝惜向他说软话,可这次却没有——这是最令他无法安心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走,又不愿。不走,又不是。
  四喜端着食盒走过来,疑惑地问,“将军和皇上已经谈完了?皇上已经歇下了吗?”
  战云烈看向他手中的食盒,四喜当即道,“皇上昨日一夜未合眼,也还未用早膳,奴才还想着皇上一定饿了,要吃完早膳再休息呢。”
  战云烈心软了,甚至有些惭愧。
  他或许不该在此关头如此逗弄赵承璟,他已经为自己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难道这还不够吗?
  战云烈,你究竟还想要多少?
  他叹了一声。
  “交给我吧!”
  战云烈接过食盒,叩了叩门便推门而入。
  赵承璟还在气头上,看到是他当即道,“出去!”
  跟进来的四喜一僵,早知道他就不进来了,他哪里知道这两人会吵架。不过要他说,吵架也很正常,连他都会觉得皇上对于战将军太过纵容,能忍到今日才发脾气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战云烈也不恼,而是侧目对四喜说,“皇上叫你出去,还杵着做什么?”
  四喜:“……”
  打仗之人的脸皮都这么厚吗?
  但四喜也的确怕触了霉头,赶紧鞠躬退下了。
  战云烈将食盒放到桌上,又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菜一盘盘端出来,他动作优雅极了,看得赵承璟一股无名火。
  赵承璟不仅气战云烈将他说成一个唯利是图之人,也气自己处处说不过他,刚刚战云烈出门后他便有些后悔,明明自己话还没问完,无论是对方身上的秘密还是昨晚在宇文府的行动,他一概不知,每次刚刚切入正题,就会被对方抢占先机。
  现在人是回来了,可赵承璟憋着一口气还是不想说话。
  “皇上该用早膳了。”
  “……”
  战云烈本是是担心自己将赵承璟惹恼了的,可真看到对方生气的模样又觉得十分可爱,他索性靠过去,舀了一勺粥递到赵承璟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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