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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赵承璟同战云烈亲自送林谈之去了长春宫,慧太妃也早早就将昭月梳洗好在门口迎接。
  “臣林谈之见过太妃,见过长公主殿下。承蒙太傅一职,不胜惶恐,定竭尽所能教导长公主殿下。”
  林谈之今日披着一雪白大氅,发丝也一丝不苟地梳起,披风系带整齐,连左右留下的系带长短都完全相同,看得出是个颇为细心守礼之人。
  慧太妃越看越觉得满意,不住地点头,“林学士学富五车,本宫早有所闻。昭月能得您教诲,亦是他的荣幸。昭月,还不跟太傅问好?”
  昭月立刻乖巧地行礼,“昭月见过太傅。”
  赵承璟极少见昭月如此乖巧的模样,心中也颇为欣慰,只是转头一看战云烈,嘴唇紧抿,抬眸望天,明显一副憋笑的模样,不禁怼了他胳膊一下。
  慧太妃专门给昭月打扫出一间学堂,把二人带到学堂后才来招待赵承璟他们。
  赵承璟趁慧太妃不在,低声道,“你刚刚笑什么?”
  战云烈问道,“我问你,这昭月公主平日性格如何?”
  赵承璟想了想,“性格顽皮,喜动恶静。”
  “那这林谈之性格又如何?”
  赵承璟想到那日自己夜探丞相府,林谈之对自己和林丞相言语间也谈不上多么尊敬,再联系到前几世林谈之都早早辞官而去,试探着说道,“恃才放旷,离经叛道?”
  战云烈这才笑出声,“所以,看着两人互相恭敬地问好,怎不觉得有趣?更何况,慧太妃还露出一副寻得如意佳婿的模样,等她了解了林谈之的性情,怕是悔之晚矣。”
  「哈哈哈,果然只有好兄弟才知道好兄弟是什么模样!」
  「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像看到平日里一起干坏事的好兄弟突然西装革履去相亲?」
  「文有林谈之,武有小将军,昭月公主定能成龙成凤!」
  看到弹幕这么说,赵承璟顿时更加忧心了。他是不是帮昭月选错了师父?他是希望昭月今后不受欺负,可倒也并不希望她太离经叛道……
  
 
第49章 课业
  昭月和林谈之虽在学堂学习,但为了避嫌,不能关闭房门,左右也有数个侍女侍奉。
  昭月昨日刚跟着战云烈习武,本就十分疲惫,一大早又被折腾起来梳洗打扮,困得双目渐合,又听林谈之念经似的讲什么君子之道,她更是困意难当。
  什么君子?她是女子,君子之道有什么好听的?要是女子之道还差不多。
  只见她的眼睛越来越小,头越来越沉,最后啪叽一声沉在了桌子上。
  林谈之也不叫醒她,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在旁念书,看得左右侍女面面相觑,又不敢上前。因为林谈之开课前便扬言,他最讨厌授课时有人打扰。
  可公主就这么睡着也不是办法啊!
  眼看着公主越睡越放肆,口水浸湿书本不说,还胡乱地抬起袖子擦,为首的侍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倒了杯茶重重地砸到桌上,“林太傅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不如喝点茶水润润喉。”
  昭月被这一声吓醒了,慌忙抬头看林谈之,四目相对她顿觉心虚,她自己的书本才翻到第二页,而林谈之手中卷过去的书页已经有那么厚了!
  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
  林谈之却只是对她莞尔一笑,“殿下也喝点茶水提提神吧!”
  昭月顿时满脸涨红,大着胆子问,“我、我睡了多久?”
  “不久,大概半个时辰。”
  “太傅怎不叫醒我?”
  “臣今日上午要教公主四十页,如今才二十三页,臣心中惶恐无法向太妃娘娘交差,故而卖力讲解,哪有时间叫醒公主?”
  昭月:“……”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可本公主都没听见,你讲有什么用?还是无法向母妃交差啊!”
  “此言差矣,”林谈之合上书本轻轻一点,“臣只是奉命传授殿下知识,奈何殿下蠢笨学而不通,又如何能怪到臣身上?”
  昭月顿时瞪圆了眼睛,“谁说本公主殿下蠢笨?怎么就不是你教的不好?”
  林谈之无辜地眨了眨眼,“臣三岁习字,五岁成章,十六岁中举,十七岁入朝为官,二十岁官拜三品,赐金印紫绶,为皇子太傅。臣之才学,满朝共睹。”
  昭月气得直咬牙,这个林谈之明明没有好好教导自己,还偏摆出一副是自己蠢笨无能的模样!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坏了本公主的名声?
  “更何况……哎,还是罢了。”林谈之欲言又止。
  昭月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什么?”
  林谈之又加了一剂猛药,“更何况公主殿下乃一介女流,既不能入朝为官,为国分忧,也不能上阵杀敌,平定叛乱。臣讲授的尽是君子之道、臣子之道,殿下无男子胸襟,不能理解也实属正常。”
  昭月更是气恼,“你是说本殿下比不上男子?!”
  林谈之连忙作揖,“殿下息怒,臣不敢。若论蛮横跋扈,公主自是十个男子也不及。”
  “一派胡言!”
  昭月拍案而起,“本公主能文能武,哪里比不上男子?莫说什么君子之道,便是君臣之道也习得!本公主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不可能给你在外诋毁本公主的机会!你快从头讲来!”
  慧太妃在堂厅招待赵承璟,其实只是提供便利,南诏使臣和同行之人也在此处,慧太妃谎称身子不爽召见沈太医,实则令沈太医将针灸之法传授给南诏使臣。
  月使十分感激,“皇上胸怀大义,月使替南诏国民再次叩谢皇上恩德。”
  “不必多礼,两国若能友谊长存,针灸之法也不过是小恩小惠,他日两国互通有无,才是百姓心之所向。”
  月使一听赵承璟有意发展与南诏通商,心中更是高兴。中原地大物博,有太多南诏没有的东西,而南诏的粮食、草药也能销往中原,尤其是南诏的蕈类,颇受中原人喜爱,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连忙借机表忠心,“天子高瞻远瞩为国为民,在我南诏国君主心中,唯有您才称得上是大兴的皇帝。”
  一个侍女走进来在慧太妃身旁耳语几句,慧太妃听闻十分高兴,“此话当真?”
  侍女点头,“当真,奴婢还从未见过公主殿下如此卖力读书呢!”
  慧太妃顿时大悦,“林太傅真乃奇才,昭月平日里一读书便犯困,连本宫都无可奈何,没想到林太傅竟能令她有所改变,看来林太傅授课必定颇为风趣。快让小厨房备膳,中午留太傅在宫内用膳。”
  战云烈低头抿茶,林谈之授课风趣?怕是已将昭月那个小丫头气得半死了吧?
  午膳备在了庭院的凉亭中,虽是冬日,但两侧搭上屏风,又有暖炉烤着,倒也不觉得寒冷。
  林谈之满面笑容,昭月却是满脸疲惫,显然已经被知识冲昏头脑。
  慧太妃心疼地将人搂过来,“真是辛苦太傅了,昭月愚笨,定不好教导。”
  林谈之恭敬地道,“公主殿下聪明伶俐,还胸怀大志,是为数不多的好学生。”
  昭月在慧太妃怀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他哪里辛苦了?辛苦的明明是自己!这个林谈之一直在念书,根本不管自己有没有听懂学会,这种人也配当太傅?还不如她自学呢!
  众人刚刚坐下,侍女便来传话,“太妃,兰妃娘娘听闻昭月公主今日入学,特带文房四宝前来拜见。”
  赵承璟闻言不着痕迹地看向林谈之,后者只是垂眸摆弄着茶具,仿佛与他毫不相关。
  慧太妃很是高兴,“快请进来。”
  赖汀兰带着两个侍女施然走来,她今日仍旧是那副朴素的打扮,头上也只插了一个简单的发簪,见到慧太妃便是一拜,“臣妾给太妃娘娘请安,臣妾听闻昭月殿下今日入学,特命人备了些文房四宝,望公主喜欢。”
  “还是兰妃思虑周到,关心昭月。不像某个宇文家的,整日只知……”慧太妃说到这一顿,好像才想起来赵承璟还在,于是话锋一转,“璟儿,平日里兰妃没少来本宫这陪本宫谈心解闷,颇尽孝道。你虽刚得新欢,也要顾念旧人,兰妃也当尽心服侍,早日为皇室绵延子嗣。”
  赵承璟:“……”
  赖汀兰:“……”
  慧太妃暗示到如此地步,赵承璟再不有所表示难免有违孝道。
  “朕不能时常到太妃娘娘身旁尽孝,有劳兰妃了。”
  兰妃垂眸,“这是臣妾分内之事。”
  慧太妃笑逐颜开,“既然来了,就一同用膳吧!来人再添副碗筷。”
  赖汀兰这才起身走上来,到凉亭上有一段台阶,前几日刚下完雪,台阶上冰雪未消,赖汀兰一步踏上来便身形不稳,她身后的侍女手中抱着礼物,一时也腾不出手顾及她,好在赖汀兰出身将门,幼时便习得骑马射箭,硬是自己稳住了身形。
  林谈之眸子一紧,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扶,可还未动,战云烈便抬手压住了他的腿。林谈之这才反应过来,只得暗暗懊恼,自己怎会犯如此错误。
  “小心!”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到她面前,赖汀兰的心一阵狂跳,她抬眸望去,沸腾的心顿时被当头浇灭。
  只见赵承璟站在台阶上朝他伸出了手。
  她下意识看向赵承璟身后的林谈之,后者也只是呆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孩童。
  赖汀兰定了定神,这才将手搭在赵承璟的手心上,“多谢皇上。”
  赵承璟也没想那么多,上次赖汀兰随自己一同迎接赖成毅,并未表现出偏袒之意,她又与林谈之情投意合,也便算是自己这边的人了。
  如今林谈之不便对她施以援手,慧太妃又刚刚训责,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总不能对“妻子”视而不见吧?
  只是当他扶着赖汀兰上了凉亭,就发现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赖汀兰明显心事重重,林谈之则垂眸不语,战云烈更是似笑非笑,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紧地锁着自己。
  「完了完了,大家都吃醋了!」
  「小皇帝成众矢之的了!」
  「赵承璟这个三心两意的男人!怎么敢去拉别的女人的手!我要脱粉!」
  「CP粉严正抗议!」
  赵承璟:“……”
  他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兰妃坐到了慧太妃身旁,刚好与林谈之相对,两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淡然。
  林谈之入了宫,不仅与自己谈事方便,与赖汀兰见面也方便了。赵承璟倒是并不怕他们私下见面,只是担心落人口实,于他二人不利,如今看来他们自知分寸,赵承璟也便放心了。
  一顿饭众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下午兰妃陪慧太妃去花园散步,林谈之继续教授昭月,赵承璟、战云烈和月使便留在了房中,他们还要等南诏的使臣将针灸之法学会。
  闲来无事,便提到了赵承璟夜访丞相府那晚的事,赵承璟称赞月使卜卦能力出众,月使摆手自谦,“皇上乃天命之人,臣根本无法窥探,何来的卜卦了得,只觉心中羞愧。”
  战云烈也听说过南诏这位月使卜卦的本事,倒是没想到她竟无法占卜到赵承璟的未来,忽而道,“月使闲来无事,可否为在下卜上一卦?”
  “自然可以。”
  月使也对战云轩的命运十分感兴趣,比如她很想知道战云轩将来还能否有机会调兵遣将,成为南诏的威胁。
  她当即备好卦象图,让战云烈亲自摇晃稻谷,自己燃香默念。
  “这……”卦象的结果让她不知从何说起。
  赵承璟从善如流,“可需要朕回避?”
  战云烈却道,“月使但说无妨。”
  赵承璟其实对月使的卦象有几分猜测,前世战云轩可是推翻宇文靖宸的统治登上皇位之人,许是此卦也有帝王之相,月使不敢开口言说。
  “那我便直言不讳了,还望将军海涵。将军有五色琉璃之心,包罗万象之才,乃龙口衔珠之命。此命福厚命薄,需附龙而生,龙死珠灭。将军需佐以天子,方能长寿无忧,反过来说只要将军一息尚存,天子也可稳居江山。”
  月使未敢言说的是,无论当今天子是谁,他都需辅佐天子,这才是附龙而生之命。但眼下看来,赵承璟尚且年少,宇文靖宸又非明主,大概指的便是赵承璟吧!
  赵承璟有些许意外,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紫微星下凡的预言,没想到却来了个“附龙而生,龙死珠灭”,可前几世自己死的时候战云轩也都活得好好的,难道是在他死后暴毙了?
  赵承璟连忙摇了摇头,这般猜想实乃大忌,他只望战云轩能平平安安,长寿百年。
  战云烈对这卦象倒是十分满意,左右便是他和皇上分不开么,他离不开赵承璟,赵承璟也离不开他,这便是最好的未来。
  “多谢月使,在下铭记于心。”
  晚些时候,林谈之便结束了今日的授课,慧太妃同昭月亲自送他到门口,昭月看林谈之的眼神十分古怪,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能当着慧太妃的面言说。
  林谈之与他们告别,离开长春宫便在无人处递给赵承璟一本书。
  “宇文靖宸当权后,老臣派便会将奏折也上表家父一份,这是家父将各地呈上来的奏折誊写下来的拓本,今后臣会不定时送来一些,望皇上批阅。”
  赵承璟:“……”
  怎么林谈之进宫不仅教授昭月,还给他也留上了课业?
  
 
第50章 自荐枕席
  50、
  赵承璟久违地开始批改奏折,尽管这些呈到他这的折子宇文靖宸早已批阅过,他的批阅也很难奏效,但赵承璟还是看得十分认真,因为这是他唯一能了解到各地国情的机会。
  抚慰夏荣德一案受害者的事也进展得十分顺利,按照战云烈的法子,短短三天便精准找到了大批受害者,而这些人回去之后又会讲事情讲给同是受害者的伙伴,所以到后面也便无需四喜再去蹲守,即便他身在太和殿也有奴才主动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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