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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哇!林谈之好聪明!居然想到了让两人比力气!」
  「哈哈哈谢洪瑞一个赘婿,半路出家的亲军都尉,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幼习武的曹侍郎?」
  「666!前几世若不是林谈之早早辞官,璟璟或许真能斗得过舅舅!」
  赵承璟也暗暗点头,心中十分满意,林谈之聪慧过人又观察细致入微,反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这么看来,曹侍郎便不是刺杀舅舅的凶手了,许是谢大人看错了吧!”
  却在此时听谢洪瑞重重地叹了口气,“臣本不愿说,但事已至此,臣也顾不得丢人,只是不愿看到凶手逍遥法外,令朝臣日日处于危险之中。”
  他说着挽起衣袖,只见右臂肩膀处包着层层纱布,“其实臣那夜与刺客搏斗时受了伤,只怕有辱御林军之威严,也令陛下蒙羞,这才羞于提起,故而刚刚与曹侍郎比剑落了下风,实在是臣有伤在身,力不从心啊!”
  林谈之抿唇,“可否请太医查看?”
  “自然。”
  太医查看后禀明,谢洪瑞身上伤口确是剑伤,且已有时日,如此一来林谈之刚刚的推论便都不能作数了。
  谢洪瑞恭敬地问,“林太傅,还有何高见?”
  众臣议论纷纷,林谈之也闭口不言。
  他第一次有如此束手无措的感觉,谢洪瑞所问所答、证词证物虽都不能直指曹侍郎,可若将曹侍郎代入为凶手,一切又都完美吻合。
  有利于他们的人证皆下落不明,能证明曹侍郎所行目的的密信又不能拿出。谢洪瑞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宇文靖宸权势滔天心中必傲然无物,那日令谢洪瑞搜查丞相府的行动便谈不上多么周密,怎么此局却设置得如此巧妙?方方面面尽无遗漏,甚至连自己会让谢洪瑞比剑都能提前预料,仿似未卜先知一般。
  难道真是他想错了?
  曹侍郎并非是他们一计不成的下策,而是这从一开始便是连环计?
  宇文靖宸神色淡然地理了理袖口,“林太傅对此案可还有疑虑?曹侍郎既说不出他为何潜入我船上,也无人能证实他手臂上伤口的由来,他与刺杀本官的刺客身形相似更是谢大人亲眼所见,还有何话可说?”
  老臣派的人纷纷看向林谈之,林谈之抿紧唇,第一次觉得是自己轻敌了,他应当准备更充分些,若真是就此让曹侍郎被定罪,他如何能原谅自己?
  他一转头,正瞥见赵承璟给他使了个眼色,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曹尚书身上。
  曹大人?曹大人还有何法能破解此局吗?曹大人身上只有眼线所呈的密信而已,难道皇上是要他们将密信呈上?可如此一来便暴露了他们在监视宇文靖宸之事,且密信极易伪造,最多只能证明曹侍郎潜入船上有其他理由,却难以证明他不是前几日刺杀宇文靖宸的凶手。
  自战云烈入宫以来,小皇帝虽已初露头角,可到底与宇文靖宸争斗太少,经验不足,若自己全然照做,只怕宇文靖宸再有后招,让他们措手不及。
  林谈之正在犹豫之时,林柏乔突然上前一步,“老臣与曹尚书询问此事时得知,曹侍郎深夜潜入宇文大人的船只是因为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信中说宇文大人要与北苍使臣密探国事并意欲献上城防图,故而前去打探。”
  宇文靖宸面不改色,“真是可笑,堂堂兵部侍郎,统领大兴兵马,会连密信是真是假的分不清?怕不是你们伪造出来为曹侍郎脱罪的吧?顺便趁机诬陷本官。”
  赵承璟也正色道,“国舅是大兴的臣民,为朕料理国政多年,日理万机,怎么可能里通外敌,共谋大兴土地?”
  这番话说得真真假假,宇文靖宸也难以判断,只是冷着脸点了下头。
  “密信在此,请皇上过目。”
  林丞相当即呈上密信,信上的内容很短,总共不到二十个字,可赵承璟却看得很慢,其他人想看也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就在此时,一个侍从前来与曹尚书耳语几句,曹尚书顿时来了精神,大步走到殿前,“皇上!臣有要事禀告!刚刚兵部来报,赖成毅率领一百兵马擅自出京了!”
  宇文靖宸眉头一紧,“还不快追?!”
  曹尚书继续道,“幸已被臣的兵将追赶拦下,现正前往宫中。”
  宇文靖宸:“……”
  赵承璟这才放下密信,“赖将军并未通报近日回归西北,怎会突然离京?赖将军从军多年,怎会不知私自调兵视同叛敌的道理?”
  “臣部下来报,赖将军被追赶上时也是一头雾水,说是有人朝他府上送了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宇文大人与北苍使臣于城外商议要事,让他领一百兵马暗处接应,此为密信。”
  宇文靖宸听闻此言,只觉五脏六腑一阵翻涌,恨不得将掌下的椅子一掌拍断!
  千算万算,怎会败在如此蠢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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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似乎是吃了一碗麻辣烫弄得有些胃肠感冒了,头疼得要死,好在睡了一天之后好多了。[抱抱]
  
 
第52章 择一贤主
  赖成毅很快便入宫请罪,他神色匆匆,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一进大殿便立刻跪下。
  “臣赖成毅请罪来迟,私自调动军队一事实乃被奸人所骗,臣对皇上绝无二心,望皇上明察!”
  曹尚书立刻道,“私自调动军队视同叛国,赖将军统兵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赖成毅蹙眉,“曹大人何出此言,本将军也是因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
  “呵,真是可笑,堂堂大兴西北护卫将军,统领大兴西北数万兵马,会连密信是真是假的分不清?怕不是你伪造出来为自己脱罪的吧?”
  曹尚书正在气头上,自己儿子都要死了,哪还顾得上这些?一番话把宇文靖宸的语气学了十成,本就恼怒的宇文靖宸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还是赵承璟出言制止,“密信何处?呈上来给朕看看。”
  赖成毅当即将密信举过头顶,由四喜公公呈上来,“臣今日一早收到此密信,说宇文大人被北苍使臣约到城外谈判,要臣去做接应。宇文大人乃朝之重臣,又是当朝首辅,而那北苍族人奸诈狡猾诡计多端,臣担心宇文大人着了北苍人的道,这才不及通报便连忙带领下属赶去城外,请皇上体谅微臣一片苦心,臣也是为了大兴为了皇上着想。”
  赵承璟结果密信,脸上顿时露出惊异之色,“咦?”
  众臣顿时望过来,只见赵承璟又拿起刚刚曹侍郎收到的那张密信一同举到眼前仔细比对,“这两封密信怎么好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宇文靖宸当即眸子一沉,起身道,“皇上,可否给臣一观?”
  “舅舅请。”
  四喜又将密信呈给宇文靖宸,宇文靖宸看到两封密信的字迹也不由心惊,这两封信的字迹乍看之下的确一模一样,无论是落笔时的顿挫还是提笔时的笔锋都别无二致,且从墨水渗透纸张的情况来看,这第二封信落笔时竟也未有过多犹豫,丝毫不像临摹,就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般!
  若非两封信所用纸张不同,而写下这第一封信的人也绝不可能背叛自己,他甚至都要怀疑这第二封密信的真假了。
  他与林丞相打交道这么多年,从不知他府上还有善于临摹技艺的幕僚,从昨夜到今早,如此短的时间不可能是临时找来的,难道是老臣派又招揽了新的奇能异士?
  想到事发后曹尚书只去过丞相府和太和殿,宇文靖宸下意识看向赵承璟,赵承璟睁着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如春日被阳光晒得晶莹的泉水。
  不,不可能。
  这蠢外甥就算突然开窍,也不可能进步如此神速,这般技巧绝非他这个年纪之人所能掌握,若赵承璟是个自幼便勤学苦读的孩子也便罢,但幼时的赵承璟打鸟遛马都是自己看在眼里的,如此活泼好动之人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练习书法。
  前两世,赵承璟的确没这个本事。
  第一世他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到死时写字都歪歪扭扭,第二世他勤学苦练,总算写出一手好字,却连示于人前的机会都没有就毒发身亡。
  这份临摹字迹的本事还是上一世他被囚于狱中时掌握的,每日墨香,烛火,唯有书本相伴,用来潜心学习实在再适合不过。
  “舅舅可看出什么端倪?”
  宇文靖宸淡淡地道,“笔迹确实十分相似。”
  林丞相忽而说道,“可否也令老臣一看?”
  宇文靖宸便将书信递给了一旁的太监,众大臣立刻凑到林丞相身边,便连跪在一旁的曹侍郎都禁不住抻长脖子张望。
  “这……这哪里是十分相似,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啊!”
  “这两封信若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我就将这柱子给吃了。”
  “虽说所用纸张不同,可这两封信用的都是上等的宣纸,只要肯花银子倒也是随处就能买到。”
  众大臣议论纷纷,林丞相深深一拜,“老臣看来这两封信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如此案情便也明了了。定是有人想陷害朝中重臣,才先入府刺杀宇文大人,后冒充贼人砍伤曹侍郎,并以密信诱曹侍郎上船,意图让君臣离心。”
  赖成毅闻言连忙道,“还有臣的密信!肯定也是为了陷害臣,让臣和皇上离心!”
  林丞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赖将军言之有理。”
  赖成毅松了口气,当即露出笑容,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宇文靖宸冷冷地盯着他,脸上的笑容霎时冻结了。
  赵承璟当即拍了下桌案,“这贼人着实可恨!岂不知朕与曹侍郎、赖将军感情甚笃,怎会轻易怀疑?刺杀朝廷命官,私调兵马皆是死罪,真是其心可诛!陷害赖将军也便罢,还对兵部侍郎出手,接连陷害朕两名重臣,着实可恨!”
  赖成毅顿时瞪圆眼睛,“怎么陷害臣就罢了?”
  赵承璟展露笑容,“爱卿怎么忘了,你有丹书铁券啊。”
  可他怎么觉得自从有了这个丹书铁券,他就没碰见过什么好事?
  话到此时,曹侍郎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皇上,此贼人不陷害别人,偏偏陷害臣与赖将军,足见其是奔着兵权而来。许是哪国的使臣作乱想瓦解我大兴兵力以便挥兵来犯,不可不防。”
  林谈之懊恼自己刚刚怀疑小皇帝的计划没能帮上忙,此时连曹侍郎这个“嫌犯”都开始进言,他自不甘落于人后,当即推波助澜,“使臣集会期间,臣曾听闻有他国使臣与我国朝臣私交甚密,且此笔墨更像是出自大兴人之手,许是有内奸故意送出密信与使臣内外勾结,臣以为可以将计就计,将赖将军革职,引内奸现身。”
  赖成毅当即扭头,“为何只将我革职?他曹侍郎就不用革职?”
  林谈之莞尔一笑,“曹侍郎此罪当秋后问斩,自然要等到明年秋季。赖将军虽私自调兵,但有丹书铁券在,应该只要革职就够了。”
  又是丹书铁券!
  赖成毅只想把丹书铁券砸成碎片塞到林谈之的嘴里,看他还怎么胡乱进言!
  赵承璟险些笑出声,林谈之此法怕是不妥,但推波助澜却可谓妙极。
  宇文靖宸本不想管这蠢货,可赖成毅毕竟是他的人,若真被革职自己好不容易拉拢而来的兵权岂不也跟着没了?此次对兵部出手不成,若再损失了赖成毅便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林太傅,既知臣子是被冤枉的,还出此计就不怕令忠臣寒心吗?”
  刑部尚书也跟着道,“况且赖将军守卫西北,令北苍多年未入关侵犯,如今又是被奸人冤枉,怎可革职?若是令北苍族人起了歹意挥兵来犯,你如何担待得起?”
  林谈之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李大人所言极是!”
  李大人一愣,人生第一次被林谈之赞美总觉得连脚趾都不自在。
  林谈之转身朝赵承璟一拜,“既然宇文大人和李大人都认为赖将军和曹侍郎是冤枉的,又觉臣之计不可取,此事便罢。臣恳请结案,判曹大人无罪,立即释放。”
  李大人这才意识到林谈之在套话,想改口又发现宇文大人也沉默不言,只好闭上嘴。
  赵承璟看向宇文靖宸,恭敬地道,“舅舅可有何异议?”
  宇文靖宸脸色铁青,自断定密信出自同一人后,赖成毅与曹侍郎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自己强行降罪曹侍郎,恐赖成毅兵权难保,他还能有何异议?林柏乔那个老东西好毒的歹计!
  他缓缓摇了下头,赵承璟微笑道,“既都是被奸人所害,朕今日便了结此案,赖将军、曹侍郎皆无罪,今后谁人再敢提及此事诬陷忠臣,朕定不宽恕!”
  “皇上圣明——”
  赵承璟十分满意,“退朝。”
  重臣恭敬行礼,直到赵承璟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内,林谈之看向他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走吧!”林柏乔过来拉住他的手,他似看出儿子心中的疑虑低声说道,“谈之,你自恃聪慧过人,但既择以贤主,便当尽人臣之事。后宫水深火热不似宅邸,小皇帝自幼在宫中长大,其他皇子还在时,也是先帝最为宠爱的皇子,又能在宇文靖宸的掌控之下韬光养晦,其谋略城府未必不及你。”
  林谈之垂眸沉思,“儿子还有一事不解,那密信……”
  林柏乔当即压了压他的手,见四下无人注意才给了他一个眼神,见林谈之露出惊诧之色便缓缓地点了下头,“便是如此。”
  怎会?
  林谈之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那密信他也看到了,字迹的确一模一样,可问题是送信的人就是他自己,他清楚记得赵承璟对那密信仅是扫了一眼而已。
  小皇帝竟有如此深藏不露之技艺?
  想到昨日他还提出贸然让他审理此案宇文靖宸必不会同意,应先提出三堂会审,宇文靖宸才会退而求其次的言论也都一一应验,更何况今日若无赵承璟未雨绸缪,布下此计,曹侍郎恐难以被无罪释放,赵承璟果真有过人之才,若能辅佐此等贤主,也不枉费自己一身才华。
  
 
第53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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