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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宇文靖宸进宫之后便长驱直入去了永和宫,宇文静娴早就收到了消息,屏退了宫内小倌,在殿内等他。
  “哼,这次通报的人腿脚很麻利啊。”
  宇文静娴微微扬唇,“父亲不在宫中,女儿帮父亲盯着宫内动静无心享乐,父亲非但没有只字片语还出言挖苦女儿。”
  宇文靖宸神色不耐,“好了,我还不知道你?本性难改!我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宇文静娴冷笑一声移开视线,“父亲既觉得女儿无用,还何必委以大任?”
  “我从未觉得你无用,你的聪慧、野心都与为父颇为相似,只是你如此贪于享乐,早晚坏了大事。”
  宇文静娴这才面色稍霁,“战云轩已经被关在了宫内,每日饮食由赖汀兰负责,他亲自出门来取,我们的人都在门口守着,不会有假。”
  “你竟知道让赖汀兰去办此事。”
  “那是自然,以战云轩同林谈之的交情,必定不会对她不管不顾,便是回头真出了什么事,赖汀兰也与我们无关。”
  宇文靖宸打量着自己这个女儿,倒是也有几分刮目相看,“你最近倒是比澄儿中用得多。”
  宇文静娴闻言神色一喜,“怎么?澄儿最近没有好好为父亲分忧吗?”
  “也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让她杀个尚清居老板,拖拖沓沓几个月都不能得手!”
  “不能吧,以澄儿的身手和头脑,区区一个平民会为难她如此之久?”宇文静娴扬起唇角,意有所指地道,“莫不是她有什么私心?”
  “她是我的女儿,能有何私心?你莫要老是拉踩她。”
  “呵,父亲不过是偏心澄儿。”
  “好了,”宇文靖宸不想再争辩此事,“既然你已让赖汀兰负责战云轩的一日三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宇文静娴也正色起来,“赖汀兰那个女人十分谨慎,吃食上很难动手脚。”
  “你入宫这么多年,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宇文静娴最听不得有人训斥她,当即反驳,“本宫便是能做到也恐会令她起疑,况且那战云轩……体质异于常人,下毒恐怕难有用处。”
  “哦?”宇文靖宸当即挑眉,“体质异于常人,是何意?”
  “上次女儿叫他到永和宫来,本是备了份大礼,但他丝毫没有受其影响。他说自己在岭南征战多年,对香料毒草了若指掌,百毒不侵。”
  宇文靖宸不禁眯起眸子,“我记得战云轩在岭南时曾中过毒箭,险些丧命,从未听说他百毒不侵。”
  “可……这是他亲口所说,而且当日女儿所用的香料确实对他毫无作用。女儿并非不愿尝试,只怕一击不成,反落人把柄。”
  宇文靖宸略一思索,“战云轩毕竟在岭南征战多年,那里毒虫毒粉可比北方厉害得多,用普通毒药对付他或许是有些小瞧人了。”
  “那该怎么办?”
  “战云轩屡屡坏我好事,此番赵承璟不在宫中,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我那里有一味药,乃赖桓从北苍带回来的绝息散,此药可令人性情暴躁易怒,夜里烦躁难眠,每次动怒均难以抑制,血液倒流,脉象却与常人无异,最终气绝身亡。”
  宇文静娴眸子一亮,“此药甚好!那战云轩屡次对本宫不敬,合该此下场!”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宫外还有诸多事需要处理,为父先出宫了。”
  “父亲宫外还有何事?”
  “是火药库,如今我与赵承璟的矛盾已摆在了明面上,赵承璟此番被我困在护国寺,他日出来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当早做准备,为父在城外修建了一处火药库,用以存放兵器火药,以备不时之需。”
  宇文静娴略一思索便知这火药库十分重要,若能控制火药库,他日若与赵承璟兵戈相向,便是父亲也会敬自己几分。
  她眸子一转立刻堆笑道,“这火药库十分机密,父亲交于谁打理恐怕都不会放心,不若交给女儿?”
  宇文靖宸睨了她一眼,“你出宫不便,此事我已交给了你妹妹。”
  宇文静娴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父亲什么重要的事都要交给妹妹,却将下药这等下作之事交给我。”
  宇文靖宸当即厉声道,“火药库何等重要,你不能时常出宫,如何能照看过来?便连此等小事都要与你妹妹一争高低,让我如何能放心将大事交予你?!”
  “我……”
  “休要多言!”
  宇文靖宸说罢拂袖离去,宇文静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怨毒之情。
  “从小到大,你都只顾着妹妹,说她聪明伶俐,说我寡廉鲜耻,怎忘了我也不是一出生便这副模样!还不是你处处偏心于妹妹,不顾我的死活?!”
  宇文静娴心中悲愤,眼中竟闪起泪光。
  她早已不会轻易落泪,也鲜少对什么事上心,可唯有父亲种种不公的对待令她无法释怀。
  还在宇文府时便只有妹妹才能在父亲听戏时打扰,只有妹妹能在父亲议事时旁听,甚至连家族祭祀都只有妹妹能站在父亲身边,自己只能同一众女眷站在后面。明明妹妹没出世之前,父亲待她也是极好的。
  若她宇文景澄是男子也便罢,同为女子,何故如此偏心?
  宇文静娴面露阴狠,用手指重重地抹去眼角的泪痕。
  父亲,既然你如此看重澄儿,便休怪女儿无情了!
  
 
第73章 寿数
  战云烈得知宇文靖宸独自回宫后勃然大怒,甚至砍碎了院中的大理石花盆,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克制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小将军……”
  穆远想劝,但又被战云烈的行径吓到了。
  他自幼跟着战云烈,极少见他如此动怒,小将军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从不轻易将怒火发泄于外,他心中便仿似藏着浩瀚的大海,能吞没所有心事。
  他自然知道赵承璟对战云烈的重要性,想来此时只要无法解决问题,便是说再多也无用。
  这么想,穆远在战云烈面前单膝跪下,“属下愿代将军去护国寺一探!”
  战云烈平复下呼吸,“你一人不可,宇文靖宸定在来路上设下重重埋伏,不会轻易让人抵达护国寺的。”
  穆远心中动容,没想到在赵承璟身陷险境之时,战云烈还能顾及自己的安危。
  “属下跟随将军多年,极善伪装,请将军放心,属下定能平安抵达护国寺,将情况转达给将军!”
  战云烈抿起唇,思索良久。
  “将军!”
  “好吧,你带着信鸽,沿途务必小心。若赵承璟并无性命之危,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若处境危急……”
  穆远当即一拜,“属下拼尽全力也定护送小皇帝离开!”
  战云烈托着他的手将他扶起,“万事小心。”
  看着战云烈熬红的眼睛,穆远顿下决心,他一定要将小皇帝带回来,不再让小将军黯然伤神。
  当天夜里,趁着守卫换岗之时穆远便轻装离开了重华宫,姜良则在暗处接应送他出宫。
  出宫的过程比穆远预想中要顺利,路上遇到的几个太监和侍卫都纷纷放行。
  “多亏圣上处置了夏荣德,才让奴才们有命活到现在,如今圣上有难,奴才们帮不上忙,只愿将军和穆大人能将皇上带回来。”
  种善因,结善果。
  穆远还记得自己刚入宫时,赵承璟还孤立无援,如今除了将军,也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在他身边了。
  穆远离开宫后先去丞相府躲了一夜,待到天亮城门大开时才离开,林谈之送了他一匹快马和一些银两干粮。
  “皇上的安危便全寄托在阁下身上,林某还有要事不能离京,望阁下一路顺风。”
  “林大人客气了,”穆远忙去扶他,“此乃在下分内之事,也是……为了小将军。”
  林谈之叹息一声,“若不是为了我和兰儿,他恐怕早已亲自前往,是我拖累了他。”
  “林大人莫要如此自责,将军也知事情轻重。若擅自离京被发现,即便皇上平安归来,今后也恐难再在皇上身旁辅佐,届时皇上在宫中孤立无援,于大局更为不利。”
  林谈之点头,“皇上洪福齐天,定能平安度过此劫。”
  穆远翻身上马,他乔装打扮顺利离开京城星夜赶往护国寺,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正是人困马乏之时一张大网忽然从地面抬起,将他连人带马包入网中。
  他没想到竟如此快便走漏了消息,当即拔出佩剑破网而出,躲在暗处的四人立刻拔刀冲上来。
  穆远的武艺虽不及战云烈,可也十分了得,轻易便解决了两个,眼见着四人已经落了下风,空中忽然传来凌厉的破空之声,他久经沙场自然听得出那是什么,且那箭矢直朝他头颅射来!
  他连忙躲闪,看向箭矢来处,林中并无人影,此人隐藏得极好。一箭不成又射来第二箭,穆远侧身利用剩下的两人遮挡躲过,他牵起马想逃,那人见状终于从林中冲出来。
  穆远只听到身后来势汹汹的风声,他拔剑回砍,只听锵的一声,手中的剑竟被对方挑飞,他看清对方模样时心中一惊,也就是这一刹的功夫那人双脚勾着他的脖颈瞬间将他拖下马,剑尖稳稳地停在他喉咙前一寸。
  短短几招,穆远便知此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只是令他不敢置信的是来人竟是个女人!
  *
  宇文靖宸回来后没多久便将柳长风从刑部放了出来,不仅如此还给了他官职,也不知这两人在狱中谈了什么,总之柳长风出了大狱就进了刑部,任刑部员外郎,官从五品。
  从五品虽然算不上多么高的官职,但对于一个刚从大狱中出来甚至没有参加殿试的人来说已经很高了,而且刑部是宇文靖宸的势力,刑部尚书更是柳长风御前告状一事中唯一的受益者,宇文靖宸如此安排足见其对柳长风的重视。
  刑部尚书自然明白这点,对柳长风也颇为照顾,毕竟对于他来说若无柳长风,自己儿子也不可能当上亲军都尉。
  恰逢刑部郎中回乡探亲,所以柳长风的官职虽是员外郎,做的却是刑部郎中的工作。当年的新科状元进入翰林院也不过是从四品,相较之下柳长风已经算是平步青云了。
  此事很快便传遍了京城,那些曾将柳长风的高风亮节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立刻反过来唾骂他是宇文靖宸的走狗,为权势卑躬屈膝的小人,连累许多赞扬过他的学子都被人嘲笑,无论戏院还是酒馆,大家茶余饭后聊得最多的就是柳长风了。
  柳长风出狱后,宇文靖宸赏了他一座宅子,甚至亲自率官员为他设宴恭贺乔迁之喜,赐予他不少金银财宝和家丁奴仆。
  柳长风搬进宅子的第二天,大门上就挂着不少凝固了的臭鸡蛋。
  他出门的轿子经过街市,连轿夫身上都挂满了烂叶子。
  每日刚到刑部便有同僚开玩笑道,“柳大人今日也是披荆斩棘而来啊,哈哈哈。”
  对此柳长风都毫不在意,只是拿起桌上的大兴律例一一比对着卷宗,他神色淡然,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就像一个很好欺负的软柿子。
  只是绝不会有人想欺负他,但凡听说过他事迹的人都生怕得罪了他,毕竟前两位惨死的前车之鉴让后人都生怕成为他的目标,每日递给他的卷宗也都是审过一遍又一遍,确保完全没有问题的。
  宇文靖宸派人将柳长风远在乡下的老母接进了京城,柳长风当街跪在轿前,其母下轿后却毫不领情,当众给了他一巴掌。
  “你卖主求荣,辅佐奸臣,不忠不孝,枉读这么多年圣贤书!竟还有脸接我来京城,我有你这等儿子有何颜面去见你父亲!”
  不出三日,柳府白衣素缟,纸钱纷飞,柳长风的母亲自缢而亡。
  全城百姓更是唏嘘不已,有人笑他咎由自取,有人敬慕老夫人德行,但至少没有人在老夫人走的这几日去柳府砸臭鸡蛋了。
  柳长风以守孝为由推掉了刑部的工作,整日跪在灵堂前,直至出殡当日都未曾合眼。
  林谈之也去吊唁,他在老夫人棺木前上香磕头,柳长风神色微变,“林太傅不必如此,家母命薄,经不起太傅这一拜。”
  “老夫人虽是女子,其气节却不输男子,如何担不起我这一拜?皇上若是听闻此事,也定会为老夫人痛心流泪。”
  柳长风嘴唇翕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林谈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明明还是十分稚嫩的模样,却已经历了如此之多,磨炼出如此心性,便是他也禁不住心生钦佩。
  他不禁低声道,“我要离京几日,皇上临行前交代给我一件事,此行或有危险,若真……”
  林谈之摇了摇头,“今后便交给你了。”
  柳长风沉默不言,但林谈之知道他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距离赵承璟离京已有月余,穆远去寻也有十日,照理说已经到了护国寺,但还无消息传来,他这几日也曾入宫去探望战云烈,但对方的心情很差,脾气也日渐暴躁,只怕赵承璟一日不回,他的情况都难有好转。
  彼时,护国寺——
  赵承璟被困在母妃的祠堂中,每日都有僧人在门外诵经,送来斋饭,但侍卫们层层把守,即便姜飞他们数次反抗都因人数不敌而以失败告终。
  “皇上,吃点东西吧!您都瘦了,这群狗奴才整日给皇上吃这种东西,皇上若是龙体抱恙,他们担待得起吗?”
  赵承璟牵了牵唇角,“这里是寺庙,自然只有斋饭。”
  四喜又劝道,“皇上,宇文靖宸的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当年奴才虽年幼,可也知先帝与婉清皇贵太妃举案齐眉十分恩爱,先帝怎么可能舍得逼死皇贵太妃呢?定是那宇文靖宸为自己寻得借口!”
  赵承璟并未言语,故人已逝,是真是假都已没那么重要了,只有真正坐在皇位上的人才会懂皇家薄凉吧。
  与此相比,他想得更多的是林柏乔。
  林丞相是辅佐了他三世的老臣,每一世都殚精竭虑,对他忠心耿耿,这一世也同样如此,可如今却得知他曾上书给父皇去母留子,杀母之仇与辅佐之恩在他心中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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