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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他们都反应过来那是煤油,这里是火药库,只需要丢下一个火折子,这里便会瞬间夷为平地!
  便是身手再好的人也不敢去跟比拼火药爆炸的速度。
  二人当即朝楼上跑,临近门口时宇文景澄忽然停下来推动石壁。随着她的动作,一扇石门轰然落下,她跑几步便按下一处机关,便有一扇石门落下。
  在她准备按第三处机关时,林谈之一把扯过她,“你不要命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附近村落尚有三千百姓,若这里爆炸……”
  林谈之不曾想她竟能准确说出附近的百姓人数,于是脱口而出,“我已提前疏散了!”
  宇文景澄一愣,看着满面焦急的林谈之,第一次觉得眼前之人作为盟友竟如此令人安心。
  她蓦地笑了,“我向来料事于先,还从未有人料于我先。”
  地下陡然传来一阵爆炸声,地面开始剧烈晃动,火焰席卷着巨石从密道扑来,宇文景澄猛地将林谈之推出密道,快速按下一旁的机关。
  一道石门从两人中间落下,林谈之回过头只见宇文景澄身后的石门被炸开,她整个人仿似立于火海之中。
  如此千钧一发之际,林谈之不得多想,趁着石门还未落下猛地将宇文景澄扑倒在地,压于身下,他摸出赵承璟给他的石头,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天子庇佑。
  “退退退!”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焰从他身上呼啸而过,宇文景澄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搂在身下。
  她分明看见男人紧闭的双眼,脸上写满了惧意,可搂着自己的手却没有一丝松懈,她看到滚滚而来的火焰从林谈之的身后烧过,又仿佛有生命一般绕开了二人所在之处。
  他们四周尽是火海,被炸开的碎石、倒塌的房屋都仿佛被什么弹开了一般,没有伤到他们分毫,如此奇景绝无仅有,若非天公庇佑,根本不可能出现。
  宇文景澄心中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一直牵引着她的东西断了,命运的轨迹随之发生转变,此时想来刚刚爆炸声响她竟如此快便接受了命运,就好像她早已几次死于此劫。
  爆炸结束时周围早已被夷为平地,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唯独他二人倒在废墟之中竟完好无损。
  宇文景澄拍了拍他,林谈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宇文景澄明亮的眸子,他连忙起身说着“得罪了”,宇文景澄只是笑了笑,她的发簪掉落,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凌乱的发丝遮住脸颊,带着几分柔弱淡然的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惊恐,更像是获得了新生。
  林谈之忽然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来,她坐起身用衣袖上的布条将头发扎起,那并不是女子的发髻样式,也正因如此让林谈之恍然惊觉她像极了一个人!
  “林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事难以善了。你我就此别过,他日有缘我必报此恩。”
  她吹了声口哨,一匹马便从林间跑来,有赖于对方用石门遮挡的缘故,这附近的损害并没有赵承璟之前描述的那般惨烈。
  她翻身上马,林谈之当即回过神追上去,“等等!姑娘既愿冒死救附近百姓,可见并非不分善恶之人,何故为宇文靖宸卖命?当今陛下仁德,若能重掌大权,定能救百姓于水火!”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林大人可知我姓名?”
  林谈之一顿,“请问姑娘芳名。”
  “景澄。”
  姓什么已无需多言,未曾说出也不过是不想破坏两人刚刚搭建的救命恩情。
  普天之下,除了宇文家,何人起名敢犯当今圣上名讳?
  承璟,景澄。
  联想到当今圣上被困于护国寺,宇文靖宸的野心已昭然若揭,甚至令人不寒而栗!
  宇文景澄看出他心中所想也不再多言,只叹造化弄人,若先帝还在,朝野稳固,又何尝不能成为知己。
  马蹄声远去,只留下“珍重”二字。
  
 
第75章 逃脱
  爆炸发生的当天,穆远便回来了,他并未受伤却执意要去护国寺。
  林谈之道,“已耽搁数日,不急于一时。先回宫将这些事禀告云烈。”
  林谈之也已数日不见战云烈,这次来到重华宫刚好在门口看到了前来送饭的赖汀兰,她似乎正与侍卫争执。
  “发生什么事了?”
  赖汀兰忙道,“我不过唤了一会,云侍君未曾来开门,他们便要冲进去搜查。”
  “胡闹!后宫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搜查的?”
  侍卫也面露难色,“林太傅,我们也是为贵妃娘娘办事,娘娘本吩咐若不见云侍君出面便要立刻禀告,可如今云侍君两日未出,属下们也已宽限了时日。即便属下们不查,此事禀告了贵妃娘娘,娘娘还是会下令搜查,还望太傅不要为难。”
  林谈之不觉看向赖汀兰,赖汀兰神色微变,“近日天气炎热,云侍君身体不适才懒得出门来取,你们如何便能说他不在宫中?”
  林谈之闻言,心下当即明了,“我问你们,这些天兰妃娘娘送来的餐食可有人收?”
  “有倒是有,但是……”
  “云侍君不仅是皇上的妃嫔,从前也是大兴的将军,怎么还非要按你们这些小卒的指示亲自出门来取餐食?这将他颜面置于何地?你们自然也可以进去搜查,不过若是云侍君真不在里面,你们日夜守在此处却还是让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后果如何便无需本官多言了吧?”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便如林谈之所言,只要他们不进去搜查,便是出了事也是兰妃与云侍君联手蒙蔽他们,可若是进去查了,便一定是他们办事不力,宇文静娴的手段谁都不愿意尝试。
  见他们还有迟疑,林谈之继续道,“云侍君与皇上情深义重,便是真出宫去了也不可能不回来。”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近日确实天气炎热,既然云侍君不愿出来,属下也不会为难,只望他身体早日好转。”
  兰妃先行离开,林谈之耽搁片刻后才离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假山后相见。
  “他去了哪?”
  赖汀兰压低声音迅速说道,“战将军说多日没有穆远的消息,定是出事了,他要亲自去护国寺找皇上,前天一早便走了。”
  林谈之算了算,以战云烈的脚程怕是昨天一早便已经过了上野,只是他不识得自己赠与穆远的马,故而没有进上野乐坊调查,如此算来这乐坊当真是给自己一个人下的圈套。
  “好,我知道了。暂且帮他隐瞒,若是顺利的话或许能直接将圣上带回,若是不顺利的话……”
  赖汀兰当即握住他的手说道,“圣上万金之躯,乃国运之本。自知你投身于陛下后,我便将陛下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重,此番只要能保陛下平安,我命不足惜!”
  “兰儿……”
  林谈之反握住她的手,心中万分感动,“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赖汀兰笑笑,只是她心中明白,林谈之或许能从宇文靖宸手中保护自己,却管不了宇文静娴。这后宫之中,折磨人的法子太多了,谈之身为男子如何能明白?又如何能管了这后宫之事呢?只要他有这份心,便足矣了。
  *
  距离赵承璟离京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赵承璟的寿命也只剩下二十日,自寿命低于三十点后他便已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总是觉得十分疲惫,更加嗜睡,且很难被叫醒。有一次甚至因为四喜怎么都叫不醒他,从而错过了逃跑的时机。
  赵承璟开始不敢睡觉,但困意袭来时即便站着也能昏过去,这可把四喜吓坏了,软硬兼施令住持寻来医师,医师摸了他的脉,只说是身体亏空,开了些药方便跑了,那些药方对赵承璟毫无作用,让四喜直觉那庸医是怕被降罪就跑了。
  护国寺的主持最开始也怕受到牵连,还肯去寻大夫,后来不知是从宇文靖宸那收到了口信,还是在姜飞几次反抗后觉得赵承璟是别有用心,也不再搭理他们,任由其自生自灭。
  四喜每日抱怨着定是护国寺饮食清淡,才会使赵承璟身体亏空,
  赵承璟自然明白,他的身体状况并非医师所能医治,也不是吃些山珍海味便能补回来的,自重生以后,战云轩一直在他身旁,二人形影不离,弹幕数量也与日俱增,他的寿命上限从来都是满的。
  所以即便赵承璟知道升级系统很重要,也从未将此当成迫在眉睫的事,更是没想到自己上一世被囚禁七年都无碍,如今不过短短两个月便已命悬一线。
  临行前他将自己所有的威望点都拿来兑换那颗防爆石,交给了林谈之,如今威望商店中随便一个商品的价格都足以用光他的寿命,没有道具帮助,他带来的人手也不足以抵挡宇文靖宸的兵马,才造成了如今这回天乏术的局面。
  赵承璟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从体内流失,他将香台下的蒲团拿到了窗边,每日靠在墙角看向窗外。此生不过也是没能完成收回皇权的心愿,几辈子加起来都没能做到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他脑海中已不自觉地将自己死后的局势走向思考了一番,他死后宇文靖宸就会上位,云轩便会离开皇宫,以他的身手拼死一搏定能离开京城,林谈之也会助他,然后他们二人便会远走高飞招兵买马,再杀回京城为自己报仇。
  也不错,至少每一世云轩都会为他报仇,宇文靖宸并非承载天命之人,那皇位他也无福消受。自己虽身死,却能让云轩行正义之师。
  只是在这皇权争斗之中,他究竟算什么?母妃,若你真是被逼去母留子,当初可有想到儿臣今日?
  他心中升起一阵酸涩。
  于王朝历史而言,他的存在毫无意义,他一生既无任何政绩,也未能造福于民,死后怕是也只会在史书上留下寥寥几笔,无人记得。
  这么想时,战云轩的身影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好像在否定他想法。
  他会记得自己。
  云轩一定会。
  他想起两人对月共饮,想起云轩为了他怒冲宇文府,想起他那般倔强的人跪在自己脚边说“不是皇上非臣不可,而是臣非皇上不可”。
  他不禁想笑,这天下除了战云轩,还有谁会觉得非他不可?
  他与云轩不过此世才有这些交集,可这份感情却如此浓厚,他忽然有些后悔临行前没有好好与战云轩说明白,他固然重视柳长风、林谈之,身为皇帝,他心中要装下很多人,但战云轩与他们都不同,他们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君臣。
  京城或许有很多人在盼着皇帝回去,但唯有云轩在盼着他回去。
  赵承璟振作了精神,“四喜,侍卫们的伤怎么样了?”
  四喜闻言当即提起精神,这段时间皇上都有些萎靡不振,不愿侍卫们丢了性命,计划也一拖再拖,如今终于想通了?
  “回皇上,姜飞刚来传话说大家的伤都无大碍,愿拼死一搏助皇上脱离此地!”
  “大家的忠心朕定记在心上,只是敌人并非只在山上,回京途中定也层层设防,我们人手不足,不能正面攻破,只能智取。”
  四喜这才明白赵承璟为何迟迟不愿动手,这山上宇文靖宸带来的侍卫足有五百人,而他们带来的御前侍卫才五十人,连冲到山下都十分艰难,若是沿途还有埋伏,他们根本不可能平安归京。
  “皇上,要不要派人去附近的凉州,给京城传信让丞相派人来救我们?”
  赵承璟摇头,“那便为时已晚。好在无需大费周章,救兵差不多快到了。”
  四喜一惊,“皇上如何得知?”
  这里可是已经被宇文靖宸封锁了,连一只鸽子都飞不进来。
  赵承璟笑笑,“朕自然知道。”
  当天赵承璟早早就“睡”下了,护国寺的僧人知道他近来嗜睡,也没有起疑。等到了深夜四喜便吵着说皇上饿了要用膳,他大吵大闹不仅吸引了把守的侍卫,连护国寺的僧人都被吵了过来。
  “你们就给皇上吃这种东西?一点油腥没有,还是凉的,连泔水都不如!皇上在宫里每顿都要吃十菜四羹,到了你们这连四菜一汤都吃不上!皇上现在身体如何你们都清楚,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便是弑君!是谋逆!你们以为宇文靖宸会给你们撑腰吗?他只会立刻杀了你们示众,以彰显他的仁德忠心之名!”
  深更半夜,他闹得人心惶惶,住持也没办法只得让人重新生火备膳,四喜又吵着让侍卫们添寒衣。
  “这山上多大的风不知道吗?你们这些侍卫一个个身强体壮皮糙肉厚的,也让皇上和你们一样吗?你们几个去取些衣物,你们几个去把窗封上几扇,那面的几个,这庙附近老是有乌鸦叫你们听不见吗?还不快打下来!吵得皇上都不能好生休息!”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没觉得皇上不能好好休息,一天几乎有一半的时辰在睡觉。
  侍卫们把衣服抱过来,四喜还说不够,足足要了十余件,侍卫封窗时看到靠在墙角休息的赵承璟,身上披了许多衣服便回来禀告。
  侍卫头领听闻也安心了,只要人还在,折腾一点算什么,毕竟里面那位可是天子,要求多不也很正常吗?
  他们勤勤恳恳地封窗、做饭、拿衣裳,等封好窗端来晚膳,却迟迟不见人回应,侍卫们进去一看,哪还有赵承璟的影子?墙角分明只有一堆衣物!只是头部刚好隐藏在阴影中看着像有一个人的模样。
  侍卫大怒,当即就要责难四喜,哪知四喜更加恼火,跳起来怒骂。
  “你们这群人把皇上弄到哪去了?!你们这是谋逆!我这就修书给宇文大人!你们这些狗奴才把皇上给弄丢了!”
  侍卫头领气得头昏脑涨,“你还要修书?我们才要修书呢!来人!快去追!”
  四喜忙道,“我也要去!”
  “再来几个人把他给我盯好了,不许离开这半步!那些御前侍卫还在吗?”
  “刚刚都忙着帮僧人做饭,这会……”
  “这会怎么了?”
  “这会都不见了!厨房也只剩下几个昏迷不醒的侍卫!”
  侍卫头领更是焦急,这人怎么就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呢?
  “除了盯着那公公的,剩下的人都给我下山去找!”
  山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把,待外面嘈杂声消失,四喜忙将躲在香台柜中的赵承璟放了出来,暗处的姜飞等人也迅速将守在祠堂附近的侍卫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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