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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赵承璟不觉看向昭月,昭月朝他笑着眨眼,上一世也是在昭月的撺掇下,慧太妃将此令牌交于了自己。
  伯爵府旧部一直是慧太妃的仰仗,献出令牌,便相当于将身家性命也一同交给自己。先帝驾崩十年,伯爵府早已倒台,很难想象其旧部竟还能达两千人之多,足以组成一队骑兵!
  此外,这个首领飞羽也是赵承璟的老熟人了。
  重生三世,他与飞羽既当过敌人,也当过君臣。上一世,宇文靖宸带走朝中大半臣子,他手下人才稀薄,飞羽便是他少得可怜的将军之一。
  如今这一世,他虽有了战云轩,但也不愿看到这个曾经为自己卖过命的将军落入赖成毅麾下不得善终。
  他接过令牌,扶着慧太妃起身,“太妃如此诚意,朕定不辜负,今后无论是太妃还是昭月,亦或是伯爵府旧部,朕都会尽心竭力,必不让其被奸人所害。”
  看着赵承璟坚定的模样,慧太妃一瞬间几乎红了眼眶。
  她本无法下定决心,是昭月几番吵闹才决定到此一探。
  “母妃只守着伯爵府这几千人马,便自以为能与宇文靖宸抗衡,眼下正是因为皇帝哥哥能与宇文靖宸分庭抗礼,他才会忌惮母妃几分,若是真没了皇帝哥哥,母妃以为宇文靖宸会把区区伯爵府旧部放在眼里吗?宇文靖宸乃是奸臣叛国,他谋朝篡位,母妃难道也要拉上昭月与他一同背负千古骂名?只要皇帝哥哥还在龙位上,您便永远是太妃,昭月也永远是长公主,血缘至亲难以磨灭。昭月愿永远跟在九哥身边,便是死也是大兴的长公主,而非卖国求荣的前朝公主!”
  整是这番话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恍然惊觉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已能深明大义、审时度势。
  慧太妃紧紧地握着赵承璟的手,“本宫与昭月的性命便全交于皇上手中了。”
  “太妃放心,朕必不会让任何人欺辱昭月。”
  昭月高高兴兴地牵着慧太妃的手走了,配上慧太妃惆怅的神情,好像她才是那个大人。
  赵承璟看着手上的令牌,这伯爵府旧部归顺的时机真是刚刚好。
  *
  宇文靖宸确定令工部尚书之子田玉桁前往南方治水后,还特地将人叫到府上提点一番,他过去并未见过田玉桁,今日一见不仅谈吐有度,提起水利工事也能滔滔不绝,的确是个好苗子。
  “田公子,本官特封你为总督,监管此次重修河道一事,你以为多少银两才够?”
  田玉桁不卑不亢,“下官尚未亲临其境,不知河道损毁是否严重。且不同的银两有不同的修法,不知大人能给下官批多少银子呢?”
  宇文靖宸闻言大笑出声,此人委实不错,并非迂腐书生,颇懂规矩。
  他打量田玉桁片刻,“八百两可能修?”
  “能修。”
  “一千两可能修?”
  “能修。”
  “那两千两可能修?”
  “都能修。”
  “那本官就给你两千两。”宇文靖宸扬起唇,朝他勾了勾手,“其中一千五百两用来修建机关城防招揽兵士,我自会派人暗中协助你,余下五百两你修河道。”
  田玉桁深深一拜,“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望。”
  田玉桁回到家中,老父亲已经急得在院中团团转,“宇文大人给你批了多少银两?”
  “五百两。”
  “五百两?!”田大人当即惊呼出声,“他这是要你的命啊!为父早就告诉你不能当官、不能当官,好不容易不考什么科举了,偏偏又与那齐文济来往。你以为宇文靖宸给了你五百两银子?你可知这一路上有多少人会朝你伸手?等你到了地儿,手里能剩下二百两就不错了!哪还有钱去修河道?”
  田玉桁面不改色地道,“儿子可以奴役百姓,左右天高皇帝远,也无人敢告儿子的状。”
  “你你你你!”田大人顿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你还敢奴役百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好的不学,偏学那坏的!”
  “父亲既能分辨是非,却还昧着良心为宇文靖宸做事,有何资格来教训儿子?”
  话说完也没搭理他,直接回屋收拾行李去了,田大人气的眼眶发红,半响才瘫坐在院中的竹椅上。
  “为父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若是不归顺宇文靖宸,哪还能活到今日?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便不懂为父的苦心,为父自己尚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偏要自己往那刀口上撞!完了,我田家这算是全完了,我半辈子的家业全要毁在你这个不孝子身上!”
  田玉琉站在梁柱后看着父亲哭喊的模样叹了口气,随即走到屋内,“兄长何日启程?”
  田玉桁忙着收拾行李,“后日。”
  “若非为了我,兄长也不会……”
  听到话语中的哽咽之声,田玉桁才停下来回过身,“玉琉,你不必自责,我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我们家某个出路。父亲想与刑部尚书联姻,将你嫁给其子,兄长绝不答应。”
  “兄长已与齐大人说好,只要兄长担任此职,治水有功,圣上便会为你指婚,你也就不必嫁给那个草包了。”
  田玉琉不禁落泪,“兄长总是为玉琉考虑,若此行真如父亲所说,官员层层剥削,兄长又如何能做治水有功?且当今圣上自己尚受人掣肘,如何能帮上我们?”
  田玉桁笑了笑,他并未将宇文靖宸还让他招兵的事告诉家人,否则玉琉只怕更要担心了。
  “兄长觉得齐大人有一言说得很对,若圣上连此事都未料到,也不必指望他能救你了。此行能否顺利,便看当今圣上有多大本事了。无论如何,你千万不要放弃,兄长定不会让你断送此生幸福。”
  
 
第90章 剑坚如磐石,不可摧也
  田玉桁上路的这天只有齐文济和林谈之来相送,齐文济是代表宇文靖宸,林谈之是自己厚着脸皮硬要跟来的。
  “林太傅,早闻林太傅大名,今日有缘正式相见真乃三生有幸。”
  林谈之笑眯眯地道,“玉桁兄弟客气了,倒是你能得文济兄赏识,足见才识过人。文济兄可不是谁都瞧不上眼的。”
  “你把我说得很刻薄的样子。”
  齐文济无语的模样引得林谈之哈哈大笑。
  田玉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惊奇,得知齐文济其实是在为圣上卖命时,他并不觉得意外,此人的性情胆识包括事迹都可证明是个明辨是非之人,只是……就这么和林谈之这个宇文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混在一起真的没事吗?柳长风的前车之鉴可是混得不怎么样啊……
  但林谈之这个人也很让他意外。
  他曾在一些诗会上见过林谈之,那时只觉得此人虽有才华,但不食烟火,总有种傲视众生不屑与其争锋的感觉。
  可今日一见,不仅没了往日里的难以接近,还颇有种志得意满、自在洒脱的感觉。
  齐大人说,无论是他还是林太傅都在圣上手下重获新生,如今看到这两人和睦的模样不禁让他产生一种朝野稳固、欣欣向荣的错觉。
  若是自己也能加入他们就好了。
  田玉桁不禁在心中感叹,父亲以朝野动荡朝不保夕为由不准他科举,也不向任何人引荐,甚至都不准他与其他官家子弟往来,让他空有才华却只能游手好闲,连旁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见两位旗鼓相当如此和睦,真令在下羡慕。父亲宁可将我养在家中一辈子,也不愿我有所作为。”
  林谈之收起揶揄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玉桁兄,若不得时,何必出山?若得其时,七十不晚矣。”
  田玉桁心中云开雾散,当即作揖道,“林太傅高见,在下受教了。”
  随行的马车皆已到位,后面跟着一箱箱银子,齐文济说道,“朝廷拨款不宜一次交付,恐引山贼,此是一千两,另外两千两随后即到。”
  两人都心知肚明,之后的两千两已经不是给他修整河道用的了。
  林谈之道,“我有一朋友,每年都会到闽中去选购茶叶,若是找到田大人那里,还望田大人多多照拂。”
  田玉桁并未在意,拱手道,“举手之劳。”
  身后传来马嘶鸣的声音,一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她气质温婉,容貌也是上佳,目光落在田玉桁身上连忙快走几步。
  “玉琉?”
  “兄长!”
  田玉桁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是母亲偷偷放我出来的,兄长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定要保重身体。”她红着眼睛,将一个包袱塞到田玉桁手中,“这里有些常用的药膏和驱虫粉,听说南方多虫豸,兄长备上一些吧。”
  “好,为兄不在家时只能劳烦妹妹多多尽孝。”
  田玉桁说着将田玉琉引荐给了齐文济和林谈之,也是希望他们能多多照拂,两人皆一口应下。
  大队开始行进,田玉琉依依不舍地一直送到城门口,齐文济看着田玉琉的背影叹息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怎么田尚书如此想不开,非要将好好的女儿嫁给刑部尚书那个儿子?连那亲军都尉的官职都是我给他争来的。”
  林谈之见他愤愤不平的模样揶揄道,“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我记得文济兄一直尚未婚配,田玉桁也与文济兄私交不错,不如……”
  齐文济当即不悦地看向他,“在下记得谈之兄也尚未婚配,且一把年纪了,林丞相早就等不及抱孙子了吧?”
  林谈之连忙轻咳一声,“大业未成,尚顾不得儿女私情。”
  “林太傅。”
  路边的马车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唤,那马车好像很早之前便已停在那了,只是两人都未注意。此时一女子撩开帘子朝他展露笑容,不过短短一瞥,那倾城之貌便让人难以忘怀。
  林谈之的目光谨慎了起来,一个小丫头跑过来说道,“林太傅,我家小姐请您茶楼一聚,不知可方便?”
  林谈之本想拒绝,可转念想到赵承璟令他调查宇文景澄的身份,便改口道,“林某随后便到。”
  小丫头跑回去复命,这次换齐文济的目光揶揄起来,“谈之兄真乃风流人物,看来这大业未成,也不足以影响儿女私情啊。”
  林谈之凑过去问道,“文济兄可识得刚刚的女子?”
  “我怎会识得?”
  林谈之便不再言语,齐文济如今也算得上是宇文靖宸手下的重臣,时常出入宇文府,连他都不认识宇文景澄,足以见得她被保护得相当之好。
  他独自上了茶楼,宇文景澄已经坐在房间中等他了,转头看过来时唇角便随之扬起,“太傅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不错。”林谈之在他对面坐下,他看到宇文景澄将手帕搭在壶柄上,一手撩起衣袖为他倒茶,动作优雅利落,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宇文小姐……”
  “嘘!”
  他话未说话,宇文景澄便抬眸制止了他,“此姓为先帝所赐,我叫大人来只为叙旧,大人便不要如此称呼我了。”
  林谈之改口道,“小姐上次……”
  宇文景澄重重地放下茶壶,无奈地道,“我没有名字吗?”
  林谈之笑笑,“恕在下直言,在下与小姐并未相熟到以名相称的地步,且小姐的名讳在下也不敢随意说出口。”
  宇文景澄一手托腮,似笑非笑地道,“这世上还有你林谈之不敢的事?”
  林谈之假意喝茶,余光则落在对方露出的小臂上,他的皮肤十分白皙,手臂线条较一般女子更为紧实,隐隐能看出骨头的形状,手腕处凸出的骨头也更为明显。
  再看那张脸,虽然生得十分俊美,但他却不禁想起那日爆炸后挽着男子发髻的宇文景澄。眼下模样固然妖艳动人,可他却觉得那日的妆容似乎更加适合对方。
  他思索着对方的性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看得有些久了,而宇文景澄非但未提醒,视线反而更加直接大胆地落在他身上,直盯得林谈之有些不舒服。
  “小姐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不是说叙旧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叙旧的吗?”
  “既然没有,林大人又为何前来?还是想打探什么?”
  林谈之闭上嘴,此人心思缜密,绝不能先一步露出破绽。
  宇文景澄见他不言,又问道,“太傅那日死里逃生,有何感受?”
  林谈之一板一眼地道,“皇恩浩荡,庇佑众生。”
  宇文景澄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抗拒,只是自顾自地说,“自那日劫后余生,我便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如此新奇。过去我似乎很少离开府中,便是这京城都有如此多我未曾来过的地方。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么让大家甘心困在京城,甚至是困在皇宫的围墙之中。”
  “自然是责任,为官者就当以君为先,以民为先。”
  宇文景澄垂眸笑了笑,阳光在他脸上洒下淡淡的余晖,便连每一根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宇文景澄的笑容总似接受过训练一般,连每次扬起的弧度十分接近。
  他唤来婢女,将一把用布包裹着的剑递了过去,“这是送给你的,上次在上野乐坊我折断了你的剑,这把便算作是我赔你的。”
  那是一把黑色的剑,比他之前用的更为细长一些,也便显得更加精致,剑柄用黑色的皮带紧紧缠绕,余下几根流苏,剑鞘也十分简洁,只在末端有一些装饰纹路。
  “多谢小姐好意,只是在下对兵器要求颇高,这把剑看着不趁手。”
  “未曾一试,怎知不趁手?”
  四目相对,他们说的是剑,又好像不是。
  林谈之沉声道,“有些东西不必试,一看便知。毕竟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值得尝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可能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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